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史尚飞将话说完,就有一名汉子接过话头,说话的同时握紧了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那样子恨不得将史尚飞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哼!”史尚飞冷哼一声,扭过了过去,一脸不屑地看着那汉子,随后这才悠悠地开口:“你说这话本就当诛,什么是我把大壮杀死到下面,依我看呀,这是你的阴谋才对!”
“你血口喷人!”
那汉子被史尚飞的话气的浑身哆嗦,一脸愤怒地开口,甚至咬牙切齿地向史尚飞扑了一支,挥起拳头向史尚飞砸去。
哎哟我去,原来我还以为他们是铁板一块,史尚飞飞要花些时间从内部粉碎他们,现在看看,这些都是我想多了,原来丫的根本就是一盘散沙,平时有福的时候大家还能同享,现在出了事了,小团体之间的矛盾就显现出来了,哥也总算知道了史尚飞为毛这么着急地投入我的门下,甚至不惜动手把以前的好基友给结果了。
吊在绳子上的陈伟眼睛向上翻了翻,心里浮起这么一个念头。
“都给我闭嘴,史尚飞,你来说说,你们到下边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直站在一边的一名汉子脸色阴沉地开口,看来这汉子就是这些人里面带头,他一开口,其它人哪怕对史尚飞再不满,也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呼!”
史尚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角向山崖边瞄了瞄,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举步向里面走去,与山崖拉开一段距离,并且在站在了正对着山崖的地方,这才讲起了在爬绳子的过程中早已编好的故事。
听到几人离开的脚步,陈伟这才再次向上,虽然几人距离山崖拉开了一段路程,但临近山崖时他还是极为小心,毕竟小心为上。
探出头向史尚飞和他那帮同伙看了一眼,见他们都在津津有味地听着史尚飞讲故事时,陈伟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猫着腰小心且快步向一边跑去。
正对着山崖地史尚飞看到了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讲的更加卖力,甚至还不时的挥挥拳头踢踢脚,将自己编的故事讲的理加精彩。
“不对,我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边跑过去了?”
突然,有人猛然扭过头去,向山崖边上瞅了一眼。
就在那人扭头时,一直在注意着几人的陈伟正好奔到一丛小树背后,想也不想,迅速趴到了地上,落地时伤口正好撞在地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喊出了声。
“是呀,我也发现个问题,明明只有便便一个人上来,可在他离开后,绳子还是崩的那么紧,好像下面还有重物在吊着一样!”
刚才和史尚飞吵架那哥们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史尚飞做对的机会,随口喊了一句,至于这话的真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因为他刚才压根就没注意其它地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在落井下石而已。
“是吗?”
几人中带头的反问了一句,快步向山崖边上走去,低头向绳子上瞅了一眼。
“你个王八蛋,是不是要诚心和过不去,要是再胡乱开口,信不信我弄死你!”
陈伟早已爬了上来,史尚飞的心里当然无比笃定,扭过头去,咬着牙向那个对他不满地人恶狠狠地开口。
132 被雷劈()
“哼,怎么了?心虚了吗?被我揭穿后恼羞成怒了吧?我敢断定,大壮的死和你必然脱不了干系!睁着说说瞎话,难道你就不怕大壮晚上回来找你索命吗!”
一直和史尚飞对着干那哥们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癲狂,尖锐地开口。
青天白日在上,又是大夏天的,那哥门没说话的时候还感觉一阵炎热,但那哥说这句话说出口,史尚飞只觉的一丝凉气由脚后根升起,化作一道直线,经由后背直指头顶,让他的头皮一麻。
甚至,在那一瞬间史尚飞产生了错觉,眼角扫到山崖下端时,山崖上似乎出现了大壮临死前的那张扭曲的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向他,像要随时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在那哥们的话喊出口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若有所感,齐齐噤了声,更有一半人低头向山崖下瞅了一眼。
趴在过处树丛里的陈伟在这一瞬间也感觉好像有人盯着他一样,可当他扭头看去时,展眼处除了山石草木外别无所有,空空荡荡。
“尼玛的,搞的和真的一样,鬼这玩意大家都听说过存在,可有谁真真正正的见过呢?我还就不相信了,他一个黑胖子挂了后还能真的变成鬼,嗯,一定是哥们我饿的晕的不行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陈伟摇了摇头,把刚才那不切实际的念头摇出脑袋外,忍着伤口的不适,拖着虚弱的身躯小心地向树后爬去。
一阵风吹过,将树叶吹的哗哗作响,摇曳的树叶遮住了一部阳光,在众人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凉。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果真如此,在陈伟和史尚飞感觉,吹过的风不夹杂一丝炎热,吹到身上后带来一阵凉爽,凉爽到他们从骨子里感觉一丝寒意。
“我擦,这是个什么情况?这大阳明晃晃地,难不成那被我失手弄死那哥们回魂了还是回来索命了?这特玛的也太扯了吧?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世上还真的有鬼,并且还青天白日的就跑出来晃悠,这尼玛的是不是太叼了?”
陈伟将身上的衣衫紧了紧,半信半疑地四处瞅了瞅,满嘴的粗言秽语。
身后,那群围着史尚飞的人同一时间也感觉到一丝凉气,特别是一直和史尚飞作对那哥们,浑身打了个寒颤,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你你你,你完了,大壮死也不会放过你,他回来索命来了,我看你呀,根本就活不过今晚!”
那哥们龇着一口黄板牙,一脸狰狞地向史尚飞咆哮着,似乎大壮变成鬼回来索命他比大壮还兴奋似的。
“是不是大壮回来索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丫的不会有好下场,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收拾的服服贴贴,让你看到我就尿裤子!”
史尚飞虽然心里也紧了一下,但毕竟心理素质杠杠滴,一脸平静地向那哥们说道。
虽然之间的确有些距离,但陈伟还是把那些人所讲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不由的摇了摇头。
“尼玛,没文化真可怕,还大壮啥的回来素命,你们难道没看到那边天阴了吗?难道没看到黑云压顶了吗?难道不知道夏天的天气就像小孩的脸一样善变吗?算了,啥也不说了,赶紧找个地方躲雨才是正经事,要不然等会淋的不像人样。”
陈伟鄙视地瞅了后面那群人一眼,撇了撇嘴,晃了晃脑袋,弓着腰向远处走去。
果然如同陈伟所说的那样,头上早已漂来一片乌云,将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云层黑压压地压在头顶,劲疾的狂风吹指着大地,吹的树冠哗哗作响,此时不要说陈伟挺直了胸膛在林中行走没人会发现,就算是他一路狂奔也没有人会注意到,给了陈伟甩开这群人的最好时机。
忍着难耐的饥饿,忍着伤口处传来的不适,顶着大风一路前行,距离那处山崖越来越远。
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似乎要将天空撕成两半一样,晃的陈伟眼前一阵发花,还不等他的眼睛适应这道黑暗中的亮芒,紧随而止的炸雷又在耳边响起。
“我擦,吓唬爹呀!差点给吓尿了!”
陈伟伸手挖了挖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冲天空比了个中指,低声絮叨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巧好,还是老天真显灵感受到了陈伟的鄙视,比刚才还要粗壮,还要亮上许多的电芒再次划过天际,其中的一支化作一道火球翻滚着,向陈伟所在的地位置而去,轰的一声击中陈伟背靠的一棵树。
陈伟只觉的心头一麻,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由后背传来,顺着血肉经脉窜走全身,化作一道道电火花由在他的骨骼之间游走,随后又由在他的五脏六腑之间翻滚。
“嗷!”
体内是又疼,又麻,又痒,又火辣辣,种种感觉夹杂在一起在体内肆虐着,这让陈伟感觉很不适,但却又很无奈,只能感受到,却抓不着摸不到,他唯一能作的就是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吼。
在那道闪由树上传至陈伟的身上时,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一般在灵海内翻腾着,随着陈伟的那声嘶吼,灵力轰的一声从灵海内猛然涌出,以极快的速度在陈伟身体内游走,修复着体内被雷电灼伤的部位。
“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您老人家怎么还认了真了呢?大不了我不开玩笑还不行了吗?”
陈伟顶着一头稻草似的头发,身上冒着青烟,浑身上下不传来一阵阵烤肉的气息,要是没再加上盐、孜然等东西的话,陈伟自己都会咬上一口。
“轰隆!”
天上的雷电似乎感受到了陈伟体的灵力,再次轰鸣起来,又分出一道向陈伟劈去。
还不等陈伟从上一道闪电再来的麻酥酥感觉中回过神来,第二道闪电再次向他击来,并且这次瞄的极准,并未向一边的树木花草落去,而是直溜溜的击向陈伟。
“尼玛呀,这纯粹就是要老资的老命的!我不准妖了还不行吗?不是说上天都会给留一线活命的机会,我特玛的怎么就看不到一点希忘,这样玩是不是太”
在陈伟的絮絮叨叨声中,第二道闪电直击而来,转眼间便已光临到了陈伟的头顶。
133 造型多变()
头一道闪电劈落时,还有身边那颗大树为陈伟分担了大部份伤害,或者说陈伟是间接受伤害者,的就是这样,他仍然被劈了个七荤八素,体内的灵力在一段时间内不受控制。
眼见闪电直奔自己而来,陈伟想要挪动身体,躲开这要命的一击时,却发现浑身麻酥酥的,根本提不起力气,无耐之下,直得闭上眼睛,将体内灵力催动起来,向身外挟裹而去,指望灵力能在体外形成一个类似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护体神功。
想法是美好的,可实际却是残酷的,指望他体内本就并不浑厚的灵力所形成地护罩能挡得住这天威分技的一击吗?
答案当然是否。
当被闪电击中的一刻,陈伟体外的灵力形成的护罩如同一张薄的不能再薄的纸一样,根本还来不及发挥作用,便发出一道轻不可闻的响声被闪电劈散。
一部份在与闪电的接触中化在了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另外一部份则挟带着道道电丝,化做一道道灵力乱流,不受控制地陈伟身体内外到乱窜,渗进了他的皮肉骨骼之中。
被如此强大的闪电击中,陈伟耳中只听得一声轰鸣,那道轰鸣似乎是从体内的脏器血肉不堪摧残的惨鸣,又似乎是灵魂底处发出的呐喊,总之在那道声音过后,陈伟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更有两股鲜血顺着耳朵滴下,在垂上汇成两道小溪。
在响声传来的同一时间,他的眼前一片光亮,亮的让他睁不开眼睛,随后只觉的浑身一麻,想要闭上双眼,但大脑发出指令后,麻痹的神经却无力去执行,只能睁着一对死鱼般的眼睛看着天威给他带来的无尽光明,眼珠在这无尽光明突出,充血,大有瞪出眼眶外的趋势。
雷电击中给他带来的并非只是听觉和视觉上非一般的感受,脸上的神情更是随着雷电渗入身体后不断的进行变化,而且是不由自主的,那种神情的变化怎么说呢,嗯,就像在不断地做着鬼脸一般,而且种种表情还不带重复的。
他的神经已经麻痹,但游离的电丝在他体内翻腾游走时,却总会触动他的神经,在电流的作用下让他的身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态,一会摆成个s形,一会又摆成个b形,过一会又摆成个m形。
总之造型变化多端,让人目不暇接,比起某宝上那些所谓的摆拍模特来姿势更加多变,更加丰富多样,令人叹为观止。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着装,别人穿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玉树临风,陈伟身上穿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悲悲戚戚,若是说一丝不挂那是有点过了,要是用衣不蔽体来形容,那绝不为过,只不过此时的陈伟身上挂着一层如同沥青一般黑乎乎的东西,将的浑身遮掩的严严实实,使人看不到里面的真面目而已,并且体外的那层沥青还越积越厚。
就这样,在雷电的作用下,陈伟突着一对眼珠子,七窍滴着血,脸上不断的抽搐着,身体不断扭动,摆出了诸多他以前打死都无法相像的超越人类极限的造型,在这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的荒效野外,一处不知名的稀疏树林中,陈伟如同一截烧焦的人形树桩一样,如这种形势疯狂的展示着他的身姿和舞艺。
在余电的作用下,陈伟这一疯狂举动持续的时间并不短,直到短刃和百毒叉从身上滑落,依着他的双腿将多余的电流导放地下后,它这才停止了这一不知道应该叫做瑜伽还是体操的行为,直挺挺地摔落在泥地里。
闪电还在不断地划破长空,只是陈伟现在看不到而已,雷鸣还在在地间不断回荡,只是陈伟无法听到,他此时鼓着双眼,浑身漆黑地躺在雨地里,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浮,一定没人会将他当做活人。
夏天的雨来的快走的也快,随着雷声渐渐远去,雨也变的小的许多,当雷声彻底消弥在天地间,雨丝也不再落下。
“你是说,你们之中有人下过那道山崖?”
风中,伴随着一阵脚踩泥水的声音,飘来一句几不可察的话语。
“是的,我们之中有人下过那道山崖,并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只不过后来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而已。”
另一个人的声音随风再次飘来,只不过这次距离陈伟所在的地方明显近了一些,清晰了许多。
“两下人下去只回来一个?那个活着回来的叫什么名字?”
若是陈伟此时能听到声音的话,便能分辨出这说话这人是他的另一个熟人。
“回师大仙的话,那人以前还和我们是一伙的,就是从下了一次山崖后就和我们不太和了,并且”
说话之人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有话就说,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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