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智在心里发了这么一声感叹,眼底浮现出怜悯之色,摇了摇头。
“哎,等等,陈师兄,我只是问你一声夺舍是啥,你却用这副眼神看着我,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到底是几个意思?”
看到陈天智的表情,陈伟有些发蒙,不由的反问了一句。
“整天一副悲人忧天的样子的,哼!”
林洋翻了陈天智一眼,低声嘀咕一句,一脸不爽地开口,随后扯着嗓门对陈伟说道:
“陈师弟,这样说吧,那夺舍就是把自已的身体残破了,就把自已那副残破的身体扔掉,换一副好身板,这就叫做夺舍,还有呀,这夺舍”
“行了林师弟,这里不是说些的地方,等回去了再把师父里各个系的事情和陈师弟再慢慢说吧,现在既然寻到了师弟,咱们就没必要再耽搁下去,先尽快回到师门再说,至于师弟在路上的一切经历,等回到师门了禀明师父,由师父来定夺!”
陈天智抬头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开口说道。(。)
203 你们想做什么()
以前的时候,陈伟那副瘦小的身板,与稍显高大的陈天智相比那当然就显的小了一号,但现在不同往日,自从在那条通道里溜达了一圈后,陈伟的身体不按科学规律重新组合之后,有了二次发育,这一次发育使的他的身形是又高又壮。
面对他这种不全规则的身板,陈天智也是徒呼奈何,上衣让陈伟穿成了半袖,长裤更是让他穿成了七八裤,最要命的是无论裤裆还是裤腿都显的太瘦,直接让他给撑成了开档裤型半裙。
对于这副现状,吴天智的也是极其郁闷,一边心疼着自己的衣服,又在暗笑着陈伟那副打扮的滑稽,总之那表情有此杂——既郁闷而又裂着嘴在笑。
当然,最不客气的自然是林洋,那张嘴笑的差点没理解到耳根。
“我说林师弟,我和大师兄都只听你说的一路上过的那么困苦,看到你这副身形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你的故事很复杂呀,以前的时候,你虽然比我高一点,但还身形还和我差不多,出去逛了一圈,居然主发育成了这副虎背熊腰的样子,你自己说说,你在外面吃了多少大补的东西?也怪不得没衣服穿,让我说呀,这就叫活该!”
一路前行,林洋一边打量着陈伟那副身形,一边打趣着,只是不知道这货的脑子修炼的越来越不灵光了,说到最后总让人听着感觉不怎么舒服。
“吃个毛线好的,你以为到了外门还到处都是山珍海味了?不就是衣服小了几个号,很好笑吗?”
陈伟的心里也是一阵阵郁闷,在通道里的事情那都是由不得他的,怎么到了林洋的嘴里就成了他故意的一样,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看看你,吃了就吃了,喝了就喝了,身体明显都壮了好几圈还跟我们这两位师兄在这里哭穷,放心,就像你全部吃完了,没有给我们留一丁点,我们也不会往心里去,反而为你能长成这样的身形还感到骄傲,以后我看谁还敢说我们这一门长不出个壮汉来!”
林洋并不以陈伟的话为意,依然自顾自地开口。
玛蛋,以前我还只是以为你丫的没事就喜欢和我对着干,现在没想到你丫的还这么无聊,一路上看什么无聊专门说什么,我也是醉了。
虽然陈伟人壮衣小,这身打扮有些奇葩有些搞笑,但有陈天智和林洋这两个声名在外的师兄陪在身上,一路上那些进进出出的内门弟子虽然看向陈伟的目光不免多了几道,也有些人蠢蠢欲动,不过在看到陈天智和林洋时,还是压下试探陈伟的念头。
牛比,原来威名在外还有这样的作用,玛蛋的,看来,有时候低调是好事,但有些时候低调了也不见得是好事,总有一天,哥们一定也会威名在外,让这些想要挑事的孙子们躲着老资走!
一路上,陈伟将来来往往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发出一声感叹,并且还给自己定了目标。
回去内门的路并不是太长,再加上有陈天智和林洋相伴,这让陈伟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陈伟第一次进入这里时所居的房屋前。
就在他三人将要走过那间房屋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数名内门打扮的弟子从其内鱼贯而出,那几人走出门后径直向陈伟走去,插入了陈伟和陈天智两人之间,隐隐把陈伟围在了中间。
看到从内走出的那几人时,陈天智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而林洋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向陈伟的身边挤去。
“哟,原来是陈师兄、林师弟,咱们哥几个好像有些时间没见过了吧?”
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从门内又走出一人,那人的目光在陈伟的脸上扫了一下,着重在陈伟手上的破碗上停顿了一下,随后便不在理会他,而是向陈天智和林洋打起了招呼。
在那男子向说话的时候,陈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男子看起来比起陈天智年纪稍轻一些,剃了一个大光头,本就肥壮的身上罩了一件宽大的长袍,下身却穿着一条短裤,脚上却又蹬着一双皮鞋。
要说陈伟现在这副打扮,那是真的没啥可穿的,不得已而为之,像眼前这位刻意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的,那还真的是少见,要么是性格使然,独树一帜,要么就是脑子不大灵光,可眼前这货举手投足间,怎么看都不像是脑子进水的货色。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可那又能怎么样?难道上次没有把你揍舒服,现在又跑来找揍?”
林洋把拦在身前的内门弟子猛然向外一扒拉,这才扭过头去,翻了翻眼皮,瞅着那光头男子。
“你说什么?以为就凭你还能打的我大师兄,要不是他让着你,估计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
林洋的话声刚落,刚才被林洋推开那哥们挺着胸膛迎了上去,一对眼睛像斗鸡似的狠狠盯着林洋,鼻子尖都快要撞到了林洋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在这里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林洋伸手在那名弟子的胸口推了一把。
在林洋与那名弟子唇枪舌剑时,陈天智的眼角缩了缩,低吸了一口气,而那光头汉子则向那名弟子投去一丝赞许的目光,并且对其身边的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
“哎哎哎,大家同样都是内门弟子,吵架倒是没有什么,还请不要动手动脚才行。”
那两人嘴里嘟囔着走上前去,一人向一边走去,把林洋夹在了中间,还不等阿哥洋反应过来,便将林洋的双臂紧紧锁定。
在那两人把林洋夹在中间时,正在和林洋吵架的那弟子嘴角闪过一丝狠辣,猛然向林洋发动了动击。
猝不及防之下,林洋被对手击中,想要还击时却身边那两人紧紧锁住手臂。
“砰”随着那名弟子的手臂再次挥动,那人的拳头又一次轰击在林洋气海位置,将林洋灵力打的散乱一团。
“你们想做什么?”
做为大师兄,看到自己的师弟被人按着揍,陈天智自然不能无视,低吼一声,手掌一番,一柄尺一样的东西出现,“呜”地一声向正在攻击林洋的弟子抽去。(。)
204 有事冲我来()
“林师弟和我这几名不成器的小师弟吵架而已,做为整个内门的陈师兄难道不应该公平公正吗?陈师兄现在护短只护自己那一系,并且还意图杀死我们这一系的弟子,未免有些太失偏颇了吧!”
陈天智手中尺状法宝出手的一瞬间,光头跨前一步,手掌一晃,手上出现了一只拳头,右手紧紧一握,拳头上闪过一阵幽光,随后拳头往回一缩,猛然向前击出,伴随着一道凄厉地啸声传出,只见上面出现了一只鬼脸,那张鬼脸张开獠牙,向陈天智放出的尺子吞去。
“咯”一声闷响传来,鬼脸上的獠牙与尺子正面相撞,鬼脸闪了闪,变的淡了许多,在空中一阵翻滚,再次向那尺子吞去。
“你这是何意?”
陈天智的脸色变的阴沉了许多,指挥着尺子再次与鬼脸斗在一起的同时沉声问道。
“我是何意?你自己问他!”
光头男子左手向陈伟一指,戴着拳套的右手向尺子遥遥一挥,拳套上的幽光更盛,再次飞出一张鬼脸,与尺子缠斗在一起。
陈伟智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他明白今天这群人是专门冲着陈伟来的,必然无法善了。
虽然内门禁止同门师兄弟之间自相残杀,却又充许同门之间切磋,特别像现在这种情况,这明显的是有对方师长之辈在背后支持,要不然的话,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兴师动众的来拦截自己三人。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师兄的手下不留情了!”
陈天智沉声说道,眼角挑了挑,正与鬼头缠斗在一起的尺子打了转,向着一边偏移而去,在空中划过一个圈子后,由侧面向鬼头斩去。
“轰”地一声响,那只鬼头被尺子敲的炸裂开来,化做一团黑气倒卷而回,返回了光头的手上的拳套之内。
光头也在那一击下受到反噬,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下来。
而陈天那柄尺子也在光头这奋力一击下,光华暗淡了下去,在空中微微一顿,再次向正向林洋发动攻击的弟子冲去。
“啪”地一响,尺子正中那弟子的手臂上,正中他准备挥出的拳头上,那弟子的气势一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一步,站定脚步后,恨恨地看向陈天智。
“秦师弟,还不让他们放手吗?”
陈天智手掐了个决,尺子在空中划了个圈,静静地停在了林洋的身前,他看也不看那名被击退的弟子一眼,而是静静地看向光头男子。
“陈天智,单打独斗我秦寿生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们只有两个半人,要是真斗起来,还不知谁胜谁胜呢,来呀,尊从师父之命,把那陈伟给我带回去!”
秦寿生冷笑一声,向随他而来的人吼了一嗓子,挥了挥手。
随行的弟子听到秦寿生的喊声,纷纷亮起兵器,向三人围了上去,其重点更是中陈伟。
“不管怎么说,陈伟也是我们的师弟,是你们想要带走就能带走的吗?”
刚才被对面那些人阴了一把,林洋的脸色极度难看,双眼瞪圆了愁向刚才对自己出手的那名弟子,手掌一挥,一柄阔刃剑出现在手中,遥遥与那名弟子相对。
“且不管你们人多还是人少,真要向我们三人动手的话,那你们就要做好把命留在这里的准备!”
作为小一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陈天智虽然不喜欢惹事,但也不代表他就怕事,低叹了一口气,脸上不再和善,变的严肃起来,喊话的同时,那柄尺子上光华大作,在他身边盘旋不息,隐隐将陈伟和他以及林洋尽数笼罩在内。
对面以光头秦寿生在内的一群人则隐隐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面对的是陈天智,另一队人则站在了和林洋一条线上,至于最后一伙人则显然把陈伟当作目标。
“是你师父让你来抓我的吧?”
就在两伙人剑拔弩张之际,陈伟一伸手指着秦寿生问了一句。
刚才在秦寿生和陈天智交手之际,他手里的破碗和阿大同时出现了异动,破碗吸魂,阿大则对阴雷有着极大的兴趣,能让这两物一起出现异动的,除了小舅子那一系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是不是你师父,你这次都跑不掉,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是我师弟向你出手在先,但你杀了我师弟,那你就该死,这次你必死无疑!”
秦寿生直视着陈伟,阴恻恻地开口。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按你这说法,那就是说你们这群王八蛋搞死别人就可以,只要有人弄死你们的人就得死了?真牛比,真霸道,真威武,话说你们一个个这么叼,你们师父知道吗?当然了,你们的师父肯定知道,毕竟你们”
陈伟对于眼前那群人黑青的脸色根本就视而不见,只管自顾自地说着。
“陈师弟,等下我与林师弟将他们牵制住,你以最快速度回到内门,只要到了师父他老人家身边,我看还有谁敢动你一根毛!”
陈伟的嘴里还在跑着火车时,陈天智的声音突然在他耳中响起。
同一时间,陈伟也觉察到了那林洋的目光向他望来,显然林洋也同一时间也收到了陈天智的传音,当陈伟向林洋看去时,林洋嘴角挂着一丝灿烂的笑,冲陈伟眨了眨眼睛。
虽然林洋这瘦小的货时不是在他面前展示那出暴力男的一面,并且时不时会找下陈伟的麻烦,但现在这丝笑容在幕色中看起来格外那灿烂,让陈伟的心头不禁一暧。
陈伟虽然也说不上是好人,但他也明白知恩图报,回来的一路上,林洋和陈天智已经帮了自己不少,现在大敌当前,他怎么可能会舍下两人独人跑路呢?
除了在心里过不去之外,还有两样东西让陈伟的信心增加不少,那就是破碗和阿大,只要有这两物相助,那他至少立于不败之地。
“师兄尽管放心,虽然这秦寿看起来牛轰轰的,但我还不把他在眼里磨,你不是要抓我吗?那我接着就是!”
陈伟摇了摇头,伸手指向秦寿生。
“嘿,你这两个师兄在这里我还有些顾忌,既然你自己要找死,我成全你就是!”
秦寿生咧开大嘴,显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205 你我一战()
“师弟,此事万万不可,不如听我一言,由我与林师弟将他们拦下,你速速离开,只要到了师父坐前,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事情你必然会给你摆平!”
就在陈伟抬起脚步,刚刚向前跨出,还不等他的脚步落地,陈天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传出一道声音。
“师兄,我明白你的好意,也清楚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我能躲多久?一罪子?就算这次在你们背后躲开此事,可以后呢?再碰到其它事情也一样躲起来吗?”
陈伟伸出手掌,在陈天智握着自己的手臂上拍了拍,反问了一句。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这次我们罩定你了。”
林洋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