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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和你下这盘棋?”龚轩冷笑。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即使有着实力的天差地别,但这不是自己屈服的理由。???
“你没有选择。至少,现在的你没有这个资格去拒绝。”血杀盟主淡然道,“如果你不答应,我保证,你会看到你最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不要以为我是在恐吓你,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胆子”
“砰!”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已经如脱手之箭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血杀盟主轻描淡写地一手扣住龚轩手腕。
龚轩面色阴沉似水,寒声道:“你敢!”
此刻原本龚轩手中的酒瓶已经爆开,盛怒之下的龚轩仿佛变了个人,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凛然杀气,令人望而生畏。
“对嘛!这才是真正的你啊!如果你不想那一幕的到来,努力去修炼,去壮大吧,把他们联合在一起,你们分开,没胜算的。”血杀盟主松开龚轩的手,退后了一步。尽管对方的修为比起自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那股突然爆发的凌厉气势却诡异地让自己感到心中一颤!这真是刺激啊!!!“好好想想吧,你我决战的一天终会到来,我可是很大方的,加油吧!”
“你还是准备替自己收尸吧!”龚轩冷冷道。
“哈!我等着那一天!”长笑声中,血杀盟主已飘然离去。
“阴阳洞天?天机门?血杀盟?”龚轩看向地上的那个赤金面具,低低地笑了,一脚将其踩成了无数碎片,他抬头望天,“本来,治好三妹以后就打算平淡地过下去,可是你却嘿,我从来都不想去用心争什么,但你不该说出那种话来的!”
“二弟,三妹,四弟,五弟,小橙子!我们已经沉寂太久了,是时候该我们再次让整个神州热闹热闹的时候了。”他眼中爆发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
天下间五大势力之末天绝宫至此完全覆灭,新生势力血杀盟一夜崛起,震惊天下,从此,已沉寂了上千年的神州大地上再一次掀起了一场风云变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阳城市井()
中原,神州大地之上最为繁华之地,鳞次栉比的房屋,井然有序的街道,一马平川的旷野,川流不息的人群,无一不在显示着这块神奇的地区的繁荣昌盛。
在熙熙攘攘的闹市之中,整个中原最为富饶,繁华的城市:阳城里,有一处与众不同的地盘。
相比其他街市的喧哗而不失秩序,车水马龙却不失有条有理而言,这块不过方圆数千米的小地盘却显得尤为奇特。
嘈杂,喧闹,混乱。这是这块地的最贴切的标签,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手起刀落,鲜红四溅,然后这位汉子捧起一块尚在向下滴着红色汁液的西瓜,憨厚地笑着说:“这位爷,尝尝,刚从地里摘来的,上好的丹瓤,不甜不要您的钱!”
顾客看着那块倒霉的西瓜,微笑拒绝。
“上好的青菜,新鲜!便宜!”“青鱼,草鱼,鲫鱼应有尽有!”“来这儿!我这儿的肉最便宜!”这些嘈杂的声音构成了此地独有的旋律,行人却是火眼金睛,看准了才出手,不然被坑了可没地儿去说去。
这里充满了嘈杂与肮脏,但也充满了勃勃生机,活力弥漫着整个菜市场。浓郁的市井气息一览无遗。有个小女孩,手中拿着一个色彩斑斓的纸蝴蝶,从一处简陋的房子中跑出来,蹦跳着,嬉笑着。对于她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然而,天堂里也有不和谐的地方。由于昨天下过雨,菜市场里又多为泥土地面,故而地上有不少淤泥,小女孩一不留神儿,脚下一滑,身体重心不稳,顿时向前“啊!”地惊呼摔倒。
在小女孩儿刚要与那令人厌恶的淤泥来个亲密接触之时,一人将小女孩拉住了。小女孩还未回过神来,面前已多了一人。
那人头发并不是如何整齐,却也不显得太过凌乱,眉毛浓且有力,双眼比较大,懒散中蕴含着炯光。
“小妹妹,下次小心点啊,别再这么马虎了。不然把这么漂亮的衣服弄脏了你妈妈可是会伤心的。”那人微笑着放下了小女孩,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道。
“小雨!你又乱跑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调皮蛋!”一个腰间还系着围裙的少妇满脸心疼地跑过来,抱起那小女孩,看了几眼,确定没什么事后才“狠狠”道。不过那表情谁都看得出来这话不过是虚言恫吓罢了。“怎么样?哪里摔到了没?疼不疼?”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妈妈,我没事,这位大哥哥帮了我的忙。你看,连小彩都没弄脏。”小女孩兴奋道,挥了挥小手中的纸蝴蝶。
少妇刚才也见到了那一幕,当下又仔细打量了那人几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那人身上衣衫白得耀眼,一看便不是凡品,想必是个贵公子,可一个贵公子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刚才谢谢这位公子出手帮忙了。”少妇拜谢道。
那人忙道:“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对了,请问一下,你们这儿有个名叫牟伟的人吗?”
“牟伟?没听过。”少妇仔细回忆了一遍,最后轻轻摇头。
那人脸上涌现一阵失望之色,不死心地又问道:“这个,大娘,你能不能再想想”
“什么!你叫我什么?大娘?!”少妇闻言,像是炸毛的刺猬一般暴怒道,“我有那么老么?老娘今年才二十三!你叫我大娘!”
那人顿时头大如斗,暗骂自己嘴贱,连忙赔礼道歉:“姑娘,姑娘,我说错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这个,请您认真想一下,这儿真的没有一个叫做牟伟的人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扑哧!”见那人一副天真的着急模样,少妇掩嘴轻笑,“行了,老娘逗你玩的,瞧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不禁说。这儿真没有这个人,老娘在这儿住了少说也有十七八年了,每家每户都清楚的很,绝对没有牟伟这个人。”
一口一个老娘,把那人弄得一惊一乍,足足雷成了外焦里嫩,人模狗样?这是骂我还是讽刺我?这就是开放的姑娘吗?那人当场石化。
“不会吧?难不成四弟会舍得离开这儿没道理啊”那人无奈地嘀咕道,但他也知道恐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于是便抱拳谢道:“那谢谢姑娘相告了,我先走了。”
“别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叫我素素吧。对了,你帮了我女儿一次,去我家喝杯茶吧。”那少妇笑了笑,亲切的说道。
那人心中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迟疑道:“这个”
“妈妈,在我们家旁边不是有个姓牟的哥哥吗?会不会他就是这个大哥哥要找的人呢?”少妇怀中的小女孩突然道。
那人脸上顿现喜色,急切地问道:“小妹妹,你知道那个姓牟的哥哥长什么样子吗?”
小女孩歪着头,让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去描述一个人的长相,实在是太难为她了,所幸要说的人是和她朝夕相处的人,故而她还是勉强说出了大概。
“个子高高的,有些懒,头发跟哥哥你一样乱,平常就待在家里,很少出来和我玩儿”小女孩吃力地回忆。
“他是不是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这儿到这儿,一长条,很吓人。”那人打断小女孩的描述,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小女孩点点头。
那人松了口气,心里暗叹:四弟啊四弟,可算是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在这儿玩隐居游戏呢?以你的性子也能熬的下来?看来这些年来你也想通了很多啊!
“大哥哥你找牟哥哥有什么事吗?你和他以前认识吗?”女孩好奇地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蹲下来刮了刮女孩的鼻子:“对啊,大哥哥来找他是有事找他帮忙,大哥哥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是啊,好久不见,当年的天算子。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世上的钱财其实都已经定好了主人的。你现在虽然亏了,但是,属于你的铜板,终究还是会跑回你的兜里的。”一间布置凌乱,满目邋遢的小房间里,一名穿着落拓,头发散乱的青年,正在摇头晃脑地对一个脸上全是焦急之色的中年汉子谆谆教导。
“可是牟小哥,我半个月前来找你时,你就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那汉子一脸郁闷道。
“呃?有么?”青年吃惊道。
“不带这样的啊!牟小哥,你不能这么说啊,这不是坑我吗?”那中年汉子要崩溃了。
“啊哈哈”青年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哈,干笑两声,“没有的事!你看我半个月前就已经给了李大叔你忠告,怎么样?这半个月来收入是不是远远超过以前了?”
那被称为李大叔的汉子闻言,满怀悲痛地将手臂上的汗袖卷起,只见小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
“靠!”青年目瞪口呆,爆了句粗口,“李大叔你被谁捉去拷打了?这么惨!怎么样,上药了没?”
“你还有脸说!”李大叔怒道,“不是你说我运气来了就要好好把握,我会在希望赌场里输那么多吗?”
青年讪然道:“这不是没事吗”
李大叔又叹了口气,道:“你家嫂子说了,这个月收入要是少于十两银子,那唉,估计以后你要再想找大叔谈谈人生,就只能去地下了。”
“这么狠?十两!大叔你卖的猪肉是十文一斤,一天估计可以卖出五十斤左右,也就是五百文,半两钱。出去各项花销,一天下来的纯利润不过三百余文,十两,也就是除开一日三餐以外不能有任何其他开销。李大叔,纵然你做一个月的苦行僧,也才九两,还是逃不过啊。”青年震惊了,飞快地运算,最后感叹道。
“所以啊,小伟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
“借钱?没门!上个月你去胡老三那儿输个精光,还欠我六百文没还呢!现在还想给我开些空头欠条?”青年立刻勃然变色,怒道。
“都是邻里邻居的,再说大叔又不是不还你”李大叔再度恳求,双眼中满含无辜。
可惜,这把戏青年实在是看得太多了,已经形成了免疫力,当下对此自然无视,伸出手指缓缓摇动:“一世人,两兄弟,我不能推你下火坑,赌是永远不能发家致富的。这种事,没得商量。”
李大叔屡败屡战,早就磨砺出了一副坚韧不拔的性格,他笃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正准备再次出击之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李大叔,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十两,让大叔好好翻本。”李大叔的面前一亮,多了两锭白花花的大银子。
李大叔惊喜交集,连忙将银子揣回怀里,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李大叔有了钱还不去搏几把?说不定趁着今天的运道还能把以前输的一口气捞回来。大叔说是不是这个理?”年轻人微笑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兄弟重逢()
一个人平白无故地送自己这么一笔巨款,这不是运气是什么?难道我李二狗真的时来运转了?
“好!小哥,借你吉言。等大叔赢了之后,请你好好吃一顿!”李大叔豪爽道,“顺便连本带利还给你。”
“大叔这是瞧不起我了?十两银子如果能换来大叔这么个朋友,值!”那人神情一正,似要发怒。
李大叔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小哥果然爽快,大叔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大叔叫李二狗,很难听的名,不知小哥”
“龚轩。”那人淡淡道。
“龚轩,好,好名字!”李二狗念了几遍,“是外地人来阳城玩的吧?晚上别走,去大叔家整两口,上好的烧刀子,成不成?”
“求之不得。”龚轩微笑。但那个青年已是脸色发青,眼中射出了一股怒火,好像要把龚轩生吞活剥一般。
李大叔眉开眼笑的走了。而龚轩顺势坐在了他之前坐的位置上,与青年彼此对视。
“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青年咬牙切齿道。他脸上有道狰狞可怖的疤痕,自眼角划到腮边,在他生气的时候宛如扭动的蚯蚓,令人望之生畏。
“你个闷**,会舍得离开家乡?”龚轩笑道,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在这儿生活感觉怎么样?”
“本来是挺好的,但你一来,就要变坏了。”青年恶狠狠道,“你不觉得,打搅别人生活的人是最不可饶恕的吗?”
“别那么生气,小心坏了修行。”龚轩摆了摆手,“这次来找你,是有大事发生了。”
“切!你能有啥大事?整个神州都有你的名号,老板之名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是什么事还能劳烦您的大驾?”青年不屑道。
龚轩苦笑道:“你能不能说些正常点的话?和我还这么见外?这些年我和小橙子走南闯北为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虽然避世不出,但为的和我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青年默然。
龚轩自觉失言,连忙道:“四弟,你别往心里去。刚才我”
“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只有懦夫和呆子才为昨天流泪和后悔,我不是那样的人。”青年静静道。他说的是如此平静,但龚轩却知道,在那平静的背后,是多么沉郁悲伤。
不过,他还是熬过来了。
“说吧,你找我的目的。”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联络了二哥他们没有?”
“你是第一个,二弟和三妹在玄元谷,五弟在自在天,都离得太远了。你正好在中原,是最近的一个,所以先来找你。小橙子去找五弟了,到时候一起去玄元谷。”龚轩沉声道。
“自在天?北荒第一势力?”那青年一怔,“五弟在那里?他回去了吗?你怎么打听到的?我一直都以为他还在那什么剑谷里面和他的。”
“你以为我这些年白跑的?”龚轩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