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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睿没吭声,轻轻的眯着眸子看着苏苓面前的装过甜品的空碟,又好象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那里。
“你当时来的时候,我的酒还都没有醒,我只喝了半杯,就醉了一晚上,纪导也是一样,我们才进了房间不到三分钟,脱了衣服总要一分钟吧,可是你进来的时候,我们睡得跟猪一样,睿,这件事,你从来没有想过查一下,还我一个清白吗?”
苏苓直到出了国,才找人开始查这件事,也许正因为她出国的速度太快,所以江来源根本没让人去销毁酒店的监控录相。
开始她自己都以为她和纪导酒后乱了,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如果乱了,身上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就算身上没有,下身肯定是有异样的。
她查了好久,证明她是清白的,她没有做过对不起江睿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太冤枉。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放下,江家不喜欢她,她没有办法,她必须得屈服,她觉得她还年轻,还有未来,不能一直留在过去,她应该重新开始。
可是向晚的新闻出来了,江家为什么能接受向晚?就接受不了她?她只不过是想在娱乐圈呆,她喜欢那种光环,但她没有出过什么丑闻,她跟纪导的事,外界根本不知道。
可是向晚呢,裸照满天飞,江睿居然站出来保护她,还要所有人祝福他们,向晚那天晚上那个样子,她真的有想要过去掐死她的冲动。
凭什么啊,一个名声臭成那样的女人,还在她面前嚣张,江睿也不担心别人指着他的背乱说吗?
是的,他不怕的,他一直都是不在乎外界说什么的,嫁入豪门的女人,或者想要嫁入豪门的女人,哪个不要洗尽铅华?
江睿偏偏都随她喜欢,爱做什么做什么?用他的话说,他江睿的女人,喜欢做的事都要受到拘束的话,那真是太丢人了。
江睿的大掌抬起来,揉着嘴巴和下颌,又包住鼻子一通乱揉,他没有想过,他只是相信眼见为实,他之所以纵容苏苓在娱乐混,那是因为他有这个自信,觉得他的女人完全不用依靠乱七八糟的生活到这个圈子生存。
为什么已经过了两年多了,苏苓要回来和他说这件事,为什么他知道这件事有了蹊跷之后,心会这么乱,乱得他有些不那么冷静了。
99有话说:
今天试下水,两章并在一起发。
122:江睿,车子呢(6000+)
“睿,当年事情一出,你就走了,你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也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苏苓定定的望着江睿,很想从他的眼神里寻找一点希望的光芒。。
“今天我们只是单纯的吃饭,其他的事情,不聊。”江睿说完后,低头吃饭,他觉得今天这餐饭味口嚼蜡,不管什么山珍海味,他都觉得难吃极了。
苏苓很挫败的垂了肩,长长的吐了口气,她的眼角微微有些小挑,哪怕不用画眼线,她的眼睛都有一种媚态含眼框里。
她的迷人,跟江睿的帅都是公认的。
完美的九头身,举止得体优雅,江睿以前总是夸她,说她就像一个女神,高贵,漂亮,优雅,迷人。
江睿很宠她,她不知道江睿是怎么宠的向晚,她只知道,经历过江睿,再也看不上任何男人,你要么觉得那些男人不够幽默,或不够体贴,或不够温柔,江睿任她我行我素的生活,她从来没有感觉到作为一个豪门公子的女朋友该有的压力。
她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攀上豪门的,数不胜数,或许只有她才是那种从里到外的快乐的。别人都觉得跟豪门公子在一起,那感觉就像在云端,没有支撑,随时都会掉下去。
她不一样,她觉得自己一直坐在安全系数很高的军用飞机上,享受着高处俯瞰一切的快感,却又能安稳的睡觉。
江睿对女人的尊重和他涵养总是让她那个圈子的女人羡慕,江睿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做明星的女朋友难堪,她总是看到有些明星被金主招呼来应酬喝酒,好几个男人可以调戏一个女人,明星真的跟婊、子无异。
但江睿的举动,会让一屋子吃饭的人,都尊重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出言不逊或者有轻浮的动作。
他把她捧到天上,他离开后,她就掉进了地狱。
她的家世不算差,娱乐圈呆不下去,苏家是高兴的,早就巴不得她混不下去,可当年有江睿帮她撑腰,苏家不同意也没办法。
她跟父亲说要回国做一个形象设计包装公司,父亲叫她回广州,出钱出力,没问题。她说要到江州,毕竟在这边念的大学,什么都熟。
如她跟江睿说的一样,她是放不下的,如今被向晚刺激得更放不下了,这件事情始末都查出来了,她更不能放弃了。
“难道当初你早就想和我分手,那件事不过是个契机?”也面以宁。
“你乱说什么?”江睿立即反驳,话说出口后才觉得自己显得激动了些。
苏苓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再找什么令江睿生气的话题,而是淡淡的闲话家常,可苏苓越是找话题,江睿在整个聊天的过程中,越是不安,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情绪,明明只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并不越矩的谈话,但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亏心事一般心里忽上忽下的不宁。
脑子里开始浮现向晚昨天在车里说过的话,她说她找的那些话题可以够他们聊一晚上了,他当时真的好生气,她觉得向晚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他了?他难道是那种到处都想去踩一脚的男人吗?
兴许是温家和江家的男人没有谁一天到晚玩女人的,没有这样的种,他也没有遗传到这样的基因,同是豪门的公子哥们天天往返花丛间,他是光看看都觉得累,他情愿把这个时间用去应酬官员,听点内幕消息拿两块便宜点的地,搞一座楼盘,再去应酬一下官员,探听点发展改革的风向,省得把盘子烂在手里。
玩女人能比做生意赚钱有意思吗?没有,做生意可以钱生钱,玩女人那是赔本的买卖,金钱倒是无所谓,可时间和精力是大头,更不要说相处久了会有感情,除非娶进门,投资才不会白废。
他跟苏苓若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江家反对也没有用的,估计还是得结婚。
背叛,是恋人之间的大忌。
凌绍阳背叛向晚的时候,他其实是佩服向晚的转身的那股子傲气的,不就该这样嘛,一旦有了背叛,就不能手软。
向晚没对凌绍阳做什么,没有冲上去又哭又闹,又抓又挠。
当初苏苓背叛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跟向晚一样,转身就走,甚至一面都不再见苏苓,但是他没有把苏苓怎么样,也没有把那个男人怎么样。苏苓找到他要解释的时候,他也只是告诉她,好自为之。
和苏苓分手,他不是不难受的,他也买过醉,睡不着。
正如苏苓说的,他们是彼此第一个恋人,只是分手的时候,他觉得既然她觉得他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幸福,要走,他也不拦,爱过的两个人,不要为难对方,他从来都是给她绝对的自由。
从小身边追他的女孩子特别多,没断过。可他就是看不上,他觉得和看不上的女人在一起,接吻是件麻烦事,更莫说上床了,他情愿当和尚也不愿意将就。
他相信眼缘,他看到苏苓第一眼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是真的很美。
长发披肩,面若芙蓉,拉着行李箱,拿着机票,边跑边急,密密麻麻的换登牌的窗口,半天也找不到自己所在的航班在哪里换登机牌。
他刚进机场,准备去VIP通道。
她左望右望没看到工作人员,拉着他就问。
他当时还在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回过神来,后来他带她去换登机牌。他们坐同一架飞机。
他们的交往很顺利,没有一点波折,甚至双方都没有表达过什么,他没有跟她说过,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喜欢你。
她也没有跟他说过同样的话。
他们约着吃饭,拉手,接吻,上床。一切都很快,很快就融入了男女朋友的角色。
“苏苓,你说我们都分手这么久了,再翻这些旧帐,就太没有意义了,就算现在澄清了当初的误会,就算当初你的确没有背叛过我,那如今说出来也没用了,我跟你已经过去了。”江睿觉得今天的饭吃得很沉重,他心里堵得难受,他想他的眉头一定是皱着的,皱得他的太阳穴都开始痛了。
“那么我就白白的被陷害了,被甩了吗?你父亲他不让我在娱乐圈呆下去,我没有意见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你?这样做,实在太残忍了。”苏苓咬着唇,好一阵,松开,却抬起手捂着嘴哭了起来,哭得平静了些,她便开始控诉:“苏家也不差,他只不过看不上我在娱乐圈混,他甚至没有给我打过招呼,就给我这样一个下马威,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他让我退出娱乐圈,居然给我捅上这么重的一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跟他顶过两句嘴,可是当时也是你给我撑腰我才跟他顶嘴的,是你说我愿意呆在娱乐圈就呆,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的。”
苏苓的情绪在经过上一波激动的质问后再次激动起来。
江睿呼着气轻甩了下头,他们隔着又圆又大的桌子,距离很远,他眼睁睁的看着苏苓哭成泪人。这饭,他是吃不下去了。
“苏苓,我送你回去先。”
苏苓从桌面的木盒里抽出一张纸,擦着眼泪,发着小脾气。“苏苓苏苓,从一见面,你就一直叫我苏苓。以后是不是还要叫我苏小姐?”
向晚和宁默用完餐,又点了甜品,沈耀表示男人不太爱吃这种东西,宁默笑:“你现在得好好尝尝,哪天带着女朋友来吃饭,才好推荐。”
沈耀喝茶:“这要什么推荐,到时候就每一样点一份给她尝尝不就行了。”
宁默朝沈耀竖起大拇指,瘪着小嘴,牛气的说道:“财大气粗,沈地主。”
沈耀的外套已经脱下,穿着有些骚包的小粉格衬衣,伸了伸双臂,展了个大大的懒腰,桃花眼关着朵朵桃花,煞是好看,眼里的笑,尽是戏谑,“你才是地主,到朝歌来吃甜品,我是打算带女朋友去上岛咖啡吃甜品的。”
宁默鄙夷的看着沈耀:“沈少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省钱啊,去上岛吃甜品,你女朋友这么好哄吗?”
“是啊,就找个这么好哄的,不然养不起,我得留着钱去你那里喝咖啡。”
“那你还是带着女朋友到我那里去吃甜品吧,照顾照顾生意,我呢,故意跟你女朋友说这甜品原本跟朝歌的一样贵,是看沈少的面子,打了个0。5折。”
沈耀学了宁默,朝她竖了大拇指,笑:“精!你就是个人精!陆大领导迟早得被你扒皮抽筋,你可手下留点情,咱们江州还需要他呢。”
一桌子人边吃边笑,宁默像个话痨,沈耀觉得向晚的话太少了,一晚上也不怎么主动说话,他有些烦躁,想多跟她说几句,可是宁默在一旁。
也不知道自己担心个什么,就是觉得她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有些事,得避着嫌,他倒无所谓,还不是跟江睿一样,名声再怎么样,公司该做的生意照样做。可是她不一样,已经在风口浪尖了,再闹出点什么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传闻,一个女孩子,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呆下去。
他打量过她很多眼,想单独聊点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宁默按铃说付帐的时候,服务员说沈先生已经签了,宁默手里扬了扬卡,亮亮的眸子笑得弯弯的,**头包着的俏脸,明媚的很,卡还在手里捏着,另一只空着手搭到一起,抱拳,向沈耀鞠躬,大大的鞠了一个躬,再次抬起俏脸的时候,看着沈耀那是一股子的谄媚劲:“沈少,谢谢啦,谢谢啦,等青果开张了,你和女朋友的咖啡甜品,包半年的。”
沈耀“啧啧”的抬手摸着下颌,揉了揉,皱眉后又笑:“那我可以天天带十个二十个女朋友去不?”
宁默的脸突然像阳光明媚到电闪雷鸣一般,一脸绝望的把卡钱包里塞,手还故意打着抖,跟遇了强盗似的想要逃窜,“小晚晚,赶紧走,咱们今天就当没来过,那个谁,沈耀是谁,你认识吗?”说完皱着眉看着向晚。
向晚捂着嘴笑,看了看沈耀,摇头:“嗯,呵呵,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咱们早点回去吧,天色已晚。”
沈耀不急不缓的从衣挂上拿下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鄙视的环了宁默和向晚一遭,“切”了一声,“这双簧演得,不就是一天几十杯咖啡加几十份甜点嘛,用得着这么快跟我撇清关系吗?陆大领导怕是不会准你这么小气的,哪里像有肚量的官太太啊?”
“几十杯?几十份?沈少啊,你有没有算过得多少钱啊?今天吃你一顿,你得弄得我吃十年的兰州拉面啊?”
“我只是叫她们一人喝个几杯咖啡,吃个四五分甜品,就算你替我养个半年,也不至于吃十年的兰州拉面啊,你去其他地方剥削一点,就把这个空缺给补回来了。”
宁默道:“你啊,就是资本家,但你资本家去剥削耀星的人啊,现在来剥削我干什么啊?”
“哈哈,以前你是耀星的人,我不是没有剥削到,心里觉得少了点什么嘛,我得找点平衡,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补回来嘛。”
“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你这么多女朋友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也得忙嘛,为了剥削你,怎么也得把二十个发展成五十个。”
宁默哭丧着脸去拉向晚,故作委屈的伏在向晚的胸口,假意抽泣:“你说说,咱都认识的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没有一个实称的啊?全都是表面光鲜,内里黑得跟沥青一样的。”
沈耀笑,痞气里透着阳光。
向晚叹了一声,抚着宁默的背,憋着笑“安慰”她:“小铃当,认了吧,认了吧,咱们现在不是吃人嘴软吗?说说好话,也许沈少就把二十个的标准,降到十八个了,假以时日,总能降到五六个的,你一定可以少吃两年兰州拉面的,心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面对向晚的“大义凛然”,宁默从向晚的怀里跳了出来,跳出几步远,“鄙视”,伸着手指就对向晚和沈耀,“得得得,一个部门的同事就是不一样,一同排挤我,你怎么不叫你们老大从一开始就只带一个来剥削我啊,我这个生意还做得下去吗我,我太命苦了,这生意还没开张了,就给我弄这么大一个赔本买卖,没这么坑人的,我不认识姓沈的,真的不认识,我走了,走了。”
“呵,那可不,同窗共事的,总有点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