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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辛德拉人非常爱戴他们的月女祭司,把她当做神灵一样信奉,她的地位和神子一样,被授予很高的希望,也就使得月女在辛德拉享受着至高的荣誉。
在旧王时代,全国各城镇就涌现出一批信徒,他们互相联络,并为月女在各个城镇建立祭祀堂,宣扬月女神德。
等到琪安推翻旧王,建立新国度之后,月女信徒的规模进一步壮大,加上琪安的支持,一些具有威望的老者制作了一本月女信文,在全国普及展开,造就了现在的月神教。
希曙城月女祭祀堂就成了总教,掌握权力的就是那些制作月女信文的老者,共有三名。
因为是总教,圆形的呈堡垒状的祭祀堂后,月女神像被雕刻的非常伟岸、神圣,是用白罗玉做底料,有100米高。
很不幸的是,路生一直没有看到月女神像,因为月女神像被临泽挡住了。
现在李亚就带着卡布钻进了月女祭祀堂,这里把守大门的教徒们看到是卡布,就放她进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地窖下另藏地洞()
因为是月女祭祀堂,教徒们把守着大门,如果仍让有一批杀手们跟过来的话,他们定然不敢贸然的直接从大门进入。
这样就能给卡布和李亚空出来一段时间,供她们找地方躲藏。
李亚是知道一块藏身地的,就位于祭祀堂地窖里。
卡布搀扶着李亚,跟着李亚的指引到达地窖。
进了地窖,地窖里放着一堆无用的物品,大多数是桌椅凳子。
地上还有躺着一块虎皮毯子,又脏又灰,李亚径直来到这块虎皮毯子旁,把虎皮毯子掀起,虎皮毯子下粘着一块可以向上掀起的楼板。
露出了一间黑布隆冬的地洞,并窜上来一股刺鼻的腥味。
李亚先跳了下去,随后卡布跟着跳了下去。
不出两秒钟,李亚在黑暗中摸索到风烛灯,拧了一圈瓶颈,风烛灯内进入空气后,风烛灯就亮了起来,她把风烛灯放到鞋柜上。
而卡布则把虎皮毯子盖板盖住了封口。
李亚把风烛灯放到鞋柜上后,从小鞋柜里,取出一瓶酒精和一团白纱布。
随后她拿着酒精和白纱布来到仅有半米宽的床上,她受伤那条腿用点力气就会挣开伤口,很疼,所以她坐下的时候,没敢使那条腿用力,直接咬着牙一屁股拍在床上。
随后,她把扎在伤口上的布解开,露出了已经混凝血液的伤口和被血液韵染的大腿。
她的腿很白,和血液那股黑红黑红对比开来,让人看着心疼。
李亚没有丝毫拖慢,她迅速拧开酒精瓶盖,对着大腿上的伤口倒出酒精,然后撕出一块白纱布,把伤口上的淤血撵了出去。
那该有多疼呢?从她的表情上,基本上已经表达出来了,看的卡布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
但李亚对自己也真是够狠的,尽管疼,但她依然用力的清扫着伤口,她只想快点结束这疼痛的折磨。
纯白无暇的白纱布,一瞬间被染成了黑红色。
随后李亚把血纱布丢进了垃圾桶内,卡布才看到垃圾桶内竟然塞了半满的垃圾桶,垃圾桶内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种血布。
难怪刚进到这里,会有刺鼻的腥味。
卡布情不自禁的问:“你以前经常受伤?”
李亚正用新纱布绷紧大腿上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从里到外渐渐的晕染开血花。
听到卡布这么说,她抬起头看向李亚,跟着李亚的视线看到那个放着血布的垃圾桶,她明白了卡布在说什么,只见李亚笑着说:“做我们这行的,身上流点血没什么稀奇的。不过那里面的血不是我的。”
“这地方还有别人知道?”
“嗯,和我一起的还有葵阳、谢盾。”
“对了,还没问你叫你什么名字?”
“我叫李亚。”
“我们要在这里躲多久呢?”卡布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胸章,这枚胸章就是之前刺进她鞋内的那枚胸章。
因为之前在走廊里,看不清胸章上是图案是什么,所以她一直不知道是谁在杀她。
现在她拿出胸章借着这里的灯光看到上面的图案后就傻眼了,胸章的图案是虎面,和这里的国旗图案是一样,她知道这枚胸章属于谁。
卡布暗暗惊道:“是琪安再杀我?”
李亚则不以为意的摇着头解释:“显然不可能是琪安要杀你,否则他就不会派我来保护你了。”
“所以杀我是为了栽赃琪安?”
“也许是。”
卡布突然转过头看着李亚说:“为什么琪安知道有人要杀我呢?”
李亚则显得镇定:“琪安身边有渡鸦,渡鸦什么消息都知道。”
“所以,我必须要回到琪安的身边,问清楚,琪安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明天,我带你去找琪安,现在你就安心的睡在我这张床上把。”李亚就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样。
“那你呢?”
“干我们这一行的,完全可以几夜都不睡的,没事的。”李亚说完,站了起来,想要让出床位。
卡布连忙走过去,搀扶她重新坐下,对她说:“我们可以背靠背睡。”
李亚点了点头,于是她们两个就互相倚着对方的背,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布猛然醒过来。
不知道这里怎么变得这么冷,卡布是被冻醒的。
醒来后,卡布竟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李亚则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卡布有些生气又无奈的说:“李亚?你不该这样。”
见李亚没答理她,卡布便伸出手要摇李亚,她的手指刚触到李亚的背部,竟发现一股刺骨的冰凉沿着手指蔓延到卡布的全身,卡布连忙收回手,这时她的指尖已经黏在了卡布的后背上。
卡布的手指从李亚身上拽下来的时候,指尖破了一个口子,溢出鲜血。
可卡布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连忙起身,看向李亚的正面。
“天呐!”卡布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原来李亚已经死了,而且死相特别难看。
她的嘴巴张的至少有半个脸这么大,而且上嘴巴和下嘴巴弯曲的,即使咬合在一起也合不到一块去。
第二,冰低到一定程度后亦可以像火一样把人烧尽,李亚就应该是被这种冰火,从内到外燃烧干净的,她现在就剩个驱壳了。
眼眶里眼睛都被烧干净了,她的眼眶和嘴巴垂着冰溜溜。
“卡布!”卡布的身后突然传过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卡布转过身,看到男子是谢盾,卡布顿时向后退去,并掏出匕首。
谢盾说完,又神奇的变成了路生,对着卡布说:你害怕什么?我是路生啊。随后诡异的笑了起来。
“你究竟是谁?”卡布问。
眼前的“路生”一下子化成了一滩水,在李亚的床上猛然变出“卡布”,对着眼前的卡布说:“我就是你啊。”
卡布寻着声音转过头,看到对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说:“你这个怪物,是你杀了李亚?”
“是的!”“卡布”说完变回了路生的模样,并继续说:我叫万面,不是怪物。
“万面?”
“其实我主要目的是来杀你的,没打算杀她,怪就怪她不自量力。”。。
第一百零九章、落网游鱼()
万面说完,站了起来,她掌心处旋出了一股寒气。
另一边,谷峰回到欢栖厅,正和琪安站在台边,两人举杯品着美酒。
琪安说:“那祝你这趟旅途顺利,等你完成使命,你就是辛德拉的重要功臣了,你将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琪安说话的时候,视线紧盯着谷峰,连包括他品酒的时候,也是如此。
谷峰非常轻愉的回答:“可以,这是我们的交易。”
“那么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为明日行程做准备。”
“路生呢?”
“路生?”琪安才从谷峰的脸上,撇开眼神,趴在台前的扶手上,看着熙熙攘攘已经走得差不多的人群,不动声色的想着如何回答谷峰,为避免谷峰起疑心,他没给自己留足时间考虑,略作敷衍的回答:“路生是我们的神子,我们需要他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使命,其他的都不要问。”
“为什么我刚刚听到有人在议论假神子的事情?”
琪安镇定的转过头看着谷峰,他的眼神里凝露出让人畏惧的高冷,琪安回答:“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路生是真正的神子。”
“他是神子,只要我相信就好了。”
“那路生人呢?”
琪安犹豫了一番。
“快说啊?”谷峰感到一阵不安。
琪安可以不隐瞒谷峰,把他知道的都告诉谷峰,可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呢?谷峰一定会担心路生而选择留在辛德拉,他一定不会完成琪安交给他的重要使命,请求两国联盟将决定辛德拉的命运,所以他不能告诉谷峰实情。
于是琪安回答:“我听说路生去找月女了。”
“月女在哪里?”
“月女祭祀堂,你知道嘛?”
谷峰听到后,就转身离开。
琪安在他的身后问:“你要去月女祭祀堂?”
谷峰转过身,目瞪着琪安说:“路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路生出了问题,我一定会把你的临泽烧成灰烬。”
琪安冷笑了一声:“难道你要破坏他们两人的良辰美景嘛?”
谷峰突然停住了脚步。
琪安见谷峰犹豫了,于是他继续说:“这样的夜晚,他们在一起会干什么呢?”
终于,谷峰动摇了,他转过身子说:“琪安陛下,我请你相信,路生绝不会威胁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害怕我因为路生是神子的身份,对我的权利有影响,我就会害他。但请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贪婪权力的小人,我之所以能当上这里的国王,完全是因为他们信任我。”
以谷峰的智慧,谷峰完全判断不出琪安说的是真是假,他希望琪安是真诚的,进而非常认真的说:“路生对权利、财富、荣耀之类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他只在意埋在他心中,引导他前进的情感。”
琪安的眼睛眯了起来:“情感。。。”又将谷峰的话重新叙述了一遍:“不错,他对权利不感兴趣。”
“是的,琪安陛下。”
琪安行走政治杀场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人、是么样的事,没见过?没遭过?正因为他这些见历与卓识练就了现在琪安的一双特别的眼睛,任何人都别想在他眼皮子下撒谎。
他可以肯定谷峰是认真的,如果谷峰说的实话,那么灵漳就在撒谎。
此时琪安可以断定灵漳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他阴险的笑了一声,低声自言自语:“越是狡猾,我越会让你得不偿失。”
琪安手中晃动着酒杯,还未把这些事情想完,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一名男子的话语:“你们是在讨论我嘛?”
琪安不由得猛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心里想到:怎么?灵漳这么快就把路生交出来了。
原来,刚说话的正是路生,他出现在大厅正中央,身后还跟着灵漳。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不急不慢的走上楼梯,来到台面站到琪安的身边。
灵漳对着琪安非常恭敬的说:“琪安陛下,我已经把路生给你带来了。”
琪安看着路生,有些始料未及,这么多年了,他的判断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为什么这一次,是彻底的判断错误呢?不该啊,灵漳应该拿着路生威胁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把路生交出来了?难道是我看错了灵漳?又或者是我疏忽了什么?琪安虽看着路生,却入神的想着。
“琪安陛下,你在找我?”路生问过来,他的声音就像冰刺一样,字字在刺醒琪安不安的梦。
琪安顿了顿冷淡的神情,刚想回答,灵漳就赶在琪安的话前,说道:“琪安陛下,我在月女祭祀堂找到的他。”
谷峰靠向路生,围着他检查,并问:“路生,你没事吧?”
路生冷笑了一声:“我会出什么事?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情了,出去吧。”
谷峰有些被路生的态度吓到了,因为路生就像变个人一样,他看谷峰的眼神非常冷和轻藐,这股眼神是谷峰以前从未见过的,就算路生以前在臭屁,也从未像今天这样,仿佛他是发自内心的讨厌谷峰。
谷峰有些蒙了,这时琪安突然对着谷峰温声说:“去准备吧,明天还要上路。”
谷峰见此,也是转身离开了。
一段时间后,整个欢栖厅看似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琪安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看着他们说:“路生你没受伤吧?”
路生没有回答他,而是先将周围扫了一圈,琪安在抿酒的时候,余光撇到了路生这种行为,他暗感不妙,看来灵漳和路生来这里是已经计划好的,看样子,路生应该是想杀他了。
不过琪安很镇定,出入杀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景没见过,什么样的经历没遭过?别人想对付他,他自然有防备的东西。
索性,琪安在喝了一口酒后,直接告诉他:“这里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你想干什么就尽管说出来吧。”琪安说完,还转过身,趴在扶手上,背着路生,满满的藐视。
路生见此,阴险的笑了声:“你很聪明。”
琪安似乎没有听到,他没有任何话反应,只顾自的看着台下的厅堂,说着他心中的疑惑:“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灵漳,让他站在你这一边的。”
路生回答:“说服?他一直都在效忠自己的国王。”
“国王?你以为辛德拉的国王就这么容易想当就当嘛?”琪安不以为意的转过头,然而他却看了一张让自己害怕的脸蛋,致使他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章、早已设计好的圈套()
琪安看到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蛋呢?只要我稍稍点道,你就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