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雪薇看了看蛙狱,又看了看蓝思,咬了咬牙,道:“蛙狱,蓝思妹妹这事可不能拖着,得赶紧去找郎中看看。”
对啊!郎中不就是专门看病的么,我怎么连这点都想不到。
蛙狱忙起身:“那雪薇,你知道哪儿有好的郎中么?”
“高城中就有一个不错的老郎中,叫义明,城里大小的病,几乎都去找他治。”
蛙狱也不顾天已黑,急道:“那我们现在就走!”扶起蓝思背起来。
正当要出门呢。
“咕噜!”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大家都听在耳朵里。
“啊!”颜欣惊呼,红着脸儿,把头垂得很底。太不争气了,自己的肚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叫起来。
蛙狱道:“小欣,一天没吃饭,我也饿了呢,你就在家里准备饭菜,我与雪薇去看看就来。”
蛙狱可还没忘记,上次在颜欣家吃过的好吃鱼肉。又叫:“金雕,到江中捞几条鱼来给小欣她炒啊!”
屋外一阵风响,一只小雕儿,由屋顶飞落下来,道:“公子,要多大的。”
“每条有两三斤大小就可以了。”
……
蛙狱想到在武门时,紫京提醒他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空间戒指,于是再不拿玉棺了,直接背着蓝思上路。
叫了辆马车,行得将近一个时辰,在一个木屋前停下。
见门前还有一些病人在排着队。看来这郎中医术不错,都天黑了还有人在看。
等了半个时辰,病人才走光。
蛙狱他们进屋,便见一个个子矮小,身体消瘦,头发散乱,五官细小,胡须很长的老者坐在里头。
这老儿,怎么瞧着像只猴子。
“义明爷爷,我带我的朋友来劳你看病来了!”
“嗯,原来是雪薇姑娘。快,快将病人扶来躺好!”
蛙狱将蓝思扶躺在一把椅子上。
老头子用两根手指头压在蓝思的手碗处,闭目一会,睁眼道:“嗯,这位姑娘是精神受伤,导至沉迷不醒。”
“精神受伤?”蛙狱细看了老者一眼。果真医术不凡,一言便点到根源。思妹失魂导致这样,正属于精神一类。
老者点点头:“是的,精神受伤,以前我也看过类似的病,只是都没这位姑娘严重。如今这位姑娘的伤已深到灵魂,凭我这点医术,还治不好她。”
“啊!治不好?”
“不不,只是我治不好,若请得丹师出手,应该可以治。”
蛙狱问:“丹师是谁,难道他的医术比老人家你还高明么?”
去!亏这家伙还是个仙人,连丹师都不知道。雪薇瞟他一眼道:“义明爷爷讲的丹师,是那些专门练制丹药的仙人。”
“哦,原来是练丹的仙人?”
蛙狱想到当初赤逍遥带他去练慧根丹的尘青子老头。
那尘青子不就是一名练丹的仙人么。
哎!那尘青子老儿与赤逍遥认识,自是不能找他治。
问:“那请问老人家,你知道哪儿有这些丹师么?”
“知道!知道!在西州的上洋城,就有一位年青的丹师,只是其性子高傲,从不见我们这种人,只怕很难请动他出手。”
“这?”
“小伙子,你也别太难过,这位姑娘是精神受创,即便现在不得治,在她自身调养下,将来某一天,也会自己醒来的,只是这时间很长罢了。”
“哦!能自己醒来。那请问老人家,这很长时间到底有多长?”
“依老夫估计,短则七八年,久则几十年。”
“什么?这么久?”蛙狱听了双手都在哆嗦。
蛙狱见这老儿不能治,也不多留。给钱老儿也不要,说是没治病不收钱。
蛙狱二人也不多劝。出了木屋,叫了辆马车回来。
嗯!只要能醒来就好,我如今已经修仙问道,可以活到几百岁,甚至活到几千岁,也是很有可能,等区区几年到几十年,又算得了什么。
再者,我现在本事小,斗不过鬼王,也斗不过赤逍遥身后的剑宗。
思妹便是醒来,每天也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等我武道大成,扫平仇人,有个安定的环境,那样醒来了,日子会好过些。
回到院中,颜欣已准备好了饭菜。摆得满满一桌,少也得有七八个。
本还不觉饿的蛙狱,闻得菜香,也觉肚子空空如也。三步并做二步,在桌前坐下。
“蛙狱哥哥,我……我也要吃鱼!”小乌鸦飞来,嘴角已流出口水。它老早就想吃了,可颜欣不让,非要等蛙狱他们回来才行。
“好好好!小宁也吃,金雕也一起来吧!”
金雕听了,快步上来选好位置。
三人二妖,就这么落坐了。
蛙狱道:“雪薇,屋里有酒么?”
“酒?有啊!上次猴子送来一些,说是挺好喝,只因我不喝酒,没喝过?”
“好好!快些拿来,让大家尝尝!”
金雕双眼发亮,道:“公子,我去帮忙拿吧!”
雪薇回来时,手中抱着一个酒坛子,大概装有五六斤酒的样子,抱着显得有些吃力。
金雕却用自己两翅膀,各夹一坛子回来,每一个坛子都比它个子要大上一倍。
蛙狱开坛盛下两碗酒,一碗递给金雕,后问:“雪薇、小欣,你们要喝酒么?”
雪薇听说酒是苦的,摇头道:“我不喝!”
颜欣也摇头道:“我也不喝!”
蛙狱又问:“那小宁,你要喝吗?”
小乌鸦看了看雪薇和颜欣,又看了看金雕,再看了看酒,才道:“金雕喝,那我也要喝!”
于是蛙狱又给小乌鸦盛了一碗。
“嘻嘻!颜欣姐姐炒的鱼肉最好吃,我最爱吃了!”小乌鸦边吃边说,还在桌上扭来扭去,跳起小舞。
金雕瞧桌上的菜一眼。这菜虽不少,若真吃起来,都不够我一个吃哩。于是只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嗯!还是上回那个味道。蛙狱吃下一口鱼肉,顿时胃口大增。忽见颜欣看他欲言又止,像是担心什么。便问:“小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我……我……”颜欣的脸儿一红再红,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小乌鸦跳起来道:“蛙狱哥哥,颜欣姐姐她想回家了!”
“啊!”颜欣听了,一声惊呼,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要回家,我是想拿点钱给我爹娘他们。”
“哦!那明天我们就去你家一趟吧!”
“啊!真……真的,可是……可是蓝思姐姐她。”
“思妹她也没什么大碍了,过些日子,会自己醒来的。”
“嗯嗯!哦!公子,上次你给的路费,用不完,还剩下一叶金叶子和九百银叶子,等吃了饭,我拿给你。”
蛙狱道:“那钱不用还我了,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可是……可是……”
雪薇笑道:“小欣,蛙狱钱多的是,上次他见到那些强盗,都拿出来分给他们用,所以你不用跟他客气。”
“哦!”
蛙狱道:“雪薇,你还记得这事?”
雪薇道:“还记得什么事?”那晚上这混账还吃过自己的豆腐呢,不由脸上一红道:“胡说什么?我什么事也记不清楚了。”
蛙狱嘿嘿一笑,饮了一大口酒。赞道:“嗯,好酒,这猴族酿出的酒,当真令人陶醉。”
又大喝一口。有点苦,又有点甜,又有点辣,又有点酸。四味具全,无有哪一样过浓,皆是相平。
喝在嘴上,便如全身各处都喝上一般,讲不出的舒畅。
吃上一块鱼肉,又道:“小欣,原来上回在你家,那些鱼肉也是你炒的,我还以为都是你娘亲炒的呢?”
颜欣道:“上次我也炒了一点。”
“太好了,你也会炒这么好吃的,今后在这,我们都有口福啦!”
颜欣道:“其实也不是很好吃,只是你们平常吃得少了,才这么觉得,等你们吃多了,就觉得腻啦!”
“怎么会呢,像这等菜,便是百吃也不厌啊!”
金雕道:“嗯!公子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好吃的菜,就如这好喝的酒,哪怕是天天喝着,也不觉得腻。”
金雕又自顾的给自已盛满一碗酒,仅这一会儿工夫,它都已经喝光两大碗了。
“嘻嘻嘻,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水哩,再来一碗!”小乌鸦闭起眼睛,摇头晃脑的大声囔囔。
蛙狱一脸黑线。小宁这小乌鸦也太强了吧,自己大人都还没喝完一碗呢,它这般小却先干掉一大碗了。
笑着又给它盛满一碗,问:“雪薇、小欣,你们真不喝?”
“这酒真的很好喝么?”看到小乌鸦迫不及待的去喝刚倒来的酒,雪薇怀疑酒是不是真的苦。
“好不好喝,你喝上一点不就知道了。”
“嗯!”雪薇用手指头在酒坛口边上沾了一点放到嘴边,舔了舔,美目一亮,叫:“小欣,再拿两个碗来,咱俩也喝!”
第054章 都是酒水惹的祸()
“啊!……嗯嗯!”颜欣果真拿来两大碗。
起初只要一点点,待得尝了美味,也随大伙大喝起来。
小乌鸦酒量最不行,喝了两碗,就已喝高,倒身在桌子上,两脚朝天,呼呼的打着咕噜,睡着了。
雪薇第一次喝酒,喝光一碗,觉没事,再喝一碗多,脸就红通通的。
嗯,身子轻飘飘的。雪薇两眼迷离。
颜欣一共喝了两碗,就已分不清方向了。
蛙狱喝下第六碗的时候,酒意已高,两眼皆是幻觉,一看对面的雪薇,已成了蓝思了。
叫:“思妹,你终于醒了!”伸手捉住雪薇的小手。
雪薇抽回手道:“蛙狱,你喝醉了,我不是蓝思妹妹,我是雪薇。”
蛙狱摇头道:“不,你是思妹,你就是思妹!”起身要去捉雪薇。
雪薇起身要逃,不想,一站起身来,只觉身体更轻了,站立不稳,便坐到地上,被上来的蛙狱抓个正着。
“啊!蛙狱,你认错了,认错了,我不是蓝思,不是,不是的……”
雪薇挣扎半天,也挣不脱。
“不!你是思妹!你就是思妹……”蛙狱将雪薇抓得更紧。
“蛙狱,我不是蓝思,不是……”
“是,你是思妹,你就是思妹。”
“不是,我不是……”
“是,你是,你就是……”
蛙狱落泪道:“思妹,我是你相公,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
“蛙狱,我不是你妻子。”
蛙狱吼道:“思妹,鬼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变得这样,到底给了什么好处?你说到底给了什么……”
……
颜欣也醉得一塌糊涂,蛙狱两人的声音响在她耳朵里,好像蚊子叫一样嗡嗡的,根本不知道意思了。
蛙狱强拉着雪薇进了房间。
颜欣也稀里糊涂的跟了进去。
金雕还没醉,可身边的事,就像不关它的事一样,只知道喝着桌子上的酒。
这一夜,蛙狱做了很多的梦。
嗯!好挤!蛙狱醒来,睁眼一看,自己正左拥右抱的,一个是雪薇,一个是颜欣。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心跳加快。看不见,看不见。
眼见两女未醒,想悄悄起身溜走。
然而两只手臂都被两女压得很紧,不敢动。
左右无策,便假装睡着。
不多时,雪薇睁开眼。
不行,自己不能起,这混蛋昨晚喝醉,不知事,起了,岂不白白被他睡了,又闭了眼睛。
雪薇左等右等,也不见两人有动静,便装作梦游一般,将手往前一撑,压在蛙狱的鼻孔。
蛙狱却是死憋着一动不动。
雪薇隐约意识到不对,于是伸脚跨过蛙狱,一下压在颜欣身上。
“啊!”颜欣惊叫一声醒来,见形势不对,大叫:“啊!你……你们……我……我……”
慌里慌张的下床来,却脚儿一偏,摔了一跤,咬着牙儿站在那里。
“啊!这……这……”雪薇也跟着叫起来。
蛙狱知道不能再装睡下去了,坐起身,揉了揉眼,道:“你们……你们怎么都睡到我的床上来了?”
“蛙狱,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你……你这混蛋!”雪薇说着下床,走出房间。
颜欣也垂着小脑袋左一脚右一脚的跟上。
蛙狱张嘴,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蛙狱拉来金雕问:“金雕,昨晚你醉没醉?”
金雕道:“没醉啊。”
“那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我与雪薇她们。”
“哦,你说这事啊,知道,知道!”
“是不是她们两喝醉酒,才进错到我房间去的?”
“不是,是你强行抱雪薇姑娘进去的。”
“啊!是我……”
“嗯,昨晚你一直把雪薇姑娘,叫成你妻子的名字了。”
“这?”蛙狱张开大嘴巴,傻了。
中午,颜欣又准备了一桌好菜。
三人坐于桌前,谁也没有先口开说话。
小乌鸦跳到桌上道:“蛙狱哥哥,我们还是喝昨晚的酒水吧。”
“啊!”颜欣惊叫一声,把头低了去。
只有雪薇似笑非笑的望向蛙狱。
蛙狱错开脸,不敢看两女,道:“小宁,酒水昨晚已经喝光了。”
金雕道:“公子,还有,屋里还多得很,我去拿来。”
金雕迈开大步,抱了两坛上来。
盛了一碗道:“公子,这是你的。”
蛙狱道:“你喝吧,我不喝了。”
小乌鸦叫:“金雕,快拿来,我要喝!”
金雕递给小乌鸦,又到雪薇桌前盛下一碗。
雪薇笑着看着蛙狱道:“蛙狱,这么好喝的酒,你说我与小欣要不要喝呢?”
“怦怦……”蛙狱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呼吸也变得急促。
愉愉看雪薇一眼道:“我……我不知道?”
雪薇又笑了,道:“你不喝,那我与小欣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