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大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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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大皇帝-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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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扫向了阎立本,昏昏欲睡,没有精神,眼睛都不睁开看他一眼,李治怒气来了:“右相大人可是有事启奏?”

    一动不动。

    没有反应。

    百官瞩目阎立本,眼中迟疑了一下,眉头皱了皱,这位老大人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今天到底怎么了,身边的裴炎过去碰了碰阎立本,很轻,动作也很轻,手指刚刚碰到阎立本的手臂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砰。”

    “老大人。”

    “右相大人。”

    “大人。”

    身体倒下,发出一声轰隆一声,阎立本整个人都躺在地面上,一睡不醒,急了,裴炎急了,他什么都没有干,立刻跪下,容不得他思考,磕着地面:“陛下,不关老臣的事情,是右相大人他……他……。”

    话到这里,说不出口了,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动了右相大人,投过来的目光充满着怀疑,不信,还有愤怒的目光,他赶紧闭上嘴巴,跪在地面上。

    其他几个大臣来到了阎立本身边,第一个当然是狄仁杰了,一把扶起了老大人,手伸到了阎立本的鼻子前,无声无息,没有气息,他用力按了按他的人中,没有反应,摇摇头。

    看到他摇头,所有人心儿都凉了,特别是裴炎,脸如死灰,臭不可耐,生人勿进,身边的百官纷纷退后一步,以免招惹了麻烦,上面李治也慌了,没了,就这么没了,目光狠辣投向了裴炎,好啊你个裴炎,众目睽睽之下,你竟然胆敢害死右相大人。

    不可饶恕。

    怒气一下子起来了,之前还在责怪阎立本不搭理他,如今变了,裴炎跪在那里,心中恐惧异常,后悔极了,自己为什么要多手呢?非要去碰阎立本,这不,出事了吧?

    “老大人为何如此?”

    狄仁杰站了起来,阴沉着,与其说是阴沉,不如说是哀殇,拍拍身子跪下道:“回陛下,老大人殡天了。”

    殡天了?

    不是死了。

    也不是被害死?

    众位大臣对视一眼,内心中的愤怒,忌讳散去,充满了悲伤,殡天了,又一个老大人殡天了,之前是姜恪,如今右相大人也没了,太宗时代留下来的人一个个死去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们?

    李治手心颤抖不已,殡天了?心中死灰一片,又一个没了,难道上天真要这么对待我吗?

    “那……。”

    狄仁杰一目了然,陛下的心思,想要问什么,他都知道,惆怅道:“陛下,老大人老了,日夜操劳,加上这几天睡不好,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所有的病魔积攒到今天,爆发了,一下子没了。”

    他的话解释得很清楚,很有理据,太医来了,前来查看一番,得出的结论和狄仁杰一样,李治没有怀疑了,看向裴炎的目光温和多了,不是他害死的就好,只是内心还是高兴不起来。

    裴炎心中喜欢极了狄仁杰了,以往看着特别讨厌的他,此刻多么可爱,狄仁杰耿直的性格,办案起来不顾人情,只要铁案如山,管你是谁,没有情理可言,正是这种态度,让他裴炎得救了。

    “还好,还好,下一次本官一定还你的人情。”裴炎回头瞥了一眼狄仁杰,狄仁杰不为所动,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事实就是事实,做不得假。

    对得起本心便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他管。

    “厚葬吧!”

    李治说完这句话,耗费了全身的力气,得力助手一个个没了,姜恪老将军,右相阎立本,两位宰相大人没了,其他的那些人,不过是一群只知道高位而不懂得做事的人,说得难听一些就是一群蛀虫。

    “是,陛下。”

    百官纷纷跪下,他们知道陛下没有心情了,不想继续再谈正事了,他们何尝不是,老大人的死去对他们来说,震惊太多了,无法恢复过来。

    很快,阎立本老大人死去的消息传遍了长安,很多人都开心默哀几分钟,然后开始了他们的工作,依旧如此,认识他的人,或者是得到他帮助的人,前去吊唁,这一天,宫中出来了他的谥号。

    阎立本于贞观年间任主爵郎中、刑部侍郎、将作少监。显庆初升工部尚书。

    总章元年加右丞相。他的父亲阎毗和兄长阎立德都善长于绘画、工艺、建筑,阎立本亦秉承其家学,他尤其善长于绘画。他善画人物、车马、台阁,尤擅长于肖像画与历史人物画。他的绘画,线条刚劲有力,神采如生,色彩古雅沉着,笔触较顾恺之细致,人物神态刻画细致,其作品倍受当世推重,被时人列为“神品”。曾为唐太宗画《秦府十八学士》、《凌烟阁功臣二十四人图》,为当时称誉。他的作品有有《步辇图》、《古帝王图》、《职贡图》、《萧翼赚兰亭图》等传世。

    阎立本(601年-673年11月14日),唐代著名画家。雍州万年(今陕西临潼)人,隋朝画家阎毗之子,谥爵博陵文贞男。

    谥号出来那一刻,朝堂沉寂下来,陛下没有心情谈正事,而他们这些大臣也都不去触那个眉头,谁都不想被陛下记挂,不是待在家中,就是前去吊唁一番,总之这三天,长安相安无事。

    奏章少了很多,前去宫中的人也少了,平时开心的宫女,太监,还有皇子李旦等人,都不再大声说话,乖乖学习,该干嘛就干嘛。

    几天之后,这件事情来到了庐陵,传到了李周的耳边,李周拿捏着手中的书信,扫视上面的信息,嘴角笑容逐渐消下来,平静了。

    小五看着少爷突然变了的脸蛋,上前一步,又犹豫了,想要问出什么事情了,他还是忍住了,李周沉寂一阵子之后,深深叹息一声,把那张纸条放在桌子上,人走出外面了。

    小五上前扫视一番,神色惊恐,老大人去世了,张大嘴巴,久久不能闭合,这样岂不是要有大事发生了,那他们在庐陵,一点忙都帮不上,太子殿下处境可能越来越不好了,少爷他心情也不好吧?

第三百二十章做男人难() 
十一月,秋风萧瑟。

    李周站在秋风中,任由秋风吹刮他的脸蛋,乱了他的长发,动了他的心思,荡了他的心弦,心弦恍如船桨一样,轻轻划动,泛起了一点波澜,波澜逐渐向着远方荡漾而去,直到了最后,消散在视线之内。

    可李周心中那点愁绪,并没有像潇洒的波澜散去,积攒在心头,久久无法消散,李周看着远方,萧瑟的空中,吹落了几片落叶,给这片深秋添了一风凄冷。

    肌肤上刮过来一点寒冷,毛孔舒张,呼吸着这股冷气,又死了一个,这是要大乱的节奏吗?庐陵这边还没有搞定,他现在还不能回去长安,而且上面没有来话,自己不能离开这里。

    虽然说了是一年,谁知道上面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等你回到去之后,参奏你一本,陛下没有圣旨让你回京,你莽然回来,这是违抗命令,李治虽然不会计较,可其他人呢?

    光是他的母亲大人,都不会饶得了他,谁让李周杀了她的族人,她的哥哥,侄子,不是杀了就是废了,没有一个武家的人在长安了,可以说李周一个人断绝了她老武家的希望,能不责怪李周吗?

    虽不至于杀死李周,让他在这边安享晚年,还是可以做到的,李周心中多少知道一些他母亲的事情,心中一直忌惮,尽量不要去皇宫,不是怕见他的父亲李治,而是怕见他那个母亲。

    见一次,他就感觉不爽一次,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虽然没有表现出来,自从他动了武家的人之后,他相信她一定让自己解释,只是李周一直没有去。

    从那以后,几乎上没有见过她,就那一次,武元庆的事情,暴力解决所有事情,让她不可反驳,他相信从那一次之后,她肯定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没有信心可以瞒住她。

    前来庐陵,也是为了和她斗争,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他最不想要做的就是让父亲,皇兄们难做,也不想让皇弟,皇妹们难为,只能够逃得远远的。

    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今,阎立本没了,事情似乎开始了转变了,一切的宁静都要掀起新的波澜,将会搞起一番腥风血雨。

    他在想回去好还是不回去好?

    在他纠结的时候,赵婉霜来到了李周身边,挽着李周的手,指着前面的萧瑟的天气道:“夫君,你说这样的天气是不是一成不变?还是瞬息变化呢?”

    李周眼珠子动了动,没有说话,头也不回,赵婉霜没有生气,继续道:“你说天空下的小鸟是不是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该远行呢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呢?”

    远行?原地不动?

    李周心中抖动一分,是啊,自己何尝不是那些小鸟,思考着该如何是好,回去好还是远行好?或者是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着暴风雨到来,迎难而上,冲破云霄。

    成功了,将会是万事大吉,失败了,也就那样。

    李周眼神有了一点生气,喃喃道:“你说它们会死吗?”

    死亡。

    是李周一直忌讳的问题,有人说死过一次了,我还怕什么?

    俗话说:穿鞋的怕赤脚的,赤脚的怕脚臭的,脚臭的怕不要命的。

    通俗的话语中表达出来很多信息,不要命的人又怕谁呢?毫无疑问,死过一次的人,这种人是最珍惜性命的人,为了活下去,死亡之前爆发出无比的勇气,逆袭总是在这一刻发生,因此,这种人总是活得更加久。

    就比如李周,死过一次了,更害怕死亡了,正因为知道那种感觉,才不想第二次尝试,畏惧了,害怕了,还不如说是珍惜生命了。

    生命来之不易,何必为难自己呢?

    人们在死之前总是问自己,要是给我再来一次,我会怎么样怎么样?结果呢?

    还不是那样。

    “夫君,死亡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事情,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夫君何必想那么多呢?”

    赵婉霜的话很简单,就是你这个人咋这么死脑筋呢?脑袋傻了还是没脑子,你才多少岁,大好年华,想这些没用的,不是在吓自己吗?

    李周踌躇一笑,确实如此,自己想多了,自己才多少岁,十几岁,二十岁都不到,这里没有汽车,没有飞机,也没有广告牌,战争也木有,刺杀多了一点,可能够要了他的性命吗?

    杞人忧天。

    “是啊,夫君我确实想多了,还是夫人你看的透彻啊!”

    李周转过身去,搂着赵婉霜的细腰,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暧昧的动作,赵婉霜还是忍不住脸红,娇羞不已,李周最喜欢看她这个样子了,一个顽皮而大气的人,平时总要装出一副大夫人的模样,矜持惯了,突然娇羞,别有一番风味。

    李周更加用力了,搂得紧紧的,赵婉霜感受到李周的动作,和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夫君刚才纠结什么呢?可是长安那边出事了?”

    话落,李周神色变了,变得有些惆怅,赵婉霜一看,什么都明白了,真出事了,欲言又止,等待着李周回答,李周整理一番心情,她是自己的夫人,有些事情不必要瞒着她,还是告诉她为好。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右相大人他上去了。”

    李周指着天空,严肃说,古人对于天是很敬畏,一个人死了,不说他死去,入土,而说升天了,这表明了你这个人身份不低,而皇帝更是用殡天来形容,总之对于天空,忌讳如深。

    赵婉霜低头,眼睛眨动,眼泪不断留下来,泪痕嘀嗒嘀嗒,看得李周心痛痛的,伸手抹去她的泪珠,温柔问:“怎么了?夫人。”

    赵婉霜哗啦啦哭泣,没有要停止的趋势,惹得李周手忙脚乱的,他最怕就是这种事情,你还要在我面前如此,这不是在折磨他吗?

    “夫人,不要哭了,好不好,夫君什么都答应你,拜托你不要哭了,被人看见以为夫君我欺负你了呢?”

    “夫人,真的不能再哭了,你看,婉容她们要来了,你再哭,她们误会了怎么办?”

    赵婉霜依旧滴落眼珠子,不要钱似的,不到一会儿,眼睛通红通红的,肿了一点点,可以看出她是多么伤心,这不,还没等李周安慰好她,曹婉容和可儿闻到情况前来查看,一来看到了这种情况。

    顿时变了颜色,狠狠瞪了一眼李周,来到赵婉霜的身边,轻声问:“婉霜,可是夫君欺负你了,不要怕,我们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是啊,夫人,告诉可儿,是不是夫君欺负你了,要是那样,可儿饶不了他。”

    激动的可儿菜刀都拔出来了,吓得李周大汗淋漓,满头黑线,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莫名其妙她就哭了,我能怎么办?

    还有我可是你们的夫君,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呢?难道你们不知道夫君就是天,夫君就是地,做什么事情,都要以夫君为主,你再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了。

    就我脾气好,换一个脾气不好的人,早就砍人了。

    “喂,你们到底是谁的夫人?”

    “反正不是你的。”

    “少爷,给我一边凉快去。”

    李周心中纵有千百种不愿意,可还是走了,不因为其他,可儿那把菜刀不是吹嘘的,可锋利了,一个胳膊大的树不过可儿一刀,没了,他小胳膊小腿,怎么会是可儿一刀之敌。

    还是不要冒这个危险了,好男不和女斗,特别是彪悍的女人。

    “大男人嘛,能伸能缩才是真汉子,我李周别的不说,绝对是真汉子。”

    退后几步,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几女看到李周这副模样,满意点点头,然后抹去赵婉霜的泪水,哭泣好一阵子的赵婉霜终于停止了哭泣,不知道是不是被李周给逗乐了,还是被可儿等人的行为感动了。

    她擦去泪水, 动作轻缓,没有出声为李周解脱,可怜的李周还在一边埋怨呢,你不哭泣了,咋不帮我解释呢?不知道少爷我被人威胁着吗?

    哎,当个夫君难,当个有几个妻子的夫君更加难。

    男人难,做男人更难,做好男人难上加难。

    可他偏偏选了最后一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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