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伦闭起眼,他在这个内景当中,但同样他觉得自己也在外景之中,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似乎
似乎这是置景术这个术法最新的一种延伸
第393章 新的发现(上)()
术法的延伸,这是很难见到的东西。
一般来说术法都是死的,它只是为人服务,他就是一个方法一个技巧,固定在那里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
术法是职业者展现自身灵力感悟的一种方法,他们通过这种方法将自身的力量抛出去,通过灵力展现出来。往往越是高阶的术法越是能够体现出一个职业者的等级,所以术法是有层次的,但是这种层次体现在它的多样性,就比如猎者的隐匿术,浅层次的隐匿术叫做隐藏术法,一般为普通猎者修习,深层次的隐匿术叫做匿藏术法,一般为高阶猎者修习,同样是最基础的隐匿术却有着两个方法,而且这两个方法并非属于同一个术法的分支,并不能笼统的称匿藏术是隐藏术的高级方式,这两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只是体现出来的东西相似学者们概括的时候好分类而已。隐藏术和匿藏术都是隐匿术的一种,但是两者毫无联系相互独立,虽然他们是区分高阶猎者的一个标志,但是并非高阶猎者修习必须经历的东西。一个猎者完全可以跳过隐藏术去修习匿藏术,这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
总体来说一个术法就是一个术法,这个术法不会摇身一变变成另外一个术法,术法与职业者不同,它可没有脱胎换骨的机会,不可能有太多变化。
所以职业界大多只有职业者进阶,还没有听说过一个术法也能进阶的。
因此现在库伦面对的就完全是一个未知的情况。而人往往在未知的情况下会产生出各式各样的情绪,情绪越复杂越会显示出恐惧。
这些恐惧就造就了一个人的完全失控。
库伦刚才的那些表现完全就是这样的体现。
恐惧,左右着人们的思维,往往会把所有人都变得疯狂,这些疯狂会让一个理智的人也失去原有的冷静,渐渐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库伦现在有那么点感激伊戈尔,正是伊戈尔的适时而止让他立刻回到了现状,让他有机会去分析刚才的那些事情。
引导,不,应该说是交锋,与伊戈尔的交锋他库伦算是完全败了,而且是败的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往往是失败了还不知道自己失败在哪里。库伦庆幸这一刻占据他头脑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嗜戮者,如果是嗜戮者,这一刻疯狂肯定还在继续,而伊戈尔则很有可能因为他的那份慷慨而倒霉。
库伦看着伊戈尔,那种虔诚的道歉,单纯的眼神,还有那股子傻劲,从头到尾都显示出来这个人是一个还未完全走向成熟的孩子,如果这样的伊戈尔还是心怀鬼胎故意显现出现在这样,那么这个伊戈尔刻意是妖孽了。这种变态的心理素质表演天赋如果成立,那么咕噜山失败也是必然的事情,因为那样对方就强大到不真实的状态了。
还好,这样的伊戈尔是并不存在的。
伊戈尔看着库伦,暂时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是真真正正的单纯,并非表演出来的,同样他也是诚心的道歉,很多时候他都不能控制自己这种求知的欲望,而这种欲望总是让他不知不觉当中捕获很多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事情。
也正亏着他脑袋单纯,如果他的脑袋复杂那么一点点,那这些无意中被他窥视出来的秘密规律足够让他发疯变成痴呆的。这不是危言耸听,术法这东西研究时间长了理解就渗透骨髓,想法复杂的人如同刚刚的库伦就容易被情绪所掌控,然后进入一个连自己都没法了解的世界里,在其中不能自拔,越陷越深。
真的要感谢伊戈尔。
这也是库伦内心的想法。
虽然当时深陷困境,但库伦还是在刚才那阵错乱的记忆与感悟当中收获了不少事情。
这些事情有原本困扰着他的那些问题,也有凭空冒出来的新鲜事物,不管是之前的问题得以解决还是现在出现的现象有了结论,这些都显示了一个共同的特质。
那就是在这个置景术的内景之中,他,不,准确的说他们,有了新的发现。
这些新的发现换句话说,就是置景术在以往基础之上有了延伸,这个术法的延伸如同一道霹雳,哗啦一声,震的人十分敏感。
这术法的延伸,也就是术法中这些新的发现足够让那些学者研究上好一阵子,而且这些新的发现如果是在巫者联盟或者炼金工坊发现,那也足够这些组织吹上好一会牛皮的。
首先,库伦搞清楚了一个简单的事情,那就是内景之中伊戈尔玩转的比他厉害的多,而且这点厉害完全是显示在想像力之上,伊戈尔的想像力要比他厉害的多这点毋庸置疑。
然后内景术中的主控地位原来是可以被一个人给完全占据过去的,这点以前库伦没有遇到过,之前进入内景之后主控一直是他自己,或者用现在新的发现的话说应该更严谨点,那就是原先他都是占据主控的主导地位,而这一次主导地位变成了伊戈尔。
这个发现用言语表达比较晦涩,如果用学者们喜爱的数目字去表达的话就显得比较直观了。以往库伦进入内景术之中他的内景数控地位可能占据百分之五十四,对方只有百分之四十六,主控地位自然是库伦自己,但是由于五十四与四十六相差并不是太大,所以在通感方面他们是相互的,那就是你能感受到我所想的我也能感受到你所想的,通感相互比较均衡。然而和伊戈尔进入内景之后,库伦不知不觉主控地位占比就达不到百分之二十了,二十和八十,这个差距就有点大了,所以库伦感受不到伊戈尔的所想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而且伊戈尔这个百分之八十还不断扩大,在库伦歇斯底里快要疯狂的那一阵,他的主控占比已经快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原来内景术中的主控地位居然可以完全被人占据。
就比如现在,他就是百分百占据着内景之术,因为伊戈尔把他的主控权完全交付了出去,这对于库伦来说也算是一个荒唐的事情,因为之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第394章 新的发现(下)()
伊戈尔居然可以以一个空白的状态在内景术当中,这件荒唐的事也算是另外一个新的发现。
因为这个事完全在库伦的认知范围之外,现在伊戈尔已经完全放空了状态,在这个内景之中他的主控地位为零,没有一点点的主控能力。
也就是说伊戈尔在这个内景之中88什么幻境也创造不了,他只能在这里任人摆布,连想什么都要被人家看的透透的。
当然库伦在这个时刻也关注过伊戈尔的思绪,结果很耐人寻味,因为伊戈尔脑海里空空如也,除了一些日常的废话他的脑海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奇怪的现象恰恰印证了伊戈尔的内心的单纯。这当然也是在库伦的认知当中,如果脑海中的空白也是伪装的,那么伊戈尔真的就是他们恐惧的妖孽了。因此库伦现在已经彻底排除伊戈尔是穷凶极恶之徒了。
这三点新的发现解决了库伦和伊戈尔之前的疑惑。
他们不用再去想为什么同样在内景之中伊戈尔可以东西库伦的所想而库伦不能洞悉伊戈尔所想这个怪圈了。
这个问题不再困扰他们,他们便有新的精力去思考其他新的发现。
当然现在一直是库伦在思考,而之所以说他们是因为这些新的发现都跟伊戈尔有关系。
仅仅凭借库伦一个人是不可能把置景术挖掘到这个程度的,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置景术了,而是这个世界的整个术法都会因为这个术法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伊戈尔在置景术内景中的横冲直撞天马行空,带给人的不但不是混乱而是井然有序的跳跃,这种跳跃有节奏有规律,似乎是完全可控的。这不得不给人联想,难道术法也是可以进阶的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整个职业界肯定会因此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单纯傻气的伊戈尔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而库伦只不过是一个见证者而已。
第四个新的发现正是这个值得疑惑的问题,术法是不是可以延伸,这个既是个问题也是个发现。
而且这还是一个炸弹式的发现。
库伦自然也知道,这种观点如果现在公布出去,可能会在本来就有点摇摆的职业界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个时候,这个新的发现到底会引起地震还是只是掀起风浪,完全就要看他们这一次的理解程度了。
说来说去,又到了理解这个关键点,之前正是引导伊戈尔对术法的理解才引出来这么多的新发现,可见理解这一个事真的是万物的规律出现的源泉
伊戈尔见库伦许久不说话以为库伦还在纠结于之前的那场误会之中,但是他现在不用说话,库伦完全可以看到他在想什么,这个时刻略显尴尬。
而且伊戈尔觉得这么个尴尬的时刻他越是解释将越会把事情搞复杂,还不如什么都不想,留一片空白的好。
因为伊戈尔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这一刻他是库伦,他一定会羞的找个地方钻进去,如果这时候有人再提及这个事情,哪怕是处于好心的解释也不会产生预想的效果,对方只会觉得你是故意提及此事,故意打脸,故意使得人难堪。所以伊戈尔不这么选择,他把脑袋放空。
伊戈尔并不知道库伦现在所有的气死徐都在置景术的那几条新的发现之上,他看着库伦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很纳闷。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才会内疚成这个样子啊。
伊戈尔这个念头只能一闪而过,他不能想的太多,因为库伦前辈完全能够觉察到他的所想,如果这一刻库伦扫了一眼他的所思所想发现他正在想着库伦应该内疚,那不是赤裸裸的嘲讽么,不仅仅是嘲讽了,那简直就是挑衅。
伊戈尔可不想做这种挑衅的人,所以他打住了自己不该有的这个思绪。
不过呢,库伦并没有去窥探伊戈尔的内心世界,他的精神力完全在那四条新的发现之上,尤其是第四条发现,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到这其中缘由,这些新的发现正在冲击着他,他之前的那些经验与积累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些冲击前所未有,来势汹汹,他觉得用不了多久,他的认知就会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种时刻,库伦突然闪现出一个新的念头,这个念头也并非空穴来风,它在库伦的脑海里徘徊了很久,这一刻正走向前线,显然库伦觉得自己已经需要用非正常的方式去撬开这几个新的发现了。
“伊戈尔,”库伦看了看对面的伊戈尔,他的这个念头正与伊戈尔有关。
他觉得这几个新的发现完全是伊戈尔的功劳,伊戈尔与众不同的地方让整件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思议,同时也越来越有趣。是伊戈尔的这种不确定性让整个事情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内景中的引导转为对抗交锋,再到现在的发现探索,哪一件事不与伊戈尔身上的这股子不确定性有关,正是这点让库伦决定再去赌一把。
而他的赌注依旧是伊戈尔。
伊戈尔很疑惑的“嗯”了一声,他不明白一脸愁态的库伦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之道自己不能去瞎想,尤其不能往对方道歉或者内疚这个方面去想,嘲讽和挑衅都要不得,对方毕竟是前辈。
所以伊戈尔的这声“嗯”包含了很多情感。
“你说术法的初衷都是为了分享,可是置景术也有着隐藏的部分,这种隐藏不是与术法的初衷相悖了么?”
伊戈尔也算听明白了库伦说的置景术隐藏的意思,这些隐藏是在说幽风谷那段。幽风谷的置景术,那一幅幅逼真的画,把他和卡迪困扰了很久,他们在那里绕了好几个圈直到最后破解了置景术,的确那里的置景术确实是隐藏了正确的道路,混淆了别人的感觉,跟分享一点边都搭不上。
库伦这么问只是想从伊戈尔的不确定性方面去冲击一下这个问题,他并没有期待伊戈尔能够完整的回答他,他只是觉得让伊戈尔进来思考绝对会给他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这个新的思路绝对可以帮助他完全了解这个术法里的这些新发现。
只要伊戈尔继续像往常那样横冲直撞,库伦对自己的赌博就会有十足的必胜信心。
第395章 横冲直撞()
必胜的信念来自于经验与积累,虽然这一刻库伦的经验已经被冲击的不像样了。
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宝押在伊戈尔的身上。他觉得伊戈尔一定能够通过他身上的那股子不确定性再次将这件事情搅和起来,从而使得整个事情变得面目全非。
面目全非,这正是他要的结果,因为正常的逻辑已经完全乱了套,凭借正常的思维已经不能够顺利的到达想要去的彼岸。这一刻常规已经不适用,必须要用一种新的方式,这种方式具体是什么库伦不知道,他的直觉告诉他需要靠一点点运气,而这运气还是建立在一片混乱之上。
混乱,这就是库伦想要伊戈尔制造的。他需要伊戈尔在这个思维里横冲直撞,就跟之前一样,让一切按部就班的东西被伊戈尔这个单纯的家伙搞得支离破碎,只有这样,新的东西才会在这里面脱颖而出。
所以,库伦很是期待伊戈尔现在的回答,他希望伊戈尔的回答能够让他此前的固有经验再一次受到冲击。
如果伊戈尔回答不知道之类的废话,他绝对会很失望。
从他的提问到伊戈尔的回答,这期间并没有多长时间,顶多只有几十个咕嘟,但是库伦觉得自己这一刻度过的相当漫长,漫长到他觉得整个极冬都这么过去了。
这个漫长的过程是因为他的心里活动复杂造成的,他在赌博,心里活动的东西定然很复杂,同时他的期待却很单一。他的期待自然是伊戈尔能够经得住这一次期待。
一件件的事情证明了伊戈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