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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几转下来,蛙狱便觉神清气爽,直待散去遐想,丹田才停止运转,那一丝灵气也留在他的丹田里。
蛙狱大喜,大跳起来叫:“成了,成了,我气流已经成了,哈哈哈……”像疯了一样在那狂笑,老半天才停住,咬牙切齿道:“思妹,等着我,不出多日,我定将鬼王千刀万刮。”
呼地一阵狂风,老乌鸦着地而来:“蛙子,恭喜!恭喜!你已练出了气流,踏上了人族仙人的行列。”
蛙狱行个兽礼道:“多谢,多谢!若不是有你的提醒,我至今还在为慧根头疼呢。”
“同为妖族,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只是蛙子,你才刚入道,想要报仇雪恨,还需多努力啊。”
老乌鸦有点可惜,蛙狱已经化成人形了,潜力甚大,若是能修出死气,将来自是比修出灵气强得多得多,可也知道,这事不由它作主,更何况除了鸦族,其它妖族能不能修出死气,至今都还是个迷。
“嗯,鬼王他既然很强,我自然不会修练灵气,之所以练气灵典经,一来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无慧根,二来是想参悟人族修行典经的套路,以此套路来修练死气。”
老乌鸦喜道:“好好好,蛙子你果然不凡,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想我活了几万年,却未曾想到这一点,怪不得蛙子你化形这么早,原是智灵超群哪。好好好,若真以人族的修练法来修死气,还真有几成的机会练成呢。哦,这九死森内,就属我这死气最多,蛙子你既要练它,就留在我这里罢。”
蛙狱道:“嗯,那就多谢老乌鸦了。”
老乌鸦道:“不必客气,我就不打扰你了,若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便是。”说完展翅而去。
老乌鸦听了蛙狱这方法,也心中一动,急回去专研去了。要知道,它们虽然身具死气,却都是生来拥有,并不能像仙人般,可以自主从天地间吸为已用,而都是自身枯竭了,外面的死气才会自个钻入身内,根本不由他们控制,因此,修行缓慢。
第023章 死气之威()
老乌鸦走后,蛙狱吃了果子填肚,又静坐下来,此次不是修练气灵典经,而是沉思着刚刚修练的过程,总结得出,闭目观心其实就是心神集中,不受外界干扰,而意转丹田就是想象,是空想……
蛙狱沉思良久,想到:仙人吸灵气修行,就像磁体吸铁一样,人体是磁体,灵气是铁。磁体吸铁靠的是磁性,而仙体吸灵到底靠什么哩。
一时弄不清楚,到底是心神集中吸入灵气呢,还是空想吸入灵气,又或者是其它吸入灵气。
更遗憾的是,灵气与死气都是气,为何修练气灵典经时,吸入的只是灵气而不是死气,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蛙狱苦思无果,心里烦躁,坐也不顺心,立也不顺心,扭扭捏捏,直至傍晚,才突想起老乌鸦说朽木也有死气,便才心中一动,盘坐陷入沉思,生木本没有死气,可死后它便有了,有与没有在于生死之间,想到此处,大吃一惊站起身来。
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到像树木一样,死了才能含有死气,蛙狱就接受不了,在那捶头顿足的。
直到闻了几声鸦叫,才静心来,喑骂自己愚蠢,怎么可能只有死才能有死气,乌鸦明明活着就有,想到此又立生了希望。
又一夜沉思冥想,总算理出一些套路,原来灵气是天地运转所生,而气灵典经的根本就是以人身为主,丹田顺天地运转方向运转,以丹田造一个小天地吸入灵气为已所用。
而死气之所以与死有关,那是死气由绝望所生,木也有灵,临死一刻生出绝望,故而生了死气,而人也如此,临死一刻极度绝望,因而有了死气。
蛙狱盘坐,聚精会神,想着娘亲活活被饿死前的话语,想着紫秋与张九临别时的情形,想着蓝思被鬼王擒去的眼神,想着这些,心甚绝望,便有一丝气由胸而入,如针一般,刺得他生疼。
“啊,”大叫一声,从入定中醒来,只见胸口处破出一颗针孔大不的洞。
蛙狱瞧着死气竟有如此威力,一时惊心胆战,万幸刚刚只是一丝,若是再多,只怕性命已丢。
老乌鸦闻叫声而来,急道:“蛙子,你……你怎么了?”
蛙狱道:“刚刚被死气伤了,才忍不住叫,现在已无事。”
老乌鸦道:“蛙子,是哪个混账小子干的,说来,我非宰了它不可。”
蛙狱道:“不是你那些子孙,只是我修练一时粗心,被刺了一下。”
老乌鸦喜道:“你……你真修出死气了。”见蛙狱点点头,便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太好了……哦,你被死气伤何处,给我瞧瞧严重不严重。”
蛙狱解了衣物,挺出胸膛:“哪,就这里。”
老乌鸦定眼一看,果真见一颗小孔,惊道:“哎呀,你体质还太弱,还受不起死气的腐蚀,在练它之前,得先练体质才行,不然凶多吉少。”
“练体?”
“正是,你跟我来。”
来到一处,老乌鸦指着远处一颗洞道:
“那里面皆是我族子孙和一些前辈的尸骨,所以里面死气最浓,你只要想方设法强身建体,往里面靠近,让死气改造你的体质,如此才能对它有一定的低抗力。”
蛙狱点点头,等乌鸦走后,便试着向前走了两步,就感觉全身异痒难耐,直忍不住的挠,吓得忙退回来,才渐渐好转,不由出了一把冷汗。
蛙狱想到自己媳妇如今还在鬼王手中,心下一怒,咬着牙关再次踏出二步,异痒再次袭来,不一会实在难以忍受了,想挠却还不知道挠哪儿好,一时就胡打脚踢起来。
蛙狱就在那或踢、或捶、或劈、或撩,头立地的、单手撑身的,竟自个胡乱练起拳脚来,想以此抵抗身上的异痒。
几下子过后,蛙狱便如只落水的猴子,大汗淋漓,一气不接一气,仅一会工夫,狗日的,就爬在那奄奄一息了,全然不知是死是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蛙狱的皮肤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再由黑变白。
蛙狱做了一个梦。他去寻妻的途中,突然坠落一颗深洞,四壁黑漆漆的都是蜜蜂,看见他就一窝风的扑上来,咬他耳朵的,扎他鼻子的,啃他头发的,都有,疼得他乱拍乱踢,却是不起作用,仅眨眼之间,一身肉都被蜜蜂们吃得精光,还有几只大个子的啃起了他的骨头。
蛙狱醒来,才知道原本只是一场梦。而让他惊喜的是,刚刚站在这里就会异痒难耐,这一觉醒来就一点痒的感觉也没有感觉到了。
明白这种方式对抗死气有用,便照着一步步向黑洞靠近。
半年过去,蛙狱身子条条肌肉显露,浑身皆是力量,一跳便有二三米高。离那黑洞也近至跟前,心知自已的体质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死气能力,便才停止前往,反退出来,盘坐着,照着造出来的套路闭目冥思。
清晰感觉到有一丝丝死气钻入丹田中,不疼了,却还是略有些异痒。
等散去冥想,钻入丹田中的死气也溜之一空。
蛙狱知道自己造出的套路只能引死气入体,还不知道如何将其留下。
蛙狱再次陷入气灵典经中沉思。
花了半天时间,从灵气是滋生生命,而死气却是剥夺生命中,得出的结论是两种体气是相对的,便想到灵气既是顺着天地旋转而存,那死气就与其相反,是逆天地旋转而存。
然而让蛙狱他头疼的是,要将灵气存在丹田内,只需冥思丹田运转就可以。可要存死气不仅要冥思运转丹田,还需要冥思死的悲意,这无疑是一心二用,大大困难。
足足费蛙狱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终于在丹田里留下来一丝死气。
让他料想不到的是:丹田中存有这么一丝死气了,接下来便可以省略冥思死的悲意,可以像存灵气一样,只需冥思丹田运转就可以将死气吸入体内并存留下来。
气灵典经上指出,将灵气存入丹田,还不能运用,只有将其炼化,才能随自己的意愿运转全身各处。
初次炼化是一个漫长的岁月,蛙狱折腾很久,才将丹田内筷子大小的一束死气完全炼化。
炼化的死气便如蛙狱的手脚一样,随他的意愿,运作自如。
站于一颗巨石旁,运死气至食指上,向石头指去,“哧”的一声,像插泥巴一样,在石头上留下一个窟窿。
“嗯!这么厉害!”
蛙狱看着石头上的洞,实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指留下的,这简直比巨蟒的獠牙还锋利呢。想着忙掏出那根獠牙,食指运气往其根部一点,便在上面留下一颗小洞。
老乌鸦前来,见着死气在石头上留下的洞,内心激动,试问:“蛙子,你能练出死气了?”
蛙狱点了点头:“是的,练成筷子粗细一点在丹田中。”
“好好好!练成就好!练成就好!哈哈哈……”老乌鸦听了笑得比蛙狱还要开心。
蛙狱等乌鸦静下,才道:“老乌鸦,思妹的魂被鬼王捉去已久,只恐大已不妙,如今我已练成死气,便要去鬼域寻找思妹了。思妹她的肉身就劳烦你多帮我照看。”
“蛙子,你武道初成,远不是鬼王的对手,何况你不知鬼狱在哪,如何去寻。”老乌鸦有心将蛙狱留在此处静心修行,然而也知道他思妻急切,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强留。
蛙狱一脸坚定道:“听说人族仙人手中有一种叫地图的东西,详记江外四洲各地,我准备回西辽城弄一张。
鬼域那地方既然连你也不知道在哪,想来离这甚远,我一边前往,一边苦练,等到了鬼域,武道自会大增,即使再不是鬼王的对手,但在把握时机之下,应该足以带思妹她逃出来。
与思妹她相别以久,她多留在鬼王身边一刻,我就多一分不安,每当想起这些,心便如被割了一样疼。”
“蛙子,你放心前去吧,子妹的肉身,我定将照看周全,你既要去西辽城一趟,我让子孙送你一送,以省脚力。”
蛙狱行个兽礼:“多谢!”
果真坐上老乌鸦唤来的一只牛大的乌鸦,腾空直奔西辽城而去。
来到曾与蓝思躲藏的水洞上方,让乌鸦着落,下了地,对乌鸦挥手道:
“鸦兄弟,多谢了,你回去吧,这里离西辽城已经不远了,我自己走去就行,免得生了什么变故。”
乌鸦也怕距西辽城太近,引来一些仙人围攻,点头腾空飞走了。
蛙狱也是担心蓝思的魂逃出鬼王的魔掌回来洞内寻他,这才要来一观。从水下悄悄入了洞,洞里冷冷清清的,跟他离去时一个模样,没有什么变动。
他就站着看眼前这些熟悉的场景。
曾经,她就躺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睡了一个晚上。
曾经,她就在那水里,不避他的视线在那微笑着洗澡,还与他相拥……
这些画面,一一逞现在蛙狱脑海,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美好,然而现在,却是魂去影空,不由心中酸楚,突运气于食指,“哧哧”地在石壁上留下字迹。
蛙狱伤心得脑袋昏昏沉沉,也不知自己如何出了水洞,只行在山林间,忽听“哇”的一声巨吼,一物猛向他扑来。情急之下,一拳打去,砰的一声,只将那物打退三四米。
手上传来疼痛,这才定眼一看,原是一只大老虎。吓得他汗毛直竖,万幸刚才一拳打得及时,不然脖子只怕被这厮给咬住了。
蛙狱运气于指,“哧”的一声,在一旁树上留下一颗窟窿,喝道:“畜生,再敢无礼上来,便取了你的性命。”
那老虎听懂蛙狱的话,又见识他的厉害,磨牙切齿的吼了一声,才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去。
第024章 轿毁马溜()
蛙狱用泥巴抹了把脸,小心翼翼来到西辽城。发现人们用于交易的不是铜叶子,就是银叶子,而他身上除了一根獠牙便什么也没有。
选了一家交易阁进入。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对他挤眉弄眼道:“请问公子需要交易什么呢?”
蛙狱从裤挡里掏出一颗黑不溜秋的果子:“我想交易这个?”
女人接了去,翻看半天,十分惊喜:“你是要换金叶子呢,还是要换其它东西。”
“金叶子?”蛙狱抠了抠脑袋,只听有铜叶子和银叶子,而金叶子却不曾听人们提起过:“什么玩意?”
女人一脸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过不知道金叶子是什么的人:“对,金叶子是钱,一片金叶子等于一千片银叶子。你这棵黑精果在我这里可以换下二十片金叶子呢。”
“啊!”一听金叶子竟然比银叶子还要有价值,刚刚他可看到一片银叶子就可以买到很多的东西呢,如今见老乌鸦送他的黑果子能换到二十片金叶子,一下子就高兴了:“好好!那就换金叶子吧!嗯,请问这有江外的地图么?”
“有啊,一片金叶子一张。”
“那好,我要一张地图。”
“公子还需要其它东西吗?”
蛙狱想了想,空间袋可是一件宝贝哩,想是昂贵得很,羞羞地轻声问,“这,这有空间袋吗?”
“有的!一个空间袋需要十片金叶子哩!”
蛙狱大喜:“那就再要一个空间袋吧!”
“好!”
蛙狱最后又花一片金叶子要了一把匕首。
地图到手,展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城池名字让他眼花缭乱,眯着豆眼寻找半天,才看到鬼狱二字处在边缘上。
可一点都不近哩,依图,江外划分为东西南北四大州,西辽城处于西州西边,而鬼狱处于北州南边,相距好几大城池和山川。
蛙狱恐城中仇家寻来,又救妻急切,匆匆出了城门,岂料,没得松口大气,已被七人围住,各背着一把大剑,四名仇家也在其中。
蛙狱心惊眼跳,便是死气已成,硬干起来,也没有把握战胜对方一人,如今更是七个围他,自知自己远远不敌,唯独逃跑方可脱身,眼看身后那人最矮,想从他突围,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