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风没有刻意的闪避阻拦,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一拜,他以一个救命恩人身份领受这一拜,当之无愧。
"大恩不言谢!上官逸风将会永远铭刻于心!"一道深沉宏亮的语音响起,言简意诚。
"适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太过挂怀!"陆随风伸手扶起这位已蜕变成中年人模样的上官逸风,淡笑道:"你该庆幸自己生了一个好女儿,如不是她的一片至诚孝心感天动地,你的死活与我洠О朊墓叵怠#�
"呃!"上官逸风一脸迷惑地呆立当场,再望向眼前的阵势,触目皆是锦衣华服,气势不凡的大人物,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心中不由一阵阵惶惶,所幸上官清雪这时泪眼朦胧的走过来,将一件衣衫给他披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光着身子,大丢人了。
"这怎么可能?"柳银剑像是回魂似的望向眼前这位中年人,惊颤不已地出声道:"你就是软榻之上的那个活死人"柳银剑见鬼似的将目光投向首座上的灰袍老者和聚星阁主,希望能得到进一步的证实,这是他在殿内唯一信得过的人,否则,定会怀疑是否身处梦境之中。
殊不知,上座的两位都是活了上百岁的人精,心中虽然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连一絲情绪波动的痕迹也看不见,在他们身上根本找不到答案。
"哼,区区几枚金针,怎可能将一个垂垂老朽的活死人,瞬间蜕变成一个生龙活虎的中年人的模样?这也太过诡异了,这小子一定掌握了什么邪恶的妖术,这绝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这柳银剑不知是惊吓过度,或是在做戏,一脸杀气盈然的指着陆随风;"说!你小子使的是什么邪恶妖术,竟然敢在这里欺瞒天下人!"
"呵呵!少阁主果然人如其名,足够的"*",演技更是堪称一流,这才应该是你的纨绔本色吧!"陆随风鄙夷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若真有妖术,便会第一个将你这种人渣变成枯骨老头。"
陆随风微一掦手,又握着一把金针,柳银剑还真被对方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元力瞬间透体而出,形成了一个防罩。
"切!本公子只是略懂一些金针排毒之术,再加一点木系的回春之法,仅此而已。"陆随风收回金针,戏谑地言道:"你若有胆让我扎上几针,没准也会一下向上跳几级,也未可知?"
"哼!妖言惑众,白痴才信你的话!"柳银剑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如不是这小子出面搅局,那上官清雪铁定已成了自己的第四房小妾,心中却是有火发不出来,直觉郁闷无比,以他那二世祖的心性,那里会忍得下这口气,瞥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见其阴沉着一张脸,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机。
知父莫若子,柳银剑心领神会的撇了撇嘴,勾勒出一个阴邪的弧度;"小子,想要扮演护花使者的角色,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本少预定女人,岂容你小子从中作梗,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的与本少一战,生死不论!"
"呵呵!这似乎与赌局无关。小辈之间的恩怨,尤其是牵扯到情之一事,就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以掺和的了。"灰袍老者望向众人投来的质疑目光,抚须呵呵笑道:"陆楼主的金针回春之术,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这一局,老夫输得心悦诚服,并且受益匪浅。今日就此别过,日后若是有缘再见,老夫有信心赢回一局。哈哈"大笑声中,灰袍老者的身形逐渐虚化,随即便彻底的消失了。
一千二百七十二章文比武战,一决生死胜负()
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的轻舒了一口,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许多人都是对着酒杯一饮而尽,借此平复舒缓那丹圣第一人带来的如山威压。
陆随风仍是保持着云淡风清的姿态,看到柳银剑那副双眼充血,杀气蒸腾的白痴模样,戏谑的道:"你确定要挑战我,生死不论?"
"当然!你若死了,上官清雪自然会重新成为本少的女人。"柳银剑一脸自信,霸气十足的说道,他有无数种对付女人的方法,他的第三房小妾就是采用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弄到手的。
"不知阁主的意思如何?"陆随风冲着聚星阁主,明知故问的淡笑道,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破坏了人家精心谋划的局,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不想将你弄死才是怪事。
"这个师尊之前已说过,此乃你们小辈之间的事,与聚星阁洠в腥魏喂叵怠#⒕坌歉笾靼诎谑值溃海⒂行┦录慈蛔隽耍匀皇切枰冻鲆恍┐鄣摹2还愦罂煞判模诔∮姓庑矶啻笕宋镒黾ぃ焦詻'问题。至于是否还能有命活着离开,这就要看你有多少能耐了?"
聚星阁主道貌岸然的回到上座首位之上,端起一杯酒品饮了起来,不再多言,看向陆随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他虽不知道自己的师尊为何会对这小子另眼相待,而这小子所表现出的一手金针回春之法,的确不同凡响,甚至称之为神奇无比,也实不为过。至于在丹道方面的成就到了何种程度,已显得不太怎么重要。
重要的是,没有人可以破坏了自己精心谋划的局,还可以安然无恙的从容离去。所以,这小子必须死,而且还必须死得让人无话可说,堵住悠悠众口。
至于自己的儿子是否会输,甚至可能会丧命于对方的手中,却是一点不担心。虽说这二世祖在丹道方面资质平庸无奇,但在修练一途中却是天赋极高,别看他平时一副纨绔混世的模样,让人鄙夷不屑,直接被人忽视。实则心机深沉阴毒,不到四十之龄,实力修为已到半步灵神境的层次,不知有多少大家族,大势力的谪传精英弟子悄无声息的死在其手中,却是做梦都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去。
更何况,以柳银剑的心机手段,如无绝对的把握,又岂会轻易冒险向对方发起生死挑战,他早已在暗中探查过陆随风的修为,也只是生死境中阶二品左右的实力,在他这个半步灵神境的眼中,简直就如蝼蚁的存在,就算十个八个一起上,也与被虐找死没什么分别。他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明正言顺的出手理由就足够了。
如果这货知道自己挑战的是一位灵神境高阶的大能,不知道他是否还笑得出来,是否会当场喷血三升?当然,这种事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洠ё矢裰馈�
"公平公证?阁主不会是在说笑吧?"陆随风讥讽地道:"我不过只是一个生死境中阶的修者,而这位少阁主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半步灵神境。如果这也叫做公平公正的话,当真是令人无语了。"
哗!全场一片顿时哗然,众所周知,这柳银剑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平时流连出入的都是风花雪夜之地,年过四十还只是一个丹徒,至于武道修为,称之为垃圾都是一种恭维。
"什么?半步灵神境,这怎么可能?本公子上次还把他揍成了猪头"
"如果这是真是的,那这货就藏得太深,太可怕了,这种心机,这份隐忍让人不寒栗。"
"嗯,这货像是默认了!否则,以他的德性不跳起八丈高才是怪事,看来还真可能是真的了。"
"扮猪吃虎,原来这纨绔形象全是在忽悠人的,洠ё寄切┪薰适ё俚内叵稻⒌茏樱加胝饣跤泄叵怠#�
"尚若事实果真如此,那这场生死挑战的确有失公允,称之无耻也实不为过,此事一旦传扬出去,这聚星阁的声誉只怕要一落千丈了。"
"老夫倒是有一个想法,只不知各位是否能接受?"聚星阁主手抚长须,面带思索的言道。
"哦,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至少也得让这场挑战相对公允才是!"众人都是饶有兴趣的摧促道。
"即然双方的实力落差太过悬殊,不如就将这挑战的规则改动一下,除了当事者之外,双方再各出三人,在文才武道上一较高下。如何?"
聚星阁主的这个建议,表面上看来似乎不偏不倚,实则是在以己之长,搏彼之短,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文才武道上的造诣,在同辈中绝对的称得上是鹤立鸡群,只是长期之来被纨绔的光环所掩盖,不为人知而已。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寂寂无名小子,藏有一手金针渡穴的绝学,仅此而已。相形之下,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如此一来,对于双方而言都还算得公平。"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柳银剑一扫之前的郁闷恼怒之状,脸上发光,挺了挺腰背,神彩飞掦的冲着陆随风出声道;"小子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像被霜打过似的泄气了,怎么样,可有胆堂堂正正的搏一埸。"
陆随风面带怒色的横了他一眼;"谁怕谁!摆下道来,文如何比,武怎样战?本公子高低上下全接了,别以为吃定了本公子,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好!果然有些胆魄,愚勇可嘉!"柳银剑又恢复了之前的纨绔姿态,轻击了两下掌,而后略想了想,这才悠悠地言道:"这文比么,自然是离不开诗书字画,以及棋道了,不过,你小子会吗?"
"舞文弄墨而已,这很难吗?"陆随风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言道:"本公子可是胸罗万象,学富五车,你信吗?哈哈!千万别小视你的对手,否则,定会自取其辱!"
"吹,你小子尽管吹吧!"柳银剑鄙视地冷笑出声,在埸之人只怕除了紫燕几女之外,所有人都认为陆随风是在虚张声势,心里都在为其揑着汗。
"至于这武比么,本少没脸欺负你这蝼蚁般的存在,双方各选出三人对战比拼,只问结果,不论生死。如果一方有人还立着,必须尽数击败或击杀,方有资格挑战最后的主角。怎么样,这个死亡游戏是不是很有趣,很刺激?"柳银剑残忍舐了䑛嘴唇,做了一个格杀无论的手势。
"这个一埸比试而已,至于弄得如此血腥么?"陆随风像是真有些被吓住了,脸色也变得有点苍白,禁不住怯怯的小退了一步。
"赛埸如战埸,一旦成了对手,有我无敌!"柳银剑说出来的话血淋淋;"另外,再加上一个赌注,如果本少输了,将付一亿圣晶。反之,上官清雪将终身不得脱离聚星阁。不知你小子是否有胆接下来?"
"这个事关雪儿姑娘的未来,我可做不了主,得征询她的意思!"陆随风摇着头道,暗中却是对上官清雪传音道;"相信我,答应他!"
"公子对我上官家有再造之恩,雪儿的一切但凭公子决断!"上官清雪贝齿轻咬红唇,一脸毅然决然的出声道。
"即然雪儿姑娘都如此说了,我还有选择吗?"陆随风有些无奈的苦笑道:"不过,这关乎着雪儿姑娘的未来,这赌注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十亿圣晶,否则免谈!"
柳银剑闻言,望了上座的聚星阁主一眼,见其面带微笑的轻点了点头,这才豪放的哈哈一笑道:"好,如你所愿,就这么定了!演武堂内,文比武战,一决生死胜负!"
聚星阁的演武堂,最多只能容下三百人左右,称得上小巧,精致,玲珑,就像是一座小剧院的格局,此时台下几乎已坐无虚席,有资格坐在这里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人人气势不凡,举止庄重得体,都知道这次比试的结果意味着什么?所以,埸内虽坐满了人,却听不到一点喧哗的声响,显得异常的安静,气氛显得有些肃穆,沉重。
台上的正中央静静地高悬着一块三米乘三米的棋盘,纵横十九格,不用问都知道这文比的第一埸,应该就是奥妙无比的围棋对奕了。
黑,白子对奕,在这片大陆十分普及,其间包含着天地万物的奥妙和玄机,沉迷于此道的人不再少数,在坐的大人物们几乎都有涉猎,不谙之道者难登大雅之堂。
或许正因为如此,才将这黑,白子对奕放在文比的第一埸,足见这棋道,在文之一道中的重要位置。
陆随风和柳银剑分别坐在棋盘前的两端,每人的面前都放着一张小方桌,上面有一盒棋子,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茶。 场上除了两人之外,并没有看到应该出现的挂盘解说之人,确不知这棋子如何出现在棋盘之上?
柳银剑手持描金折扇,轻摇慢摆,一改那纨绔姿态,状极淡定,从容,洒脱
一千二百七十三章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陆随风和柳银剑分别坐在棋盘前的两端,每人的面前都放着一张小方桌,上面有一盒棋子,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茶。 场上除了两人之外,并没有看到应该出现的挂盘解说之人,确不知这棋子如何出现在棋盘之上?
柳银剑手持描金折扇,轻摇慢摆,一改平时的纨绔姿态,状极淡定,从容,洒脱
陆随风仍是一袭青衫,齐肩的长发十分随意地朝后束起,看上去给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宁静得有如一片悠悠飘浮的闲云。
"不知陆公子是棋道几品?"场下的上官清雪秀眉微皱,对着身旁的青凤轻声的问道。
青凤摇摇头,她也只是见过陆随风对奕过一次,并未问过这个问题,只能实话实说的回应道;"具体不知,应该算不上个中高手。却不知那二世祖是几品?"
"我曾在无意中见他与阁主对奕过一次,应该有五品左右的棋力,已经算得上是此道中的强者了。"上官清雪面带忧色的轻叹一声;看来这一埸是有些悬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赢的机率十分渺小。"她本身就有四品的棋力,就算自己上去,也是绝对的有输无赢,更别说一个棋道莱鸟了。
柳银剑自视棋力深厚精湛,刻意高风亮节的让陆随风执黑先行,以展现出自己的大度谦让,严然摆出一派堂堂君子之风。
陆随风只是淡淡的一笑,也毫不谦让的曲指一弹,一枚黑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棋盘的正中央"天元"之位,他曾用这一手"天元"布局,击败过南方大陆的那位棋道高手,对个中的变化已是了然于胸。
如果一板一眼的布局行棋,还真未必是一位五品棋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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