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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奥哈把这些御寒神器放在杂货店出售,可能是所有人都形成了一种固定思维,去杂货店买的东西无非是一些油盐酱醋日用品。也正是这种定向的思维,让奥哈整出来的御寒神器无人问津。
后来奥哈学聪明了,他把他的御寒神器摆到路边,一边吆喝一边示范,很快这些御寒神器就被那些淘宝客抢购一空。
为了维持这种运气,奥哈决定每年都把那些御寒神器摆到村边的路口进行叫卖。
今年,奥哈的运气也算不错,卖掉了不少御寒神器。
今天的这位客人有点奇怪,不过作为一个咕噜村的村民,奇怪这个词对奥哈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概念了,这些年往返于咕噜山曙光峰的淘宝客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人奥哈都领教过了。
有些人在极冬到来前喜欢嘴硬,等到了极冬时这些人的嘴就更硬了,硬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跑到奥哈的杂货店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御寒神器
还有一些人就跟眼前的这位一样,目的貌似不是买卖,而是打探消息。
不管是哪一种奇怪的人,奥哈总是把自己熟悉的那一套流程从头到尾说一遍。
无非就是刚开始时拼了命的渲染下寒冷的气氛,什么冬季到来整个大陆都变的枯萎,枯黄的树叶野草满地飘散,各大河流全部冻成硬板一样的道路,风吹在人脸上如同刀割一样
之后奥哈会拿出自己的暖袋毛皮袄,做着示范吸引对方的目光。
“有了这个暖袋,您就再也不用担心咕噜山的极冬了,有了这玩意,你可以安心的寻找白云果”奥哈一边将热水注入暖袋,一边目光关切的注视着对方。
“你们为何都畏惧严寒?”对方看不出来是年轻还是苍老,稚嫩的声音,满脸的皱纹,一手拿着一个长长的器物,看上去像拐杖,一手拽着一把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拴着两只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更叫不上名的走兽。
“寒冷刺骨的感觉令人不舒服,所以很多人便讨厌严寒了,久而久之这种讨厌就变成了憎恨,憎恨再到了一定的顶点也许就变成了畏惧!”奥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拥有这么好的口才的,居然能够很完美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呵呵,你们总是爱找一些自欺欺人的理由。”
“嗯?”奥哈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对方到底要不要买他的御寒神器。
“人为何要惧怕黑暗崇尚光明呢?”
“不管白天黑夜,这个暖袋都是可以用的啦,要不要买一个试试?”
“光明难道就是安全的,阳光太强烈同样会灼伤人,而且最终会被发烫的阳光烧的灰飞烟灭。”
奥哈已经不知道向他对面的这位客人说什么了。
那个客人刚开始时还对他的御寒神器感兴趣,可没过多久就开始自言自语,奥哈根本就插不上什么话。
不对,是胡言乱语,奥哈都听不懂堆放在说什么。
“你们一群伪善的家伙,在力量面前不还是乖乖屈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我们选择接纳黑暗,比起你们要真实的多,你们总是大言不惭的诋毁暗黑术法,可骨子里总偷偷及接触,黑暗只不过是选择的一条路径,根本无所谓什么正义邪恶。”
奥哈不好打断这位客人,只能乖乖的坐着摊子旁听着对面絮絮叨叨。
“你的暖袋我都要了。”
这才是奥哈最想听到的话,那些伪善,阴谋,装腔作势他根本听不进去。
“但愿,你的暖袋真能抵挡这极冬的严寒。”
这位客人付完金币,便牵着他的两只像怪物一样的宠物,一步一颠的走向咕噜山
第107章 新来的客人()
咕噜山下,鲁宾酒馆。
库伊图兰依然如以往一般独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着果酒,一边摩挲着那封已经看了好多遍的信。
“首席,乔拉他们在这个时候上山真的合适么?”旁边桌的米洛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们做我们的,他们做他们的,并不冲突吧。”
“可事实上”
“有冲突在所难免。”库伊图兰打断了米洛,“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你退一步对方就会进两步,没人会在意倒下去的那一方。”
米洛陷入一阵沉默。
“不要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顾忌,犹犹豫豫会固步自封难以向前。”库伊图兰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的米洛的思路,这一点让米洛着实佩服。
“要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要因为其他的事而分了心。”
“是首席大人!”米洛等黄金首席纷纷回应。
自乔拉和布拉德等三人上山后,酒馆中的炼金阵在共享灵力视角之后也基本被米洛一人承包了,他的主控交换兽是蚂蚁,有足够大的空间供他发挥。
在山上布阵的同时,米洛还负责监视咕噜村口的一举一动。他的蚂蚁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咕噜山地界的人,无论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走的,都逃不过他的第三只眼睛。
“事实证明,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做所有事情都很被动。”库伊图兰眯起双眼,这一次咕噜山的经历已经给他的体会颇多。
“等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圆满后,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组织起自己的消息系统,完全依赖于乌鸦与政局,炼金工坊实在是很被动。”
“长老们会同意么?这对炼金工坊来说也算是一个大事件。”米洛身后的佩德洛问道。
“这不是个问题,炼金工坊需要变革,这也不是我第一天这么说,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掌握更多的信息,否者我们难以肩负起守护这个帝国的重任。”
“话虽这么说,但”
“长老们没有见过那场护国战争战场上发生的事,你们难道也没有见过么?”库伊图兰提高了自己的语气,对于自己手下的这种质疑,他感觉到一点点愤怒。
卡利梅多听到护国战争这几个字的时候沉默了,最近那场战争帝国守护军遭受了重创,国王陛下连夜向炼金工坊和巫者联盟下达征调函,炼金工坊二话没说出动黄金十二席,巫者联盟则派去了他们的六系贤者。
那场护国战争炼金工坊头一次使用炼金大阵,在战场上风头盖过了老派的巫者联盟。
那场战争帝国守护军,炼金工坊,巫者联盟与蛮泰帝国在斯坦斯林原奋战两月之余,凯恩帝国勉强保住自己的帝国名号,但损失也相当骇人。
谁也不曾想到蛮泰帝国山怪先遣军攻势过猛,直接吞噬了凯恩帝国西面的斯坦斯林原,帝国功勋战将斯坦斯老爷子在帝都辛巴尔得知自己的领地被蛮泰山怪屠戮,一口气再也没有上来。
虽然在斯坦斯林原边境击溃了蛮泰军队,但凯恩国从此失去斯坦斯林原这一领土,蛮泰帝国践踏过的土地再也无法恢复出原有的面貌,那块版图很快被蛮泰的侏儒们占领。
那场战争的惨烈,卡利梅多不愿再去想,他看了看一旁的佩德洛,对方似乎也陷入对那场战争的回忆之中,满脸上挂着沉重的表情。
“真相往往难以接受,很多人都不愿意面对它,人们都宁可去否定事实,也不愿意接受难以面对的东西。”库伊图兰举起果子酒,“愿天上的星辰保佑炼金工坊。”
“愿天上的星辰保佑吾等前行!”
炼金工坊的几位黄金席位喝杯中的酒,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一位新的客人。
没有什么能逃脱米洛蚂蚁的视线。
从瑞德一进入咕噜村,他便遭受到了严苛的监视。
鲁宾酒馆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手握所锁链的神秘男子出现了在了酒馆的门口。
神秘男子用手中那根长仗挑开头上的风帽,一张苍老煞白的脸瞬间在就酒馆明亮的灯火面前变得扭曲起来。
“好久不见,瑞德术士,黑暗的贤者,黑鸦的头目。”库伊图兰头也没抬,他身旁的那几位黄金席位都保持着警惕状态,似乎稍有不慎就会动起手。
“见与不见,我一直在那,老朋友。”
“想不到你又老了几岁,如果不是之前认识你,我真以为你是个快要去往永宁之境的老者了。”库伊图兰笑了笑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
“表像都是骗人的东西,就比如眼前这几位,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都时刻准备着战斗,让他们收起这份警惕吧,我的宠物可不能被惊着。”
这句话让卡利梅多等人十分尴尬,这会的情绪紧缩也不是,放松也不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库伊图兰挥挥手,示意他的手下放松:“瑞德术士是我们的客人,没必要这样警惕。”
“老朋友还是老朋友,一点也没变。”瑞德术士拽着那把锁链走进酒馆,他选择另外一个角落坐下,锁链另一头的两只走兽不安的来来回回,像是在寻觅着什么。
炼金工坊的黄金席位们看着那两只走兽,不由得皱起眉头,显示着嫌弃的表情。
“来杯酒如何?”库伊图兰向已坐稳的瑞德提议。
“酒精会使得我丧失判断,我从来不饮。”
“那你的人生将少掉不少乐趣。”
“人生只是为了生,生都维持不了,哪能够有乐趣可言。”
“但愿你的选择是对的,老朋友。”
“对与错,都只是多数人与少数人的游戏,我向来独来独往,无所谓对错。”
“哦?威利姆的事也跟你无关?”库伊图兰进一步问道。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虽是黑鸦头目,但我与那些只知道听号施令的爬虫们不一样,他们只知道寻求捷径,并不知道等价交换。”
“这么说,最近黑鸦在咕噜山搞出来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联了?”
“有没有关联,我的说辞不重要,不是么?何必在我面前这么装腔作势呢,老朋友。”
“呵,哈。”库伊图兰干涩的冷笑两声,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撬动瑞德的嘴,黑鸦的威利姆确实有一套。能够让他这位老朋友瑞德这么死心塌地顺从,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第108章 这里是深山()
冬日的早晨总是姗姗来迟,阳光像个老者慢腾腾小心翼翼的洒向大地,仿佛自己稍微快一点就会被冬日的严寒给绊倒似得。
咕噜山在迎来第一缕阳光后,也跟其他万物一样渐渐开始一天的复苏,只不过它的复苏从表象来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咕噜山的曙光峰没有任何活物。虽然它看上去翠绿一片,漫山遍野都是植被,但是在万物醒来的早晨,这座山峰听不到任何鸟叫,冬季早晨的寂静倒也算了,夏季早晨也同样寂静就很不寻常了。
但整个咕噜山并不是一座死山,在曙光峰的背后,还有着一大片山包低谷,虽然那里雾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却是咕噜山的生机所在。外来的淘宝者自然不知道这些,但对于原住民卡迪来说,这一切再也熟悉不过。
昨夜的星星早已睡,我滴心情十分美,我是夏日里的风,我是冬日里的火种啦啦啦
愉悦的心情让卡迪想高歌一曲,昨夜借着烤山豚肉和朗姆果果浆,卡迪与他的朋友伊戈尔聊了很久,直到现在伊戈尔还弓着身子怀抱朗姆果睡得正香。
看来夜晚的寒冷没对伊戈尔产生太大影响,而咕噜山早晨的悸动也没能叫醒这位睡梦中的呆小伙。
卡迪随着大山一起醒来,他也不管伊戈尔乐意不乐意,一脚就踢了上去:“天亮了,懒鬼!”
“啊!”伊戈尔屁股上感受到一阵疼痛,这阵疼痛让他一跃而起,怀里那葫芦一样的朗姆果啪嗒掉在了地上。
“你干嘛踢我。”
“不然怎么叫醒你,我以前在山上偷偷睡觉被发现后,都是被凯文那老家伙踢醒的。”卡迪眨眨眼,不以为然。
“没人告诉你用这种方式把人叫醒很粗鲁么?”
“我身边都是怪物。”卡迪耸耸肩,“当然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是粗鲁。”
“呃,你说的我无言以对。”伊戈尔揉完自己的屁股后伸了一个懒腰,看上去昨夜他过的还算不错。
“你如果再不起来太阳就照着你的屁股了,我这是叫醒你做好的办法。”
“拜托,叫醒人的方式又很多种,没有必要非要用粗鲁的方式啊!”伊戈尔笑笑,他当然也知道如果卡迪用其他方式去叫他,他不一定能从梦里醒过来。
“比如说呢。”卡迪紧追不舍,他的一切习惯都是凯文教的,此刻突然听到不一样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放过。
“呃,比如你可以试着摇醒我,或者试着拍醒我,或者”
啪——伊戈尔还没说完,就看见卡迪一爪子拍向地上的朗姆果,那颗朗姆果坚硬的外壳瞬间便被拍的粉碎。
“是这样吗?”卡迪提着他的那只爪子,瞪着大眼睛问道。
伊戈尔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觉得庆幸,要是这一爪子打到他的脸上,估计这刻自己的脸庞已经血肉模糊了。
“呃,你以后还是像今天一样把踢醒吧。”衡量过两种方式带来的后果后,伊戈尔还是选择接受屁股上挨上一脚。
怪物们的手劲可真大,而且没轻没重的,无缘无故挨上那么一下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伊戈尔看到那个破碎的朗姆果,果断打消了被卡迪拍醒的念头。
“唉,你们人类这个物种真是奇怪的很,一会说粗鲁,一会又说还是那样好,反反复复的,话也说不完整,一点也不干脆。”卡迪倒是抱怨了起来,好像这个过程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和时间一样。
“呃”伊戈尔本想解释一下,可一想到卡迪这叫醒人的习惯不是一天形成,想要改变深刻在骨髓里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绝对不可能靠几句漂亮的说辞就能改变的,要改变卡迪的粗鲁习惯得循序渐进,急不得这一时一刻。
于是伊戈尔开始装傻,左看看右看看,一会挠挠头,一会耸耸肩,反正就是不理会卡迪的抱怨。
当然怪物卡迪也没有那闲工夫配合伊戈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