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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公公再也不敢挑刺,知道这位五王爷的地位威望之高,普天之下只怕也只有他敢和皇帝拿架子了,只得微微欠身说,“是,奴才这就去回话儿。”
新娘子如今并不是卧病不起,而是在小黑牢内受困难离。
宁焉雪躺一阵觉得背部被咯到更疼了,只好爬起来,坐在铁板边缘,感受着铁的冰冷,也感受着自己心的冰冷,她努力让自己尽快恢复力气,多休息休息,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清醒过来后,周边还是冷寂沉暗,分不清白昼与黑夜。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就将我关在这里饿死了事了,宁焉雪内心有些绝望,缓缓凑近那粗大的铁门栏,外边好像是个弯曲甬道,只不过没灯火也没人,所以黑黢黢一片。
宁焉雪很想拍打铁门,叫喊外边,见到空荡冷暗的外景,心想只怕叫破喉咙都没用吧,外边根本无人踪,甬道看起来深邃曲折,这应该是地底下的不成规模的小暗牢,想脱身,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啊,如今虽然肚子饿得咕噜噜叫,但睡过一觉之后似乎力气恢复了些,背脊上的疼痛也减弱了些。
换作普通的弱女子,身处在这个境况中就真的绝望了,可宁焉雪不是普通女子,她的强悍与不服输,甚至胜过大多数的男人,所以超强的意志力与耐力,此时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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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脱身技能()
她开始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喃喃自语说:“开锁的技能,不知道行不行,先试试。”
她并不是神偷大盗,并不擅长开锁,但从前穿梭于各色人物间,执行各种任务,需要会各种技能,认识了不少各方面的朋友,也曾和一位专业开锁高手学过两招,如今这个铁索……
穿越了百年千年的铁索,构造可能完全不同,不知道能否通用?
宁焉雪拉了拉铁门上的沉重大锁,扭转过来,没开锁工具,该死的,暗骂了一声,她可没有那种以几根头发丝就能拨开锁的本事,怎么办呢,她摸回去在小牢屋内寻找着,可整个小屋空空荡荡的,除了那块当床榻的支架铁板外,就别无它物,根本找不着能利用的工具。
慕容今汐,你还真是给我不留后路啊宁焉雪苦笑一声,正彷徨无计时,忽然无意间触手摸到了某个东西,心中登时澄亮如雪……
在龙枢殿内,慕容今汐还是入宫来面见皇兄。
“怎么,新娘子仅一夜就被你折腾得卧榻不起了?”慕容钰已听到了卢公公的回复,此时一见面就开始打趣弟弟。
高冷桀骜的慕容今汐,居然也听得脸上红了红,“皇兄,你也拿我开玩笑再说的话,我就真要休了那个宁家的女人了。”
慕容钰呵呵一笑,“今汐,不必脾气这么暴躁,太后对宁老将军的情谊还深,就好像先皇一般敬重宁国老将军,所以很想见见你这位宁家的媳妇儿,至于宁家二子的罪案既已成过去之事,就不必太计较了吧。”
慕容今汐冷然而笑,“皇兄你知道我的脾气,说这些有用?我可以留着宁焉雪,不过,若出了什么意外,那是她自己的命,怪不得我慕容今汐。”
“此话怎讲?”慕容钰稍为诧异。
“她真的跟她那倆哥哥是一样的货色,不过还好,她比他们更聪明识时务些。”慕容今汐狠鸷地说,“宁焉雪差点就与西荆国潜来的杀手勾结,暗中算计于我,还好她自己交代了,也并没有真正下手,否则,她这个通敌之罪是免不了的,我当场就会给她一个处决”
慕容钰的惊异情绪渐渐平息,却似乎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宁焉雪触到自己手上戴着的玉丝镯,内藏玉丝夺魂飞针的镯子,居然还在,她想起来,不禁暗暗疑惑:“莫非那个家伙虽知道我想暗算他,却并不知暗器是藏在镯子里的?加上之前他很气愤,想必把我丢到地牢里,一时也就忽略了我身上的这玩意儿……”
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去多想了,如今最要紧的是先逃出地牢再说,玉丝镯内的针器,恰恰成为她很好的开锁工具,摸索并尝试一阵,让她成功打开了铁索,内心不自禁的振奋欢喜,跨步出铁门,如果可以逃出这个地牢,趁他们不注意时,说不定还能逃得出王府
深邃曲折的暗黑小道,由于常年的血腥浸染再加上终年无光,倒是比较像是地狱延伸出来的小道,想想也是,东皇国国君同胞兄弟兼东皇国不败战神龙羲王的私牢,又岂是一般的牢房可以比拟的。
收起心底涌上来的兴奋,宁焉雪在黑暗中无声的前行,嘴角带着丝丝的讽刺。慕容今汐也算是个人物了。宁焉雪敢用自己的特种生涯打赌,这个地牢里一定没有人活着走出去。
没有光没有线,连脚下的路都是泥巴的,不过泥巴下面一定是坚不可摧的壁垒就是了,毕竟要是全是土,挖个地道就把人带出去了,慕容今汐既然敢不要人把守的将人丢在里面,他的依仗就一定是这个地牢的坚不可摧。
坚不可摧吗?嘴巴上的讽刺笑容越发的灿烂,慕容今汐,你的坚不可摧到了本姑娘这也就止步了,是时候给你好好的上一课了。
丝毫不耽搁,宁焉雪看准一个方向,缓缓迈出了步伐,若是慕容今汐在此,他一定会瞪大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个他印象中的三无千金正一脸自信的穿过一个个古老的阵法。
兵法兵法,先兵后法,出兵而法辅之,但兵法也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这屈人之兵方法众多,但其中一个是为阵法。阵法博大精深,没有天赋即使是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大家。而宁焉雪,刚好就是那个有天赋又异常努力的姑娘,宁焉雪敢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世界,能在阵法上赢她的人,不超过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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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破阵()
暗道渐渐变宽,脚下也从泥土变成了石块接着是零星石头和一些以宁焉雪目前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的大石块。
慕容今汐,你既然不守承诺在先,想杀我在后,我宁焉雪自然不会白白吃这个大亏,你说你要是哪天送个人犯进来了再也出不去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光想想就让人激动,当下,宁焉雪一点也不含糊,动不了大的,本姑娘动动小的也让你进得来出不去。
脚下的小石头不停的被移动,大的不管,显眼的不管,就专门移动那些小的,不被注意到的,不一会,一个小阵就不知不觉的被布置到了大阵里面,慕容今汐,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亲自送你的俘虏进来。
但是,就慕容今汐那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作态,他会放弃这样的可以直接藐视敌人的机会吗?答案是不会,他一定会亲自将敌人送进这个无人牢笼里,一边显示他的高高在上,一边看着俘虏像是蝼蚁一样的被玩弄于鼓掌之上。
不得不说,宁焉雪在人心的把握上,不是一点点的厉害。
只是见了几面,就将慕容今汐的心理把握了个七七八八。
但这样一来,宁焉雪也累得气喘吁吁,看着被磨出血泡的手心,这个身体真的是太虚弱了,若是以前,别说是搬弄一些碎石块了,就是这里的巨石,自己也能用巧劲弄起来,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是和废物没什么两样,是该好好的改造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宁焉雪也不知道自己进来了多长时间,主要是拿不准自己昏睡过去了多久,这样的地牢时间待得越久就越危险,慕容今汐什么时候会进来不知道不说,外面等着自己的更是不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天黑之时溜出去。
至于外面的守卫,宁焉雪微微一笑,真的以为自己这个新媳妇上门拜的是“姐姐”?也不想想,一个狂妄的小丫头若不是有什么目的真的会大张旗鼓的拜见明摆着的情敌?宁焉雪只能说这些情敌人想太多了。
要拜见的自然是龙羲王府的守卫。
不一会,宁焉雪就到了地牢的出口,出口设在假山里,也是一个上古阵法,不过这个阵法和里面的阵法不同,这个阵有个名字,叫夺魂阵,名字比较俗,不过也算得上是贴合实际了。
这个夺魂阵的创始人是谁已经无从考证,但据说他在他的墓室周围就设了这么一个阵,让那些盗墓贼有去无回。如今这个阵在这里,宁焉雪不得不考虑内慕,估计早就落在慕容今汐的手里了。
这阵在后世流传了好几千年,一直没有人破,不过到了宁焉雪手里,这样的神话也就终结了。
阵眼里有块不起眼的八卦石,只要将那石头取出来放到青龙门眼,这死阵就变活了,往下只要顺着阵的变化不断变化走法就行了。
不过也因为这阵在变活了之后会不停的变化,若不是真的懂阵之人,只怕还不如困在死阵里,毕竟这死阵不会主动杀人,活阵可是丝毫不留情的错一步即绞杀。
四下侦查了一遍,假山在一个不小的院子里,“观澜院”,慕容今汐的居的主院吗?这也就能解释慕容今汐为什么不在地牢里设人了,即使有人真的从地牢里走了出来,也走不出守卫重重把守的观澜院。
不过,这样的神话注定要在宁焉雪这里终结了。
天还没全黑,王府里刚刚点上灯,陆陆续续的有几个小丫头拿着点灯的工具将王府里设的夜灯点亮。
再是半个时辰,观澜院的守卫就得换班了,宁焉雪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怡典斋内,东皇国当今圣上,慕容今汐的同胞大哥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朝慕容今汐递过去,“你让工匠改造的玉丝夺魂飞针已经完工了,这个就是成,你看看和你预想中的可有什么差距。”语毕,朝着身旁的大太监檀典道,“将人带上来。”
慕容今汐恭敬的取过玉丝夺魂飞针,这飞针是从英妃手里拿过来了,不过被慕容今汐修改了一番,再做出来的玉丝夺魂飞针威力已经不是远物可以比的。
不一会,侍卫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死囚带了上来,只听见咻咻两声,玉丝夺魂飞针整个没入死囚的脑袋,紧接着,整个脑袋爆炸开来,檀典赶紧上前一步,将东皇国圣山护到身后,那朝着皇帝陛下飞去的血肉整堆的落到了檀典身上,一只眼珠子堪堪挂到檀典脑袋上。
历经两朝的大太监差点就吓尿了,就连皇帝陛下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站在大太监身后,颤颤巍巍的指着慕容今汐到:“今汐,你这做的是什么鬼玩意儿,你看看,你把朕的御房都弄成什么样了。”
慕容今汐上前两步,不顾君臣礼仪的一把将皇帝陛下从血肉堆里救了出来:“皇兄,臣弟这不也是为您着想,您想,这玩意儿我们要是还给西荆国那个老不死的,不会直接将人吓尿了?”
东皇国陛下慕容钰无奈的笑笑:“你小子,越发的没规矩了,你还没吓到敌人呢,倒是先将朕吓了,你啊,都是母后宠的,把你宠得都无法无天了。”
慕容今汐嬉皮笑脸的挨着慕容钰嬉笑了一番:“皇兄,这可不是母后一个人的功劳,臣弟这不是靠着皇帝陛下这颗大树好乘凉嘛,那些御史就是嫉妒本王有个皇帝哥哥,哼,那些小人,嫉妒得眼红也皇兄也不会认他们。”
“你啊……让朕怎么说你好。”慕容钰笑笑。慕容钰性子一向偏软,目前五大国正处于胶着状态,上一世皇帝又是个明君,这样的性子做个守成之君到也无碍,再不济,还有个刚硬的战神弟弟,倒是也让东皇国在五大国中成了第一大国。
不过这个第一大国也不敢随意出手就是了。
正说着,下面的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地上的血迹一眼,“皇上,太后娘娘宫里的嬷嬷来了。”
“什么事?”
“太后娘娘送了赏赐过来,说宣妃娘娘堪称贤媳,赏了东西,让王爷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嗯,还是母后想的周到,下去吧。”
“是陛下。”
慕容今汐看着缓缓退出去的小太监,不假辞色的道:“皇兄,您这小太监倒是不错,看见这死人模样还视若无睹。”
“都被你吓习惯了还能有什么表情。”慕容钰没好气的道:“不过看母后的意思,对这个宁家人倒是上心了。”
“能不上心吗,臣弟在母后宫里待了一个时辰,母后和臣弟叨念了一个时辰的宁老将军,哼,不就是一叛国贼吗,这宁家还真是不容小觑,拿到了先帝的赐婚圣旨不说,这死了的临死还要摆本王一道,真不知道母后要被愚弄到什么时候”
“今汐,越来越不像话了,有这样说母后的吗?母后也是为了你好,听朕的,明儿个一早好好的将那宁氏带到母后宫里去,母后看了人自然就不会为难你了,朕这里也好歇息两天,不然这顾嬷嬷估计连鞋都得多穿坏几双。”
慕容今汐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了。
出了怡典斋,慕容今汐的侍卫随身跟上,慕容今汐片刻都不停留,那模样倒是像要急着回家收拾宁焉雪。
怡典斋里,很快被人收拾干净,东皇陛下慕容钰似笑非笑的靠在软榻上:“檀典,朕这皇弟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说他这性子到底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檀典眼底闪过一道暗光,脑袋低的越发的恭敬:“皇上,奴才不敢多言。”
“说,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恩典。要奴才说啊,龙羲王爷也太胆大包天了,这都成什么样子了,连皇上都敢戏弄,老奴差点没被吓死。”
“放肆。”慕容钰声音平缓的出来,虽然平缓,但毕竟是在上位多年的王者,那气势又岂是檀典一个小太监可以比的,一声放肆直接将人吓得爬地上半天不敢说话,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奴只是觉得龙羲王爷太嚣张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哈哈……你个老奴,先是诋毁朕的皇弟,现在又胡说八道,若是被朕那皇弟听到了,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砍。”
“皇上饶命。”
慕容钰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宫门口跪一个时辰。”
“谢陛下不杀之恩。”檀典擦擦脑门上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