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1万。”一时间,举座哗然,对方昂起头,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虽然戴着面具,可目光中的挑衅一览无余。
殷梓妺低声骂了一句,握住她的手为她助威:“你继续往上加,别担心,有我在,我就不信了,看谁斗得过谁!”
殷梓妺斗志昂扬,美美却是心乱如麻,其实她之前喊出的9万块已是她的全部积蓄(甚至还要加上她上礼拜刚发的工资才够数),而对方如此的有恃无恐,显然是要和她一争高下,虽然她有殷梓妺做后盾,可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最后也不晓得会怎样收场……
就在她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今晚的压轴重磅、身价已飙升到1万大洋的美少年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凑到主持人耳边,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后者脸上的表情几多变幻。
“各位尊贵的来宾,”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位年轻人刚刚对我说,他愿意个人出资2万!以换取与之前出价9万元的那位女士共舞一曲的机会。我想说的是,感谢你对聋哑儿童的爱心,实在是太难得了,同时我也要恭喜那位穿绿裙子的姑娘——对,就是你!这位英俊的酗子是你的了,快上来把他领回去吧,大家掌声鼓励!”
美美心慌意乱地看了眼殷梓妺,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仓皇地站起身,眉飞色舞的殷梓妺向她竖起了大拇指,还顺道推了她一把,“去吧,亲爱的,你赢了!”
短短几步路,她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耀眼夺目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除了站在台阶上方迎接她的那个人,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个人弯下腰,向她伸出了手,而她也把自己的手给了他,才踏上第一级台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就将她整个人腾空拉起,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hi,美美。”
“hi,jes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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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容易啊,铺垫了那么久,终于肃清了所有的障碍,怎么也得大干个三百回合才甘心啊乃们说呢?
Chapter 260 痒()
主持人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她一概没听清,从她被拥住的那一刻起,她就陷入了某种混沌的状态——心跳得很快,身上渐渐浮起一层惫,鼻间若有若无萦绕着某种香气,待要细闻,却又了无痕迹,脑子里稀里糊涂,身体却轻飘飘的,并不觉得难受,反倒是有点兴奋。()
待到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才发现手里竟然多了一样东西——房卡,顿时觉得血流上涌,心跳加速,这时手包里手机振动,她下意识地打开搭扣,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她来不及细想,掏出手机一看——是殷梓妺。
来宾们正在退场,现场显得有些混乱,她接通电话放到耳边,目光四处搜寻着殷梓妺的身影。
电话那端传来殷梓妺愉快的声音:“记住,明天要向我汇报所有细节,我先撤了。”
“……梓妺,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留到明天再说吧,**一刻值千金,我也要去享受我的‘战利品’了,哦,对了,”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后刻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手包里是我送给你的惊喜,不用谢,bye啦!”接着便不容分说挂断了电话。
手包里的……惊喜?美美拉开内袋仔细一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瓶令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想事成”居然就躺在里面|要命的是,瓶子的盖子似乎没盖紧,里面那所谓的“一滴就足够,多了要出事”的液体早已漏了大半!
就在她内心濒临崩溃的时刻,jesse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迅速扣上手包,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这里空气不太好,走,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她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秀场,注意力却始终在手里的那个“烫手山芋”上——要不扔了吧?不行,大几千的东西,怎么舍得?
他带她走进电梯,轻轻抽出她手里的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电梯开始下行,须臾停在了某个楼层,随着“叮”一声脆响,美美抬起头,眼前竟是一间宽大的套房,偌大的落地窗外,是沈公馆精致的后花园——时值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火树银花,流光闪烁,美轮美奂。
他拿起吧台上的一个遥控器,不知按了哪个键,悠扬的乐曲好似流水潺潺,向房间的各个角落漫溢开去。
他执起她的手,将她拢到胸前:“我们来跳舞。”
是啊,跳舞,他出了那么多钱为的就是要和她共舞一曲,而他本来就是她的舞伴——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可这分明是一首蓝调,女歌手慵懒的嗓音仿若水晶杯中缓缓晃动的葡萄酒,令人如痴如醉。她闭着眼靠在他胸口,枕着他的心跳,慢慢地随着他晃动身体,呼吸间异香充斥,她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痒,丝丝缕缕迂迂回回地浸透了她的骨髓,要命的是她自己搔不到,越想越慌,生不如死。
好在救命的人就在眼前,此时此刻她只想要快活,而他满目柔光,只为了等她绽放。
。
Chapter 261 赞美诗()
也不知是谁先乱了阵脚,要说都是舞林高手,跳舞是生理本能,即便是在睡梦中都不会踏错的节拍,偏偏在这个时候错了,然而,此情此景,任谁都会觉得这一绊,绊得理所应当,恰到好处。()阅
美美凝视着身下的男孩,拂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如玉般年轻的面庞,犹记得第一次见面就曾惊艳于他的容颜,现如今两人间再没有任何障碍,她一定要好好地看看他。
高高挺挺的鼻,弯弯薄薄的唇,还有那对黑曜石般深邃的瞳仁,她自觉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可此时此刻她的占有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眼睑上,左眼,右眼,盖上两个戳,嗯,它们是我的了,鼻子也是我的,也盖上,然后是嘴唇……ok,整张脸都是我的了。
他抿着嘴笑,说还不够,支起身捧住她的面颊,唇与唇相吸,从浅尝辄止到胶着**,呼吸越来越重,皮肤越来越烫……骤然间天旋地转,他已与她对调了位置,炽热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滔天急欲寻找宣泄的出口,年轻美丽的身体早已迫不及待,要去往全世界最美妙的那个地方。
他想要更多,她尤甚,她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撒下一串串火星,瞬间便成燎原之势,誓要将一切理智、优雅、克制统统焚烧殆尽……
“jesse,jesse……”她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她好快活,快活到快要死掉,什么“妙不可言”?错了!应该叫“********”才对!
汗珠滴落,得一颗滚圆,在山峦丘壑中兜兜转转,徘徘徊徊,正苦于寻不到出路,谁料下一秒便是地动山摇天翻地覆,便再也抓不住那滑腻的皮,无声无息地**,隐入那层峦叠嶂的柔丝软羽。
如是几遍,终是累到了极致,她一个翻身,滚到另一侧,“好困,我先睡……”话未完,人已悄无声息。他趋身上前,小心扳过她虾子般蜷缩的身躯,拭开她额间汗湿的乱发,虔诚凝望,少顷将吻印在了她的眉心。
他有多想要她,她可能永远都无法想象,甚至连他自己都为此感到惶恐,他从小看shakespeare的戏剧,发现但凡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最后必定以悲剧收场,奥赛罗、特洛伊罗斯、罗密欧莫不如是,年少时他懵懵懂懂,成年后他将信将疑,直到有一天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个世界上,漂亮、可爱、跳舞跳很棒、还会做好吃饭菜的女孩数不胜数,或许不一定要是她,或许别人也可以,怪只怪他太固执,只要这一个。
亲爱的主耶稣,
感谢你,赞美你。
感谢你把我从罪、咒诅撒旦的手中释放出来,让我成为了神的子女。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感谢你,赞美你。
祷告奉我主耶稣基督之名。
阿门。
。
Chapter 262 早安晨之美()
**无梦,当她在晨曦的柔光中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放大的脸,伴随着昨夜种种浮现脑海,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目光躲闪着,底气不足地嘟哝道:“你看着我干嘛呀?”
他一手支头,眼底暗藏笑意,闻言也不答话,直接俯下身送上早安吻。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已被他的气息团团包围,唇齿间清新的鄙气沁人心脾,这提醒了她,大叫一声推开他——“我还没刷牙呢!”
他呵呵一笑,顺势下了**,说了句waitainute之后去了外间,须臾就见他推着辆餐车进来——
“我想你肯定饿了,英式早茶,可以吗?”
她蓦地记起他曾跟自己提过,在英国,一般只有上流社会的已婚lady才有资格享受坐在**上喝早茶的待遇,看来她今天也要当一把贵妇了。
她抓起毯子将自己胡乱裹了一下,颇不自然地坐起身,虽说昨晚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人看光了,但是没办法,谁让她脸皮薄呢?
他先在她面前放上一张长条形的胡木桌,然后像西餐厅里毕恭毕敬的waiter一样,将食物一样样摆开,鱼子酱、温泉蛋、德式肉肠、奶油可颂……统统装在精致考究的餐盘中,论品种那是相当之丰富,考虑到她的饮食习惯,除了经典的锡兰红茶,他还为她准备了牛奶和橙汁。
美美简直是心花怒放,一睁眼就有人伺候好吃的,那种饭来张口的感觉简直太爽了,英国的贵妇们真的好幸福!
男孩坐在**沿,看着她风卷残云般将桌上东西一扫而空,知道她不喜欢浪费食物,所以他不多不少刚好预备了让她八分饱的量,细心可见一斑。
待她吃饱喝足,撤了桌子和餐车,他坐回她身边,好整以暇地问道:“现在我可以继续了么?”
“继续什么?”
错愕间他的唇又落了下来——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不过事实证明他想继续的不仅仅只是先前的那个吻而已,未几,她身上的毯子就不知去了何方,玉体横陈,春潮涌动,眼看着箭在弦上,骤然清醒的她再一次把他推开——“现在不行啦!”
“为什么?”他停下来。
“大清早的,又刚吃饱,不怎么合适……”
昨夜她的表现不可谓不豪放,今天倒变得扭捏起来,他疑惑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所说的“大清早”和“刚吃饱”跟他接下去想做的事有什么。不过,在他面前,她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她说不行,他只能作罢。
他站起身,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露出漂亮的胸部线条,同时几道新鲜的抓痕赫然在目,看得她冷汗涟涟——自己昨晚是有多“凶残”,才能把人家摧残成这幅样子。
如此看来,比起简单粗暴的日本货,润物细无声式的泰国货绝对要强悍百倍,谁用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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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3 前因()
既然不准备“那个”了,jesse就说要不我们走吧,美美正巴不得呢,忙点头称好。阅
“你不要先洗个澡吗?”他问。
对哦,她昨晚出了几遍汗,身上黏黏腻腻的,结果太累没洗澡就睡了,此时被他一提醒,愈发觉得再也无法忍受,顿时管不了那么多,在他的注目礼下,裹着毯子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结果一照镜子,差点就要昏过去——脖子、前胸、泄以及大腿上全是吻痕,亏她刚才还遮遮掩掩,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那臭小子,看看他做的好事!下手(嘴)怎么就不分轻重啊?让她待会儿出去怎么见人?她一边绞了条冷毛巾敷在几处明显的痕迹上,一边恨恨地想着,俨然忘了自己作为礼尚往来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条条杠杠”。
就这样磨蹭了半天,才冲完澡就听见他在外边敲门:“美美,你的衣服。”
她围上皂,扬声说了句:“门没锁。”
门打开,他捧着她的裙子走进来,她瞟了一眼,显然礼服裙连同她的**裤都已经洗过熨过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周到,否则裙子皱成那样,她根本就穿不出去。
“我帮你吹头发好吗?”
她没吱声,径直走到镜子前,一屁股坐到了梳妆凳上,他见状趋步上前,拿起吹风机,取下她包头发的毛巾。
温度调得刚刚好,暖暖的风搭配他灵巧的手指,简直舒服极了。
她看着镜子里心无旁骛的男孩,似乎为她吹头发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不禁想起那些个彼此陪伴的日日夜夜,也曾相伴开怀大笑,也曾携手伤心难过,每次回忆都伴随着淡淡的心酸与感动,成为她记忆中无法拭去的一抹亮色。
她喃喃道:“jesse,你的头发怎么又变了颜色?”
自她认识他起,他的发色就一直在变,从灰到黑,从黑到金,灰色是初遇,黑色是重逢,金色是……昨夜种种该如何界定?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
“染成黑色,是为了想和你一样。”他专心致志地打理着她逐渐蓬松的头发,平静地答道:“那天之后,就没再染过头发。”
美美心里清楚他所说的“那天”是哪天,对她而言,那天同样也是一个伤感的日子……现如今,窗户纸被捅破,上帝跟他们开了这样一个玩笑,今后该怎么办,她还没想好,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中还有许多疑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昨晚的拍会上?还成了拍品?”
“三天前,我在bedford上学时一个关系很好的学长,我欠他一个人情,而他的父亲就是这里的主人。”
“你昨天怎么认出我的?我戴着面具。”
“起先只是怀疑,然后你膝盖上的疤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所说的疤是她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时留下的光荣标记,其实很淡的,没想到还是被他留意到了。
“如果我昨天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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