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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真的,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蛙狱听到此处,暗想:“嘿,还以为许久未来见她,已变心了哩,没想感情还在,而且还提前毕业了。这次来得正是时候啊。”
提着饮料,吹着哨子,悠哉游哉的前来,将门铃按响。
上来开门的是梦艺芝的妈妈,她见是蛙狱,不由一愣。
蛙狱一笑:“阿姨好!”
梦艺芝的妈妈只点点头,叫:“艺芝,你的同学来了!”
“同学?谁啊?”
梦艺芝跑来,见人大喜:“蛙狱!”
“嗯,很久不见,特来看你,哦!奶奶好!叔叔好!”
“嗯,好好好!快坐!快坐!”
蛙狱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周永志,一双吃人的眼睛,直直的盯了上来。
蛙狱笑道:“哦,周永志也在啊!”
“哼!”周永志气哼一声。
只有周永志的妈妈怒声道:“小骗子,你还敢来找艺芝?”
蛙狱也不生气:“你定是听了谁的谣言,误认了,我可不是什么骗子哩。”
梦艺芝的爸爸见他两人的话题不对,便道:“艺芝,你同学难得来一次,你就带他出去走走吧!”
周永志的妈妈也道:“永志,你也跟他们去。”
三人走出房来,踏入电梯时,蛙狱一把捉了梦艺芝的手:“艺芝,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梦艺芝还没回话呢,周永志就双眼怒火,一把将蛙狱的手拿掉,凶巴巴的:“小子,乱说什么呢,把你的手脚放尊重点。”
说着还上前一站,将他俩人分开。
梦艺芝没有回话,只喜笑着,对蛙狱眨了眨美眼。
只将周永志气得咬牙拧鼻的。
蛙狱没将周永志的话放在心上,等走出电梯,瞄了一眼周永志的车,暗中一笑,待行去有些距离,才回个头,笑道:“咦,瞧,那只小猫好可爱。”
两人也回头一看,可不,一只猫咪,正捧着一颗小石头,在周永志的车子上乱敲乱刮哩。
周永志大怒:“啊!谁?是谁家养的猫,怎的不管好。”
大呼小叫中,也不见有人来应,而那只小猫也不理睬,还正在车上敲刮得有意思呢。
“哈哈哈……太可爱了!”梦艺芝不气反笑。
“去!”周永志眼看自己再不去,只怕爱车便将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这才回身跑去。
蛙狱一把牵起梦艺芝的手:“走啦!”两人也小跑离开。
没等周永志近车,小猫就丢了石头,逃之夭夭。
周永志追猫不到,见爱车又被敲刮得不成样了,一时怒火冲天:“草,谁家养的猫。”
只听一老太应道:“小伙子,那是只流浪猫,没人养,今后可别将车停在这里啦。”
周永志听了,更是火气冲天,等回过头去,梦艺芝与蛙狱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表妹!”呼喊着追寻。
而蛙狱牵着梦艺芝跑出小区,藏进一个墙角,两手捧着她的俏脸:“小心肝,这么久不见,真是想死我啦!”
低头就吻,此时此刻,一切外物皆置之度外,惟有彼此的情意留在脑海。
双嘴合一,许久不离。
周永志却东奔西寻,也未见他俩的人影,无奈,才掏出手机,播了梦艺芝的号码。
不想,竟是她奶奶接,只听:“喂,是找我家孙女吗?她刚刚跟同学出去玩去了,忘将手机纳在家啦。”
“奶奶,我是小志呢!”
梦艺芝的妈妈听了,一笑,心道:“这青雨还叫他儿子跟去呢,却不知,他儿子都被蛙狱当成猴子耍,上回是这样,这回半多也是跟丢了。”
梦青雨一双眼睛望过来:“嫂子,你们明知道蛙狱这混小子,一无是处,却还不加阻拦,任他来寻艺芝,照这下去,艺芝的一生幸福,早晚会毁在你们手上。”
梦艺芝的妈妈,故叹一气:“哎!都怪你大哥一手惯出来的,如今这丫头,已坚守认定成性,一旦心中选定的,便是九条大牛也拉她不动,我们千言万语,好坏都说尽,可这小妮子就是不听,我们也是拿她没法了。”
梦青雨大是恼怒:“这还了得?艺芝她年轻,不明世事,任点性也就算了,可你们是过来人,清楚婚姻的厉害,又都是艺芝她的亲生父母,却还眼睁睁看她犯错,不加严管教,你们这父母当得称职吗?”
梦艺芝的妈妈,又一道长叹:“哎!搭上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就连我们做父母的,也被姑姑你教训啦!”
梦青雨气不打一处来:“瞧嫂子你说的,我哪敢教训你们,我只是为艺芝着想,提醒一下你们罢了。若是你们真拿艺芝她没办法,那就干脆由我出面,将艺芝与永志这婚给强办了。”
老太忙摆手,急道:“使不得!使不得!亲事可不能强娶强嫁,得要有感情做为基础。我看我孙儿他也不输蛙狱那小娃,相信只要他怒力,不出几日,便也能打动小芝的心了。”
梦青雨一急:“妈,夜长梦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婚事早成早好!”
梦阳也道:“妈说得很是,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没点感情,光靠一个证,可难以走到最后,我可不想让他们成了亲,整天吵吵闹闹的,坏了咱们两家的关系。永志他不错,我相信他会说动艺芝的,我们不用太过于操心,他们年轻人的事,他们会自己解决的。”
刚说完呢,就见周永志愁眉苦脸的回来了。
第148章 岛现鬼魅()
梦青雨只见自己儿子一人回来,急问:“永志,怎么就你一人回来?”
“表妹跟蛙狱走了!”
“不是叫你跟着他们吗?”
“刚才有一只猫,拿石头刮我的车,我去料理这事,便将他们跟丢了。”
梦青雨连连叹气:“永志啊,你平时办事,轻重分明,头脑清晰,怎的在这关键时刻,倒犯了糊涂,连老婆跟车子,谁重谁轻,你都分不清楚吗?”
周永志还气鼓鼓的:“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走嘛?”
梦芝艺的妈妈长叹一声:“哎!小志他跟丢,艺芝的手机又纳在家中,蛙狱的电话谁也不知道,刚刚梦刚又还主动让艺芝出去,这事难办啦?”
正在喝着茶水的梦刚,听妻子这话,险些将一口茶水喷将出来:“这,这事哪能怪到我头上啊,我也是为了大家不伤和气,才让他们出去走走的,想必不久就会回来了吧。”
梦艺芝的妈妈一笑:“回来,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们不知道,艺芝她为何提前毕业吗?”
“她提早毕业,不是想早出来,闯出一番事业吗?”
“若真是急于事业,那这几天,她就不会一直呆在家里啦,她之所以这么努力,提前走出校门,都是为了蛙狱这小子,如今,艺芝她毕业了,梦刚又放话让她出去走走,那鬼才知道,小妮子会走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嫂子,你这只是猜猜吧?”
“可不?平常没放话,艺芝她都各种借口出去玩大半天,现在放了话,你说她会玩到什么时候。”
这里还在说蛙狱他们呢。
却不知道,蛙狱已将梦艺芝这美人带进了宾馆。
梦艺芝嘻嘻笑道:“还以为上次被我妈训,你就再也不来找我了哩。”
“嘿,我又不傻,哪会因几句气话,就放弃自己的老婆呀!你这么漂亮的,不要,那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
说着就动手动脚的。
“啊!你……你做什么?说好是进来聊天的。”
“是进来聊天没错啊,上回你表哥住院,咱们也是进来聊天的不是么,只是咱们的聊天很特别,嘿嘿嘿……”
“去你的!”
又是激情如火,又是轻声如蜜。
……
直到第二天,两人醒来。蛙狱问:“亲爱的,听说,你也提前毕业了。”
“是啊,你喜欢不喜欢?”
蛙狱听得心血上涌,又想开始吃她呢。
梦艺芝却不肯了:“我饿了,要吃东西!”
“啊!嗯,好好好!”
起了床,餐桌上,梦艺芝眨了眨眼:“前几天,林忠电话来找你。”
“都说什么事了没有?”
“没说。”
蛙狱暗想:“若没什么大事,林忠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便道:“嗯,吃了早点,咱们过去瞧瞧,看是什么事。”
吃完早点,两人果然来到林忠的别墅。
林忠开门一见蛙狱,叫:“大哥,你回来啦!”又对梦艺芝道:“嫂子好!”
闹得梦艺芝一个脸红。
入屋落坐。
蛙狱翘起二郎腿:“你前几天找我,是不是帮中出什么事了?”
“帮中没事,是腾云岛那边出事了。”
“腾云岛,出了什么事?”
“西域那边说,腾云岛上,出现一条鬼魅,专咬人吸血,吓得工人们再不敢在那动工,现在都停工了。”
“吸血鬼魅!”
“是的,西域就这么说。”
“好,呆会我便去瞧瞧。你这段时间,气灵典经练得怎样了。”
“练了它,力量方面,增大很多,龙家那小子,现在已经不再是我的对手。”
“不错,下次你练的时候,买一些玉石放在身边,练起来效果更大。”
“嗯嗯嗯……”
别了林忠,又领梦艺芝去和林丝雨她们呆在一块,这才独往腾云岛。
腾云岛外围,还如往常一般,浓浓蒙雾,里面却也房屋公路的,建了起来。
蛙狱速走一圈,也不见一个人影,更没发现什么鬼魅。
于是直至西域,寻找西域的高层。
一间豪厅内,皆落坐着西域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人道:“蛙狱阁下,你总算是回来了,近日,腃云岛上,有一物,令我等整日茶饭不香,深夜难眠,真的是好生的烦恼。”
“嗯,听说是一只鬼魅,专咬人吸血,不知是真是假?”
“假不了,起初,一两个员工被咬,还错认是什么虫子所叮,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被咬,才发现不对。”
“虽被咬的人,不至害命,但伤口受感染,也是极为难忍。”
“所以,一时间,人人恐慌,都纷纷逃回,不肯继续工作。”
“我们派兵前来,本想将其杀掉,岂料,这害来无影,去无踪,只一个打盹之间,脖子上就赫然多出几个血洞来,便是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也对其无可奈何。”
“蛙狱阁下,你将如此浩大的工程,交由我西域来完成,乃是对我们的信任,无奈遇上这一物,着实棘手了,这才叫你来,想必你认识的佣兵中,也有一些奇人异士,你便把其请来将这害料理,价钱方面我们会出的。”
蛙狱一笑:“钱就不要啦,此害我会料理的,只希望我料理了其害后,他们仍然帮我建这旅游业。”
“是是是,我们知道,蛙狱阁下,你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放心,我们既然已经答应帮你建,那自是会将其建成,这一点,请蛙狱阁下不用担心,只要你将此害一除,我们便立即动工。”
“嗯,好好好!”
蛙狱离了西城,一人在腾云岛上,静守一夜,也不见有甚动静。
暗想:“这鬼魅,到底啥东西呢,睡了一夜,也不见上来咬我,莫非这厮还能从我身上嗅出危机不成?”
白天里,又大转一圈,也没啥发现。
这晚,他睡躺在一间屋中,并将大灯开起,神识已在岛上散开来。
三更十分,便现一物,由海中浮上来,轻飘飘的向他所在的房间逼近。
蛙狱扯下一件衣服,盖住自己的脸,将呼吸调隐,纯粹一副熟睡的模样。
便见这物,呼的闯入门来,两颗獠牙,速挨蛙狱的脖子。
蛙狱一个快身,来到门边,将其后路堵住,一笑:“我还以为真是什么鬼魅,原来竟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一个姑娘。”
蛙狱大乐,这人虽一副吸血鬼面具,一身黑衣,但早已看出,这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而且还是个姑娘身,手中正拿着两颗獠牙。
这姑娘,一见蛙狱真容,也是大吃一惊,四瞧这房中,仅有门是出路,但已被蛙狱堵住,于是一獠牙向他刺来。
“来得好!”蛙狱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并还用衣服将其绑住,速度快得惊人。
等这姑娘反应,这一只手已绑牢了。
情急之下,又出一手打来,也还是被蛙狱绑住。
趁她挣扎间,蛙狱连她双脚也绑死了。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倒在床上。
上前将她的面具一脱,一张漂亮的脸蛋显现出来。
蛙狱大乐:“咦,还这么漂亮,好好好,不错不错!”问:“叫什么名字呀你!”
这女子不应,只偏着脸,不理他。
蛙狱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块白玉,一把扯下来,只见上面刻着‘米文西琴’四颗小字。
“米文西琴,原来是米文家的人,有意思,有意思!明知道我最爱的是美人,他们竟然还敢让你来,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嘿嘿,竟然你的家人,这般善解人意,我若不享用,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片好心。”
蹲下身来,将她的俏脸摆正。
米文西琴,很是紧张:“你……你想做什么?”
“终于肯说话啦,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不过你这问的就太多余啦,你看,三更半夜的,又在这孤岛上,突见你这么一位美人,你说我会做什么呢?”
“蛙狱,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嘿,都成这样了,我动你,你也不会放过我,不动你,你也不会放过我,那我若不动,岂不是傻子。”说着,魔爪一伸。
便见这小妮子,竟然将自己的舌头一咬,自尽了!
蛙狱一愣:“我去,不是吧!这么强悍!少见!少见!”
暗想:“这小妮子,虽是米文家的人,却心地不坏,对那些员工,也只刺了点伤,并未伤他们性命,再者长得还不错,死了太可惜。”
便寻来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