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师傅怎么会将这个不怎么又好的神器放在自己徒弟身上?!
听到陆观说没有什么事情,童瑶松了口气,安洁可是她最重要的依靠之一。
陆观这样的大神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指挥动,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安洁来帮助她。
这是贵人和核心助手的区别,贵人只有可能在你束手无策的时候帮你一把,但核心助手将会是你的利器,能够为你冲锋陷阵,也能够为你出谋划策。
安洁虽然断了一臂,可是并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那么我先走了,你们先休息吧!”
陆观转身很果断的离开,他对童瑶完全不感兴趣,只是对安洁身上的神器感兴趣。
如今这件神器已经给了他一定的答案,他对安洁的兴趣也就少了一部分,剩下的兴趣可能是就是安洁师傅是何人了。
当然,现在问童瑶可能也问不出来个一二三来,所以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陆先生请慢走。”
童瑶不认识这个冰山女人,但她以为这个女人是陆观助理或者私人秘书一类的人物,所以对她也同样尊敬。
实际上冰山女子知道如果单纯以她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获得童瑶这样的待遇,今天她已经是沾了陆观的光了。
离开皇星酒店,陆观让冰山女子将童瑶的资料给他一份,然后准备自己回家。
刚走了多没多远,冰山女子开车追了上来,摇下玻璃对陆观说道:“你那天在紫水晶杀的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是我的前男友。”
说完,她有摇上玻璃开车离开。
彻头彻尾认识到了陆观的重要性,她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都这样下去。
这样会给整个紫水晶带来不好的影响,既然她的哥哥已经竭尽全力拉拢陆观了,那么她总不能让这件事情成为她哥哥行动的障碍。
再说,她也能够感觉出来,陆观明白她的情绪,所以与其隐瞒,不如坦白。
既然是前男友,她对对方也充斥着各种感情,有爱有恨,也有失望,也有期许。只是人死如灯灭,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原来是这样。”
陆观倒是没有注意那天在紫水晶的时候,他在潘鹰面前动手杀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也米有将冰山女人对她的敌视放在心上,毕竟两者相差的如同两个世界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
冰山女子刚刚开车离开,陆观发现自己的手机又响了。
“额。。。不认识。。。”
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陆观本能的挂掉。反正这年头的诈骗电话太多了,一看到不认识的电话,他通常都是挂掉。
如果真的是重要的电话,或者认识他的人找他,对方绝对会再打过来。
果然,刚挂了电话不久,这个号码有拨打了过来。
“喂,你是?”
陆观接起电话问道。
“叔叔,我是囡囡,这是我奶奶的电话!”电话里面传出来那个小丫头愉快可爱的声音,听得出来,这小妞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看来这几天过的不错。
“囡囡,有什么事情么?让你妈跟我说也行。”
陆观一个头两个大,这小家伙人小鬼大的,实在让他吃不消。或者说现在小娃娃都早熟,让他有点感慨自己小时候简直纯洁的像一朵莲花。
“妈妈,叔叔让你跟他说。”
囡囡嘟着嘴,用很小的声音说话,但陆观还是听见了。
毕竟陆观可没有给过这小丫头手机号码,既然对方打过来,肯定是王婉婷说的。
王婉婷让自己女儿打电话,那就是有什么事情找他,但又不好意思。
他倒是不觉得这个小丫头会想自己,毕竟陆观觉得自己还是挺没有小孩缘的。
“笨丫头,你这就把你妈给卖了?!”
王婉婷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呵斥道。
然后无奈的接起电话,喊道:“喂,你在哪里?”
“我?刚从皇星酒店出来,正准备回家。”陆观看了看四周,准备过个马路坐公交车回去。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出租和公交对他来讲没有区别。
再说了,回去晚点,也省的自己母亲再给自己做饭。本来他是打算今天不回家的。
“皇星酒店?你怎么在那里?”
王婉婷狐疑起来,那地方很高档,而且不少搞**的女子都是在那边开房间的。
“我来这里找个人,问她点事情。”
“女的?”
“嗯,女的。”
“比你小?”
“应该吧?”想了想童瑶和安洁,陆观觉得应该是比他要小几岁。
“好看么?”
“挺不错的。”
“哼,不正经!小心得病吧你!”
说完,就听到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这让陆观差点无语,这尼玛查完水表就直接甩门么?!
这也太。。。再说他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第1068章 无功而返()
莫名其妙的电话,莫名其妙挂了电话,陆观是真心搞不懂这对母女到底神马意思。
陆观将电话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电话。
懒洋洋接起电话,还没有等陆观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囡囡压低的声音说:“妈妈是想感谢那天你送我上学时候的事情,想要明天请叔叔你来家里吃顿饭,但她不好意思说,叔叔你一定要来啊~不然妈妈会伤心的。”
“额。。。”
陆观很想说这不算什么事情,但一想到对面是小娃娃,他也觉得这样说也没有什么意思。
“妈妈进来啦,我挂啦,你一定要来啊~”
没等陆观考虑怎么回绝的时候,那边囡囡小声急忙挂了电话。
陆观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赶脚,似乎有神马不太对劲的样子。但他还是没有多想,晃晃悠悠回了家。
刚回家就发现父母并没有睡,尤其是陆观的母亲在沙发上睡眼惺忪,似乎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子,但有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
听到关门的声音,陆母浑身一震,然后站了起来。
“回来啦?吃完饭没有?”
陆母关切地问道:“这几天你都回来的很晚,还有那天婷婷跟我说你在她家里过夜了?”
“嗯,对啊。第二天我送她女儿上的学。”
陆观点点头应道。
“昨天夜里也是?”
陆观想了想,他总不能说在潘鹰的别墅里,跟那帮纨绔子弟一起出去嗨了吧?!
于是也点点头,算是将这两天没有回家的理由全部都归咎在王婉婷的身上了。
谁让他的父母也只认识王婉婷。
“你不知道,前两天有人来找你来着。说是什么来慰问你的,似乎是市里什么部门的领导。。。”
陆母将之前李显来找他的情景说了一遍,李显似乎跟着社区的主任一起来的,社区主任虽然不知道李显到底什么来头,但毕竟是市里面给他的任务,他自然以为陆观似乎发达了。
“这两天街坊邻居也都传了不少话,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陆母也很想知道真相。
包括在卧室内,将耳朵靠在门上,正在偷听的陆父。
“没什么了,就是他们部门缺我这样一个人,想要让我过去,但我不太想离开家。”
陆观随口回答道,满满不在意的样子。
“很远么?”
陆母好奇地问道。
“嗯,可能还会出差到国外很长时间,所以我不想去。”
“这样啊,那就别去了。在家里就挺好的,你老妈我只要能看到你就感觉到开心了,别的什么也就不图了。”
陆母似乎也放下心来,倒了杯热水,递给陆观,然后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呵呵地说:“快,坐过来,妈问你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
陆观坐了过去,有点好奇地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婷婷啊?”陆母神神秘秘地问道,声音压的非常低,似乎怕谁听见似得。
“啊?”
陆观愣了下,这话从何而来?他可从来没有说过啊!
“啊什么,臭小子!你倒是好,以为现在还是你小时候,随随便便就在人家女生。。。呜,嗯,那个,人家家里过夜?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跟王婉婷搞对象吗?”
陆母本来是说女生的,但一想到王婉婷带了个孩子,也是为人母的人了,她顿时好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
再说了,王婉婷跟她说现在她一个人带孩子,虽然陆母倒是很心疼对方,但如果真的以儿媳的标准来衡量王婉婷,还不是很称陆母的心的,可如果自己儿子真的喜欢王婉婷,她也没有办法。
“妈,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变成跟王婉婷搞对象了?”
陆观无语的问道。
“那你彻夜不归,留在人家家里,人家现在是孤女寡母的,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就说明白点,别让人家误会。到时候你自己不但惹了一身骚,就连人家的名誉也会受到损失。”
陆母听到陆观的回答,于是带着提醒的味道对陆观说。
陆观也无语的不行行,其实王婉婷还是很可怜的,这样的女人想要去看清楚一个男人是否真的爱她真的很难。
以王婉婷复杂的背景,想要找人再嫁几乎不可能。
毕竟经历和拖家带口就是个问题。
连想要自己儿子快些结婚的陆母也是一样,虽然从心底同情王婉婷,却也不希望自己儿子跟王婉婷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虽然王婉婷给她的感觉很不错,长得也很漂亮,落落大方,出水芙蓉,但终究是二婚,有个孩子,还有说不清楚的前夫,如果再让陆母知道王婉婷之前跟潘鹰等很多富二代有染,恐怕陆母会直接炸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去了还不行吗?”
陆观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回答道。
“那,婷婷是怎么想的?”陆母试探性地问道:“我看她这么着急处理你的事情,完全不是那种老板对待员工的态度啊!”
“这个。。。”
陆观也是蠢货,再加上他现在的变异神力就是干这种窥视别人感情的勾当,自然知道王婉婷怎么想的。
他也没有一直说清楚,主要是似乎王婉婷也没有任何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意思。
也就是说,王婉婷本身都若即若离,似乎在纠结什么。
从今天让囡囡打电话就能看出来,明面上似乎是在查水表,但实际上陆观觉得当王婉婷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她似乎有改变了邀请陆观来家里的主意。
至于原因?
女人心海底针,仿佛多变的天气一样,患得患失,若即若离,不外如此罢了。
“我可警告你啊,如果对人家没意思,那就不要乱搞,让人家误会了。”
陆母警告道。
比起王婉婷,陆母宁可陆观娶之前那个刘夏,在陆母看来,刘夏终究是大姑娘,而且跟他们家门当户对。她不觉得自己能够攀附上王婉婷这种富贵之家,更何况她也不想攀附,同样也不像自己儿子因为钱去攀附对方。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陆观无奈地回答道,实际上比起不认识的人,他反而觉得如果跟王婉婷维系这种关系也不错。
就好像王婉婷对他的复杂感情一样,他何尝能够随便放下神域的那些事情那些人。
无论是爱丽丝,还是瓦达汉加,亦或者是伊莉雅她们。
既然大家都心中另有他人,不如将就将就,如果他真的不选择回到神域的话。
等陆观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就听到陆父从房间里出来,偷偷的将陆母拉到阳台上,两人压低声音开始商量。
“他妈,怎么样?他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陆母想了想刚才的对话,觉得似乎自己儿子确实对王婉婷没有太多的意思。
陆父听闻,不由松了口气:“那还好,省的我遇到老王尴尬,跟他们家发展成那种关系,总觉得不自在。”
“不自在?上次那个刘夏还没说呢,你说说你都找了什么人?!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刚刚平息了一些,要不然我可要找你算账不可。怎么能够闹到人家公司里去?”
陆母也不是傻子,该知道的果然都知道了,只是从来没有跟陆观表示出来罢了。
“唉,这也是怪我们,没有跟人家老刘说清楚。现在老刘跟我在单位都不说话了,走路我都要躲着他。真。。。我怎么会知道变成这样啊~”
陆父苦兮兮地说道,他总对这件事情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毕竟当初是他不对。
陆观的做法过分,但刘夏的做法在他看来更加过分,而且人家刘夏被开除也确实跟他有关,这都无可厚非的事情。
“算了,给儿子相亲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还是我找人吧。真是被你气死了!”
陆母扯开陆父,说完就气鼓鼓的回到了卧室,留下陆父有点蛋疼的爬在阳台上,好一会找了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对他老人家来讲,生活也很累,之前陆观昏迷的时候,他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种不幸更加沉重的不幸了。
但之前的事情刚完,这件事情有发生!
在单位这种里外不是人的感受,让他觉得自己真心有点憋屈和有苦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同样让他难受异常。
“也许,人生本身就是这样的。”
陆观也有自己的忧虑和问题,在他看来父亲的问题不是问题,但换成陆父本人却是天大的问题。
陆观明白,自己永远无法创造一个完全没有忧虑,没有后顾之忧的世界。
所谓人人微笑的世界,无非是一种另类的悲剧罢了!
“也许,我应该找到那份真相!”
陆观眯起眼睛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他之前避免找到真相是害怕卷入神域的事情之后,一切都朝着他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最后他必须在家人和神域他惦记的人之中选择其一。
但后来的种种事情,到现在陆观终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逃避永远都不可能解决问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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