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在锻体功诀运转之下,伤口的恢复速度竟然是越加的快捷起来。
在一阵阵的麻痒之中,一粒粒鲜嫩的新生肉芽飞快的漫延开来,迅速的修补着秦一白胸口的破损之处。在天光见亮之时,胸口处竟然已是光洁如玉,连一丝受伤的痕迹也难以看出了。
这神奇的一幕,却令得内视到此种神迹的秦一白也有了些意外之喜。
行功完毕后秦一白又悄悄的遁出了这家商场,在黎明中快速的向秦家方向走去。等来到距秦家不远时,他便不再施展遁法,只是徒步缓缓的向秦家大院走去。他倒是想瞧瞧:今日这齐家,又会摆弄出一些什么新鲜花样来!
可等秦一白走到秦家近前时,却发现今天的秦家门前竟显得异常的冷清,而在神识中他也发现院中众人全都安然无恙。
可这是怎么个意思?
昨天围住秦家的军队及武警已经全部撤走了,此时只有一些习惯早起的附近的邻居们站在远处,对着这边不时地指指点点,想必是在谈论着昨天的秦氏风波了。
心中感到奇怪之时,秦一白便也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秦家的大门前,而在门内守候的赵能,老远的便已经看到秦一白回来了,是以早已经打开了大门,把他给迎了进去。
来到客厅中,只见刘文举、杨兴等人全都在此,不由问道:
“外面的人是在什么时候撤走的?难道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么?”
刘文举等人见了秦一白回来,全都是如释重负。心里放松之下,齐齐的长出了一口气,见他发问,刘文举便上前答道:
“诶呦兄弟,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没法活喽!”
说着,用眼瞄着站在一旁脸色微红的秦晓莹,视乎已陶醉其中。
秦一白见此不由咳嗽了一声,刘文举一惊之间却又苦着脸说道:
“兄弟,以后出去可要告诉我一声好不,真是吓死我了!外面的人是在凌晨时分退走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还没有消息。”
秦一白听了,眉头微皱,扭头看向了杨兴,道:
“那些被你们带进来的官老爷们还都在么?”
“公子,全部都在,一个不少。”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难道他们连这些人手也全都舍弃了么?”
秦一白微微摇了摇头,心内却是很有些疑惑不解。
此时,刘文举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在外面的所有人退走之后,曾经有一个人上门传话,说是今天会有贵客到访,只是没有言明来访者到底是什么人。”
“是了!恐怕这便是内中的原由了,既然贵客将临,那我们便扫榻以待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贵人,贵客(2)
秦一白虽不知道来访者到底是什么人,但他猜测之下,想来也必是华夏大有头脸之人。否则,也无法轻易的便让齐家低头,从而撤走全部的部属了。
……
九点左右,秦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像是有不少的汽车停在了秦家门前。
不等赵能回报,早已经神识窥知一切的秦一白,已经带着刘文举以及杨兴四人走出了房门,迎到了大门之前。
礼尚往来就是如此了,人家既然能如此的折节来访,自己这边当然也不能失了礼数,否则传出去,秦家以后也不用再在这俗世厮混了。
只见共有五辆加长的房车停在了秦家的门外。
前后的四两车中早已各自走下了六名护卫人员,这二十几人前前后后的一阵忙碌,把前后左右、方圆十丈的地面全部探查了一遍后,才在外围站好身形,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型。
此时,被拱卫在中间的那辆房车的车门方才打开,一个气势不凡的五旬男子当先走了下来,左右环顾一圈后,方才侧身让到了一旁,并以手遮住车顶,请出了一位精神矍铄的古稀老人。
这老人刚一露头,站在秦一白身边的刘文举已经是惊呼出声,额头的汗珠子已经吧嗒、吧嗒地淌了下来,随后趴在秦一白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随着秦天的一番耳语,秦一白的脸上也不由得渐渐的惊异起来。老者一下车之时,他便有些眼熟,只是今生的际遇实在非凡,俗世间除了自己的姐姐外,很少有他关心之人,因此也就仅觉得此人眼熟而已。
可经过刘文举一提,秦一白才突然想起,原来竟是这位大佬亲自来了。
随在这老人身后,从房车中又走下了两个身形飘逸的修士,一胖一瘦倒也适宜,只是这两人的年龄却实在无法揣度。
而秦一白咋一看见这两人现身时,眼中瞳孔便是一缩,体内气机已是身不由己冲天而起。只因这现身的二人,全部都是跻身合体境界的大能修者,由不得他不紧张。
那两位合体修者也已感受到了秦一白的气机反应,不由相似一笑,又都善意的对秦一白点了点头。
秦一白急忙压制住了自己波动的情绪,赶紧疾走了两步迎了上去。
此时那老者也已发现了迎上前来的秦一白,于是挥手止住了想要上前拦阻的随行人员,也迈步向着秦一白走去。
伸出手来与秦一白的双手握在一起,这古稀老人银眉舒展之间意气飞扬,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和煦的笑意,亲切的看着眼前这个酷似阳光男孩的男人笑道:
“秦一白?”
“您好,我是秦一白,实在没想到您老能大驾光临,真是失礼了!”
“哪里、哪里,我这可是标准地不告而来啊!打扰,打扰了!”
这来人却正是昨夜的大内中夜书满江红的老者,也即是现任的华夏一号首长,国内最具实权的国家主席万代鸿。
而他身后跟着的两名修者,自然便是昨夜窥见秦一白与齐泰一战的孙、庞两位合体大能了。
说着话,秦一白已自束手引客,引领着众人走进了厅中。
免不了又是一阵的安检排查,这一国大佬万代鸿却是有些无奈的道:
“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一定要如此的麻烦,实在是见笑了!”
秦一白却没有任何的不快,作为一国元首,身份是何等重要,一旦出了问题那便将祸及一国,不重视安危怎么成?
等到全部检查完毕,工作人员便全部退到了外面,双方这才算安安稳稳的齐齐落座。
这豪华宽敞的沙发之上却只有四人在座,万代鸿及两个修者座在客位,而秦一白则在主位相陪。在此种场合下,别人恐怕还真是没有那个资格与这几人一同就座。
此时,秦一白才微微的一笑道:
“贵客来临,小民却只有清茶一杯待客,不知可能饮否?”
这话却是有些玩笑之意了,内中之意便是:看你们如此重视这安全问题,看来我的茶水你们也不会饮用了吧!
万代鸿听了却是哈哈的大笑起来,一时间只觉得秦一白也实在算是个秒人儿了。
自从他位高权重以来,世人在他面前无不都是唯唯诺诺,小心迎奉,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怕会触怒了他。就连那两个修为高深的修者,对他也是恭敬有加,却是没有遇到一人敢如秦一白这样与他调侃逗趣,是以他此时便也感到十分的快意。
笑罢,他也便接着秦一白的语气道:
“既是贵客来到,你怎么能藏宝不露呢?有好茶便赶紧的端上来吧!”
秦一白见这权势滔天的华夏第一人,竟然如此的豁达有趣,心中的好感也不由得直线上升。
冲着秦晓莹一点头,秦晓莹便亲自转身去准备茶水了。一会儿工夫,她便已端着四杯热气蒸腾的清茶走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秦晓莹走到近前,跟随在万代鸿身边的两个合体修者竟忽然间两眼瞪得溜圆,盯着秦晓莹手中所托的茶盘,神情间竟是紧张无比。
等到秦晓莹把四杯茶水分到他两人面前时,这两个活了不知有多少岁月、经历了不知多少世间纷扰的大能修者,竟是迫不及待的把茶杯抢到了手中。
两人这种非常的举动,使得见惯了他两人凡事不盈于怀的一国大佬万代鸿也不由得眼露古怪之色,心中只是暗道:难道是这两位大贤喝惯了我长期奉给的极品特供,咋一见了这民间土产,竟是倍感新鲜么?
秦一白却只是微笑不语,双手持杯抬起,对空虚引了一下,意思既是请茶之意。
那两个早已等之不及的修者,却是早把茶汤灌了一口在嘴中,此时却已是闭着眼睛正在慢慢的品味。
看到这情景,万代鸿脸上竟不由得闪过一丝红晕,心中却只有无奈,难道你俩就不能稍微矜持些么?
半晌过后,这两位合体大能已是同时睁开眼来,对视之下竟齐齐的站起身来,对着秦一白深施一礼道:
“多谢秦道友厚赐,此情我等记下了!”
秦一白也没想到这两人的反应会如此之大,所以赶忙也起身回礼道:
“您两位实在客气了,待客之道而已,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三人的一问一答,却是弄得阅历无数的一国大佬万代鸿一时有些莫名其妙,在一边纳闷的很,心道:难道这茶还真的有那么好,比自己的珍藏还要稀奇不成?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合谋
那个身形瘦消的庞姓修者见万代鸿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便出言解释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茶必定是从万年灵根上所采摘,这茶中所蕴含的灵力精纯无比,更可贵的是,其中竟还隐含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好像对人体有着增强进化的作用,这种宝物恐怕在我们人间界早已经寻找不到了!”
这庞姓修者的一番话,虽没有说出这智慧灵茶全部的功用,但已足能说明此茶的珍贵之处了。
万代鸿一听庞姓修者竟然如此的赞誉这一杯清茶,心中早已是震惊无比了。
他虽然已经站在了人类的权力巅峰,俯瞰天下间,万事也难有出其右者,但对于这空间的认识却还没有超脱凡俗的限制,对异界的说辞当然也感到神秘不已。听到这种说法,也不免直看着秦一白,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解释。
秦一白只得无奈的轻咳一声,道:
“这东西的来历确实有些奇异,乃是一位大神通者所赐。他只说这是智慧的叶子,具有延年益寿、提升大脑潜能的功用,别的我倒是不知道了。”
那两位合体修者听了秦一白含糊其辞的解释,不免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而作为一国大佬的万代鸿听了后,竟也是立马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好像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时秦一白却对万代鸿抱了抱拳,说道:
“我秦家昨天的事非,还要多谢您老施以援手,一白在此谢过了!”
正在喝茶的万代鸿却明显的一愣,随后也便释然了,自己锦上添花的一点儿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秦一白这样的修者呢,于是便笑着说道:
“一点小事而已,比起你这一杯茶水来,恐怕我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话虽然有些玩笑之意,但实际论道起来还确实是如此。他那顺手人情,还真是比不上秦一白今天所奉灵茶的大气,这东西就算是以万代鸿如今的权力地位,那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的。
喝了一杯清茶后,这一国大佬竟是四下扫视了一眼,随后似故意调侃道:
“诶?刘三儿不在么?我刚才好像远远的看见这小子了,难道是我眼花了么?”
秦一白听了这话却是一愣,转头看向了刘文举,一看之下不由这个气呀!只见这家伙正缩头缩脑地躲在杨兴和沈三之后,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一般。
见了刘文举这个没出息的样,秦一白可是不客气,大声招呼道:
“刘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你又欠人钱了?”
秦一白一张口,杨兴和沈三便往旁一闪身,一下露出了躲在其后的刘文举。
这小子见实在躲不过去了,不由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还挠着脑袋嘀咕着。
“那什么…我这不是怕打搅你们谈正事儿么!”说着,对大佬万代鸿行了一礼道:
“万爷爷,您老怎么视察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一句话差点儿把老头儿气乐了,含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见了我就躲,我有那么怕人么?让你爷爷泉下有知,还以为我说不定怎么不待见他的后人呢!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他交代。”
说到后来,这老头竟是真的有些不郁起来。看来,这大佬和刘家老爷子的交情还真的很不一般。
这时,只听万代鸿又道:
“你呀!能交到秦小弟这样的朋友是你们刘家的运气,你还以为我老眼昏花了怎么着?连这点事儿都看不出来!去、去,滚一边去,别在我眼前装这幅受气样儿,看了就想踹你。”
见这老头恙怒,刘文举也就就坡下驴,屁颠儿颠儿地走到了一旁。
而秦一白这时也就知道,原来这万、刘两家真是相交莫逆了。
这一番意外的插曲,却好似一下子拉近了双方的关系,之前略显官方的气氛,此时也是大为融恰。
那孙、庞两位大能修者,此时在心中却已不由的佩服起了这位一号大佬,这审时度势、从一切平常中见微成事的能耐还真不是盖的。这气氛一改,便已为下一步的正事儿铺垫好了良好的开端。
此时秦一白却向万代鸿道:
“原来竟都不是外人,这就更好了。想必您老也已经知道我秦家发生的事了,而对这是是非非的勾当想必您更是早已洞察于心了,小子这儿却不知道您老对此事是个什么看法呢?”
孙、庞两人对视之下不由惊异而笑,心想这秦一白的心思也未免转的太快了吧。之前的那种官方气氛,有些话却是无法公然出口的,而万代鸿为了拉近双方的关系,却是把刘文举扯了出来,如今目的是达到了,但这却也给了秦一白一个可乘之机。
秦一白一句话出口,就已经表明了双方可全是以长幼之道论教,难道你这做长辈的能看着自己的晚辈被人欺负么?
万代鸿那是何等人物啊,秦一白一言出口,他便已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于是微微笑道:
“今天我来的目的,便是为了你们齐秦两家一事。有些人怕是利欲熏心了一些,早已罔顾国法、道义和天理了,不过也终究是些邪魔外道罢了。这样的逆天行事,早晚必会受到国法的惩治。”
“可这早晚必定是个概数,我秦家可是快要活不下去了啊!如果不早些拔疮疗疾,恐怕活不下去的就不只是我秦氏一家了。”
“虫是一定要除的,只是现在这杂草众多啊!地上长草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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