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的皱眉头,这台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最好不瞎掺和了。毕竟这边卧虎藏龙那么多人,而且有各怀目的,搞不好再结上梁子。
不过就在说书人话音刚落,四面厢房便传出参差不齐的议论声,我忍不住好奇心大起,“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惊叹?还有,说书人说的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啊?”
白夜扬眉一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你是真的不知道,才要我陪你约会的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他脸上的那抹暧昧不清的笑容,“难不成……”
看着我的脸羞成红苹果,他毫不掩饰的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得没错,今天是七夕。”
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我羞得恨不得马上消失,又舍不得移开贪恋美色的视线。“白也,你敢取笑我!”
他笑够了在好心的为我解释,“枫泾台的台主极其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有没有这个台主,都没有人知道。他今天肯现身,想必是到场宾客之中,来了极其重要之人。”
我吐了吐舌头,“谁稀罕啊,白也,我累了,咱俩回去吧!”
成年躲在乌龟壳里的人突然出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云彻搞不好就是为我出来的。
白也眯起眼睛,任由我扯着他的衣服,“你看起来很怕他?”
“他?他是谁呀?”我两眼一番,明知故问道。
他抓起我的小手浅笑道,“罢了,我们走吧。”
我心虚地跟着他,如果是在现世就好了,我肯定要给白也买一个大大的墨镜,免得他那犀利的眼神,一在我身上游离,我就变得不知所措。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郁晚的生日()
“等等!”我拉住白也。
刚刚无意间的一瞥,台上说书人拿的那个盒子?竟然和装手札的盒子一模一样!
我咬紧下唇,这个云彻,明明不想给我手札,现在又为什么要拿出来。
这明摆着故意引我参加比赛!
“怎么了?”白也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你想要那个?”
我神色复杂,“只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白也宠溺地拉起我的手,“你若真的想要,就不要想那么多,放心吧,有我呢。”
他的眼底尽是柔情,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如果真有什么事,你可要第一时间救下我!”
“不用!我去帮你夺!”
望着他美腻的侧脸,我的内心不由得洋溢出满满的甜蜜和幸福感,这世间再厉害的女子,若是遇到了深爱之人,都会变得懒惰吧。因为生命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你无条件地信任。
“本次比赛有三个环节,第一环节,比剑!”
众人一阵哄笑,连我都不由得笑出声来,“情人节的礼物竟然用剑抢,这台主还真是胡来!”
白也淡笑笑,没有说话,显然是不同意我的观点。
我有点儿不乐意,“你干嘛,我说得不对么?”
“台主若是如此随意之人,也不会一直隐匿身份了。”
我挠挠头,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是云彻到底什么意思?
以我原本的分析,他不过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可如果是那样,就应该订三个适合我赢的环节啊!
上次在花满楼抢夺郁晚“初见礼”时,我明明是在箭术上表示过人之处的,他们现在拿出长剑笔试,很明显不是找我。
这个时候台上传来了说书人的声音,“所谓刀剑无眼,今晚这样的日子,我们不如应个景儿,咱们就比左手剑,若是谁能破了银面杀手凌晨击杀二十八位高手的任何一个剑招,便算作胜出。”
我撇撇嘴,“这不是难为人嘛,那个是天下第一高手,就算是用右手都挡不过他一招半式,现在还用左手破他剑招。”我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摇头。
白也握紧我的手,“没关系,试一试又不会损失什么,再说,你不是想要那个盒子么。”
我小脸一红,“那、你可不要受伤。”
投给我一个温婉的笑容,他便消失在厢房门口。
我紧张地望着戏台上的那抹白色清袍,他则是回我一个安心的笑意。
比赛开始!
台上已经聚满了参赛选手,与其对打的是刚刚扮演凌晨的打手。
众人虽各显神通,但毕竟是左手使剑,都显得笨呵呵地。
轮到到白也的时候我的手心已经攥慢了汗。
白也笑意吟吟,并没有接过长剑,“各位,在下前几日不慎伤到左手,实在不好使剑,但家妻非常喜欢这次了礼物,不知各位可否承个情,若是在下将剩下的招式洗漱破了,便算在下通过。”
在场的宾客,没有几个不认识西凉白世子,自然都知道他的实力,但如今听他狂言破解剩下所有招式,也不由得难以置信。
毕竟前面十几个人过去了,也只破解了三招。
我也有点不解,虽然知道白衣这是为了削减竞争者,毕竟他将招数破解完了,第一环节也便结束了。但那可是二十五个大招啊!他真的能破解么?
众人可比我质疑的多了,纷纷吼着让他破。
说书人显然有点左右为难,但又没有办法,现场的气氛显然大势所趋,只好无奈地宣布让白也试一试。
白也满怀自信道,“可否借我一人?”
之前戏中扮演最年轻的高手的一个打手站了出来,“我来!”
就见白也在那人耳边低语几句,那人便眼神一亮,胸有成竹地拿起了长剑。
扮演凌晨的打手显然没讲对面的人放在眼里,满脸都是轻蔑表情。
锣声响起,两人立刻进入激战,挑战者显然功夫底子不怎么样,不过不知为什么总有怪招,每每都能绝处逢生,剑锋连转,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破完了二十五招。
连我都没看明白,“凌晨”究竟是在哪里输掉的。
整个枫泾台陷入了一片死寂。似乎每个人都在回味,却又都发现自己得了失忆症。
我眼睛一亮!这打法!就和魔术一样,难怪大家看不出来,挑战者给我们展现的败势都是表面上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杀招作掩护。
我眯着眼看向白也,只见他笑得淡然自信,是那样的璀璨夺目。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厉害!我是真的越来越不敢想了。
几乎过了一刻钟,说书人才率先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妙哉!妙哉!真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下面我宣布,第一环节获胜的贵宾就是台上这四位了!”
由于来此宾客有很多都是隐名埋姓,所以说书人并没有报出他们的名字。
留在台上的四人风格各异,有一位本来便是左撇子,还有一为身强力壮,除了白也,另一个人却引起了我的极大注意。
那人身穿黑色劲装,身材个头都与白也相仿,浑身上下都散发这戾气,让人看了背脊发凉,可是不知为什么,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地感觉,可是任我怎么想,也不觉得自己见过他那张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就那么一刹那,我感觉他的视线和我对上了。
我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他了。
说书人笑意连连,“没想到第一环节竟然只有四位胜出者,希望今晚的礼物可以送出去!”
众人也跟着哄笑。
说书人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下面进行第二环节!答题!而且只有一个问题,请大家将答案写在纸条上。”
很快便有人将笔墨纸砚搬了上来,我暗自感慨了一下,还是云彻想得周到,上次我们答题就是抢答,导致可怜的夜浅还没讲话就给淘汰了。
“这一题大家听好了,请写出少郎府郁晚姑娘的生辰!”
我差点从栏杆处跌下去!这什么鬼问题?郁晚的生日?我们过情人节,关郁晚生日什么事情?
想起云彻房里挂的郁晚的画像,我感觉自己的嘴角疯狂地抽搐,这个云彻也真是太变态了!想知道郁晚的生日刚才直接问我呀!还搞什么比赛,丢这么大个人。
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郁晚的生日。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不信我么?()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真的有人能够答出来!
而且不止一个人!
我望着留在台上的两撇身影,气就不打一处来,白也啊白也!你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是什么时候打听到郁晚的生日的?我和郁晚关系那么铁,我都不知道,你俩才认识多久?果然是想泡我家郁晚!
不能容忍!不能容忍!不能容忍!!!
我压制着杀人的冲动!白也,你给我等着,看我还嫁不嫁你!
另外一位胜出者正是刚刚朝我瞪眼睛的戾气男,我皱紧眉头,不禁为白也捏了一把冷汗,第三环节竟然碰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恭喜两位在第二环节中获胜,可惜枫泾台准备的礼物只有一份,所以这第三环节,只会有一位胜出者!”说书人买了个关子,继续说道:“第三环节比的是”
“机关!”
“机关?”
。。。。。。
台上出现了两个大型机关。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华容道?
这不是我在殇千王墓时,和夜琅一起破解的那个华容道么?
这个云彻到底何许人也?怎么会知道这个?
机关搬上来之后,戾气男便表现出一幅势如破竹的样子,反观白也,兴趣缺缺,就好像不是他在比赛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不过想想白也在殇千王墓可是有套房的人,怎么可能摆不平这个小小的华容道?
“第三回合的规则很简单,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将天主移出来,就是今晚的胜家!”
我皱着眉头,看着台上的身影,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两个人却都在不紧不慢地拼着。
这什么状况?当年要是我也这个手速,早就绞成饺子馅了!这俩人怎么在这磨蹭起来了?
很显然台下由窸窸窣窣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不耐烦。
“嘿!怎么回事?这个机关是不是没有解法啊!”
“对啊!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还没解出来?”
“大概是两个人太笨了!台主怎么可能出没解的题目!”
“说得轻巧,那你去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最后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句“平局”,然后所有人就都跟着符合起来。
说书人哪知道自己接了这么个倒霉活儿,简简单单地比个赛,怎么出这么多状况。
他偷瞄一眼台上的两位大人,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后台殷实,这要是万一惹恼了哪一位,自己一百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看来今晚的礼物是很难送出去了。。。。。。”说书人陪着笑脸。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我唯一能回家的单程车票线索!
“等一下!”我扒着厢房的栏杆,身子已经探出大半。“那个机关我能解!”
白也微微抬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异样的表情。
“哦?还烦请姑娘赐教!”还不待说书人讲话,戾气男率先抱拳邀请道。
众人一看有人能破解,加之又是个妹子,全场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吹哨的吹哨,吆喝的吆喝,真不像有身份的人该做的事情。
我假装没看见白也满脸阴冷的样子,兴高采烈地蹦上了戏台。
“我和她是一伙的,如果我能解开这个机关,今晚能不能算我赢?”我指着白也说道。
戾气男嘴角微微上挑,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让我看了不禁有点心寒。“姑娘若是解得出,这局算我弃权。”
我不敢多看他,立马扭过头装天真。
说书人也是会察言观色的货,见这边气氛尴尬,立马插嘴道,“既然姑娘有如此信心可以破解机关,而这位参赛者又愿意退让,那我们便如姑娘所愿,姑娘请吧。”
我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差点就大跳着碰到华容道前,长袖潇洒地一挥,石板便翻转到另一面,果真如在殇千王墓中一样,背面已经是破解后的版面了!
“姑娘果真洞察力过人!这场是姑娘胜!”
我有点儿骄傲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就见白也面色更加难看。
怎么回事?他、怎么生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背脊发凉,侧目就发现戾气男正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
哭丧着脸走出枫泾台,“什么嘛!只是个小匕首!亏我拼了老命就换来个破匕首!”
“你也知道自己拼了命?”白衣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爽。
我扬眉望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直对我板着脸,我不过就是想要这个礼物罢了。”
白也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我回忆着刚刚戾气男的表情,“这场比赛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他继续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赌气不理我。
好吧,有山靠山,无山自立!我开脑洞还不行么?
云彻这三道题出得不伦不类,旁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看到白也最后环节故意输掉,我就感觉可能没那么简单。
白也很明显是在躲什么?难道,云彻的这几道题是在找人?会用左手剑,与郁晚关系甚密,然后又深谙殇千王墓机关之人!
会是什么人呢?第一三点会使左手剑又是十八葬之人,很明显都是凌晨的特征,不过怎么郁晚都不会认识凌晨这号的危险人物。
所以不管他找的是谁,还是回去问问郁晚吧。
还有一件事情非常让我在意,装手札和盒子和礼品的盒子如此相似,这真的是巧合么?
还是说云彻早就怀疑白也就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故意让我误会,然后留白也参加比赛,云彻很明显对白也非常感兴趣。
越想越觉得害怕,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