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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达,你还记得大师的教诲吗?”女人没有戴帽子,黑色长发在脑后卷成一个发髻,除此之外完全是格拉叙普通女性的装束,她对着穿着高阶刺客以黑红为主要色调的男人说道。
“要热爱自己的同伴。去他的教诲,你现在放走了那个平民,一会儿他就会带着更多的卫兵来抓我。你还真是我的好同伴。”费达的语气满是讥讽。
“不能滥杀无辜也是我们的准则,”
“不要再说了!”费达打断了她,“现在我要走了,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
“跟我来,这件事以后再算。”女人立刻穿过小巷,费达停顿了一下,捡起了地上的大衣,跟了上去,“以后算就以后算。”
又回到了刚才那个“不老传说”酒馆,不过这次不只是在路上走,逐渐变暗的天空给了他们极好地保护,他们两人直接在房顶上穿行,最后从窗子里进入了女人的房间。女人让费达关好窗子,她就又从窗子跳下,不一会儿就从正门走了进来。
“完美。”费达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不过,你知道我不会感激你的,哈法。”
“我也也不用你感激。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这个胡作非为的作风迟早会给刺客塔刺客对刺客总部的称呼带来毁灭!”女人冲过来抓着费达的肩膀,费达咧了一下嘴,把哈法推开了。
“你受伤了?”哈法立刻从愤怒变得关切。
“你脸还变得真快。”费达毫不领情。
“你这个臭小子!谁愿意关心你,”哈法给了这个不可一世的臭小子一拳,“我只是怕你死的太快,对不起巴维大师!”
“大不了就被吊死。不用你关心!”
哈法真的还想再给他一拳,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愤怒地收起了拳头,“你的成就比不上兰德斯的一半,骄傲的态度可是他的好几倍!我再也不会管你!”说完就做到床上,不看这个骄傲自负到极点的家伙。
费达解下短刀,脱下大衣,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但这不代表他会直接道歉,“我接到了斯凯勒斯人的委托,让我去杀格拉瑞尔白衣人的领袖,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报酬丰厚,还说能为民除害,我就接下了。”
他瞥了一下哈法,不过哈法连动都没动,他就继续自说自话,“我到了那个地方,简直是人间地狱,白衣人欺压民众,还去给什么神建雕像,把很多奴隶活活累死,于是我在他们揭幕典礼的那一天,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干掉他。没想到那个家伙是个魔法师,我用雷刃费达的黑刀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只好逃走了。”
“我晚上会给你弄药,明天拿着盘缠走,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哈法依然没有回头。
第八章 疑点重重()
“我痛恨教会,即使他们给我们带来庇护和救治,一个人给予你恩惠,再向你索取,这是交易,而不是恩赐!他们治好了我老婆的病,然后有一天他们来说什么,我的女儿被选为圣女,就强行带走了她,再也不让我见她!他们跟匪帮没有什么区别,把我们当做压榨的原料,我要为什么要奉献自己的女儿给他们的那位所谓的神明?就因为他们曾帮助过我?我再也不会去教堂里朝拜,我要揭露他们的丑恶,我不怕死,你们等着吧,如果我那天死了,你们就带着家人跑吧,不然就继续承受他们的压迫,不过到头来也会被他们害死,因为我们在他们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辉格镇外乱石森林的居民的自述。
费尼兹背着还在昏睡着的琼第一个从山坡下来,就看到一个羽毛衣服的猎手正在和一个白教会的战士在战斗,不过白教会的战士的战斗方式十分诡异,他一边舞动着圆锤,一边又极力地把头靠近靠近枭之猎手,猎手的双刀伴随着轻巧的步伐飞快地舞动着,不时地在白教会的身上留下伤痕,流出的血将白色的长袍染成了红色,而白教会战士则是浑然不知的样子继续攻击。
费尼兹看得呆住了,不知道是否应该出手相助,但能不能帮上忙和要去帮谁都是一个大问题,白教会的人虽然向他们求助,但琼也警告他们白教会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那个穿衣风格怪异还带着鸟喙面具的教诲看起来也不想什么好人,所以他只好静观其变,枭之猎手伶俐迅速的双刀把白教会战士的双腿破坏得无法移动,即使是这样,他还在舞动着锤子向着枭之猎手的方向不停地砸着,机械地一直重复着,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枭之猎手一个侧身,摆好进攻姿态,在白教会战士锤子落地的一瞬间,身影一闪,刀锋随之而来,结束了白教会战士的生命,只有短短一瞬间,枭之猎手凯特似乎看到一个长着触手肉团状的东西从白教会战士的头上跳出来,向着另一侧逃窜而去,不过眨眼间就不见了,“那个东西就是他发疯的原因吗?”随着赶来的索尔坦和萨莉亚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血骑士挡在萨莉亚的前面不想让本来就因为琼的受伤而心情低落的她,萨莉亚也用双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却无法把脑海里那血腥的一幕赶出脑袋里。
枭之猎手凯特收起双刀,扯下白教会战士脖子上的项链,向着山坡下的几人望了一眼。她无暇顾及这几个人,她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追过去,不管正在高声喊她的血骑士,消失在了树林里。
“喂,枭的那位同仁,请你等一下,我们想要你的帮助。喂!别走啊,我们不是坏人。”
费尼兹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萨莉亚,她知道这对于从来没见过杀人的她来说,可能无法接受,“萨莉亚,你还好吧。”
“我没事,”她的声音里的哽咽显然出卖了她,“我只是有点不适应,嗯,请你给我点时间。”
费尼兹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笑了一下,只是作为一名格里城来的大家闺秀来说,这位受伤也不会喊疼,害怕也故作坚强的女性,实在有太多可爱之处了,这种笑不是嘲笑,而是在充满阴影血之猎手的生涯中遇到这样品质的人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感,让费尼兹如释重负。
“索尔坦,不要喊了,那个鸟人都跑掉了,”费尼兹正在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来试图营造一种轻松的气氛,“现在你的公主殿下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他的公主需要帮助,索尔坦立刻转身跑了过来,萨莉亚知道费尼兹是在调侃她,顿时另一种掺杂着害羞和对费尼兹恶作剧小小讨厌的心情就把恐惧驱散了,她站了起来,在索尔坦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索尔坦先生,你别听费尼兹先生的玩笑话,我没事。”
“没关系,我的公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费尼兹没想到索尔坦这个榆木脑袋今天竟然奇迹般的开了窍,看出了萨莉亚因为看见杀人的情形而害怕,“每个人都会害怕,没必要为此感到羞愧,只有心存恐惧才能为生战斗。”
“谢谢你,索尔坦先生。”萨莉亚现在最为担心的是中毒的琼,虽然费尼兹把大部分毒液都吸了出来,但是琼现在昏睡不醒,脸色发白,状况仍然让人担忧。“我们快去找白教会的圣女吧,你不是说圣女的血可以治病吗,希望也可以解毒。”
萨莉亚对琼的受伤一直心存不安,琼是为了自己而负伤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心急,她向着前面的村庄跑过去,希望那里就是布劳村,也希望能找到白教会的圣女。在路过白教会战士的尸体的时候,她试图去适应看死状可怖的尸体,只是最后还是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费尼兹背着琼走在了最后,他在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被杀死的白衣人战士的脸,发现他的面部的几块皮肤和一部分头发都不见了,就像什么东西曾经贴在他的头上,然后被用力扯掉了一样,他的表情扭曲,不对,而是脸已经扭曲了,这个人的脸与向他们求助的人有些相似,不过实在无法肯定,“如果我们的雇主死了,白教会也不认账的话,这次可就是赔本的生意。”
首先走进村子里的萨莉亚发出了尖叫,扑进了后面血骑士的怀里,费尼兹见状不妙也加快了脚步,里面的情况也让他心里一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屠杀一般,躺着许多村民和白教会的人的尸体,村子里完全没有活人的气息,费尼兹赶紧让萨莉亚接过背上的琼,他和索尔坦分头一间一间屋子地寻找幸存者,费尼兹看到有的村民直到死亡还保持着熟睡的状态,有的则在死在窗子、门口处,可能是在逃跑时被害死的吧。
“费尼兹,你快来!”费尼兹在检查到第二间房子的时候就听到索尔坦的声音,他走出房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白教会的人正站在一件还算完好的房子的门口,看着他们。
“看来这里就是布劳村了。”
第九章 艰难抉择()
“塔那托斯,我知道你在欺骗黑龙王龙族对无翼之王安可列奇的称呼,”卡斯菲向王座上的塔那托斯双手奉上酒水的时候,说了这么一番话,塔那托斯知道她意有所指,但还是神情自若地接过了酒杯,他的目光轻轻掠过这位下等龙仆的脸,看到她一脸的自信,塔那托斯却也并不慌张,性格火爆的无翼之王没有冲进来把自己一口吞下就能说明,即使卡斯菲多多少少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恐怕她还没来得及透露出去,而她又近在眼前,可以随时除掉,所以并不构成威胁。
“塔那托斯,你一直隐藏的很好,可是那天你得意忘形了,我看到了你看贤者之冠的眼神,那是渴望权力的贪婪眼神!我没说错吧。”卡斯菲慢慢走近塔那托斯,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她已经等待这天很久了,塔那托斯却大笑起来,“可笑至极!你活了一百多年,思考问题却像是人类的婴儿。”
“你什么意思?”
塔那托斯站了起来,场面的形势也立刻逆转,他向前踏了一步,卡斯菲就向后退了一步。
“主人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是一条半龙,是一个杂种!”卡斯菲极力地表现出讽刺和挑衅的神态,“而我是一条纯种黑龙。”
“我的母亲是黑龙安特拉塔瑞丝,我的父亲是王城王族雷恩,我身上有着古老黑龙的高贵血统和人类王族的血统,不论从哪一方面都比你这下等龙、低贱的龙,要高贵!”塔那托斯抽出末日寒霜,继续接近卡斯菲,而卡斯菲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无法动弹了,原来末日寒霜的寒气已经冻住了卡斯菲的双脚,而且寒气还在继续上升,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只剩头可以自由活动了。
“塔那托斯,你怕了,你怕我说出你的秘密!”卡斯菲死到临头也丝毫不妥协,“你别想着我再次向你求饶,我现在可不怕死。”
“当初为什么求饶呢?”塔那托斯停止了末日寒霜寒气的再度蔓延,他还不想让这条倔强的母龙轻易地死掉。
“我在等待机会,你让我怕你,然后用各种方式侮辱我,我今天终于等到了机会,让你也感受一下恐惧和受到羞辱的滋味。”
塔那托斯没想到卡斯菲的一番言论和行为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这样就简单多了,这个女人还有用,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塔那托斯解开了她的身上的冰冻,她的身体已经满是鳞片,这是遇到生命威胁的自卫表现。
“你怎么不杀我?你不杀我,我就会让你死。”
“我说过,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塔那托斯一手抓过卡斯菲,一手把末日寒霜刺进了她的胸膛。
“我不会,放过,你。”
“死了也不放过我?”塔那托斯念起无翼之王教给他的神秘咒语,但是他从未对非人种族使用过恶魔低语,将龙转化为仆人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塔那托斯之所以问了这句话,与其说是一种挑衅不如说是恶魔的邀请,表达了另一种含义,即即使是死亡,卡斯菲也逃不出塔那托斯的魔手。
恶魔低语发挥了作用,看来卡斯菲由于极大的怨念放弃了本应死亡的生命旅途,而选择了接受恶魔低语的蛊惑,成为了一名行尸走肉的亡灵奴仆,恶魔的邀请本来就是充满恶意与陷阱的,而卡斯菲也落入了命运的漩涡之中,再也无法逃脱。
以前的人已经死去,新的奴仆已经诞生,卡斯菲向塔那托斯行礼,“恭候您的指示,我的主人!”
地下室的大门被推开,泰勒的尸体被拉了出去,只留下一滩未干的血迹,两个士兵托着受尽酷刑的艾尔莎进来,把浑身伤痕的她丢到了诺伊托拉的面前,泰勒死去的地方。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可是王城的公主!”诺伊托拉向着他们斥责道,而士兵只是转过身去,快步离开了。
“诺伊托拉先生,你在哪?”艾尔莎的手胡乱地摸索着,一手就按在了血泊里,她惊叫了一声,因为她的裙子似乎也被什么浸透了。“这是血吗?这是你的血吗!”
诺伊托拉抓住她的另一手,把她拉到栏杆的旁边,“是我,罗莎,别害怕。不是我的血,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往左边挪动一下,离那里远点就好了。
艾尔莎想着抓着诺伊托拉的肩膀,却被冰冷的栏杆分隔开来,诺伊托拉看着她被皮鞭抽打留下的伤痕,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血渍,没有面罩的脸上也被烙铁烙伤的痕迹,白皙的脸颊就这样留下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