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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殿下、叶枭殿下欢迎光临拉伏萨,我是主圣者,萨托基。泰德。”没有给叶枭接话的时间:“两位殿下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请两位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法师等候着殿下,可以随时为辽貊治疗。”萨托基说着,身后的几个精灵法师走了上来,其中一位绿发精灵说道:“请几位随我们来。”众人正要跟着精灵们一起离开城门,凌尘却被萨托基给拦了下来。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凌尘看了眼叶枭示意他们先走,自己一会跟上。
萨托基有些失礼的说道:“殿下请放心,这几位是整个维克圣域最好的治愈师,他么联手就算是将死之人也能够救活。”他的语速很快,就像在赶时间一样。
凌尘冷漠的看着他,比起辽貊的事情他更好奇的是,这家伙为什么要叫住自己。
“神役大人想要见你,请你随我来。”语调十分的坚硬,不容得人质疑。
凌尘眉头一皱,虽然他本想要与神役见一面,现在这家伙自己找上门来了,但是这有些太突然了,况且这位神役若是要见凌尘,大可很正式的通知凌尘,为什么要让这位主圣者暗地里告诉凌尘呢?不过虽然担忧,但凌尘确实希望能与神役见一面,如果能私下里那么就更好了。看来啊只能让叶枭多等自己一会了。
披挂上了萨托基为凌晨准备好的圣袍,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凌尘的面容,紧紧跟随在萨托基身后,拉伏萨虽说为神圣都,但是里面的的景色却远没有外面看起来那般绚丽,大概是因为凌尘已经在法路西看腻了这镜像一般的街道,反倒是由于人流量远少于法路西的关系,拉伏萨的街道上少了在法路西随处可见的艺术家们,也因此少了些生气,周围少有行人,路过的行人很多胸前都佩戴着一枚绣有精致翅膀的徽章,有的大有的小,一对比凌尘才发现萨托基所佩戴的显然与他们有着明显的不同,看来这纹章便是他们在这维克圣域身份的象征。
“这斗篷上施加了特殊的法术,普通的圣者或者大圣者是察觉不到殿下的存在的!”萨托基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我只能送殿下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需要殿下自己走。”
凌尘看向前方,仰头望去是看不见头的台阶,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看向萨托基。
“这里就是圣堂,神役就在上面。我没有资格上去,所以只能请殿下独行了。”
看着几乎一望无际的台阶,一边心中叫骂着,这些精灵平时传送阵用得这么方便,为什么要让我爬这么高的台阶,一边不在理会萨托基,抬起了脚朝着台阶上方走去。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着,看着依稀可见的圣堂,倒是有了一些期待的心情,这大概就是朝圣者要去拜见诸佛前的感觉吧?对于神役的期待值随着疲劳值的上升而缓缓增加着,只希望自己这一层层的台阶没有白爬。
有些疲惫的呼了口气,停下脚步,看着眼前巨大的殿堂,与脚下那些红白色的房子不一样,洁白的石料搭建出了精灵们不变的信仰,虽然毫无魔力,但是凌尘能够感觉得到,这栋建筑与那气势宏伟的圣桥,或者和这精致的城市不同,没有丝毫的魔法元素蕴含在内,一块块石料都是由狂信徒们在自己信仰的支撑下跨过了这近乎五千余阶台阶搬运搬运到这高峰之上,也正因如此,凌尘感觉得到,这座圣殿是如此的纯粹,纯粹而神圣。不掺杂着任何杂质,与绚丽的圣都截然不同。回身看着身后,便将整个神圣都收入眼眶之中,白云依稀,不知为什么凌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自己几乎没有用过的词汇——天国。
略微的喘了口气朝着神殿的入口继续前进,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金发的精灵男子,他与凌尘先前所遇到的精灵全然不同,浑身穿戴着耀眼的铠甲,精致的面容下蕴含着睿智与坚毅,仿佛告诉着人们,任何事情都无法摧毁他的信仰。
“凡人,止步吧,前面不是你能继续前行的地方。”和那些温和的精灵们相比,他的声音明显的冰冷了许多,凌尘看着他胸口的六翼徽章,大概能够猜出他在维克圣域的地位应当不低:“是神役让我来的。”
“吾乃智圣者米卡勒斯凯,驻守圣堂。神役之下众生平等,能够能够参见神役者,只有炽圣者,凡人理应由炽圣者引领。”
“那就劳烦你去通知一下炽圣者,让她来引领我。”凌尘的音调毫无敬意,还带着微微的怒气,让我爬了这么多层台阶上来的可是你们,现在又把我拦在外面算什么意思。
“今天是圣迹日,炽圣者已经出发巡礼了。”
凌尘看着他:“如果我硬要过去了?”
米卡勒斯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重重在地上一震,回音空响:“亵神者,死!!”
凌尘眉头一皱,心有有些慌,他倒是不怕这米卡勒斯凯,说实话他到很想与这驻守驻守殿堂的智圣者过过招,不过他怕的是自己的武力泄露出去。看了看眼前的殿堂心神一转:“那日后再来拜访。”说完头一回,便朝着阶梯走下去,才走了两步,突然间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声:“殿下请留步。”
这声音听起来和米卡勒斯凯那粗壮而坚毅的音色截然不同,少女的声音就如同黄鹂鸣叫,清脆悦耳,显然是其他人,凌尘回身,从圣堂中,一个女精灵走了出来,还真是巧啊,这不是应该在为圣迹日迅游的炽圣者吗?
第二十四章 红与白()
空荡的走廊中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凌尘看着周围,他可没有想到圣洁的殿堂中竟然是如此的空荡与冷清。仿佛在诉说着圣洁外表下包裹的大堂不过是空虚的洞窟而已,宽畅的大厅中灰尘飞舞,说来也对,神役只见炽圣者,那么着巨大的圣堂必然是冷清的,那么当初又为什么要修建的这般巨大了?看来这维克圣域不过也是一个靠着门面装点着自己的教义,华而不实。
“我虽然担任炽圣者这个职务没有多久。但是也引领过不少人来参见神役。”一直默默引路的炽圣者突然说话了:“但是向你这样一直默默跟着我的一句话都没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传闻雷斯诺特的二王子冷漠是真的。”
凌尘看着她:“要见我的是神役而不是你。”
炽圣者回头看着他,在维克圣域被神役召见历来都是无比荣耀的事情,然而眼前的男子却异常的从容淡定,或许是因为他是他国王子的原因吧:“你说的没错,召见你的确实是神役。”
一声刺耳的推门声响起,炽圣者推开了长廊尽头的大门,站在一旁,示意凌尘可以进去,前面就是神役的房间。
漫步走入了房间中,阳光从窗户中照射了进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宽大,也比想象中的还要空旷,凌尘的面前一个年迈的老者坐在高台上,俯视着凌尘。
仰望着老者,看老者的耳朵,应当是一位精灵。但是由于岁月的冲刷,他的面容早已经没有了精灵所拥有的精致,反而显得瘦弱与丑陋。
“你就是凌尘?”声音苍老而且软弱,原来这就是代表着神明说话的声音。凌尘轻蔑的点了点头。
神役看向凌尘身后的炽圣者:“路菲尔,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谈谈。”
炽圣者看了一眼凌尘,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凌尘坐在房中的长椅上仰头看着老者,等候着他的指教。
“想不到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老者轻声说着:“从我将你召唤倒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
“你说什么?”凌尘皱起了眉头。
“我说,我将你召唤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多年了!”
眉头一跳,凌尘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老者,这一瞬间,显然感性战胜了凌尘的理性,没有丝毫的考虑,脚用力一踏,跳了起来,纵身跳到了高台上,一把提起老者的衣领:“原来是你!!”
显然没有预料的凌尘会有这样的反应,老者僵硬的表情有些惊慌的看着凌尘。
“为什么?”凌尘的语调中充斥着愤怒,手紧紧的捏着,甚至能够听到老者的衣领在凌尘手中被拉扯的声音。
“我……预感到了,这个世界将会面临毁灭的危机,没人能够从那场灾难中幸免,但是同时也预感到了会有来自异世界的人,带领我们拯救这个世界,所以我召唤了你……”
“我说的是,为什么,你要!摧毁我!原来的生活!!”凌尘脸几乎贴着老者,怒吼着,声音在空荡的殿堂回荡,惊扰到了守护在门外的炽圣者,一把推开了房门,看到凌尘正提着神役的衣领,一愣,随即脚一踏,浑身泛着光芒冲向了凌尘,手中燃起了一团火焰。
觉察到了炽圣者,凌尘抬起手,一把将老者扔下了高台,扔向了炽圣者。看见神役飞向自己,炽圣者手中的火焰散去,一把接住了神役,这时凌尘也跳了下来,对着老者的后脊便是一脚,炽圣者一咬牙转过身,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老者的前方,重重挨了凌尘一脚,带着老者被凌尘踢翻在地上。
凌尘的攻击并没有停息,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大步走向了两人,炽圣者站了起来,周围燃起了数团火球。
“住手!!”神役用他那无力的声音呐喊道,然而这长软无力的语调根本限制不了凌尘亦或者是来救助他的炽圣者。
凌尘没有停手,就如同炽圣者一样,火球冲击着凌尘的身体,但是却没有让凌尘停下脚步,华丽的衣装在烈火的撕咬下一点点的化作灰烬。就如同感受不到疼苦一般,此刻火焰带给他的只有兴奋而已。
“即使你现在杀了我!!你也回不去了!!!”老者喊道。
凌尘冷漠的看着老者,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了?即使回去了,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吗?
“我警告你,退后!”炽圣者显然没有老者这般无力,她周围的火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晶体。
啊……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凌尘心中却是愉悦无比,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消除了一样,终于拥有了一个目标,可以让自己拼尽全力,没错,我就是要让这个毁了我的人,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脚朝着前走神役又走了一步,不在怜悯,锋利的晶体,穿过了凌尘握剑的左臂,手臂没有预兆的掉落在地上,疼痛感让凌尘的眉头一颤。
“退后!!下一发,切开的就不是你的手臂了,而是的喉咙!”晶体在炽圣者的手心中旋转。
凌尘看着炽圣者,突然间挥动起了断却的左臂,鲜血从血管中涌出,正巧散落在炽圣者的眼中。
一声轻叫,失去了视野的同时,毫不犹豫射出了手中的晶体,不过失去了双眼的瞄准,凌尘躲避起来,易如反掌,原本距离炽圣者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顺势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面容,用力将她的脑袋砸在了地上。
连惨叫声都还没有发出来,凌尘已经再度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协同着她的整个身体朝着远方扔了出去,将房间中整齐的长凳砸的凌乱,凌尘捡起来佩剑继续走向了神役。没有抵抗能力的老者不敢置信的看着凌尘,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凌尘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但是他确确实实能够感觉得到凌尘身上所散发着的,浓郁的杀意!!
凌尘走到了老者的面前,高高举起了手中的佩剑,猛然挥了下去。
少年拥有记忆以来,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喜欢蓝色的天空,也喜欢宽广的大地,少年的家庭不算富裕,但是却很温馨拥有着深爱着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少年的人生不算传奇,和同龄人一样,同样为了生活而烦恼,但是少年却乐在其中,因为能够确切的感觉得到自己活着而其乐无穷。能够用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冷暖,能够用双脚踩踏在大地上,仰头可以看见绚丽无比的星空。然而一切的一切却在一天改变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消失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而是一个陌生而冰冷的世界,他所拥有的的一切都被剥夺了,甚至连名字都没能留下来,就这样少年获得了新的名字,其名为凌尘。雷斯诺特。
凌尘曾经询问过晓穹,为什么这里的建筑都要以红色与白色作为主色调,他得到的回答是,红色代表着热诚,白色代表着纯真。维克圣域用这两种颜色装点世界,希望在这里的居民们能够热情虔诚的生活下去。然而无论是热诚和虔诚这两种品质凌尘都不具备,在他的眼中,红色代表的不过是鲜血,而白色象征空洞,就如同这个世界一般空洞而血腥,自己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世界中,所以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你刚才说什么?”剑刃停在了神役的额头,凌尘冷漠的说道:“你说这个世界将会毁灭?”
“我能看到,所有得城市都被大火吞噬,漆黑的生物来自于深渊。无数优秀的战士死在了他们的手中。”神役的眼神坚定无比,看着凌尘:“而,会有异世者带领着我们,与那些异形战斗。拯救我们的世界。”
就为了这样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世界,你却毁灭了原本属于我的人生!握着剑刃的手臂有些颤抖,愤怒之中凌尘感觉得到自己竟然多了一些兴奋,原来这个该死的世界终归要走向终结啊,那么你还真是召唤错了人啊。突然之间一个人的面容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人们只知道她是雷斯诺特王国丞相的女儿,雷斯诺特二王子的未婚妻,或者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玉琉。斯坦提,但是只有凌尘知道,在玉琉的身体中居住着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来自于异世的人,而这个异世的人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完全的融入了这个世界中了。
“如果世界毁灭了,那么所有人都会死去吗?”
神役点了点头:“那是一个连腐肉都没有的世界,连乌鸦都消失殆尽。”
“但是会有异世者来拯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