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贼,外匪,眼红的贵族………只要有机会,谁能放过到手的财富呢!
在村寨西北角的一座瞭望塔上,寒风吹的放哨士兵瑟瑟发抖。不过他也不敢开小差溜走,只能缩了缩脖子跺跺脚,搓着手掌苦着脸,习惯性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看了看天时,他嘴里嘟囔着:“该死的家伙,不是又喝醉了吧!怎么还不来替岗,快冻死老子了。”
越是不喜欢的环境,越是做麻烦的事物,人觉得时间过得越慢。他总觉得是别人迟到了,但是也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着急了,算错了时间。
足足一刻钟后,一个将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鼓鼓囊囊的家伙站在了瞭望塔下。他就像一只过冬的棕熊,生怕把自己冻着了。
不过站在高处,寒风冷冷的吹着,如果不搞好保暖措施,冻死在上面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紧不慢的向上喊道:“喂,老子来替你的岗了,这段时间有什么情况吗?”
而站在嘹望塔上面的家伙,也毫不客气的臭骂道:“你个龟孙儿,能有什么情况。大冬天的,土匪也得呆在窝里抱着压寨夫人睡觉呢!谁他妈会出来挨这冻,脑子有坑吧!”
呆在下面的家伙也不着急上去,反正时间是固定的,少上去一会儿就能少挨一会儿冻,他精明着呢!
“切,这东西谁能说得上,万一有傻子饿坏了,不知死活的闯进来呢!你敢保证吗?你个鳖孙。”
站在上面的家伙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没底了。还是不放心的扫视了一遍,才朝着下面骂道:“龟孙儿,就骗老子吧,连个兔子都见不着,哪还有人呢!快上来,老子要下去喝酒去了。”
下面那家伙的心思他也明白,只是他喜欢这种站在上面,高高在上骂人的感觉,所以也不在乎耽误一两分钟,过过嘴瘾。
下面那个笨拙的“棕熊”还颇为不情愿,只是上命难违。他也只能磨磨蹭蹭的爬着梯子,向上挪动。
在嘹望塔上,二人交接了弓箭,鼓槌,算是完成了交接仪式。棕熊将自己捂严实了,靠在一旁的围栏上,心不在焉得看着外面。
而已经值了一个时辰的班,被冻得够呛的“瘦马猴”喝干葫芦里最后一口酒,暖暖身子便朝着温暖的值班室跑去,他也受够这寒冷了。
忽然,一个流沙陷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前面,将这个归心似箭的“瘦马猴”一口吞了下去,连发出一声惊呼的机会也没有。
而在刚才的瞭望塔,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羽穿过了厚厚的棉衣,钉穿了“棕熊”的心脏,将他钉死在了围栏上。
“主公神射,我等不及啊!”一旁的王之歌颇为感慨。
张孟谈笑了笑没说什么,三百步取人首级,放在以前想也不敢想。但是现在,一把优秀的弓箭,一只精准的箭羽,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没有防备间便上路。
一会儿的功夫,崔杼和张海潮齐齐回来复命。崔杼用空间装备带着床弩,加上张海潮密切的配合,悄无声息的将剩余的三个廖望塔解决了。现在,金矿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设防的了。
“崔杼老师,带人发起进攻吧!我来给你掠阵。”张孟谈紧了紧大衣,笑着说的。
手底下人才济济,像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意义不大的战斗他也不太愿意出面了。毕竟和属下抢功劳,着实不是一个上位者该做的事情。
位居中心,指挥自若,把握全局,才是一个统帅该做的事情,即便他名义上只是西路先锋。
崔杼点了点头,便带着两个骑士团一左一右的攻了进去,包抄敌人。
站在小山坡上,张孟谈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村落里激烈的战斗,嘴里还兴奋的指挥着:“张海潮,攻他下路,他的下路是弱点啊!杨虎,趁他病要他命,快点攻啊,别给对方机会。”
看这架势,似乎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将对方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呢!
只是我军太强大,敌军还是太弱小。
即便他们极力阻挡,在强力的碾压下也被打得粉身碎骨。张孟谈兴致高昂的指挥,也不得不停下来了。
战后,坐在这里“原骑士团长”奢华的虎皮大椅上,张孟谈兴致勃勃的听着崔杼的汇报。
“敌军一个骑士团,一名大地骑士受伤被俘,两名高级骑士选择投降,四名中级骑士,四名初级骑士全部战死。”
“停,不是这么巧吧!八个骑士不是八棵稻草,怎么可能全部战死?”张孟谈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要知道,高等级的骑士虽然好,但是潜力基本没有了,而且在敌方阵营时间过长,想要使其真心实意的归顺很麻烦。
但是低阶的骑士,一般来说都比较年轻还有潜力,和上层的贵族纠葛比较少,收买起来也比较容易。所以这些家伙全部战死,张孟谈还是很心疼的。
第319章 317【楚山河的困境】()
崔杼也知道这必定引起张孟谈的疑问,但是这种结果也不是他能掌控的。
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解释道:“主公,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他们一个初级骑士,可能就面临好几个我方初级骑士的进攻,能存活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敌方那些中级骑士,更是成为了我方的高级骑士的练手对象,新奇的招式打在他们身上,这些人连喊出投降都很困难。所以……”
“所以他们就收不住手了,是吗!”张孟谈有些恼火的骂道。
这帮家伙也是好日子过够了,习惯以多打少,倚强凌弱,以势压人。不过这都是顺风仗的做法,遇上逆风仗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毕竟,一支强军,必须是打过恶战,不惧死亡的部队。这样的部队,即便被压着打,也能以坚韧的毅力,顽强的意志翻盘,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惊喜。
想通这些,张孟谈看着尴尬的崔杼说:“一直以来让他们过得太爽了,都起了骄傲之心,并不能怪你。
但是从今往后,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就派遣他们和敌人一对一的练手。受伤了我给治,阵亡了有抚恤,但务必磨练出他们的战斗精神,明白吗?”
强军虽然不能一日练成,但是必须迈出这样的步伐,要不然连看到这一幕的希望都没有。
“合适的时机,即我方占领上风,即使这样磨练手下,也不耽误正常的任务目标,主公?”
崔杼耐心的述说着他的理解,务必确认张孟谈的意思没有被曲解,是实实在在的执行。
而张孟谈对于这种一丝不苟的做法非常认同,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甚至还有几分赞赏。
毕竟,没有哪个领导人会愿意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成为了奇形怪状的命令。甚至说成了某些人牟利的工具,变成一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局面。
将崔杼打发走,张孟谈自行查报这一站的收获。从战斗方面来看,他们以多打少,己方未损一人,却消灭了敌方一个骑士团的编制,绝对是巨大的胜利。
就像毛伟人说的: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对于他们来说,以后面对的敌人就少了一份,也会减少一分风险。而对于敌人来说,也是割肉一般的疼痛。
从经济价值方面来说,此战缴获了一个骑士团的装备,大部分保存完整。还有就是未运走的金矿石,大概价值俩千金币。
再加上牲畜,粮食,铁器,布匹,奢侈品等等,他们一次战斗就掠夺了小五千金币的东西。给张孟谈的身家又增加了两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带着空间装备,可以将这些东西通通运走。而名义上,只干袭扰战的他们收获并不能全部带走,拿来给刘从谏子爵丰润的东西,只有价值一千金币的金矿石。
凭借着信息不对称,他还可以大赚特赚,获得远比其他人多的财富。
……
……
……
西路先锋这边取得了不错的战果,其他两路自然也有各自的收获。
身材圆滚滚,一副笑面熊刘云振为东路先锋,这家伙奸猾狡诈,也选择了偷袭的办法。只是他的偷袭有些门道。
在一个叫黑山村的村落中,他们伪装成的远道而来的粮食商人,骑士团的成员伪装成车夫,拉着一些装着粮食的大车,大摇大摆的就进到了村寨里。
守护村落的一队骑士和二十几位民兵,在一笔获利丰厚的生意过后,全被泻药搞成了软脚虾。而且在战斗力失去了七分之后,惨遭敌人笑面熊的毒手,通通尸首分离,成了他的战功。
楚山河为中路先锋,他手底下领着三个骑士团,还有三位大地骑士受他指挥。摆在明面上的力量,他是三路先锋中最强的。
不过他所面临的情况,却也是三路先锋中最麻烦的。
东西两边的贵族,很少遭到刘从谏的大军进犯,最边境的村落里只驻扎着一个骑士团,承担预警临时防御的效果。
所以有心算无心,张孟谈和刘云振都比较容易的得手了,而且也没有让人发出警报。
而楚山河面对的中路贵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刘从谏打过一遍。撑住的还苟延残喘的活着,苦苦守着家族传承的领地。
那些没撑住的家伙,他们的领地有些被刘从谏占领了,有些被新来的贵族占住了。
但不论是什么情况,这些贵族都会提俩百个小心,将全部的精力用于防范边境。所以偷袭这种事情,在中路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所以到目前为止,楚山河还没有发动进攻呢!
……
……
……
在一处山坳中,骑士们非常懒散的做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丝毫大战来临前的危机感。对了,大部分的精力全部用在了赶路上,谁也不会有这样精神的。
这些天,他们已经放弃了两处进攻的地点。全部都是因为一个理由,那就是攻坚战划不来,敌人全都是有所防备的硬骨头,打都不一定能打得下来。
这是理由吗?这就是理由。
虽然,在大战之前他们也做过啃硬骨头的心理准备,但是他们还是错估了敌人的防范程度。
不论是张孟谈,还是刘云振,他们所攻击的都是贵族的边境村落。几座瞭望塔,一个烽烟台,简陋的木制寨墙,粗糙的陷阱防御系统,一个骑士团的驻守。
以他们的力量,即便进行强攻,也是可以攻下来,占领的。
只是那样无非会有更大的损失,让己方有所伤亡,让敌方一部分溜得快的骑士逃走,还有给呆在坞堡里的贵族一个明显的警示,不好再做下一步进攻偷袭。
而楚山河所面对的,却是贵族防御的2。0版本,比起此前有一个巨大的升级。
在王协的支持下,这边的贵族抛弃了以往的分散模式,搞出了所谓的集中的模式。
他们抛弃了大量已经开发的土地,将所有的村落合并,只修筑一座大的坞堡将所有村民圈进来。
虽然这样会使得领主的收益减少很多,粮食的供给也加深了两个难度。但是,这样也使得贵族所有的骑士集中在了一起,再加上完备的防御措施,想要强攻必定付出更大的代价,
现在,楚山河只是想要取得一点点的成果,也变得无比艰难。
第320章 318【唇亡齿寒】()
“外围墙高两丈不易攀登,设置有角楼,弓箭,原石,磊木,墙上还有数具床弩,对大地骑士也有一定的威胁。
内围墙高有三丈,防御的面积更小,进攻难度更大。一旦让敌人较为完整的进入内围墙,战斗就会变成持久战,对我等是大大的不利啊!”
站在一处山顶上,楚山河看着远处就像黑点一样的坞堡,嘴里却是十分苦涩。
这些情况都是他们这段时间打探来的消息,刨去敌人更隐蔽的防御情况,仅仅暴露在表面上的防御措施,就让他变得有些束手无策,甚至萌生了放弃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张有为是楚山河的谋士,身着长袍手捏胡须,眉头皱紧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面对这种恶劣的局面,虽然楚山河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语,但仅仅那种失望忧愁的眼神,就足够让张有为感到十分羞辱了。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
……
……
陈家堡,大厅中陈三斧正在宴请他手下的骑士,舞女翩翩起舞,美妙的乐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之间,众人都兴奋的喝大了。
“报……”一名身着残破甲胄,狼狈不堪的骑士一边大喊,一边无视了侍者的阻拦闯到了大厅里。
“你是何人,如此模样成何体统,还不给我退下!”陈三斧被打扰了兴致,厉声怒斥道。
几名守卫在附近的骑士闻讯而来,一拥而上控制住了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便要拖下去严加控制。
而不速之客却没有丝毫大祸临头的觉悟,反而危言耸听道:“男爵大人,危险即将来临,死亡已经逼近,难道不听听吗?!”
虽然危言耸听这样俗套的办法烂大街了,但是架不住这样效果好呀!陈三斧听了之后也是一惊,好奇心作祟的他鬼使神差的让手下停下了动作。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活煮了你!”
狼狈的家伙一把甩开了抓着他的骑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这才自信的说:“男爵大人,在下是刘焕大人手下的骑士王志明。
刘焕大人的坞堡,被刘从谏那个豺狼手下的骑士围住了,危在旦夕。在下此次前来,是来请求大人支援的。”
陈三斧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刘焕是紧挨着他的一位男爵领主,封地的规模和手中的实力与他差不多,只是二者不怎么交流,只能算是个点头之交。
所以,别说刘焕被围住了,就是刘焕被打死,他也没有任何利益的损害,更谈不上灭顶之灾了。
被愚弄了的陈三斧顿时就怒了:“来人,烧水,上大锅,老子活煮了这家伙!”
他手下的骑士也非常兴奋,纷纷凑热闹,说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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