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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一条一条的说;首先第一条,我知道林姑娘担心什么,想必你也见过青桐、沅芷和喀丝丽。”,说到这里陈家洛微微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像是有些嘲笑、又有些不屑,仿佛在说有了这三个美女难道我还会对你感兴趣?“有了她们三人,陈某恐怕再也懒得把心思花到别人身上了!”,咦。从目前来看貌似自己后宫的年纪稍微小了些啊,产品线还是不够丰富啊!
“你!”,看着他那可恶的笑容,林静不由得火冒三丈,可是想想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霍青桐和李沅芷二人的姿色在林静看来起码不弱于自己。至于喀丝丽,她就算再自大也不会认为自己会比她好看。又被鄙视了!林静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咬着牙说道,“若是将来你敢进我的院子,我就杀了你!接着说!”
陈家洛耸耸肩,林静虽然不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神态来看,想必不会是什么好意,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哎呀。再刺激的话就该翻脸了,陈家洛连忙开始解释第二条,“至于大事有成或许还不够清楚,不如这样吧,就以三年为限;三年内我红花会若是能拿下一省之地就算是有小成,到那时候我红花会和林家堡想必也不会把维系关系的希望全寄托在林姑娘身上,到那时候林姑娘可自行离去,陈某绝不阻拦。”
“若是三年内你没拿到一省之地呢?”。林静总算是找到了个反击的机会!
“哈哈!”,陈家洛大笑两声。“若是三年时间我红花会还拿不下一个省,那只能说明红花会不是成大事的材料,林姑娘也可离开!”
“哼!”,林静对陈家洛的自信不知可否,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第三个问题,“真的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支持?”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支持!莫非林姑娘想投靠鞑子我也会支持?”。陈家洛摇摇头,“前提是不违背红花会的会中规矩,不影响红花会和林家堡的关系,不危及林姑娘自身的安危,其余的只要林姑娘喜欢。在下自无不从之理。”
“好!”,林静脑子里瞬间闪过若干念头,林震南平日虽然疼她,但终究还是把她当做女儿来养,往日有许多想做的事情都因为父亲的缘故不能去做,眼下倒也是个脱离父亲控制的机会,林静举起右手,“若是能做到这三条,我就答应了,陈总舵主敢不敢击掌为誓?”
“理当如此!”,瞅了一眼那只晶莹如玉的小手,陈家洛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林静连击三掌,事情已经解决陈家洛也不再在李沅芷的小院里逗留,起身告辞道,“如此陈某就回去了,还望林姑娘能记得今日所说的话!”
林静此时正陷入到极大的惊诧当中,自己方才的三掌全部用上了内力,第一次害怕出事只用了三成,第二次用了七成,第三次更是十成功力全上,哪知道掌力却像泥牛入海一般不见踪影,从陈家洛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应付的游刃有余。这家伙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一时恍惚连陈家洛离开都没发觉。
“姐姐,你们说了些什么?”,见陈家洛已经走了,林漓和李沅芷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林静这般模样,林漓连忙上去拉了拉她的衣角问道。
此人倒也并非一无是处,林静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心中暗暗念道,可是一想陈家洛方才有意无意的对自己引以为豪的外貌表示不屑时的眼神,林静的怒气再次涌上来,“问这么多干什么?莫非你要回家去给爹爹告状?”
“姐姐!”,林漓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不要吓坏了漓妹妹!”,李沅芷走过来扶着她二人坐下,侧过头看着林静,“静妹妹若是不想嫁给陈大哥的话,我去和他说说,想必大哥也不会坚持。”
“姐姐!”,林漓听到李沅芷的话面露喜色,“要不就让李姐姐帮帮忙吧?”
林静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用,还是算了吧!此事并非我一个人的事情,事关红花会和林家堡结盟的大计,切勿因为我个人的喜好而引起不必要的纠葛!”,说完起身对李沅芷福了一福,“以后就真的要叫沅芷姐姐做姐姐了!”
李沅芷赶紧将她扶起,三人之间重新恢复融洽。结盟最大的障碍既然已经解决,林家堡上下纷纷忙碌起来,四处搜集婚礼所需物品,林震南更是摩拳擦掌的等着陈家洛和李沅芷的婚礼结束后就去找陆菲青看个黄道吉日,林家堡和红花会的结盟就差一个手续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画眉
攻打恶虎寨之后整个红花会都变得非常忙碌,军队要总结此战的得失、开展表彰大会、招收新兵、拟定军官晋升名单、制定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衙门要向名义上的上级汇报此战的战果、试探新来的知府、监控福鼎还剩下的士绅们在战后有何异常;工厂要依照实战中得来的数据对各项装备进行改良、加大武器弹药的生产力度、接受来充当苦力的俘虏们;至于农场则在准备下一年的生产计划、同时配合军队进行征兵宣传;大学里的气氛则是变得更加热烈,在学生们的讨论中经常出现班定远、霍嫖姚、投笔从戎等词,陈家洛不得不亲自出面才把这些激动地学生安抚下去。
等理顺了这一系列的工作,时间也不知不觉的到了陈家洛和李沅芷大婚的日子,婚礼没用惊动外人,就是红花会内部人员参加,除此之外就只有目前的准盟友林家堡的人马和苗人凤、胡斐等人了。看着乐呵呵来送礼的林震南,陈家洛暗暗思索,不知道参加自己的女婿和别的姑娘的婚礼是什么感觉啊?
今天陆菲青当仁不让的做了女方家长,至于男方家长,由于袁士霄早就回了天山,只好由红花会中年龄最大的无尘道长充当。李可秀的夫人心疼女儿,暗地里排了自己的亲信家人专程送来一些李沅芷上次没来得及带走的日常用品。
吉时已到,一身大红汉服的陈家洛从屋中走出,不用说这正是出自吴思华等海外明人的建议,由于是红花会内部的活动,到场的没有外人,陈家洛也不担心会引起什么误会。他早就对我大清的服饰忍无可忍了。恢复汉家衣冠的道路就从今天开始吧!
之前纳吉、问名等流程已经走完,今天只需要陈家洛迎回李沅芷再拜天地就好;今天李沅芷被陆菲青接到自己的小院安置,陈家洛到达小院的时候院门紧闭,门外防守森严,打头的就是小胡斐和程灵素两个小家伙。见到陈家洛过来一拥而上缠着陈家洛要红包;咦,貌似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程灵素笑啊?看来她在红花会的这些日子开朗了许多。嗯,不错不错。担任伴郎的心砚早有准备,从怀中摸出几个红包一把糖果撒了出去,乘着他们去抢的时候带着陈家洛冲到了门前。
到了门口,对方还想借助大门阻拦一二,这次出马的换成了红花会中的大力士蒋四根和杨成协,二人侧过肩膀撞了两下,大门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里面的人赶紧告饶开门,进去后又经过了一份折腾。陈家洛终于把李沅芷迎了出来,护着花轿回到礼堂。
拜过天地后李沅芷被送进洞房,陈家洛则被好生灌了一通酒,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以脱身。没想到都第二次结婚了还是这么激动啊!陈家洛推开洞房的门,转身拴好门扇,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李沅芷身边。用秤杆挑起蒙头的红布,在见到李沅芷容光四射的面容后不由得赞了一句,“沅芷。你今日真美!”
李沅芷不是后世的姑娘,问不出难道我往日不美么这种话来。闻言先是羞涩的低下头去,但片刻后就重新抬起头来,望着陈家洛的眼睛问,“陈大哥可否拿个镜子过来给我看看?”
“怎么还叫陈大哥?改叫相公啦!”,陈家洛调笑了一句转身取来一面玻璃镜子递给李沅芷,顺势坐到了她身边。侧过身子和她一人握着镜子的一边同时看了过去。
李沅芷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道,“陈。。。相公,我的眉毛好像有些淡,今日你能帮我画眉么?”
这不是赵敏对张无忌说的台词么?陈家洛顿时想起俩人当初从杭州赶往西北时。一路上自己对李沅芷讲的那些故事,早在那时候两个人就在心中暗暗互许终身,到今天他们总算是修成正果了,陈家洛感慨的搂住李沅芷的肩膀,“沅芷,画一天哪够?我给你画一辈子的眉毛吧!”,说完放下镜子从梳妆台上取下眉笔,凝神静气、一笔一划的画了起来。
李沅芷此时面带笑容,眼眶却不知不觉得湿润了,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陈家洛终于放下眉笔,拿起镜子放到李沅芷面前,“沅芷,现在可喜欢?”
李沅芷望着镜子中新画好的眉毛,形如柳叶、色如新黛,给本就倾城倾国的容貌又增添了一份光彩,不由得轻轻依偎在陈家洛怀里,“喜欢,只要是陈大哥画的,我都喜欢!”
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陈家洛这才拿过酒杯,“沅芷,现在该喝合卺酒了!”
李沅芷闻言顿时羞红了脸,一杯酒喝完,结结巴巴的说道,“相公,妾身帮你更衣吧?”
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儿,李沅芷才把陈家洛的大红吉服脱掉,至于**就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下手了。陈家洛笑着开始自己解纽扣,“娘子,还是我来吧,一会儿相公再帮你更衣!”
“啊!还是妾身。。。妾身自己来吧!”,李沅芷羞得一下子躲到了床上,被窝里一阵窸窸窣窣后扔出几件衣服,她此时慌得已经忘了要把自己的衣服压倒陈家洛衣服上面。当然就算是她记得恐怕也不会这么去做吧?
“娘子,该歇息了!”,陈家洛吹灭了大红灯笼里的蜡烛,仅仅穿着小衣就溜进了被窝里,右臂轻神将一具层峦起伏的火热身体搂在了怀里。
李沅芷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说道,“还请。。。还请相公怜惜妾身。”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被窝里再次扔出了几件衣服,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出似乎是肚兜、亵裤之类的贴身小衣;一声沉闷的痛呼过后,洞房中稍微沉寂了片刻,不过马上那张拔步床又重新咯吱咯吱的摇晃起来,一阵令人**的婉转低吟弥漫在洞房之中,就连窗外的月亮看到此情此景也害羞的躲到了云朵后面。
ps:大家七夕愉快,本单身狗只有苦逼的宅着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女校
有诗云: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陈家洛,休要忙,鸳鸯枕上少颠狂。
陈家洛刚钻进绣帐时,李沅芷手伸到枕头下面偷偷摸了下母亲专程派人送来的《取火图》,想起嬷嬷昨日给她说的那些羞人的话,心中一阵儿慌张,待陈家洛的胳膊搭上她的肩膀,浑身更是如触电一般,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待她醒转过来的时候,贴身的肚兜已经被陈家洛除去;金钗斜坠,枕头边堆出一朵乌云;锦被凌乱,肩膀上显出两弯新月;羞羞怯怯,红樱桃由小渐大。不知不觉陈家洛的手已经搭到了李沅芷的亵裤系带上,李沅芷心中一惊,连忙捂住了陈家洛的手。
“相公!”,这声音欲迎还拒、酥麻入骨,再看她的脸,此时星眼朦胧透出脉脉春情,樱桃小孔微微气喘,如何不惹人怜惜。
“娘子!”,陈家洛见她害羞,并未强行动手,腾出手来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脱掉贴身小衣露出一件宝贝来,对这件宝贝兰陵笑笑生有诗赞曰: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出入那啥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此物见风即涨,须臾间已经显出形态,一场大战就此展开(此处省略15646字,大家七夕愉快)。
陈家洛顾及到李沅芷新逢破瓜,恐怕不堪征伐,故而一次之后就并未继续索取,搂着她的肩膀说了会儿小情话,直到俩人都困了才搂抱着睡去。
第二日一早。陈家洛还在酣睡,李沅芷就早早的爬起来穿好衣服,收拾好屋内的凌乱;这才在陈家洛耳边轻声呼唤,“相公,该起来了,今日还要去给我师父他们磕头呢!”
哎。这也太不人道了吧!洞房花烛夜第二天就要早起!我要蜜月假期、蜜月旅游啊!谁耐烦去见那些老头子。然而就算心中再不乐意,本时代该遵守的习俗还是不容违背的,陈家洛苦着脸在李沅芷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去前厅给双方长辈一一见礼。忙到中午时分,这场婚礼的所有流程才算走完,他和李沅芷终于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之前安排工作的时候陈家洛专门为自己留出了两天假期——红花会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就是这短短的两天也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协调过来。考虑到李沅芷此时身子或许还有些不适,陈家洛找了一艘小船,没有带一个随从。亲自操舟带着李沅芷顺桐山溪而下,他负责架船李沅芷则在船舱内烧起火来煮着茶水。
“陈大哥,茶好了!找个地方停下船喝会茶再走吧!”,虽说对于这种结婚第二天就俩人单独出来游玩的行为感到奇怪,但想到陈家洛所说蜜月一词,李沅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此时自己的心情可不正是像吃了蜜糖一般甜么?
陈家洛将小船停在一片树丛之中,虽是冬季。但河湾的这一丛榕树依然翠绿,绿荫掩映之下红袖烹茶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将缆绳拴好轻轻跃回船上,拿起茶杯笑嘻嘻的看着李沅芷,“娘子?你方才叫我什么?怎么不叫相公了?”
“陈大哥!”,李沅芷故作娇嗔的拉长了声音,经过昨日之后,她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活泼的神态。“沅芷只是觉得叫陈大哥更亲切啊!”
“哈哈!”,看到此情情景,陈家洛也变得开心起来,初时他还害怕李沅芷在结婚后变成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相夫教子的主妇,眼下总算放下心来;茶过三杯。又吃了几枚她亲手做的杭州点心,陈家洛琢磨起该如何安置李沅芷来;不说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只从目前红花会的人才储备来看,把李沅芷这样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