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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况且,书中所讲,不光是有草药就能炼制,还必须具备一品上好的炉鼎,最重要的是,炼化草药之时,强有力而又精纯的火焰乃是关键。
丹药始成,全程不可离开火焰半点,可以说丹药的形色,质量可全靠火焰质量了,再好的草药落入手中,若是没有好的火焰加以炼化,同样会失败。
同样,若是一株普通草药落入极为精纯的火焰之中,那炼制出来的成色,可以翻上好几番的价值。
这类炼制丹药的火焰,可不是寻常火焰能比,世间万千,天地博大,自然之力更是不可小觑,其中天有雷电霹雳,地有熔岩之火,一些珍奇异兽同样能制造出不同寻常的火焰出来。
修仙者还好说,但若是要以凡人之力,博取自然,与天地相争,加以辅助,危险程度,无异于自杀。
这也是为何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如此珍贵的原因。可以说,一个炼丹师,能顶百个普通武者,一粒丹药,能换百株草药。
人家为了炼丹不惜玩命,还为此把一辈子都搭上去了,你说,炼出来的丹药,价格能低吗?
此刻,林宁心中有了一番打算,眼下研习炼丹,自身什么都不差,就差几株可以练习的草药和一品上好的炉鼎就能立马开工。
至于火焰,他想到了古瓶之内的无形之火。虽然那火焰威力骇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炼丹,但在丹药的诱惑,又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火焰之下,他抱着姑且试一试的心态。
先想办法,搞几株便宜一点的草药来,一旦炼丹失败,也不至于太过心痛。只是,自己现在手上分文没有,上次借萱儿的钱,到现在都还没还给人家,总不能又去找人家借吧。
就是人家愿意,他也没这个脸了。
他悉心算计一番,买草药要钱,买炉子要钱,买丹药配方更需要钱。钱钱钱,样样都需要钱,他双手十指插入发梢中,不住的发起牢骚来。
“不行。”他突然站起身来,托着腮帮子,来回踱步,可冥思苦想半天,也不知上哪儿去弄钱去。
如今自己又成了京城的名人,泽月一事给他影响太大,他是不想在惹麻烦了,成人礼快到了,街上管理颇严,怕是还没出门,就被抓了正着,自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上街弄钱去。
这可怎么办呢?
他急中生智,想到了林千。
嘿嘿,一代小王爷,再是落魄,也不至于如自己这般穷得叮当响吧。想必,从他那儿搞点钱财来,应该不成太大问题。
他决定了,这次若是能将丹药炼出来,首要任务便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有钱人,不然,等下次临到不时之需,也不至于这般着急了。
说干就干,自上次事件之后,那小子还欠林大恩人好大一笔恩情没还呢,现在机会来了,是该他报答恩人的时候了。
话虽如此,林宁又犯起难了,自己现在乃是被提名驱逐而出,如今境地,不可跟昔日而语。况且,上次林千突身解围,听说被关了禁闭,也不知放出来了没有。
若是没有放出来,那自己找谁要钱去?
一阵发愁,最后林宁还是决定,前去探查一番,若是真被关了禁闭,还未放出,在另想办法,总是待在一个地方,也不是事儿。
顺便,去看看萱儿,最近在他那儿过得好不好。
于是,林宁转身回屋,稍作了一番收拾,便是举步下山了……
第五十五章 装病()
林千对其房内行了一礼,“有劳仙师大人了。”他便躬身退出,站在屋外,愣神良久,才似是嘲笑一般,摇晃着头,步出了小院。
屋内,侏儒老者见他远离后,那份风度终于保持不住了,面色大变,他心中独自嘀咕:“奇了,怪了,他体内的灵气究竟是谁帮他炼化的?是谁帮他炼化的啊?难不成这附近内还有其他修仙者?那么精纯的灵气,不可能是他自己炼化的啊?”……一连串的问题后,他犹自后怕了起来。
刚才林千应约前来,他替其一把脉,心中顿时吓了一跳,原本武力已废的林千,丹田处仿佛活过来一般,活力十足,体内的灵气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平白无故被炼化了去。
要说是他自身的原因,侏儒老者绝不相信,记得他刚来王府之内第一次面见林千时,他那份衰弱的身体和憔悴的面色,他就知道,这位林大少爷,几乎穷途末路了。
而且,林天为了此事,可是花了极大的代价才请动自己的,要不是看在如此多宝物的份上,他是绝不会答应林天的。
如今,林千武力不仅恢复了,连体内作祟的灵气都无故炼化了去,这如何不让他心惊。仙家之物,岂是凡人能炼化的?
此刻,他独自在屋内瞎转悠,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这其中缘由。唯一能让他确定的,便是这附近有修仙者。
可问题是,既然有修仙者,为何自己这么多日以来,一点动静都感觉不到?
他越想越害怕,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他心有后怕,下意识的大吼了一句:“什么人。”
“仙师大人,在下林风,前来叨扰。还望恕罪。”闻听此声,他才缓缓松了口气,唤了一声,便是将房门打开。
只见屋外,林风意气风发,兴高采烈的站着,身后还跟着林千和一干侍从。林风一见到他,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急忙上前道:“仙师啊,仙师,你真是妙手回春啊,犬子果真被你医好了,虽然功力只恢复了以前的五成左右,但此恩没齿难忘啊。请受在下一拜。”
说着就往下跪拜而去。
见此,老者心虚,生怕露出端倪,连忙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他一把拉起林风,皮笑肉不笑的道:“令子大复,老夫也就放心了,只叫他日后多多注意身体,改善改善伙食,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此话说得,他真想抽自己两耳光,什么叫日后多多注意身体?这种庸医可乏的陈词滥调都说的出口,而且,人家可是景贤王爷的亲儿子,日常饮食岂能随便,几乎天天山珍海味,就差没拿龙肉炖汤喝了。
你还叫人家改善改善伙食,这不是笑话吗。
可这话落到此刻林风耳中,只当是上天之言,堪比皇帝圣旨,他连连点头,唯诺道:“谨遵仙师明言。”
林千在后观望二人,犹如观看一出闹剧,他垂低着头,不言不语,心里却是已经开了花,他无意间,抬眼看了老者一下。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将老者吓得心惊肉跳,眼角直抽。侏儒老者也不知道林千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下心里胡乱猜忌,只怕事情败露,连忙应付了林风两句。
就将他打发走了。
留得林千只身一人,两个人在屋内,大眼瞪小眼,不知所谓。
“你感觉怎么样?”老者将他细细端详了半天,才小心的问道。“很好,此次有劳仙师了。”林千强做出一番感激涕零的表情,实际上心里已经连续作呕数次了。
臭不要脸的老不死,明明不是你的功劳,非要厚着脸皮,承认下来。真真是厚到无极限了。
一句很好,让老者越发奇怪了,自己明明啥都没做,也就故弄玄虚的摸了摸脉搏,咋一摸就好了呢?难不成自己这手,还真是妙手,圣手,一摸就能治百病了吗?
怎么一直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特异功能?
“真的没什么感觉?”他疑心之下,再次确认的问了一句,“真没问题,仙师若是不信可立马传御医来,或者亲自验证验证即可。”
“不用了。”他慌忙止住了林千,开玩笑,若叫御医来,万一真查出个什么来,那自己一世英名可就败光了,日后还上那儿去找这么好的地方混吃混喝。
见林千信辞确凿,一双眼眸里尽是感激,当即之下也就呼出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心道:虽然不知道这混小子的灵气是谁帮他炼化的,但现在看来,这些人还以为是我的功劳了,反正都骗了这么久了,也拘于这点小事,等这次风波过了,卷一大笔钱,远走他乡,另谋高就。
前思后想,他就拿定主意,等此次风波一过,就立刻远离此处。他如是想到,一双老鼠眼睛,转的贼快。
而林千见他这副嘴脸,早有不爽,便是脑子一转,心生一计。
“哎哟,哎哟。”一阵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让老者吓得跌了一个踉跄,只见原本好端端的林千,突然倒地蜷缩成一团。
好似一个蜷缩的大虾,他一双手死死的抱着小腹处,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那疼得嘴唇直哆嗦,双眼惊恐不已。
光是看那样子,就知道究竟是有多痛苦了。
“哎呀,哎哟,啊啊,啊~~”阵阵惨叫,直破九霄,刺耳欲聋之下,却是让人感到无尽凄厉,凄惨,凄楚,凄凉……
“咋回事?”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傻了眼。
随着这声天杀的哀嚎传出,刚行出不远的林风,突闻畸变,几乎是三步化为一步,人成旋风的再次冲了进来。
也不顾什么礼节不礼节,见到林千蜷缩在地,林风大惊失色,一双眼睛差点落地上了。“仙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怎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
正不知所措的老者,被他突然一问,更加措手不及了,“这,这,我哪儿知道啊。他就这么倒下了。”
见他语无伦次,林风欲哭无泪,眼见着林千恢复些许,成人典礼夺魁在望,却又偏偏有这么一出,这简直是叫人发疯啊。
见二人心似油煎,林千内心简直笑开了花……
第五十六章 将计就计()
刚步下山的林宁,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了那声震天嚎叫,直是凄惨不已,他甚觉声音熟悉,仔细一听,不由得目瞪口呆。
莫非林千出了什么事?他心中一急,刚有所动作,却是止住了。因为他忽然觉得,这叫声怎么这么……
假!
惨叫之过,凄凄凉凉,怎么听也太做作了一点,实在不像是真出事了一样。依据他对林千的了解,就是要及他性命,都不会如此惨叫,况且此声之大,反而是超乎了他的常识。
简直比死了爹妈还难受。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里嘀咕着,“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这还没去找他呢,就叫得这般惊天地泣鬼神,那要是真找上他了,还能得了啊。
寻思一会儿,林宁见四下无人,便是独自念起遁空术的法诀来,借着灵气,离地升空至高处,借着一棵大树遮挡后,他才觉察声音来源方向。
府内一条长廊,约莫半里之遥,往里便是一处山水明秀的院落,院子很大,成东西走向,合围而成。
四面有门,却都有着武力高强的侍卫,森严把守。
林宁定睛细看,便能清楚见得,院落一间屋子内,有着三个人影,其中两个人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而另一个则是蜷缩在地,似是遭受什么大难般,痛苦不已。
“果真是林千那小子。”对于林千无故此举,林宁大惑不解。这小子无缘无故出什么洋相呢,他体内的情况,林宁最清楚不过。
自上次为他炼化灵气,恢复武力之后,这货基本是吃得好,睡得香,身体一日比一日强健。
怎么会无端抱怏。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又真怕出什么端倪,只好是脚踏悬空,运起法诀,化为了一道轻风,直奔院落之内而去。
屋内,林风是急的满头大汗,一旁的侏儒老者故作镇定道:“王爷莫急,令子兴许是刚炼化了灵气,身体有所不适,只当将他好好安顿,休息一番,定有好转。”
“果真如此。”林风半信半疑的问道,他见地上林千疼痛难忍,实在难以想象,仅仅是休息一番就能有所好转。
侏儒老者也着实被突然一幕给吓到了,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什么法子,只好是随口道出,先让林风安安心,日后在想办法。
虽然自己在他人眼里乃是仙师,但毕竟是王爷之子,身份不同寻常,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不太好交代。
于是,林风在他的吩咐下,将林千稀里糊涂的悉心安顿了一番,才极不放心的离去。
……
此刻,偌大的房屋内,林千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瞪如铜铃,隔了一会儿,听见四周无人后,他才捂着被窝偷偷笑起来。
该死的老不死,叫你装逼,借此出了一口恶气,咳,心情果然好多了。
“一个人笑什么呢。”正当他暗自偷笑,却是被这阵突然而来的寻问声,吓得差点从床上跌下来了。
他惊恐万分,朝四周望了望,才见禁闭的屋门轻微晃动了一阵后,一位身穿灰衣麻布的俊逸少年,正笑颜自若的看着自己。
“林宁,怎么你……”他惊的一气呼出,却被林宁连忙用手堵住了后文,他才会意,低声道:“你怎么来了?门外那么多侍卫,你是怎么进来的?”
“嘿嘿!”林宁兀自轻笑道:“你别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只问你,刚才那阵杀猪嚎叫是你小子吧,你到底发什么疯,本公子隔着老远就听你嚎了。”
他说着话,极为洒脱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为自己提壶沏了杯香茶,还翘起了二郎腿,好不悠闲惬意。
二人关系早不同以往,所以林宁此举倒没引得他多大反感。
林千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是妙语解烦道:“其实没什么,就是看不惯那老东西,稍微整了他一下。”
“嗯?”正品茶于心的林宁闻言,回过头来,眉间疑色更重,“你是说那个自称仙师的老者?”
“那不然还有谁?”他同样一屁股坐在林宁对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给林宁说了一遍,尔后,还气有不解的道:“真是不要脸的老东西,明明啥都没做,硬是厚着脸皮承认,若是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了。”
听完林千一席话,林宁心中不胜喜悦,他还愁着没有法子弄药来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