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时的两个人就是受命而来,用于掩盖掉这件事情的,所以不可能公之于众。
沈明喆是万神会的人,那这个弓手到底可能会知道哪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而导致了杀身之祸呢?
项宇想了想没有任何头绪,另外一个人听声音明显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但是可能因为自己跟他不是很熟悉,所以现在听不出来是谁,要是知道这家伙的身份,或许还能多一些猜测。
静悄悄的躲在这里,项宇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了俩人把屋子的门打开之后,显然是遇到了很乱的场景之类的东西,因为听到了他们在踢开一些东西的呼啦呼啦和踩在地上踩断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随后,略微的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再次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此时的声音就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肯定是他们已经抬起来了尸体,所以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木制地板上听起来才会沉重了许多,好像一个背负了很多东西的旅人的脚步声。
外面的着俩人,气息都不雄厚,实力应该是非常有限的。
尤其是沈明喆,在项宇感觉中,他跟自己上次和他打斗的时候相比,进步并不算很多,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也是不算很雄厚的那种类型。
即便如此,可项宇并没有打算冲出去,他自己现在完全是秘密行动,要是真的杀了这两个人,谁知道外面有没有更厉害的家伙过来,重要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暴露的概率会大大的增加,到时候完全就是得不偿失了。
项宇躲在的这个地方,只要没有人过来,就不会被看到。他就一直安安静静的等到听到了大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之后,才从阳台的外面他跳了进来,然后看着卧室还开着的门,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直接冲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满屋子的狼藉,跟外面还有隔壁书房的整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踩着地上的各种废纸个一些零碎的东西,还有一些瓷器和家具的碎片,项宇来到了床边上,这里有很大的一片血迹浸染在床单上。
绕着整个屋子瞅了一圈之后,项宇确定在这家伙临死之前,曾经跟想要杀死的自己的人进行过殊死的搏斗,但是通过一些痕迹也很明显的能够的看出来,这家伙的近身战斗能力几乎是等于零的,所以被杀过来的这个人吃的死死的,直到最后被一击毙命。
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昨天这家伙应该还是去过了战斗学会的那片预留地的,而且还下了很大的功夫,把自己的这个表兄弟的一些记忆全都抹去了,而且因为技术不过关,还留了很大的破绽,估计他自己的精神力也有不小的损伤。
项宇那会儿一开始还觉得这家伙的动作完全的多此一举。为什么他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把自己的表兄弟的一部分记忆摸去,而且还把他留在那里呢?
到现在看来,昨天的时候,这家伙应该是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危险了,去了那片预留地,十有**是就是准备离开之前,做一些准备,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所以刚一回来就被干掉。
而且,整个卧室明显是被翻找过的,说明目的可能不仅仅是灭口,还有什么东西是杀人者需要寻找的。
可奇怪的是客厅和另外一间的那个书房却又都是整整齐齐的。
项宇按照逻辑,慢慢的想了一会儿,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或许所有的人都以为项宇自己已经死了,包括那些始终都在惦记着自己手里的那块陨石的人,万神会,或者是拍卖会上的那个胖子,甚至是最开始拍到了这个东西的探索者学会。
他们在得知项宇已经死了后,都有理由怀疑,这块陨石已经落入了最后接触项宇尸体的战将七级的弓手的手里。
那么,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家伙被干掉了?
仔细想了想之后,项宇觉得这个推测还是不太靠谱,于是砸吧砸吧嘴摇了摇头。
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线索可供发现,虽然环境很混乱,但是昨天把弓手干掉的这家伙明显是个老手,非常的老练,没有留下来任何的可以追踪的地方。
项宇缓缓地从房间里退出来,想了想之后,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的那个日记本的橱窗之外,看着这个被锁起来的柜子,一阵纠结,最后想了想咬咬牙,还是用力的把玻璃直接撞碎了,然后又把日记本拿了出来,装进了空间里,赶紧离开了这里。
带着自己头上的帽子,盯着下面,项宇等到下面的的那辆前来拉走这家伙尸体的车已经彻底离开之后,才悄悄的下楼,然后飞快的从这里沿着小路溜走,飞快的消失在了傍晚的黄昏之后。
回到了了许益的家中,项宇把帽子摘下来,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基本上一路快跑回来的,当然,也注意了不要引起来很多人的注意力,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看到了他。
战将七级的弓手被干掉了,而且,根据自己推断,差不多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已经被干掉了,这对于项宇来说,确实非常有利的,也让他感觉到压在心上的一块大山彻底的被挪走了,以后自己的幕后隐藏计划可以好好的施行一番。
但是这家伙的死,实在是太蹊跷了,完全出乎预料,而且明显是就是有人想要灭口,要不然对于一个战将七级的弓手,还是战斗学会曾经的副会长,有大把大把的手段可以用,拉拢,威胁,等等,很多办法都可以达到想要的目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就这样很直白的把这家伙干掉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干这件事的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封住这家伙的口,而且,只有弓手死了才能让人觉得放心。
正是这件事儿,还有关于这件事儿的思考,让刚刚挪走了一座大山的项宇,感觉自得头顶有一朵大大的乌云正在快速的笼罩,很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这种感觉就像周围好像有一圈黑布隆冬的东西,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能看到他们正朝着自己包围过来,真个人都很压抑,项宇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在门上靠着缓了一会儿之后,项宇走到客厅的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稿纸,心中的忧虑稍微的安定了一点。
稿纸上的世界,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这种控制一切的感觉,略微的感受一下都能让项宇在不安中感到一些慰藉。
缓缓的坐在沙发上,肚子咕噜咕噜的一阵响,确实是有些饿了,中午没吃饭,还是早上吃的一点东西。
于是项宇暂时先抛去了脑子中关于这些事情各种思考,来到了厨房里,用前几天买的笋尖和瘦肉抄了一盘菜,又打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等到米饭蒸好之后,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包榨菜,装进了盘子中,把这些东西全都端出来到了客厅里,坐下来后先扒拉了几大口米饭,然后吃了口菜,慢慢的一边嚼一边跑神儿。
项宇虽然竭力的不让自己去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但大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搞定了两大碗米饭,把菜和汤全都收拾干净之后,满意的抹了抹嘴,然后把东西全都清洗干净,放了回去。吃饱了肚子,感觉心中的那种惊悸之感又少了很多。
项宇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死会带了什么后果,但是现在看来,还好是自己在这些人的目光中是已经死了的,要不然麻烦的事情肯定会一桩接这一桩的来,十有**是跟自己空间里的陨石有关系。
自己已经写过好几封信了,而且还在那个信件的分发点露面过一次,要是有人真心的想要细查,虽然肯定还是查不到自己的身上,但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细微状况那是肯定的。
所以,项宇此时就暗暗的下决心,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再写信了,要是纳尔森有回信,就直接放在分发点的找不到的分类吧,以后还可以去找,等到这段时间的风声过去了再说。
还有自己要许益回家来见自己的这件事儿,现在看来也是充满了破绽,不过没办法,既然已经说了还是先办了再说。
用空间去收取那群炮手的事儿也是相对来说比较着急的,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出城一趟,想来也会露出来很多的破绽。
项宇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这种慌乱主要就是由于见到了战将七级的那个弓手的死儿造成的,从现场的迹象来看,这家伙的死,很难说不是跟自己最后的尸体是在他手里有关系,要是知道了自己还活着,那些人肯定对自己比对弓手有兴趣的多,说不定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也被干掉了。
面对未知的,很有可能是战将八级的敌人,项宇只能选择小心翼翼,如果丢掉了性命,那么一切就都没有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项宇把桌子上的稿子全都收了起来,准备明天继续再写,基本上三四天之内,差不多这卷就能彻底搞定。
到时候还要把这些稿子全都给纳尔森送过去,实在是难度不小,自己在药剂学会也算是个脸熟,所以自己去肯定不行,要是用邮寄,见到了今天的这件事情时候,项宇基本上已经不再敢走邮寄的办法了。
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思考,先在还不着急。
把这些稿子都收起来之后,项宇想了想,把自己今天从弓手的书房拿回来的这本日记从空间容器中带了出来,然后端正的放在了桌子上,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
项宇是从最开始看的,这本日记的最初一个日期已经是三年之前了,看到了第一页上说的,三年前好像是这家伙晋级了战将七级,然后通过了考核,成为了战斗学会的副会长的事情。
随便的翻了翻,项宇发现基本上全都是各种感概,还有各种事情像是流水账一样的记录,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
继续往后翻,一页一页的过去,内容都是差不多的,这家伙的生活也是足够无聊的,基本上就是战斗学会和野外两头跑。
那个矮胖子说这家伙基本上每周至少有三天是在野外猎杀凶兽的,现在从日记看来,所言倒是不虚,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出来,这家伙的实力也不是平白得来的,平时还是下了很多功夫。
项宇的耐心实在是有限的,于是直接翻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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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残破日记和第三卷书()
完全出乎项宇的预料,日记的最后三面,看起来竟然全都是些好像胡写乱花出来的各种各样奇怪的笔迹,鬼画符似得,乍一看就是随便的一个小孩,毫无章法的拿着笔在本子上胡乱的涂写了一番,全都是混乱的线条和圆圈圈。
皱着眉头,项宇吸了吸鼻子,伸手捏了捏鼻尖,然后朝前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
但是不管怎么仔细的观察,都好像没有任何特比的发现。
这就像一张奇怪的密码一样,即便是这些线条种真的存有什么奇怪的线索在里面,项宇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是看不出来的,还是要慢慢的来解读。
把这三页全都是胡写乱花的地方翻过去之后,项宇骤然间注意到了这前后两边的纸张之间的缝隙特别的大,好像是脊处的装订线已经松动拉长了一样。
于是奇怪中,项宇把日记外面的胶皮轻轻的扯下来,然后把日记本正着倒着来来回回的好好的翻看了几遍。
这下他终于看出来了奇怪的地方!
中间的这个缝隙比较大的地方,从后面看好像是缺了一块,一道狭长的缝隙非常的整齐,一般要是线条松动了的情况,缝隙是绝对不会这么整齐的,十有**是其中的某些纸张被小心的扯走了!
赶紧把日记本翻过来,项宇从最后那边的前面十几张开始,一页一页的往后看,这里面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非常常规的那种类型,大部分=是日常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和一些胡乱的感慨,跟之前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完全是属于不具备任何价值的部分。
不过这算是正常状态,而这样的正常的状态一直延续到了后面最后的那那一页,翻过来之后就是看起来好像被小心细致的撕掉了的这一块,再接着就是三页像是胡写乱画出来的糟乱线条了。
心中微微的震颤,项宇知道看起来非常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虽然把这些日记撕走的人非常的小心和细致,尽量的不影响到这本日记摸起来的手感和质感,但项宇依然可以确定,这里肯定是被人撕走所以缺了至少十页八页的。
前面还是非常的正常的日记的记载,后面骤然间就变成了三页像是鬼画符一样的随意涂鸦,怎么看都是非常奇怪的。
安倒流来说,这其中肯定会有一个过度的心理过程,像是弓手这家伙这么爱写日记的人,遇到了这种心理上的问题,不管多少,至少是会在日记里稍微提一提的,但是现在看来,日记中的内容一直到最后都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骤然间就变成了后面的样子,实在是非常的奇怪。
从最后三页的涂鸦可以看出来,这家伙当时的心理是非常焦虑,这种心情在他的涂鸦中表现的非常清楚。
项宇把日记本放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用手指头轻轻的揉了揉肉太阳穴。
自从自己来到京都之后,见到的,知道的,确定的,不确定的,明白的,不明白的,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像是一张大网一样,笼罩在自己的头上,不管干什么总是能遇到奇怪的东西,好像一切都是虚幻的似得,有时候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这是自己的一场梦,醒来之后自己还在实验室的桌子上,或者是被埋在轰炸之后的药剂学会的废墟里?
拿战将七级弓手被害的这件事情来说,至少是有战斗学会和万神会两方面的人有关,弄不好还会搀和进来一个武管局。
日过算上那块陨石的话,还有拍卖行和探索者学会的事儿。
不管怎么看,事情的中间好像都是透着股邪门的劲儿。
项宇总感觉所有的这一切的后面好像都有一只大手,在不断的操纵着这些事情朝着某个确定的方向改变,有些偶尔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