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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这女人,杀我都杀到这里来了。”突然面色一寒:“怎的,都杀到这儿来了!”
蓝思心惊胆战:“不,不是的,相公,我是听信了谎言,受他人利用,才做了这糊涂事,你知道吗,我……”
蛙狱往屋外一指:“你走,我不想听这些。”
蓝思双目含泪,摇头晃脑:“不,不,我不走!”
蛙狱面色一寒,喝道:“滚!”
蓝思内心一疼,泣不成声的:“呜……呜呜呜!”却还拼命的摇头:“不……我不走。”扑上去想抱住蛙狱。
可被蛙狱一把推摔倒在沙发上。
蓝思翻过身,擦一下眼泪,两膝砰的跪在蛙狱面前:“相公,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赶我走好吗?”
蛙狱不想听,一掌将她打出屋外。
蓝思受这一掌,感觉心都快碎了,伤心得全身都在发抖,大半天的才哭出声来:“呜……呜呜……”再不敢进屋,就跪在那门前。
一阵寒风吹过,将她的发丝扬起,一时,天色大变,突飘下雪来。
她还是一动不动跪着,任由洁白的雪花散落在身上。
临近傍晚,张雅背着一书包,踏着雪儿,跑跑跳跳的回来,喜道:“咦!蛙狱哥哥回来啦,都在门前堆起雪人了哩!”
跑近前一看,竟然是一个大活人,惊叫:“蓝思姐姐,你……你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伸手去扶她。
蓝思却摇摇头,哭泣道:“你哥哥他不让我进去,呜呜呜……”
见蓝思都被雪盖成一大雪人了,怕她冷出个好歹来,忙道:“我哥哥他言不由衷,你别听他的。”连拉带扯的,将蓝思拉进屋来。
张雅慌里慌张的,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推着蓝思进浴室:“姐姐,快去泡个热水澡,我给你拿衣服去。”
蓝思洗了澡,张雅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又给她吹干了头发。
“蓝思姐姐,我哥哥他不在家呢?”
“他知道你回来才走的。”
“哦,那你们都是夫妻了,为什么蛙狱哥哥他还不让你进家来呢?”
“因为我做了件对不起他的事。”
“你……你背着他出轨了?”
“没有。”
“嗯,只要不是出轨,都会好起来的,嘻嘻。”
“不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恨透我了。”
“既然不是出轨,又有什么事会让蛙狱哥哥他这么恨你。”
“当初,我听信了他人的话,亲手刺杀他。”
“啊,你……你亲手刺杀自己的老公。”
“恩,都是自己当初犯的错。”
张雅了解了大概,便做饭去了。
而蛙狱离开家,来到谢文芝的舞蹈班,正见谢文芝在指导女孩子们跳舞呢。
直跳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女孩子们都走了,谢文芝还坐在那里发愁。
蛙狱走进去:“文芝小姐,不早啦,一块吃晚饭去?”
谢文芝一见是他,大喜,可不,正防杨广这人担心受怕呢?连租房都不敢回去了。
便笑道:“好啊!正愁晚饭上哪儿吃呢?”
冲个热水澡,又换身干净的衣服,随蛙狱来到高德五星酒店,要了一个包间。
点菜时,蛙狱还点了一瓶红酒。
酒菜到位,蛙狱盛下半杯酒递去:“文芝小姐,下雪天冷,喝点酒可以暖身。”
谢文芝笑眯眯的:“蛙狱,你都有老婆了,还单独喊我来吃饭,这可不是一个好丈夫啊?”
蛙狱也笑了:“我还没有老婆啊?”
“去,还说没有,蓝思妹妹不就是了。”
“我与她早就已经结束了。”提杯咕噜一声,一杯酒喝尽。
谢文芝也喝了一小口:“蓝思妹妹她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我看她着急的样子,应该挺在乎你的。”
“等你知道了真相,也许就不这么说了。”
“一个在乎你的人,她的心永远都会在乎你的。”
“你相信一个人有前生和后世吗?”
谢文芝一笑:“那你相信有吗?”
“有啊!我跟蓝思她,就是前生的夫妻。”
谢文芝又一笑:“电视看多了吧你。”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可以证明。”
“哄女孩子,可不是这么哄的啊?”
“没哄你,我是认真的。”
“越听越不……”越不现实两字还没说出来呢,谢文芝就见自己面前的酒杯轻飘飘的飞落蛙狱手中。
立睁大眼,不可思议,也学着蛙狱的手势对桌子前的酒杯伸了伸,见酒杯一动不动,便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蛙狱笑了:“怎么样,信了吧,这一手,世界上,只有我和蓝思能做到。”
“难道这不是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哪能跟这相比,这可是前生的神功,能取物于千里之外。”
“这么厉害?”
“当然!”
“这么说,你与蓝思妹妹真是前世的夫妻。”想起那天吃饭时蓝思就问张雅关于武功的事。
“是的,只是前世的夫妻,所以说我与她早就结束了。”
“她两个世界的找你,这可不容易啊。”
“你不知道,前生,我就是被她杀死的。”
“啊!这么说,她前世杀了你还不解气,又找你寻仇来了?”
“不知道,反正我可不敢再相信她,毕竟死过一次,心里有阴影了。”
“蓝思妹妹,是我从小到大,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哩!”
“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再漂亮也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想整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蛙狱说着,小手指悄悄去碰了碰谢文芝的手背,弄得谢文芝全身痒痒。
谢文芝忙把手收回:“嗯,说的也是,心惊胆战的日子切实不好过,前几天那杨广又来找我了。”
“这人还来烦你?”
“可不?都对我下药了,若不是蓝思妹妹恰巧前来遇上,我已遭他毒手了。”
“看来这人对你还很用心,这都是貌美惹的祸啊!”又伸手去摸她的小手。
谢文芝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的:“你怎么老想抓我的手啊?”
“你的手很好看,不知不觉中吸引了我,情不自禁的就想摸摸。”
“男女有别啊,女孩子的手哪能随便让你摸呢?”
“我也不是随便摸啊,我还会看手相。”又一把捉住她的玉手。
谢文芝挣扎着想收回手去,却怎么也收不回去,见蛙狱还在她手心里画圈圈呢:“呃!”
蛙狱翻开自己的手与她的手一对:“哎呀!好般配的一双手,怪不得这么吸引我哩,原来从你这手相上看,正是命中缺我啊。”
谢文芝笑了:“是吗?”
“是啊!”蛙狱又在她手心上画圈圈:“你看,你这条纹路前面歪歪扭扭,到了这个点,有一条纹路加进来,之后就开始变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没遇上之前,你遇上了许多坎坷,咱们遇上之后,就事事顺心啦。”
“真的假的?”
“从手相上看就是这样的。”又在她玉手上占便宜来了。
谢文芝连脖子上都红了:“我……我还没吃饱饭呢?”
“哦!是是是!光顾着说事,都差点忘了吃饭。”又捏了几下,才不舍的松开她的手。
饭中,蛙狱突问:“文芝,杨广这人对你下药后,还有没有再来?”
“不清楚,晚上我都不敢回去睡,这两天,我都跟蓝思妹妹一起住在你的家里了。”
“嗯,这人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无法无天了。”
“你要教训他吗?”
“那天我都答应你若被他欺负,便帮你收拾他啊,男子大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他都对你下药了,我岂能容他?”
“他家后台很硬,你当真不怕?”
“再硬的后台,我也要收拾他,谁让他敢欺负我的朋友呢?”又一把捉了她的玉手。
“呃!”
酒足饭饱,谢文芝喝下两杯红酒,虽然没醉,但酒意已到脸上,俏脸红得很是迷人。
第163章 心痛无痕()
“文芝,你脸上有酒意,变得更美了。”
蛙狱上前,一把将她搂了。
谢文芝笑着将他推开:“我还没醉呢,你可别想借酒乱来?”
蛙狱笑呵呵的:“你的身子有一种无形的魅力,已勾住了我的心,让我不能自我,不贴近你,我就难受。”挪起身子,又想去搂她。
谢文芝撑出双手将他拦住:“少来!我是不会被你这些花言巧语迷惑的。”
“这哪里是花言巧语呢,这可都是大实话,不信你听听,我的心正喊着你的名字。”强抱住她,硬要往自己的怀里送。
谢文芝还是撑起双手,拼命的摇头:“不!我不听,不听!”
蛙狱还是远远的抱着她:“那你还说不说是花言巧语了?”
“不说了,已经相信你是大实话。”
“可我从你的眼睛里,没看出有相信两颗字,你心里分明就不信,听!你一定要听。”又强将她的身子往他的怀里送。
谢文芝发现他的大手都在她身上游走了,弄得她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喘气粗粗的:“蛙狱,别这样,这里不方便,让人看见了不好!”
蛙狱听了大喜,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包间。
谢文芝暗松一口气,可刚刚的感觉令她回味,不由暗自回忆着,被蛙狱牵去开房也不自知,直到突然被他一把搂住了,才惊醒来:
“蛙狱,你……你又乱来!”
“文芝,房间里不会有人看见啦!”
谢文芝回头一看,是的,一张大床正愣在那里等着呢,一颗小心肝立马怦怦乱跳,眼看一张唇就要亲上来了,急道:
“我……我要先洗个澡。”
“不用,饭前你就才刚洗呢。”
说完,不等她再说,便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谢文芝只能睁着大眼发出呜呜的声响。
都还没亲上几下呢,蛙狱耳中突传来蓝思的声音道:“相公!”
蛙狱一抬眼,便见蓝思正站在谢文芝身后,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指头,轻点在谢文芝脑后,便将谢文芝点昏去了。
蛙狱只气得凶巴巴的瞪她一眼,抱起谢文芝放躺在床上,转过身来,冷冰冰的:
“你来这做什么?”
蓝思弱弱的:“相公,我是你的妻子,你想这个了可以找我。”
“谁是你相公?你相公已经死了!”
蓝思泪水涌现:“没死,你是,你就是我相公!”
“死没死你还不清楚吗?这里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上古年代,你的相公,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不!没死,我相公没死!”
蛙狱面无表情:“你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呜呜呜……是……是……是他们陷害我的,见我醒来,就说你一直对我不管不问,还易容成你的模样和一个女人来骂我,还说你练了魔功成了魔,要大害天下,我……我才糊涂信了他们的话,狠心对你下手,之后才得灵姬姐姐告诉我真相,可……可是已经迟了!”
蛙狱收回要打她的手:“有些事,错了就错了,便是神也挽回不了,你走吧!我不恨你,只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蓝思拼命的摇头:“不!你不是不恨我,你是恨得更厉害了,我是你的妻子,你却要我不打扰你的生活,让我活得比死更难受。”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害我一次不够,还想害我第二次?”
“不会的,不会再害你的相公,你知道吗?这上万年来,就一面石壁,一面冷冰冰的石壁,我在那里忏悔了整整上万年,奶奶走了,爷爷走了,丫头和江内的人们也都走了,现在,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是,被爱人用剑捅入心很痛,可是,谁又知道亲手杀死自已的爱人的苦。
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吗?死了!是那把剑,那把刺你的剑,这个位置,和你一样的位置。”提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门,又泪汪汪道:“还是这只手,还是那把剑,刺进来的,疼!到现在都还疼!呜呜呜……”
蛙狱长叹一声:“思妹,人能活着不容易,去吧!好好的活着。”
“相公,我家也没有,亲人也没有,就只有相公了,你还让我走哪呢?”
“走哪都好,去吧!有道者便可四海为家。”
“相公,我心里疼,看在咱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送我一程吧!我活累了。”抬起头来,闭上眼睛,任泪水划过脸颊。
蛙狱摇头:“我不会杀你的。”
“杀吧!你不是因为我刺杀你而恨我吗?用你的血印掌打这里。”说着,提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思妹,能活着不容易,好好活着。”
“不!我有罪,是个罪人,是个亲手杀死亲夫的罪人,罪人就应该要受到惩罚,出手吧相公,打这里,让来生你再爱我一次。”
“思妹,我说过,不恨你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在上古,不是我是蛙身,就是你失魂未醒,之后更是古今相隔,总是聚少别多,这是天意,是天不让咱们做夫妻。”
“相公,咱们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人,不听天由命,不管天认不认咱们是夫妻,不敢你认不认我是你的妻子,你都是我的丈夫,是我唯一的丈夫。你活着不是为了我,可我活着却是为了你,你来这不是为了等我,而我却是为你而来,我是来赎罪的,要是你不能原谅我的错,就用血印掌打这里吧相公,这是心,打碎了,我死后就再也记不住当被刺你的那一剑。”泪汪汪的拿起蛙狱的手掌向她心门上打。
蛙狱强制回手:“思妹,这事都过去上万年了,都忘了吧!”
“相公,都记在这里了,用血印掌打碎它,就永远也记不住了!”又提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心门。
蛙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思妹,夜已深,不说这些了!”
“不!”
蛙狱趁她擦泪瞬间,一指快速点去,将她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