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好了一决胜负的准备。
斯宾塞依然嘲笑她说:“看哪,我们的天使重回自信了。”
伊莎贝尔目光冷峻,“你们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都是用来考验我内心的假象而已,我是不会惧怕你们的,斯宾塞,你虽然劈碎了我的面具,但我还活着,我还可以重新制造更多的面具,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的头挂在泰晤士河边。”她一边挥起链刃,向斯宾塞和卡斯托发起攻击。
而此时的斯宾塞和卡斯托就像两个懦夫,任凭遭受链刃的致命攻击,从而导致他们的身躯变得皮开肉绽,就连喊叫声也变得愈加尖锐。伊莎贝尔丝毫没有手软,她捡起斯宾塞的双刃斧,横向一挥,一次性就砍下了斯宾塞和卡斯托两人的头颅。
与此同时,那个被锁链束缚在半空中的姑娘也突然睁开眼睛,她身上的锁链也随之消失。接着,她从空中缓缓降下,来到伊莎贝尔面前,温柔地说道:“梦魇可以瞬间占据你的心灵,但你也可以让它瞬间消失。控制这一切的不是别的,正是你自己,你的勇气让敌人退却,你的恐惧会让敌人猖獗。你认为能战胜敌人,你就能战胜敌人,如果你始终惧怕你的敌人,那你终将是梦魇的奴隶。”
伊莎贝尔断然没想到,斯宾塞和卡斯托竟会如此不堪一击,“这一切都是梦魇所制造出的幻觉吗?”
“是的。”
“那你现在可以回到我的肉体中了吗?”
“不。”
“为什么?”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之所以能出现在你面前,那是因为你始终在问你自己,无论你所问的,还是我所回答的,其实都是你自己想问想答的。现在,再强大的敌人你也不必惧怕,因为你战胜了自己。”
“也许我还应该多听听别人的劝。”
“你要多听听海尔斯的劝导。”
“我会的。”伊莎贝尔话音刚落,面前的这位姑娘也随之化作一团气体消失了。周围的所有一切也随之开始坍塌、破碎,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梦魇的世界即将毁灭。这次,伊莎贝尔没有慌张,而是很冷静地站在原地,观察着周围这片正在毁灭的景象。当所有的奇异现象消失后,她也随之失去了意识,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昏迷之中,她隐隐听到有人在低声呼喊她的名字:“伊莎贝尔。伊莎贝尔。”这好像是海尔斯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璀璨的星空,还能感觉到海风的凉意,以及下水道的阵阵臭味。她双手撑地,将身子坐直,下意识地嘀咕道:“刚才怎么了?”
“你终于醒了。”海尔斯说。
她这才发现海尔斯就坐在旁边,她接着问:“这是哪里?”
“船上。”
“奇怪,刚刚还在下水道,怎么突然到船上了?”
“我可是废了千辛万苦才把你从下水道里救出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伦敦了,下水道中积累了工业革命以来所有的臭气,实在是太恶心了。”
“格莱姆先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实在对不住。”
“不过我们还是逃出来了。”
伊莎贝尔还是觉得有些头晕,她坚持着站起来,来到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雾都,惊讶地问:“我们怎么逃出来的?”
海尔斯叹了口气,“你应该感谢你的英国朋友。”
“我的英国朋友?”
“曾经是你敌人。”
“你是说斯托克?”
“是的。”
“他在这儿吗?”
“跟我来。”
第四卷:血腥战斧堡 第一章()
第四卷:血腥战斧堡
第一章、
海尔斯带伊莎贝尔来到船长办公室,与在此等候已久的布兰卡和斯托克见了面,能在此与他们二人见面,伊莎贝尔感到很吃惊,她问:“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布兰卡咧嘴一笑,回答说:“当然是为了救你回去,同事之间要互相帮助。”
“同事?”
“我也是第九国防,难道我们不应该称为‘同事’吗?”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名管理监狱的。”
“伊莎贝尔,我们总算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没想到你竟如此美丽,怪不得上帝如此眷顾你,一次又一次的派人拯救了你。”
“谢谢!”
“伊莎贝尔,我能够成为第一个看到你本人的英国人,真是荣幸之至!”斯托克插上说。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布兰卡说:“这多亏了恶鼠的及时提醒,伦敦所发生的那些和你有关的事,恶鼠已经直接传给了国王,国王知道你有危险,才派我们来救你。为了救你,格莱姆先生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从臭气熏天的下水道驮了出来。为了救你,斯托克还从他的荷兰亲戚那儿借来了这艘商船,如果没有恶鼠、格莱姆先生、斯托克,现在你恐怕还在伦敦的下水道躲避搜捕。”
“我会记住大家对我的救命之恩。你刚才说的那个‘恶鼠’,莫非他见到过我?”
“当然见过,只是没机会和你说话而已。”
“我的表现一定令国王很失望。”
“国王的确很失望,但他也是出于无奈,因为众多大臣对你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你的行为很可能引来英国人的舰队,如果英国人真的前来报复,那哥本哈根会再次遭受炮击,人民也将再次陷于战火之中,国王还能坐得住吗?更可气的是,有很多主和派大臣向国王提出,要把你交给英国人来处置,以此来化解英国人对我们的仇恨。”
“把我交给英国人,就能换来和平吗?”
“恐怕非但换不来和平,反而有损国家尊严。”
“请放我回去。”
“去哪儿?”
“伦敦。”
“你疯了吗?”
“我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如果我回国,就无法牵制英国人,我要去刺杀乔治王,堵住那些大臣们的嘴。”
“伊莎贝尔,你冲动的毛病又犯了。”海尔斯说。
“那你要我怎么样?”
“先别冲动。”布兰卡说,“国家上下多数是主和派大臣,可大臣们的决议不代表国王个人的决议,国王并非想将你出卖给我们的敌人,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这么想。”
“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欧登塞公爵吗?”
“当然记得。”
“虽然我的权力不大,但和欧登塞公爵也有些交情,他为了保你,也得罪了不少人,他能猜出国王的心思,我和他曾经分析了一下,如果国王认为大臣们的决议是正确的,并把你交给英国人处置,定会遭到英国人的耻笑。可如果国王尽力保你,定会得罪那些大臣,现在我们的国家不能没有那些大臣,一旦他们集体跟国王唱反调,必然会祸起萧墙,到那个时候,非但国王保不了你,国王的位置也难以坐稳。”
“看来我只有一死了,这样才能稳住那些大臣。”
“反正你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你杀死了英国的威灵顿公爵和甘比尔上将,但恶鼠一直觉得此事实在有些蹊跷,威灵顿公爵和甘比尔上将难道就这么容易被杀?”
“不会有错的。”
“但愿上帝再次眷顾你。”
“那些大臣难道就那么惧怕英国人吗?他们为什么总是要与敌人讲和?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提‘和平’这个词。”
“是啊,你说得对,国王也知道这个道理,可那些大臣偏偏不讲这些。”
“他们是怕一旦战争爆发,会影响他们的私人利益吧?”
“这个很难说。”
“有什么难说的?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就算是,那又能如何?你还是得去面对不公平的现实,不过你放心,只要国王不舍得惩罚你,欧登塞公爵就会一直给你求情,整个第九国防也会给你求情,那个时候,如果那些主和派大臣们硬要把你交给英国人,那就等于故意跟国王过不去。”
“但愿如此。”
“大胆的去面对吧。”
“请听我说。”斯托克插上说,“我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这件事我早晚要说,但我只想告诉你们。”
“什么事?”
“你们谁知道古德伦卡?伊萨克森爵士?”
“古德伦卡,他可是我们国家的叛逃者。”伊莎贝尔说。
“为什么说他是叛逃者?”
“汉斯曾经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赶在叛逃者离开丹麦之前杀死他,任务中所说的叛逃者就是古德伦卡。结果,我刺杀失败,让他给逃了。”
“汉斯给你下这样的任务了吗?”
“是啊,怎么了?”
“不可能。”
“斯托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古德伦卡根本就不是叛逃者,他之所以逃到伦敦,不是背叛国家,而是避难。”
“既然他不是叛逃者,汉斯为什么还要杀他?”
“这正是我想追查的。”
“斯托克,你也许知道其中的端倪。”布兰卡问。
“还好伊莎贝尔没有刺杀成功。”
“等等,也许我不该坐在这儿,我还是先离开比较好。”海尔斯边说边站起来准备离开办公室。
布兰卡急忙叫住他,“格莱姆先生,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见外?以后我们还需你多多帮助,快坐下,一起听一听。”
伊莎贝尔立刻将海尔斯拉回了座位,“格莱姆先生,不要离开,听他们讲完。”
布兰卡让斯托克接着说。
斯托克接着说:“古德伦卡是弗雷德里克王的忠臣,他是不会叛变的。他之所以逃往英国,完全是出于无奈,与其说他叛逃到英国,不如说他去英国避难。因为真正想致他于死地的不是别人,正是军医部的一名潜伏在第九国防中多年的卧底。”
布兰卡大吃一惊,“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军医部的事我当然知道,我虽然不知这名间谍的真实姓名,也未曾见过此人,但我知道这名潜伏者的名字叫‘灰雀’。”
“斯托克,这件事不能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古德伦卡现在在哪儿?”
“已经死了,狱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见鬼,出手真快。”
“他掌握了那个叫‘灰雀’的信息,一定是军医部的人干的。”
“线索断了,如果第九国防中真有军医部派来的间谍,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汉斯曾经给我下达任务,说让我杀死古德伦卡,可我的任务失败后,他并没有责备我,看上去跟他毫无关系。”伊莎贝尔说。
“这就怪了,如果汉斯真得要杀古德伦卡,当他得知你的任务失败后,应该斥责你一顿才是。”
“莫非他是在掩饰自己?他怕暴露,所以就装作毫不在意。”
“难道汉斯就是‘灰雀’?是他秘密派人杀死了古德伦卡?”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对,我们不能乱猜,这件事除了我们四个人,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要不要告诉国王?”
“如果告诉国王,国王必然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措,那样就会引起间谍们的怀疑,间谍们必然会偃旗息鼓,我们也就收不到相关信息,所以不要告诉国王。等查明真相,再告诉他也不迟。”
“这次回去,我还不知道国王会如何发落我,如果国王将我交给英国人,你们一定要查明‘灰雀’的真相。”
“国王肯定不会把你交给英国人。”
“但愿不会。”
“你好像还有其他心事。”
“不知国王陛下到底能不能将移动岛的工程计划落实到底,除此之外,还要建立一支强大的飞船部队,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外敌。”
“移动岛的事,我略有耳闻,具体情况还很难说。”
“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我只知道近期国王的生活费用好像减少了很多。”
“减少生活费?”
“是的,国王号召王公贵族们省吃俭用,国王个人的一日三餐都和军人们吃一样的食物。”
“我明白了,国王陛下也许是在筹集建立移动岛和飞船部队的资金。”
“不出结果,谁也说不准。”
“目前,我要面对的是如何应对那些主和派大臣。”
“等到了哥本哈根再说,先去休息吧。”
“好的。”
伊莎贝尔来到布兰卡为她安排的房间,女仆们早已在此为她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她脱下衣裤和鞋子,将自己那白皙无暇且富有美感的形体完全暴露出来,那富有光泽的金发遮挡了她的半边脸,瞬间散发高冷魅力。她放松着躯体上的每一根神经,走进浴盆。温暖的洗澡水撵走了她的倦意,沐浴液与水混合后,形成了带有芳香的彩色泡沫,仿佛将她身上的尘埃连同心中的忧虑一同冲洗掉了。
洗完澡之后,她换上浴袍来到窗边,静静地欣赏着浩瀚星海下的梦幻般的海洋。零点刚过,海尔斯便敲开房门,为她送来了一瓶新鲜人血,希望能使她更好地补充营养。
“格莱姆先生,你这是从哪弄到的?”她问。
海尔斯倒了一杯,递给她说:“先喝了它。”
她很久没有尝到新鲜人血的味道了,便一口气将杯中的血喝干,使得原本无精打采的她,瞬间变得精神百倍,“好久没有尝到这种味道了。”她将杯子递给海尔斯,示意还想要一杯。
“不要喝得太快,没人跟你抢。”海尔斯又给她倒了一杯,但没有直接给她,而是放在桌子上,打算让她过一阵子再喝。
“你和布兰卡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在一家酒馆认识的,当时,他和斯托克正在说有关假面幽灵的事,他们还提到了那个叫‘恶鼠’的人所传来的消息,我立刻断定你在伦敦遇到麻烦了。我为了亲自去伦敦保护你,需要他们的帮助,于是我开门见山的报出了我的名字和身份。刚开始,他们不相信我,以为我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当我一连说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