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迷不醒,男神的绝对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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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不醒,男神的绝对真爱-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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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初在一起的时候,她欣喜还来不及,对于这段感情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又怎么会对他提意见?后来分手就更没立场了,再复合她一直处在惶恐不安中,即使被他安抚后,事情也是一茬接一茬,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

    此时此刻,她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吧?以后不要再抽了。”

    顾琛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听你的。”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南笙突然想起昨天和江离城去看父亲的事情,以及江离城对父亲案件的分析,原本昨晚回来之后就想将这个好消息分享于他的,可不想竟被一场欢爱打乱了计划。

    她侧着身体窝在顾琛怀抱里,伸出手指缓缓的在他裸露的胸口划着圈圈:

    “阿琛,我爸爸的事情有转机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语气平平:

    “怎么说?”

    南笙将昨天江离城告诉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顾琛听,期间他一直很安静,连摩挲着她肩膀的动作都暂停了,直至她说完,静默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回答,戳戳他的胸口询问他:

    “怎么不说话?”

    顾琛浅笑:

    “昨天见到南先生了?”

    “嗯,见到了。”

    “他还好吗?”

    南笙想起昨天父亲坐在拘留室里的那副憔悴模样,心口泛起微微的酸痛:

    “不太好。不过没关系,江老师会让他出来的。”

    顾琛笑笑,拍拍她的肩膀:

    “不是饿了吗?起来吃东西。”

    南笙对他突然转移话题的行为有些错愕,看他掀开被子披上睡袍下了床,也坐了起来,她知道顾琛的反应有些不对,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什么,低着头仔细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开始有些明了。

    “阿琛。”

    她喊住即将消失在衣帽间门后的他。

    顾琛止了脚步,回头看他,面色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但南笙却知道他的情绪有问题,不一定是生气,但绝对不开心。

    “有事?”

    “你不喜欢我和江老师接触吗?”

    顾琛淡淡一笑:

    “他是你的老师,让你做到不和他接触似乎有困难。”

    “我是说父亲的事情。”

    顾琛看着南笙,一时无话。

    他深深的知道,以自己此时的立场是没有任何资格参与这件事情的,自己帮不了她什么,甚至还会在她正在走的这条路上横加阻拦,所以她怎么做,怎么走,又和什么人接触,他不该干涉。

    道理他都清楚明白,可为什么竟然做不到?

    在他知道南笙与江离城因为南永信的事情而牵扯到一起的时候,他嫉妒,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南笙爱的也是自己,可仍

    是心有不快,所以才在昨晚要了她。

    他承认,他害怕,他不自信。

    害怕南笙对自己的感情突生变化。没自信她能够一直爱自己。

    南笙等不到顾琛的回答,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穿上睡袍走到他的面前,将他的手握在双手之间,轻轻摇晃:

    “阿琛,我承诺你,只要父亲的事情解决,我就不会和他有任何私下的来往,可以吗?”

    顾琛轻轻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微微凌乱的短发,开颅手术后她一直戴假发,现在几个月过去,她的头发已经到齐耳处,柔软的很。

    “南先生能够解决麻烦我也很开心,你不用顾虑我。”

    南笙笑了,但仍是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他:

    “真的?”

    “真的。”

    南笙踮起脚尖,轻吻在他的唇角:

    “我爱你。”

    ——

    秦瑟自从那晚之后已经有两天的时间没有见到唐牧川,她觉得挺好,一辈子不见才是最好。

    之前的相处慕言给秦瑟的印象一直都不是话多的人,但这几天的接触让秦瑟有了新的发现,似乎之前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居住的原因,从而在内心深处憋了太多的话,以至于才会在秦瑟在这边养伤期间,耳根从未清净过。

    从慕言的话中,她得知唐牧川已经将唐七七送走,好像还闹了些不愉快。

    秦瑟不可置否的笑笑,看来他已经知道了玉镯背后的真相,比自己想象中要快一些,但终究还是晚了。

    她并不在乎唐七七的结局是什么,也不在乎唐牧川之后会如此对自己,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安安静静的度过这半年之期的剩余时光,虽然她知道并不可能。还有如今唐七七已经走了,他们之间的离岛计划算是彻底搁浅了下来。

    不是非走不可,只是担心南笙,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午餐过后,秦瑟有些犯困,只是慕言还在不停的说着话,她也不好打断,听闻他说到和顾琛小时候的事情,她突然有想问问慕言的冲动,于是等他说完一段话喝水的时候,秦瑟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顾琛怎么会在那么小的年龄去美国?”

    慕言喝着水,听她这么问,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嘴忙没立刻开口,倒是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的摇了摇,几秒后他放下水杯,微微抱怨:

    “小瑟瑟,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们差不多都是在那个时候去美国的啊,你怎么就问顾琛呢?”

    秦瑟淡淡一笑,却并未说话。

    慕言也并不真的计较这个,他只是觉得秦瑟的重点放错了,但难得秦瑟会对他所说的话有反应,也就没特别在意,径自回答:

    “阿琛其实生活挺好的,只不过8岁那一年母亲出了意外,然后跟随姑姑到了美国,原以为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却不想她姑姑竟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完全不闻不问,他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之后就开始流浪,然后才遇到了我们。”

    秦瑟微惊:

    “他母亲出了什么意外?”

    “具体我不知道,但知道死的很惨就对了,否则他也不会记仇记了这么多年,现在回t市……”慕言话说到这里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自然的看一眼秦瑟:“你该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秦瑟失笑:

    “知道顾琛有意接近南笙只是为了复仇吗?”

    慕言微微撇嘴:

    “唐疯子告诉你的?”

    “唐疯子?”

    “哦,那是我给唐七七起的新名字,你不觉得很适合吗?”

    秦瑟莞尔,不再说什么。她不会怀疑慕言没有告诉她实情,几天的相处下来她真心觉得慕言是个不问世事,清心寡欲的人,所以说他不清楚当年顾琛母亲的那场意外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她仍旧不太安心。

    慕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大概是没安慰过谁,所以他想了一会才开口:

    “人各有命,你不用太过担心。”

    是,人各有命。

    秦瑟之前不太相信命运,但近些日子一连串的事情统统都在逼迫她向命运低头,自己与展颜的相像,与唐牧川的相遇,这些如果还不算的话,那么再加上南笙和顾琛之间的种种,足够让她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命运一说。

    更明白,他们没有与命运抗衡的能力。

    一时间两人都未曾说话,秦瑟坐靠在那张单人床上,看向那扇打开的窗,天色不是很好,犹如她的心情,不知道会不会下雨,秦瑟是希望下的,只是她更希望能在自己的心里下一场雨,冲掉一切的心烦意乱。

    慕言终于看出了秦瑟困意,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秦瑟淡淡的笑,那笑任慕言怎么看都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他虽然和秦瑟的相处并不多,但依然感觉的到她这些天的变化,似乎

    妥协给了现实,所以才有了一股逆来顺受的味道,他很想劝说她不必如此,告诉她大可和唐牧川一直站在对立面。

    可回头想想,她终究不是展颜,没有唐牧川对她根深蒂固的感情,也不是自己和纪西,更不是顾琛,没有那份从小到大的情谊,她只能在这种关系里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慕言走后不久,秦瑟因为想着南笙的事而并未太快睡着,躺在床上一直在闭目养神,期间感觉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慕言,便没有睁开眼去看,直至那份冷清诡异的气氛笼罩了她,她才察觉到来人并非是慕言。

    是谁,不言而喻。

    秦瑟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掀开了她上身的t恤衫,秦瑟再也没有思考的余地,睁开眼急忙坐了起来,避开了他的触碰。

    动作太大,也太快,牵扯到了腰间的伤,她蹙了蹙眉,但却没发出声音。

    唐牧川看着她,目不转睛。

    秦瑟也看着他,心有余悸。

    不能不怕,那夜的他未免有些太过可怕,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都记忆犹新,她是记仇的人,唐牧川也不例外。但这份不该自己承受的仇,秦瑟也清楚自己报不了,但她仍然要清晰的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沉默许久,唐牧川在床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面色平静:

    “你慌什么?”

    秦瑟看他坐了下来,心微微的落回了原处,毕竟那椅子距离床有一定的距离,他如果有动作,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逃离,虽然那机会在唐牧川的面前会显得微乎其微。

    “没什么。”

    “还痛吗?”

    秦瑟不知道他问出这句话是什么心情,单纯的关心,还是愧疚,她也不想知道,他问,她回答便是了。

    “不痛了。”

    明明是听话的姿态,可唐牧川似乎并不满意,如若满意,他不会在听闻这句话之后蹙了眉头,他看着这个眼前明显不太一样的秦瑟,心里感觉莫名,应该开心的,因为她听话了,宛若任他摆布的洋娃娃,可是为什么他找不到有关开心的任何情绪,反而感觉心里被堵了一团什么东西,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知道自己那晚吓坏了她,说的话也有些过分,所以在得知她一直在慕言这边养伤的时候并未干涉,他觉得两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可是竟不想,几天过去,她完全没有要搬回主宅的意识。

    “你要记仇到什么时候?”

    秦瑟微怔,抬眸看他,他眉目间的平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不耐。

    她不想回去,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余下的日子都在这间小小的诊疗室度过,可她知道不能,唐牧川不会允许,他会生气。于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淡淡回答:

    “唐先生误会了,我没有记仇。”

    “呵。”唐牧川轻哼一声:“唐先生这个称呼你似乎叫的最顺口。”

    秦瑟沉默。

    唐牧川见她如此,心里的火便更旺了一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不喜秦瑟如此,她明明是生气的,是冤枉的,是委屈的,甚至是惧怕的,却做出这种逆来承受的模样。

    唐牧川看在眼里,只觉得不舒服,给谁看?她在用这种方式示威吗?他宁可她是生气的,愤怒的,甚至是大喊大骂的,那样至少他能窥探到她真实的情绪,不像这样,冷冰冰的,像个会说话的假人。

    她越是这样,唐牧川就越想撕碎她伪装的面具,于是明明知道她是不愿的,也提出了让她回去主宅的要求:

    “现在跟我回去。”

    唐牧川告诉自己,只要秦瑟说‘不’,他就依了她。

    但秦瑟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说完便下床穿鞋子,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唐牧川眼睛微眯的同时,从椅子上猛然站了起来,动作过大,以至于身后的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秦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里的恐惧那么明显,却仍然故作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在看清声响的来源时,她只是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便迈步走到唐牧川的面前,不带一点情绪的询问:

    “现在走吗?”

    唐牧川没有说话,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视线,在她想要错开之际,命令道:

    “看着我。”

    秦瑟依言看着他。

    唐牧川笑了,但那笑极冷,冷到秦瑟感觉到了害怕。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是不是我现在吻你,你也不会抗拒?”

    秦瑟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唐牧川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逼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是,他能主动过来已经代表他单方面的宣布这场冷战结束了,可他错了,错在他或许的确可以主宰

    一个世界,但却主宰不了秦瑟。

    世界并非姓唐,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意愿走,他想赶人就赶人,他想和好就和好。

    不会有这样的好事,至少在秦瑟这里,他绝对不会遇到。

    明白了他的意图,秦瑟反而轻松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他:

    “不会。”

    随后闭上了眼睛,一副接受的姿态。

    她不会抗拒他的亲吻,也不会抗拒他的任何事,他生气也罢,发疯也罢,都是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当然,秦瑟也私心的希望他能够真的疯掉。但她同样知道,依照唐牧川的承受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或许有人会疑惑,秦瑟如此做对,不担心唐牧川的再次暴力吗?她当然担心,但她却知道不会。

    唐牧川能将唐七七送走就代表他知道了真相,他能主动出现在诊疗室就代表他在降低姿态求和好。基于这样一个状态下的唐牧川,他不可能再对自己怎么样,秦瑟对这一点莫名其妙的有信心。

    秦瑟以为自己已经摆出了这般姿态,唐牧川不会再吻下来,于是当她的唇瓣被他的所覆盖住的时候,她承认内心深处闪过些许的慌乱,但又很快被她平复下来,又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

    所以,她忍受了,忍受了他极具侵略性的亲吻。

    “张嘴。”

    他不再满足唇瓣和唇瓣之间单纯的碰触,再度开口命令。

    秦瑟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暗自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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