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的术宫中则会形成一只大道之眼,其能帮助术师更好的观察领悟天地间的法则。通常炼药法则,锻造法则,占星法则是最为容易观察感悟的,因此也就形成了术师作为辅助职业的定位。其在学徒镜就会学习相应的炼药术,锻造术和占星术,这样就能在打通术宫的时候更能清晰的观察领悟到对应的法则。
简而言之,如果用两个字概括各个职业的特性。那么搭建就是禁师的核心,活化是法师的核心,同源是咒师的核心,观想是式师的核心,观察就是术师的核心。因此五者之间的术不能共通,就像禁师不能使用法术,法师也不能使用咒术,咒师更加不能使用式术,但是其中有一些属于特殊情况,这些术能够被五大神师共同使用,所以将这些术被统称为秘术。
就像穆钦从地下机关城得到分魂傀术和如今廖雨所施放的斩魂术都是秘术。秘术相较于其他五种只能适用于各自职业的术,是非常稀有宝贵的。
就像李家对外开放的藏书阁,收录有大量的禁术,法术,咒术,式术和术术,但却没有一门秘术存在。从此看出,秘术是多么珍稀宝贵,因此当廖雨使出秘术让刘维始料未及,也让刘维吃了次暗亏。
刘维抽出烈华,不再轻视对手,严阵以待。
只见飞扬的飘雪还未落定,一道黑色身影从风雪中冲出,双手一拉,一道漆黑的巨刃再次成型,朝刘维飞逝而来。
刘维眼神专注,在黑刃降临的刹那,练出七刀,刀刀劈在黑刃的同一个地方。
轰,刀气和黑刃相互碰撞,爆发出强烈的力量波动,冲击使得周围的积雪齐齐爆开,雪雾的范围增大数倍,朦胧之间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快速交手。
就这样,刘维和廖雨相互对攻,随着时间的流逝,廖雨的攻击越来越乏力。毕竟廖雨的修为是靠丹药强行提升上来的,刚开始也只是凭借着秘术——斩魂术和刘维战了个旗鼓相当。随着丹药的药效减弱,廖雨已转攻为守,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各自站定。
等到飘雪落定,廖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苦笑道:“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么。”
语毕,廖雨的腹部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刀痕,瞬间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更加致命的是,廖雨全身上下涌出阵阵黑气,不断侵蚀廖雨的身体,看来是那枚黑色丹药的后遗症爆发了。
廖雨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艰难地开口说道:“刘维,这一局赌局是你赢了,只是没想到这局赌局的赌注竟是我自己的命!哈哈……”
廖雨想要发笑,嘴巴一张,却涌出了一大口鲜血。
“廖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想问你一件事,当年的穆家一事你是否也参与其中?还有你们到底为了什么要暗害穆家”刘维喝问道。
“你果然是为这事而来,没错,当年穆家一事就是秦风主使的,至于为了什么,明面上说是为了穆太爷炼制的七生七死丸,但真正的目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清楚了。”廖雨边咳血边说道。
刘维诧异,没想到廖雨还真回他了他的问题。
廖雨放佛看出了刘维的疑惑,惨笑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秦风,回答你的问题是么。呵呵,因为秦风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徒弟,只是当成一个工具罢了。我和我哥,还有杜齐达都服用了他炼制的毒药,只有每月从其那拿到解药,才能稍缓体内的毒性。”
“相必这次你回来就是想为你师弟报仇吧,但我想说,秦风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你要想成功报仇,就得小心谨慎,处处惊醒。”
廖雨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上的黑气已经变得越来越浓密,廖雨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其双拳紧握,咬紧牙关道,“我和我哥怕他弓鸟尽,走狗烹,专门记录了一本这些年他让我们干得见不得人的事,就在我哥那。我只希望你在报仇的时候能不能放我哥一马。”
“廖雨,我答应你,如果你哥愿意配合的话,我会放他一条生路。”刘维看着眼前廖雨哀求的眼神,不禁慨然长叹,即使眼前这人有千般不是,坏事做尽,但在其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哥哥,其也算得上一条汉子。
“谢谢。”廖雨眼神真诚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消息,秦风的身后有李家的人,至于是谁我也不得而知。并且据我这些年来为其办的事来看,他们在谋划一个巨大的阴谋!”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希望我能在地狱见到秦风的身影……”廖雨瞳孔放大,渐渐失去生气。
真没想到,最后竟然听闻了这么惊人的信息。竟然还有李家的人参与其中,但是不管是谁,为了七弟的血仇,为了安稚院的安危,必须迎难而上,扳倒秦风。
第六十七章 廖家大兄()
陨龙坡外,一具青黑,狰狞的尸体倒伏于地,正是廖雨受到丹药反噬后的凄惨模样。
蔚琉来到刘维身边,看到此景惊呼道:“黑焰丹!”
“黑焰丹?”想到此前廖雨吞下的黑色丹药,莫不是此丹,刘维疑惑地看向蔚琉。
蔚琉看了眼尸体,叹道:“秦风原是秦家人,此事蓟城人想必都知道,说起来要是其没有自离秦家,我见到他还得叫声叔叔。至于其为什么要自离秦家,这件事知道的人怕是不多。”
刘维点点头,的确秦风本是蓟城十三世家秦家之人,但是其在十五年前突然宣布脱离秦家,甘愿从族谱上划去名字,死后不入家族陵墓。此事在蓟城轰动一时,之后秦风就作为一名客卿加入了李家。
“听我爹说,当时秦风年仅二十五岁就已成为了一名三重药师,可谓前途广大,很有可能踏入大药师之境,也是秦家重点培养的子弟。可是其炼药天赋强大,却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其为了炼制邪丹,魔丹,竟拿秦家子弟做实验。此事暴露后,族内震怒,对于这种不顾家族利益,暗害家族子弟的人,即使再怎么天才,族内也不会庇护。因此与其说是自离,其实是被逐出秦家,只是顾忌到秦家的名誉,才对外说是自离。”
蔚琉缓缓道来,脸色变得郑重,“而当时其炼制的魔丹正是这黑焰丹。据说其主材是生长于魔焰域黑焰花上的黑焰,这黑焰能激发人体内的潜力,但是代价就是体内被黑焰灼烧而死。其花还有一个特性,只要有生物的尸体作为养料,其上的黑焰就不会熄灭。所以只要有此花在,就能源源不断地炼制此丹。”
刘维惊道:“你的意思是说秦风手中有着黑焰花。”
“不错,虽然当时其手中的黑焰花被家族没收封库,但是以其现在炼制的黑焰丹来看,或许当年他还藏了一株。当时其炼制的黑焰丹只能使修者提升一个境界,但从廖雨的表现来看,分明从一重药师提升到了三重药师,整整提升了两个境界!”
刘维双眉紧皱,没想到这秦风还有此种魔丹,这岂不是说其瞬间就能造出一只修者大军。
蔚琉也脸现忧虑,担忧道:“刘大哥,听这廖雨之语,其身后还有李家之人参与,要想扳倒秦风恐非易事。”
刘维沉吟不语,此次伏击廖雨只是想要先行剪除秦风的羽翼,没想到听闻了这一惊人的消息。只要秦风在一日,自己和安稚院就像头顶着一把达克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落下。不管怎样,一定得想办法除掉秦风。
“青裳,这次谢谢你的帮助,接下来会很危险,你还是先回秦府吧。”刘维转头说道。
“刘大哥,你想要做什么,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秦风毕竟是大师境修为,作为李家客卿,其势力也不可小觑,我看不如你先和我回秦府再说。”蔚琉劝道。
刘维明白蔚琉的意思,秦家家主秦知虎是蔚琉的父亲,也是一名大师境强者。要是得到秦家的庇护,即使秦风知道了刘维的行踪,也不敢强闯秦府,对刘维出手。只是如果自己就这样跟着蔚琉去秦府,自己是安全了,但安稚院怎么办。再说,作为一名武者,岂有退宿逃避之理,况且此事并不是没有一线胜机。
刘维的双眼燃烧着汹汹战意,“青裳,你放心,我可不会冲动行事,但我也不会逃避退缩,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语毕,刘维像离弦之箭窜出,向着蓟城飞驰而去。
“你……”蔚琉知道以自己法师的体质,是追不上刘维的,只能郁闷地待在原地,生着闷气,不停地用脚踢着脚下的积雪。不过,踢着踢着,蔚琉突然展颜一笑,犹如寒冬中盛放的雪梅,清冽美丽。
“这不正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么,刘维,你别想逃出本小姐的手心……”
蓟城幻梦楼。
一如之前人声喧嚣,人影憧憧的热闹景象,仿佛并不知道此间的主人已经命丧断龙亭。此时,二楼楼间,一位与廖雨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皱着眉,盯着齐明道,“你是说,廖雨他出城去了,为了一场赌局?”
齐明是廖家兄弟的心腹,也是此楼的代理人,平时也是威势无双,此时却冒着冷汗,战战兢兢,“回廖爷,二爷的确是出城了。二爷只是去采一株灵植,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廖爷不必担心。”
“哼,他迟早栽在他爱赌的毛病上,为了一场赌局,就一个人跑去城外,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了我们。”廖风冷哼一声,不满道。
齐明只好在旁劝慰,而廖风也知道廖雨的好赌性,因此也不再管他,问齐明道,“安稚院那事办得如何了?”
“廖爷放心,明日就是教化司限定之日,到时刘维要是再不出现,这安稚院必关无疑。根据我们的消息,这刘维对安稚院很是上心,这几年经常赞助其大笔金钱,其对安稚院的徐老更是待之如父,只要他在蓟城,他一定会忍不住现身。”
“嗯,此事你办得不错。我会在秦师面前好好夸奖你的。”
“谢廖爷!”齐明大喜,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只要在秦师那留下印象,以后秦师随便一提,荣华富贵岂不是想来就来。
就在此时,一刀袭来,齐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脖间就是一道血线浮现,狂喜兴奋地神情还遗留在脸部,生气却渐渐消散。
廖风霍地转头死死盯着从楼下走来的刘维,阴沉道:“刘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蓟城公然杀人。”同时手中向墙壁某处一拍,一道大型阵法将刘维和廖风隔开。
“你如果不想活命的话,尽管去告发我。”刘维此时却收起了刀。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中了秦风的毒药,你难道一直想受制于秦风,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刘维抱着烈华,笃定廖风不会告发。
第六十八章 廖风之死()
“你怎么知道此事!廖雨出事了!”廖风脸色突变,惊道。
“没错,此事是廖雨临死前告知我的。只要你肯交出记录秦风所干脏事的秘册,我会指你一条生路。你不是受秦风所练之毒威胁么,我会帮你引见天狩派的覆鼎大师。想必其赫赫威名你也应该听过,说起来其成为大药师时,秦风还是一名晚辈,如今已是六重药师之境,相比于秦风的四重之境,秦风所练之毒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你是说廖雨死了!是你杀了他,对吗!”廖风双眼充血,仿佛一双来自地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维。
“没错,准确的说他是死在黑焰丹的反噬之下。”
“哈哈哈,简直太可笑了。你杀了我的弟弟,还想从我这里拿到秘册,你凭什么!凭什么!”廖风状若疯魔,其中的笑声诵钠ⅰ�
“就凭廖雨临死前还声声惦记着他哥,不惜向仇人求情,就是为了他哥能不做生死操于他人的一条恶犬,而是一位自自由由的人!”刘维猛然断喝道。
“廖雨……”廖风一下子瘫了下来,低声念叨着廖雨的名字。
过了许久,廖风才从悲伤中缓过神来,看来刘维一眼,撤掉了阵法,从房间暗阁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刘维道:“这就是这些年来我和廖雨帮其做的事,都记录在上面,你拿去吧。”说完,仿佛了无生趣一般,一个人默默地走向门口。
刘维接过秘册,随意一翻,其中果然纪录了秦风让廖家兄弟办的许多脏事。好,有了这本秘册,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是刘维脸色一变,扔掉了秘册,可还是一丝丝墨绿的毒气还是蔓延至刘维手心,刘维只感到一阵晕眩,墨绿色的毒气沿着手臂犹如一条小蛇快速向刘维心脏游去,所过之处,一片幽绿,瞬间刘维的左手就失去了知觉。
廖风!
此时,廖风突然回身,抽出腰间的短剑,阴狠地朝刘维刺去。
“神禁?天阳烈刺!”
好在刘维心神时刻紧绷着,虽然没有想到廖风竟会在秘册上下毒受了暗算,但是精神力一直处于激而不发的状态,此时一道神禁瞬间发出。相比于之前粗糙地运用精神力,施展此术还受了反噬,如今已在神海中构建了七十二粒精神力种子的刘维能够精准地控制自身的精神力,施展此术游刃有余。
廖风显然没有料到刘维还是一名禁师,猝不及防之下神海中就像扎入了一根尖刺,一重药师的神海当即被搅得神海天翻地覆。
“啊!”廖风一声惨叫,手中短剑掉落于地,双手抱头不断惨嚎。
刘维这才调动体内的元气阻截毒气的蔓延,这绿色毒气毕竟是无根之水,况且刘维及时扔掉了秘册,只沾染上了一丝。最终,毒气被元气团团包围,就像一只脱离了水的鱼,慢慢地被元气剿灭。
呼,刘维连续运转混元诀,平息了体内的躁动。
刘维“噌”地抽出烈华,指向倒地的廖风,“廖风,看来你是想死做秦风的狗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
“呵呵,你错了。我恨不得亲手宰了秦风,只是廖雨已死,独留我一人在世上又何如。这些年来,我们干了多少坏事,得罪了多少人,岂会不知,早已做好了身死的准备。就像他能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能为他刺杀于你。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又何谈对付秦风,自然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