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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以前就和劳伦斯说过,如果男人犯了错,女人一脸微笑的说没关系,那说明她绝对没有原谅对方的意思,肯定会一直怀恨在心的。反而如果她像发了疯一样撒气,那让她出完气自然也就没事了。
狂风暴雨般的拳脚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停下,突然菲丽丝望着已经淤青的手呆呆的停下了动作,脸上早已满是泪水,她跪倒在地一把抱住了鼻青脸肿的劳伦斯哭了起来。而劳伦斯则只能手足无措的眨着眼不知该做何反应,最后还是咬咬牙反手抱住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孩。
“这也许就是青春吧。”34默默将门缝掩上感慨道:“不过这种事难道不正常么?哪个男人还没有。。。”
“正常,但也不正常。”40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对这个年轻的骑士来说,也许做这种事等同于背弃誓言吧。”
再怎么不解风情的人,在兴致勃勃的围观了整件事的始末后也会闭紧嘴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吧,况且姐妹俩也并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村姑,所以在34掩上门转过身后,她和40便很默契的换了个话题。
“下午给他放个假吧,年轻人总该腾出点时间处理感情问题的。”
。。。。。。
未被表达的情绪永远都不会消失,它们只是被活埋了,总有一天会以更加丑恶的方式爆发出来。至于餐具到底有什么含义呢?菲丽丝没说,劳伦斯也就没问,不过看到这个女孩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他也就满足了。
扛起责任并努力生活下去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想要活下去,生活总会迫使人们一次又一次的脱胎换骨。易得的幸福无法持久,而自己也并不是想要真正的自由,这点劳伦斯已经想明白了。
自由包含着责任,而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害怕责任,所以躬身生活在社会的道德法制等文明规则中,让本能的欲望时刻处在理性的控制之中,是很有必要的,这也是人之所以被称为人的原因。(当然这个不一定,如果个体强大到无视任何规则的程度,那控制人们行为习惯的东西就只有自身的意识了。这个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诡辩,各位看看就好。)
男人的成长,总是跟女人脱不开关系,劳伦斯也是如此,在挨了一顿胖揍后,他明显成熟了不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自由之城依旧歌舞升平,但同一时刻塞连帝国却出了大事:腓特列十一在王宫遇害了。这也意味着那些激进的贵族军官们终于有机会打破传统争取更大的权力了,而刚安稳下来的局势也即将变得更加动荡。
ps:感情线我其实并不想写的太细,至于原因后面大家会明白的,我能保证的就是主角不会是种马,但也不会是太监。
历史上许多著名事件都充满了戏剧性:终结一战的不是美国人,而是西班牙流感。斐迪南大公遇害是因为车正好抛锚,停在了凶手的面前。奥地利大公为了借钱把整个奥地利抵押了。再比如拿破仑战争把共和理念传播到了全世界(那个时代的人都认为这只是场征服战争)诸如此类的事件还有很多,人类永远都是在后人眼里的2b行为中摸爬滚打才发展到今天的(比如埃姆斯电报事件,放在今天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理解为什么法国人会对这么明显的阴谋视而不见如同傻子一样踏入陷阱)所以贵族争权与神王斗争这些情节不是我不写,只是时候没到,后面都会有的。(而且论阴谋诡计和权力斗争,天朝敢说第二自古没人敢认第一吧)
感谢支持。
第100章 我不行,但他可以()
腓特列十一遇害这件事非常狗血,如果写成剧本那所有看过它的人一定都会嘲笑作者是个蹩脚的马戏团演员。
腓特列陛下是被自己情人用头发勒死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先不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如何做到把一个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放倒而没弄出丝毫动静的,光说凶手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露易丝公主,王宫内就没人相信。
虽然露易丝公主有一半的兰斯血统,但她并没有沾上兰斯贵族的遗传病——傲慢和自负。她会在闲暇时温柔的与下人们聊天,也会在陛下烦心时为其体贴的泡上一壶热茶,甚至前不久,她还大胆的劝诫陛下为底层民众减税,如果说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会谋杀自己的爱人,那塞连上到贵族下到乞丐没人会相信这是事实的。
但当露易丝公主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凶手的时候,大家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没错,我确实有一半塞连的血统,但我没法容忍陛下侵吞兰斯的土地,所以我就杀了他。”
露易丝公主的招供似乎合情合理,至少结合她平时的性格来看这段供词没什么违和感,但细想一下疑点实在是太多了,首先两国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为什么露易丝现在才行动呢?其次是她虽然善良,但也不傻,为什么会淡定的待在陛下的尸体旁等着被人发现呢?
不过这些疑点下人们可不敢乱说,而那些贵族们也刻意的忽略了这些疑点,凶手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上位的机会。
为陛下报仇!贵族们不约而同喊出这样一句响亮的口号,瞬间让露易丝从为民请命的善良公主,变成了能蛊惑人心擅用黑魔法又酷爱血腥与暴力的邪恶巫婆,不过谁会在意这些是不是真的呢?底层的民众不敢发声,而贵族们只需要一个替罪羊而已。
让兰斯人感受塞连的怒火!在一群大权在握的贵族军官刻意的宣传下,塞连已经处在了一种狂热的氛围中,他们的战争机器无往不利,他们的强大军队战无不胜,他们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人类势力,所有挑衅者都必须流血!
只是所有人都忘记了人类的贪欲是永无止尽的,而发动一场战争,既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也需要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至于让谁来做领导者呢?底层民众即使关心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塞连人渴望战争,他们要征服,不断的征服,不断的掠夺,只有这样,兰斯人才能记住该对谁保持应有的尊敬,但问题又绕回来,谁来领导他们发动战争呢?
在塞连人蠢蠢欲动的时候,奥菲利亚也收到了许多坏消息:刚脱离战败阴影的兰斯现在又陷入了恐慌的气氛中,兽人大规模的出现在西境,而圣城的情报则彻底断了线,自己对现在的局势两眼一摸黑,再这样下去,她苦心运营的心血很快就会被毁于一旦。
“圣女殿下,腓特列遇害真的跟您没关系?那这一定是塞连人自导自演的闹剧了。”
“虽然比我想的稍微早了点,但这样也不坏。”奥菲利亚抬起双臂十分用力的伸了个懒腰,自从弗蕾雅将大权都交给她退居二线以后,这个兰斯的幕后统治者就没再睡过一个安稳觉,无数报告需要她批阅,无数难题等着她解决,每天忙不完的工作让她生生忙成了一个陀螺。
不过她努力的成果也是肉眼可见的——现在兰斯基本恢复了战前的模样,甚至在几乎每天出台一条新法案的刺激下不少民众自发的组织了教团,看着自己的信徒一天天增多,奥菲利亚在不断抱怨着工作压力太大的同时也只能咬牙将每日繁重的任务扛了下来。
“一个完整的塞连,即使不使用傀儡和战车,想要征服它也是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接过埃米尔手中的热可可,奥菲利亚笑了笑说道:“看着吧,用不了多久那些贪婪的贵族就会帮我把塞连肢解成碎片的,到时候咱们就有机会下手了。”
“兰斯也好,塞连也罢,所有的贵族都必须付出代价,圣女殿下,到时请务必将那些虚伪贪婪的家伙送到我手上。”
……
乱了,全都乱了,现在的局势真是一团糟,贵族们为了争权已经以三个皇子为首组成了不同的派系,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让古斯塔夫公爵深感悲哀。
陛下尸骨未寒,三个皇子便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开始争权夺位,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
古斯塔夫是个典型的民族主义贵族军官,他头脑灵活,思维敏捷,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想是为了塞连能有朝一日统治整片大陆,但三个皇子这种窝里斗行为,很明显让他这个为帝国贡献了半辈子的人伤透了心。
“您确定要严守中立么?”
副官的问询更像是逼供,作为颇有话语权的贵族一份子,古斯塔夫没有表态也没有站队,不仅让三个皇子惴惴不安,也让他的手下感到十分不满。
“那三个小子还不够格。”作为常年身在前线带领手下与兽人作战的高级军官之一,古斯塔夫自然会有点脾气,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持缄默,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就是他唯一能向腓特烈陛下献上忠诚的做法了。
他可以等,但他的手下等不了了。
聪明人永远都知道该怎么八面玲珑的讨好各方巨头,然后展油活水的生活,战功显赫的公爵自然不用在意没什么资历的皇子怎么看自己,但他的手下可不敢为了他的一道命令就原地待命——即使表面上会服从命令,但他们的心里早就有了考虑后路的念头。
公爵可以制定新的法令,甚至可以处死部分不听话的手下杀鸡儆猴,但他没法阻止这样的思想慢慢在军队里扎根发芽茁壮成长,也许是时候考虑下站队的事了。
“想阻止他们争权只有一个办法。”公爵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地图上代表西境的自由之城说道:“那就是暂时移开所有人的注意力。”
第101章 史上最屈辱的死法()
塞连之后的局势到底怎么样了呢?在惴惴不安的兰斯人疯狂的祈祷了两周后,发现那些野蛮人并没有带着战车和傀儡找上门,便慢慢忘记了他们曾放下的狠话,毕竟战争这家伙还在目不可及的远方蹒跚前行,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到来谁也说不准,以后总会面对它的。而腹中的饥饿却没法轻易用“以后再说”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轻易打发,所以按部就班的工作,吃饭,休息并保持风度才是兰斯人现在应有的生活。
真奇怪,明明奥菲利亚打算先在兰斯发展发展势力再对塞连下手的,但腓特列就这么突然且屈辱的死掉,让她不得不提前开始考虑该怎么向塞连下手。
再仔细想想,腓特列死的非常“及时”:塞连不久前刚打垮了兽人,占领北境后,没有了两线作战的后顾之忧,可以把全部兵力都投入对兰斯的战争中。而作为凶手的露易丝公主不知发了什么疯,才会做出这种让塞连人有借口再次发动战争的愚蠢举动。至于三个皇子争权已经到了没空对兰斯发动战争的地步来看,最近他们闹的动静应该不小。结合所有情报,奥菲利亚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寒意。
有人在暗处默默的帮她扫清一切障碍,但对方是谁?谁又有如此大的能力可以让本该充满血腥和黑暗的剧本变得如此…蹩脚又可笑呢?
奥菲利亚向来做事谨慎,但这次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上天给予的机会,也许下次她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来统治塞连了。
于是在犹豫了整整一晚上后,第二天早晨柯恩和玛丽亚就从顶着黑眼圈的圣女殿下手中接过了行动密令,这次的目标是塞连,计划的宗旨就是尽量多的挑起事端来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计划很简单,只需要煽风点火再加上一点谣言,形成一些美丽的误会,这样用不了多久塞连就会乱作一团的。
不久后,柯恩骑士带着奥菲利亚给大王子的信在途径二王子领地时“不小心”喝醉了酒,弄丢了这封“十分重要”的回信,而玛利亚也“粗心大意的”把印着神圣三角形的小包丢在了大王子的领地,至于三王子这个蠢笨的低能儿还没什么能让奥菲利亚利用的价值,所以他被选择性的无视了。
信息闭塞,外加矛盾加剧,使得两个王子都自以为掌握了对方的把柄而暗自窃喜,至于对方到底有没有和那些神棍勾结,王座就在眼前,只差临门一脚将自己的兄弟踢下去,谁还会在意这个问题是否是真的呢?
本来奥菲利亚打算投放一批兽化的“亵渎者”以让塞连陷入混乱的,但两个王子之后的一系列举动都让她感觉没了这个必要。
第一时间得到情报的大王子先发制人,在众议院公开发表了演讲,并拿出了“证据”,痛斥二王子是个吃里扒外的卖国贼。还没等众位贵族表态,刚得到消息从领地风尘仆仆赶来的二王子也不甘示弱,气喘吁吁的拿出了大王子投敌的“罪证”,这样一来,本来严守中立的众议员们也傻了眼,在一阵交头接耳四目相对后,议院成了菜市场,原本只负责拟定法案并考察继承人的议员们也站成了两派,面红耳赤的吵了起来。
到底谁说的是实话,已经不重要了,双方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不论如何都要置对方于死地,也许只是碍于父亲的葬礼还没举办,两人都保持了优雅的克制,在不咸不淡的讽刺了对方几句后便各自离去,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两个王子的冷战马上要升温了。
最苦的是塞连的民众,顶头的统治阶级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互相诋毁攻击,这带来的最直接影响就是政务无人料理,苛捐杂税猛增,治安也差了很多,人心惶惶物价飞涨。
典型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再怎么苦不堪言,底层的民众们也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默默承受着痛苦然后顽强的活下去。
回到首都的古斯塔夫最后还是选择了为三王子效力,这也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来是三王子殿下虽然有些呆头呆脑,但他本性不坏,至于那其他两个皇子,古斯塔夫实在不愿辅佐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二来是由于三皇子的势力本来就很小,有了他的加入,宫廷内才能暂时保持势均力敌的和平。
对此他也很是无奈,除了盼着自己的信早日送到奥兰多公爵手里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王子在赌桌下掐的头破血流。
民众们的怨气越来越大,贵族们也渐渐开始对现在的局势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