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洛除我之外没有传人?”羽洛闻言之后也是为苒蝶所说的神洛之事感到惊讶,虽然苒蝶并没有回答他关于现任神帝与她之间的关系,但想到毕竟身份过高,或者因为其它的玩笑,更主要的,也是因为苒蝶不太愿意说,也就没有再追问称呼的事情。
苒蝶将目光看向羽洛的脸庞,感慨道:“没什么好吃惊的,神洛修行不过数十载,十年前的他不过也是修炼二十余载的修士,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又怎么会有弟子。再说。”苒蝶说着,脸庞突然变得阴沉,道:“就算他有弟子,这十年来,太宰也该派人将与他有关的人尽数屠尽了!”
羽洛听苒蝶说完,也是轻叹了声,也是感觉太宰的做法,确实太过残忍。
苒蝶看着羽洛,脸上的阴霾很快一扫而空,又露出了一丝轻笑,道:“你的修为精进如此迅速,想必多有他传功的缘故,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想来你日后的造诣定当登峰造极。”
羽洛闻言之后虽然感觉挺好,但是却丝毫都高兴不起来,道:“师娘说的不错,只可惜,我虽然得到传功,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说完之后也是苦笑了声。
苒蝶也为羽洛感到苦恼,轻叹了声,也是不想再谈,道:“这种事情,就等到神洛之乱的局势变的明朗之后再说吧。”
羽洛见苒蝶此态,也是感到事情并不是靠几句赞赏就能摆平的事情,说事态明朗之后,可是谁又能够知道,明朗之时,究竟是何时!
“那你可有方法帮我找回记忆?”羽洛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苒蝶稍加思量,道:“恢复记忆的事情,我也鲜少了解,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恢复记忆倒是有几种可能性。”
听到苒蝶的喜讯,羽洛的面庞多有喜悦之色,忙道:“有哪几种可能?”
苒蝶再度端起茶壶,为自己沏了杯茶,道:“第一种,你可以在帮助鸳妃之后,让她帮你。第二种,找司空绝。第三种,找最近的第九神王上官玉蝉。”
“都是找人帮忙?”羽洛也是有些失落。
苒蝶见羽洛如此,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毕竟只是圣王的修为,又哪里能够知道的了那种东西。”
一阵乏力感瞬间充斥全身,羽洛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官玉蝉是刚册封没多久的神王,身在桃花坊之时,我也曾见到她的圣使跟随在鸳妃身旁,并且司空绝也说了,闽州也有过魔使的到访,所以上官玉蝉究竟是哪种人,也是有必要试探下的。”苒蝶嘴角勾出了一抹轻笑。
羽洛闻言之后苦笑了声,道:“你这是要把我当引子啊!”
“反正你因为鸳妃的威胁,也不能够脱身,既然身在此地,不如把能做的事情一并做了。”苒蝶不怀好意的看了眼羽洛,毫不避讳的让羽洛心里感到有种会被卖掉的感觉。
羽洛顿感头疼,将头放在撑在桌子上的手上,道:“原来你没点多少菜,感情是因为我才是主菜!”
苒蝶见羽洛如此,也是笑了出来,道:“你这牵强附会的说词倒是挺有意思!”说完之后也是稍微看了下确实有过清淡的菜样,又对羽洛说道:“是不是饭菜真的不合胃口?”
羽洛轻叹了声,说道:“哪里,我一个大男人,一顿两顿不碍事,我只不过是在意你的身份跟身体而已。”羽洛说完之后又感烦闷,说道:“被你这么说完,我现在没有食欲了!”
苒蝶闻言之后,又是轻声微笑,笑的娇艳无比。
羽洛观看苒蝶媚态,一阵如沐春风的舒爽自心中升起,所有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也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说道:“师娘如此美貌,神洛即使遇见再多的烦心事,有你在身边,想必他也不会感到疲惫!”
羽洛说完之后正欲饮酒,却听见酒店之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之声,震得整个酒店都有些微微摇晃。
“大爷我来到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你们竟然还敢拦我的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阵粗犷的声音从窗户传入酒店,一听就是蛮横之人。
苒蝶与羽洛对视一眼,都是眉头微凝。
“何人竟敢如此放肆,还有没有将神都的法令放在眼里。”苒蝶很快站起身,走到窗户前观望闹市。
羽洛双眼慢慢阖上,稍微思量之后也是走到了窗户旁,观望着闹市之中发生的事情。
闹市虽然人多,但是这道声音着实不小,且威力巨大,喧嚣的集市都是被这一道野蛮的声音给镇住,都是将目光定格在了酒楼旁的一条三岔口。
只见那人一袭栗褐色衣衫,靴子,身披一件虎皮点缀的外衣,一手叉腰,一手扛着两板大斧,脸庞彪悍,且左脸有一道刀疤,有些蓬松的头发被一简单的发箍圈起,比之寻常人要高出半个头,身体健壮,看起来雄武有力。
这人并非一人独行,身旁还有一人并排而立,个头比此人低上半头,身着银色铠甲点缀的黑袍,腰间跨着一柄长刀,一身魔力很是摄人。
“是兽王岭与魔都的人!”苒蝶眉头微蹙,多有诧异之色。
“这两人修为都不弱,似乎修为都在圣皇之上!”羽洛稍微感知了下对方的修为,也是感到惊讶。
“这可真是热闹,一般来说,修为达到圣王的地步的修士,都已经是比较稀有的高手了,并且多在努力突破!这两人能有这么高的修为,要是当街闹事,还真不好对付!”苒蝶也是有些为难!
羽洛闻言之后轻笑了声,说道:“最该在意的不应该是闹事的问题,最该在意的问题,该是相距甚远的兽王岭与魔都,竟然也站在了一起!”
苒蝶听闻羽洛所言,也是感到了事情确实不太正常。正欲说些什么,便见羽洛已经运集灵力,纵身从窗户跃了出去。
酒楼之上的苒蝶见状之后眉头微蹙,急道:“胡闹,你怎么会是这两人的对手!”说完也是赶忙转身走出了房间。
羽洛身资飘逸,脚尖轻点了几个人的肩膀,便在对方几乎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翻身越过了人群,站到了闹事的两人身旁。
“不知道二位因为何事有所不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生了这么大的火气。”羽洛手持长剑,拱手向两人打招呼,很是客气。
听见羽洛所言,只见一位衣着普通的伙计挽着衣袖,靠到羽洛身旁很是生气的说道:“这两人无事惹事,拿了我们店的药,却又不给钱,我们拦着他要钱,他们却出手伤人。”
这位伙计说完之后,街上的所有人都是指责这两人行事竟然如此蛮横无理。
闹事的两人见状后,那身着虎皮衣着的男人更是感到愤怒,目光之中的怒意仿似火山般喷发而出,将抗在肩头的两板斧头狠狠放下,震得两尺地面迅速龟裂,迫使指责之人都是连连避退,不敢上前。魔族之人也是紧了紧手中的长刀,死亡气息逐渐散布而开,虽然对方的帽子之下的空间只能看见死亡之力,不能见其表情,但他的这种举动,显然也是对周围的人很是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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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羽洛见如此情景,单从店家的话来看,确实是这两人的不是,只是看这两人态度,想来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给钱了事的人。
“两位,我观你们二人样貌,想必是外族的修士,只是为何为了一些药物为难店家呢?”羽洛平淡的向两人询问。
兽王岭的修士很是不以为意的看了羽洛一眼,之后不屑说道:“你不过是个圣使,就这么出现在我们两人面前,怎么?你觉得你能敌得过我们两人?”
羽洛听闻兽王岭的圣皇这么说,也是感到了这人的蛮横,笑道:“朋友,我并没有要跟你动手的意思,但是拿人药材给人钱财,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必为了这些钱财动了不必要的干戈。”
“难道我们两个圣皇,在这小店里面拿些药材就算过分吗?”兽王岭的圣皇很是不耐烦,又道:“桑谆,这神都的修士还真跟你说的一样,小气的不行啊!”
魔力收拢,这名叫桑谆的魔都圣皇发出了一声冷笑,道:“这神都的人向来以光明磊落自居,但是真的相处在一起,这些人都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人。”桑谆话音一落,手中约莫有四尺六寸左右的长刀慢慢被拉出了刀鞘,周围
的魔力更是逐渐浓郁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状,都是被吓的接连躲避,街上的三叉口很快便为羽洛三人腾出来了很大的一块空地。
羽洛观看此人的长刀,刀身明亮光洁,冷气摄人,外型上与邵黎,修罗界神将邢无邪的长刀基本相同,都是略为
弯曲的细长刀身,只是桑谆手中的长刀却比他们二人手中的长刀于刀柄前沿多出了些许的折路,看上去虽然有些奇怪
,但是却魔力澎湃,似非寻常长刀可比。
“两位朋友,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羽洛眉头微凝,虽然连忙解释,但是仍旧警惕着对方。
“有什么误会?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桑谆声音诡异冰冷,帽子之下的黝黑魔力猛然跳动,说道:“你们神
都修士自己做的事,难道还让我帮你们说成?”桑谆言语一落,长刀刀鞘被一道魔力猛烈地弹向了地面,深深插入
地中,长刀撩斩而起,带起一道衰竭之力便斩向了羽洛。
羽洛淡然地看着这一击刀法,虽然这招蕴纳的魔力很足,但是招式使用的却是稀松平常,本来该是迅疾的斩击之
招,却被桑谆以不足的腕力撩起。羽洛侧身闪避,黑色的刀气一击不中,斩了个空,很快消散而去,只是这消散的
魔力如同火焰般落在屋檐上,木棍上,都会飞快地跳跃片刻,然后才会散去,之后被魔力沾染的地方,都会化为白
灰,逐渐消散于虚空。
“刀是好刀,这魔力也是让人感到诡异,只是这招式却似乎并没有发挥出它该有的威力!”羽洛侧身看着逐渐散
去的魔力,多有惋惜之意。
桑谆见羽洛如此神态,当即也是暴怒出声,将手中长刀指向羽洛,冷声说道:“小子,我观你修为并不高,这才
没有动用全力,你也别得意。”桑谆说着便将身体拉成了一张弓,双手握住刀柄,将长刀横于眼线,冰寒的刀身反射
出摄人的寒芒,指向羽洛。
羽洛心头一凛,也是不敢大意,心知面前的对手并非一般的对手,更何况对方手中的长刀也该不是寻常之物,心
中也是动了想用神瞑扇的念头。
灵力暗自运转,手中长剑也是嘶鸣出鞘,虽然长剑为寻常之物,但是在羲皇玄天术的招式下却发挥出了并非寻常
之物的功用,寒光一闪,羽洛率先动手,手并剑指,长剑剑身顿时像被吸附一般,围绕着羽洛并成剑指的手掌不住翻
旋,剑身斩过虚空的呼啸之声,更是让人惊叹此招剑术的精妙与快速。
持鞘的左手向天滑动,并立剑指的右手向地滑动,周围的灵力刹那之间被调动,急速的向着羽洛的胸前凝聚,双
手动作迅速,转眼间便凝聚在一起,灵力也于刹那间被凝聚到了最充分的地步,飞旋的长剑横于羽洛胸前,于双手凝
聚的灵力挤压下,如同喷发的火山般,疯狂地射向了桑谆。
兽王岭的修士见羽洛的招式,难掩心头的震惊,惊讶于招式威力的同时,竟也是搞不懂羽洛究竟用了什么功法。
桑谆周围魔力翻涌,见长剑飞快攻至,握住刀柄的双手也是更紧了一分,持刀旋身飞退,且一连斩出三道刀芒,
纷纷斩向了冲至的长剑,本以为可以将羽洛的招式招式轻易化解,但是当招式撞上之后,却发现,三道刀芒竟然如同
冰镜般被这把带有锐利剑气的普通的长剑压碎。
桑谆功法不停,调运魔力凝出一柄刀芒斩向长剑,两相交撞,竟是不分高下,两股精纯的能量更是在空中撞出了
激射的能量光芒,彼此僵持在了虚空,一时之间竟是谁也难胜谁一分。
羽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眼眸之中闪过一道金芒,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一道令人熟悉的声音:“羲皇玄天
术的一个妙用,就是在于能够压缩天地之间的灵力,以灵力为长剑渡气,完全可以使施术者脱离长剑,可以说是让天
地灵力去施展剑招,而施术者本人却可以抽身去做其它的事情。”些微金芒闪现,一个旋身划出双仪之印,周围的灵
力再度被调运吸纳,以指为剑,凝凌厉剑气踏步刺出,锐利的剑芒顿时如同附着在一道无形的长剑之上,交相依附着
刺向羽洛的长剑。
剑芒势急,只闻轰然巨响,确是剑芒并入长剑之中,让彼此消磨了大部分能量的招数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轰击
在了慌乱横剑抵挡的桑谆身上,一声闷哼,却是桑谆靠长刀挡住了长剑,但是剑气却未能来得及阻挡,接连在桑谆身
上带出了多道血口,将桑谆抛飞在了地上。
飘动的衣衫凌冽作响,充盈的灵力逐渐恢复平静,伸手召回长剑握于手中,羽洛慢慢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这轻易
取得的胜利,不但高兴不出来,反倒是内心之中多出了很多的疑惑。
“怎么样?你没事吧?”一道关切的声音传至,再度带上面纱的苒蝶疾步走到了羽洛的身旁。
面带疑惑地摇了摇头,回道:“没事倒是没事,只是!”
羽洛自问自己是不太了解羲皇玄天术的,刚才的剑招先前更是没有用过,但是交手的时候却像是练的炉火纯青一
样,丝毫不费力就使了出来,这让羽洛感到很奇怪。
“好啊,你们神都的人果然个个都是是非不分之人,明明是你们伤了桑谆,却还问打人的人有没有事。”兽王岭
的修士一声怒喝,提起手中的两板斧也是不管羽洛与苒蝶两人做何言说,便纵身一跃,双手各持一斧重重劈向羽洛。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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