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住脚步,陈伟便扭过头去,一脸幽怨地看向师父,极度郁闷地开口。
“陈伟,要知道每个人的个性不一样,所以这训练的方式也就不一样,为师只所以这样对你,也是因材设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以后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师父甩了甩衣袖,将双手背在身后,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了个擦的,这就是你个老蛇精病把我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原因?话说我现在就只有半瓶子水的水平,您老人家到底要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才麻痹的,说了多少次不要打脸不要打脸,这谁特玛的又打我的脸了?”
在陈伟絮絮叨叨试图和师父讲理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甩来一只巴掌,狠狠地揍在陈伟的脸上,将陈伟揍的眼冒金花,半边家伙肿起老高。
就在陈伟在那里捂着腮帮子时,也不知道谁的脚踹了过来,狠狠地踢在小脚子上,陈伟低哼一声,“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变成了个倒地葫芦,被那群壮汉围地上就是一顿狂欧。
“哎,我说老家伙,你这样好像有点太过了吧?你不是说他是你见过的小一辈里资质最好的,为毛却又非要把他揍成这副熊样呢?难不成你要了几天饭,心理里的变扭曲,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报复社会,报复人类?”
在陈伟的哀嚎声中,那疑似老王的老家伙终于看不过眼了,自顾自地开口。
“哼,只是我修炼时练岔的一缕分魂,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做了几天人,难道你还真忘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做人了不成?”
师父的脸上依然平静,但语话里却多了几份严肃。
“是,我的确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我同样也是人类,甚至我还曾经是你曾经的核心所在,要是我不回来的话,你现在哪里会有这么威风,还不知道在哪里疯”
“闭嘴,你记住,你以前是我的一部份,现在也是,以后更是,哪怕就是我死了,你还只是我的一部份而已,你,永远不可能与我划上等号!”
不等老王的话说完,师父便怒声开口,将老王的话生生打断。
师父的话一说出口,老王不再言语,两人之间安静了下来,身前除了噼里啪啦的揍人声之外,便是陈伟一声声忍耐的低哼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先打到过里。”
又是太阳将要落山,夕阳如火时,师父轻描淡写地开口,将袖子甩了甩。
可以说,陈伟现在虽然还不至于被打的挂在这里,但是他受的痛苦多少则在眼前这个变态师父的翻覆之间,老家伙心情好了,他就能受点苦,老家伙心情不好了,就整的他不要不要的。
当老家伙的话声响起,陈伟身上的压力骤减,身上禁锢他的灵力运气的那丝气息消散,灵力如同泄洪一样再一次在他体内急速运转,让他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甚至就连被揍的又肿又青的伤口处似乎也不再那么痛楚。
“麻痹的,真以为老资是那么好挂的,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喜欢让人揍我是吧?总有一天等我能揍得过你的时候,我也把你个老家伙揍个够!”
鼻青脸肿的陈伟低声嘟囔着,向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望扭头恨恨地瞅了自己的师父一眼。
为毛陈伟不把气撒在那些揍他的壮汉身上?因为他明白,那些壮汉说白一点就是一群下苦的,最多只能算是给那个变态老家伙打工的,所以,陈伟自然不会去和他们计较。
要找就找主谋,那个老变态才是正主,要揍就揍他才过瘾!
“我说,你看到你那宝贝徒弟的眼神没有?”
当扭过头,继续向前走去时,老王再次开口。
“看到了怎么样,没看到又能怎么样,不管看到还是没看到,他都是我的徒弟,哪怕他现在对我再不满,但他以后就会知道我是为他好,并且,他的性格虽然叛逆,但绝对不会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就像我年轻时候一样。”
师父的脸上带着一丝追忆,更带着一丝感慨,目光深邃的好像穿过了前面的围墙,好像穿过了岁月,好像看到了他当年的样子。
“行了行了,少给我在这里装了,你当年那副熊样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了?你自己说,你师父为什么要去云游四海?你敢说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老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数落起了陈伟的师父。
“我就知道魂魄出了问题的话,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你这种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思维的,早就抹去你的灵智才对!”
师父极度不悦地开说了一句,随后不再理会老王,闭上眼睛打起了坐。
89 你是想看热闹吧()
比起外门来,内门的人数就是少了很多很多,但这对于陈伟来说,人数多与少似乎压根就没有多大区别。
在外门时,和他接触最多的就是老王,然后再就是吴胖子和他手下那群寻滋闹事的哥们,进了内门之后,陈伟还是每天和其师父那个老蛇精病接触的最多。
并且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极为微妙,要么就没几句话,见面就开揍——当然师父找人揍陈伟,要么一说这停不下来,并且还是那那么内外双重言语攻击,当然受折磨的还是陈伟。
用其师父的话来说,那就是陈伟不光是比人低了一辈,是他最“钟爱”的弟子,而且比别人的脑袋还大上一圈,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决定了命运,不对,是修行的方式。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种折磨式的修行方式到底何时才能到头,但陈伟却在其间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变化,那就是全身的灵力,虽然那并没有什么增长,但比起过去却要精纯了许多,并且运用的时候也更加得心应手,几乎达到了心随意动的境地。
比如这天,那群哥们正在围欧陈伟时,随着陈伟一声低吼,体力的灵力急速运转,一股反弹之力应声而出。
几名壮汉的拳脚刚刚落到陈伟身上,却只觉的一股气力以更加迅猛的方式由陈伟体内发出,将他们送出的力气顺着原路送了回去,非但没能伤到陈伟,反而自己被震的浑身不适。
气力反震,腿和手臂除了酸麻之外,别外还带着一丝痛楚,返回的力气不但是自己发出的全部力量,更带着一丝灵力。
明白一点说就是这群狂野的糙汉子除了身板比一般人更加壮实,力气比一般上大了许多之外,其实压根就没有接触过灵力,对于他们来说,灵力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被陈伟的灵力反击,这群壮实的哥们一个个纷叫着倒跌了出去,落地时一个个脸上灰败,刚才对陈伟进行攻击的手脚处渗出鲜血,浑身瘫软在地上,想要移动一步也极为艰难。
“好了,陈伟,经过这段时间的被揍,你已经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见我。”
师父淡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群汉子,又扫了陈伟一眼,挥了挥手,让陈伟退下。
“这就完了?师父你老人家怎么能这样呢?我这里才找到感觉,你居然就说训练到此了,这不是在逗我玩吗?”
陈伟一脸不满地开口,是呀,他当然不满了,连续几天,他哪天不是被揍的和猪头一样,虽然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被揍,皮也变粗了,肉也变厚了,受的伤也越来越轻了,但不代表他的心里就不郁闷。
说着话,陈伟眯缝着一对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眼睛,毫不退缩的与师父对视着。
“小子,有种,早就该这么办,说实话,虽然我也是这老家伙的一部份,但这丫的这么折腾你,我也早就看不过去了,可惜我现在没有身体,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就是这样,不要怂,就是干!”
老王的声音再次在陈伟的脑中回荡,只是那声音怎么听着怎么像是兴灾乐祸。
“怎么?忤逆为师,不听为师的话吗?既然你还没有被揍够,想要为师亲自来收拾你吗?”
师父的不喜不怒,只是平淡地看着陈伟。
“徒弟不敢,只是这数天以来被师父让人围欧,师父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陈伟双直直视着师父,再次开口。
“若是我没有让他们为难你的话,你的灵力会运用的这么好?要是他们没有把你揍到狠处,你会动用力去反弹?你难道还不明白我要训练的是什么吗?”
师父显然有些不悦,双眼开合间,放出两道冷芒,直盯的陈伟浑身冷簌簌。
难道这老家伙找人揍我不是真的玩我,不过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话说我以前那半瓶子水的水平,不要说动用灵力去反弹别人,就连特到的打人想运用灵力都不大可能,似乎这老家伙还真没逗我玩!
“陈伟,我告诉你,这老伙就是打着训练你的旗号专门跑来虐你的,自打他出生以后我就和他在一块,我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不要怂,****!”
老王的声音再次在陈伟的脑中回荡。
老王这货说的那像也对,在外门的时候,这货就除了最后想把我变成那副人不人猪不猪的玩意外,其它地方似乎对我还是蛮不错的,虽然没有帮过我什么,但至少没有扯过我的后腿。
要真的像老王说的那样,那眼前这师父确实就是为了揍我才是真,而运用灵力啥的只是附带产品而已。
他大爷的,这俩老家伙一个变态,一个无耻,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好像说的都有道理,到底听谁的才不会被坑?
地这一刻,陈伟居然犹豫了,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还是假。
就连老王说的真的又能怎么样?这老变态就是想揍我又能怎么样?说的好像我现在就能把这老变态按在地上揍一顿似的,压根就没那实力,就算想的天花乱坠又能怎么样?
要知道这是修士的世界,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等自己哪天成长到能揍得过这老蛇精病的时候,揍的他把自己叫师父也不是不可能!
想听了这一切,陈伟便不再犹豫,向师父行了一礼,转身就向外走去。
“哎哎哎,我说陈伟,你一向不是谁都不怕吗?怎么今天就怂了,这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见陈伟要走,老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陈伟的脑中回荡,久久不息。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呀,都特玛的太不尊老爱幼,并且还胆小怕事,他心里明明不爽,别人给了他公平挑战的机会,丫的却头也不回的跑路了,失望呀,真是让人失望。”
陈伟出去后,老王独自在那絮絮叨叨。
“哼,给年轻人一个公平挑战的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除了想看热闹外,你敢说你再没有一丁点其它私心?”
师父冷哼一声,悠悠地开口。
“你们都退下吧!”
师父衣袖一甩,眼前那些壮汉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声不响地从另外一道门退了出去。
“笃笃笃”
陈伟刚刚坐定,一阵敲门声传来。
90 脑子进了水()
“谁呀?”
陈伟吆喝一声,站起身来,向大门走去,心里却在暗自嘀咕:不会又是师父那个老家伙看到我把他的小弟给k了,又跑来找我的麻烦吧?
不过这好像也不大可能吧?毕竟他是师弟,怎么好意思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扯着不放,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见了我们这些做徒弟的还怎么抬得起头?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心里乱七八糟地胡乱想着,陈伟已经拉开了门。
“师弟,这几天在门内过的可还习惯吧?”
明亮的灯光下,大师兄的脸上尽是笑意。
习惯?每天被狠狠揍上一顿,而且一揍就是一天,你还问我习不习惯?你特玛的是猴子请来故意逗我的吧?习不习惯你丫的自己跑去试一试不就清楚明了吗?
问这些话你咋问的这么好意思呢?怎么可以能这么理直气壮呢?以前我感觉你这人还比较和善,现在才知道,这尼玛哪里是和善,这根本就是笑里藏刀、幸灾乐祸!
看到大师兄的那张笑脸,陈伟没来由的感觉一阵郁闷,怎么看怎么觉的大师兄是专门跑来笑话自己的。
“让我说呀,陈师弟这几天当然爽了,用他的话说就和那什么马杀鸡,大保健没有什么区别,简直爽的是不要不要的,我说的没错吧,东师弟!”
就在陈伟怎么看陈天智怎么不顺眼时,另一道声音由陈天智身后响起,不用只人,只听声音陈伟就知道说话的是哪一位。
“马杀尼妹呀马杀鸡,我还马拉个币,还玛沙拉蒂呢,你这么叼怎么不上天去呢?我了个擦!”
也许是挨了揍以后心再不平衡,也有可能是被连续虐了很多天以后性格也变的有些扭曲,总之陈伟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陈天智对他还算不错吧?又是把他送到了外门,又是送给他基础功法,虽然只有一半,但一半基础功法谁敢说不是基础功法?可这又能怎么样?就因为陈天智在陈伟心情不好的时候笑了下,结果陈伟就看他不爽了。
陈天智做了这么对陈伟都对他不爽,那就更不要说从第一次见面陈伟就对他印像不好的林洋了,连脸都不用看,陈伟就感觉到一阵烦燥,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陈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洋由陈天智身后转了出来,黑着一张脸,冷冷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林师兄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呢?”
陈伟和林洋对视着,冷冷回了一句。
“你是这样对师兄说话的吗?不有半点礼数没有?为了不给师父丢人,师兄我今天就勉为其难,代师父管教管教你!”
林洋的脸色更冷,说话间一个闪身,越过了前方的陈天智,五指成掌,抬起手臂便向陈伟当胸拍起。
林洋虽然牛比,的确也不是陈伟能对付得了的,但经过师父这几天的虐待,呃,不对,应该说是特殊手法训练,陈伟出手对敌的能力或许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论起抗击打能力,那绝对是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别的不敢说,至少陈伟认为以自己的实力,那绝对是无法把自己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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