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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人笑笑,叹口气没有说话,因为这种感觉太过真实,完全找不到一点破绽,他们宁愿当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经历,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而不单单是一场噩梦。
吃过早饭就回房间睡觉,好几天没有认真的睡过,心情放松下来,刚刚上床就沉沉的睡过去,现在,就算发生火灾也不会醒来。
走出客栈,太阳已经出来,单临渊握了握拳头,还是没法使用法力,问斗天:“大师兄,为什么我的法力一直被禁制,这里已经不是上神的地盘,没道理啊。”
鲸变拍拍他的肩膀:“忘记你六师兄的法力了,为了不让你发现一切都是虚妄,大师兄禁制了你的法力,符咒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失效。”
白他一眼,这种鬼话是用来哄人的,可他是异族,虽然生长在人间界,可身份却上天就是神,入地就是鬼,催眠术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是没用的。
斗天没有回答,抓住他的肩膀,纵身一跃到了一个池子边上,把他推下去:“因为我在你体内下了另一个禁咒,沐浴净身之后就会好的。”
大概也明白为什么,何况他是大师兄,要教训小师弟可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也不敢反抗。
其余的人也不管他,又跟着斗天走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被一阵钟声叫醒,睁开涩涩的眼睛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到很高的地方。
躺在床上还没有回过神,听见敲门的声音,单临渊叫道:“赶快,这是集合的钟声,这里的规矩,只要进来了,不论是客人还是主人,听到钟声都必须过去校场,要穿的衣服给你们放在门外了。”
第两百八十四章龙君说北海,优叹帝君才()
客栈老板拱手还礼,摆摆手说:“不必客气,开门做生意的喜迎八方宾客,你们能够住进来也是我这破落地方的荣幸,何况我跟斗天是有一些交情的,你们既然是他的朋友,我自当照顾周到。”
客栈里只有自己一伙人,单临渊也不想太麻烦,告诉老板说:“不必照顾我们,这地方我之前也来过,要怎么走都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作陪了,告辞。”
客栈老板走后,南宫胜龙立刻凑过去问:“大哥,你之前来过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显然这个问题大家都想问,坐下来回答“这里是西域沙漠的中心地带,千巫镇是八百里沙漠唯一的镇子,距离千巫镇最近的村庄也有八天左右的路程,这里也是我的故乡我的记忆力,只有在这里的时候没有漂泊流浪。”
西域八百里沙漠的中心地带,这个消息可真够让人吃惊的,*喉结动了一下:“这个镇子不仅位置偏僻,而且名字也很奇怪,昨晚我大致看了这里的布置,东南西北四方都有供奉神灵的地方,想必居住在这里的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知道他们会问,也给他们准备了答案:“不错,你们应该知道,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派出大批工匠开挖山脉,也就是传说的挖断各方龙脉,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受到卫道士的阻挡,朱元璋就下令屠杀卫道士;内阁首辅大臣刘伯温为了减少杀戮,暗中调遣五百工匠,三千苦力在这里挖掘水井、建造房屋,作为这些人的避难所,后这里很快发展成为小镇,后来刘伯温的好友因为得罪朱元璋进入这里避难,并且渐渐成为这里的主任,开启了这个小镇的统治模式。”
“这个传说我听过,因为收留的都是修道之人,于是这个镇子就叫做千巫镇,意思是里面有数不清的巫师,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吓唬那些想要来镇子避难的不法之徒,二来是说明这个镇子居住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在飞机发明之前,来千巫镇避难必须经过草原,所以草原上的牧民大多听过千巫镇的传说。
千巫镇的真相究竟是怎么,单临渊最清楚,但是他不想解释:“就是建武说的这样,这个镇子在明朝末年开始接收一些被追捕的人,这条规则一直被沿用到现在,现今的政府仍然把这里划作统治禁区,只要进入这个镇子,不论你犯下什么样的大罪,都可以逃避政府的追捕。”
这是个不好的消息,*小声说:“这么说这个镇子实际上也是一个罪犯的避难所,那么这里岂不是也是很危险的地方。”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可是凡是戴罪之身想要进入这个镇子,必须经过镇上的查证,把证据公布出来之后由镇上十五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人共同投票,票数过三分之二才能进来,而且如果这个人所犯的是天理不容之罪,查证之后会直接赶出镇子。”
听了单临渊说的,南宫胜龙两眼放光,兴奋的说:“这么说这里是一个为英雄准备的避难所!”
这里是英雄的避难所吗,不见得,能找到这里的,大多是卫道士之流,而这些人,大多不是英雄。
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知道,回答他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个避难所太难找,很多英雄不能得到正确的指引来到这里。”
这么说来,*说出很现实的东西:“可是如果镇子里的人想要自保,那么就算来的人是为民请愿的大侠也没有用,因为会被公投的时候拒绝在镇子之外。”
这种情况还真的不存在,因为能找到这里的,要真的是侠义之士,一定会被收容,这是单临渊记忆力的千巫镇。
想了想,回答*:“这样的情况几乎不会出现,因为来这里的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而这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受到英雄主义的教育,所以他们对民间疾苦有着非常深厚的认识,明辨是非的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胆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听了他说的,另外的人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里真是一个梦想中的地方,在今天的社会,这里真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他们谈话的时候,店小二已经做好饭菜端了上来,又拿来一壶酒说:“几位远道而来,不妨尝一尝我们自家酿制的羊奶酒。”
单临渊把酒递还给店小二:“好意心领了,只是我们下午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喝酒之后多有不便,就请你收回。”
小二把酒接过去说:“也好,那几位吃好,我就不做陪了。”
吃过饭有息了一些时间,单临渊才带头去校场,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这些人穿着不同的服饰,但毫无疑问都是能代表自己民族的服装;所有人按照衣服排成列,走到汉服人群,这是最多的一个队列。
见到他们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把他们送到最前面的位置。
开始还以为是这里的人好客,见到队列最前面是几个师兄之后才明白,是因为几个师兄面子大,沾了他们的光,不然初来乍到,应该排在队列的最后面。
在几位师兄身边坐下不久,一个穿着不知道那个民族服饰的女孩跑到队伍的前面:“斗天酋长,听说临渊来了?”
这个姑娘,每次他来都会问关于单临渊的消息,斗天指了指后面。
单临渊起身,抱拳问道:“你认得我?”
女孩很美,美得让人不敢多看,多看一眼都觉得会玷污她的圣洁,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闭一张之间可真是勾人魂魄。
她高兴的跑过来,在单临渊,面前上下打量:“临渊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蓝古晴啊,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你还送给我一柄牛角刀的。”她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柄牛角匕首,在单临渊面前摇晃。
单临渊恍然大悟,这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两个人一起长大,知道七年前他离开千巫镇,今天才回来:“是你啊,你的名字叫做蓝古晴·古再丽对不对,我这几天被六师兄催眠了,很多东西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记忆也分不清真实还是虚构,所以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那姑娘很开心的样子:“是的呢,你有七年没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呢,我爸爸在那边,我带你过去见他好不好?”
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会结束我再去拜访大酋长,你先带我跟他问安。”
她嘟起嘴唇走到斗天前面,双手交叉在胸前行礼:“斗天大酋长,我可不可以在你的队伍参加大会?”
斗天看她一眼,又掉过头来看单临渊才回答她:“这件事情我不好决定,如果你父亲跟临渊师弟同意,那就没问题。”
蓝古晴把目光看向单临渊,单临渊也很为难,回答她说:“快回去,你是部族的公主,不在队列中你父亲会生气的。”
“不会的,我来之前就跟父亲说过了,他允许我不在队列中。”她回答的这么坚定,由不得单临渊不信,只能同意:“那好吧,你就留下,不过我要先说明,要是你父亲怪罪下来可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替你说情的。”
蓝古晴兴高采烈的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问:“你都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在外面好不好玩,有没有想我?”
她的反应似乎包含某种东西,单临渊不完全肯定,只回答她:“开始的时候挺想你的,可是慢慢的就不想了,这几年我都快忘记你了。”
蓝古晴一脸委屈的,低下头说:“难怪你都不回来看我,前几年斗天哥哥告诉我你有妻子了我还不信,你才这么小,现在看来是真的。”
听到这里单临渊脸上瞬间满布阴霾,没有了之前的一点高兴情绪,离羽琴是他心上的一道伤口,永远好不了的伤口。
不明所以的蓝古晴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不停的跟他说对不起,鲸变把她拉过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蓝古晴很聪明,明白了鲸变的意思,当下也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和情绪。
过去单临渊身边,头压得很低,小声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所以不太会说话,你要是心情不好就怪我,打我也可以。”
单临渊摇摇头,没关系的话还没有说出,前面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女孩跑过来说:“蓝古晴,爸爸叫你立刻回去,不然今晚你会受到惩罚。”
单临渊看一眼蓝古琴,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起头看他:“快回去,不要惹你父亲生气。”
挥挥手,依依不舍的跟那个女孩离开,三步一回头。
蓝古晴走后,斗天回过头看着单临渊:“你是希望我给你办喜事还是把你押回去交给师傅,估计也就是面壁思过。”
第两百八十五章过往不堪言,大罗金仙苦()
东方日出之处,有大地神州,孕育灵长,生上古之国;国中多名山大川,山中藏奇人异士,闻说:“杖朝老翁尤还少,期颐无双是早夭,鲐背得基随处见,年满八百才称老。”
国之南疆有海岛,岛上有一湖,每逢月圆,总能见其中现出洞府,因见月借水才现,故得名“水月门”,为修道者之大隐,卫道者之先锋。
这一日,南疆海盗突有异动,不知何故,但见‘飞禽哀鸣,走兽长啸’!
入夜,洞府内燃气幽灵鬼火,闪闪绿光下,一老翁柱仗行来,只见他面色如石,双目幽蓝,手脚如柴,也不知有没有血肉,动作僵硬如人偶,也不知扯线的人站在那里。
走到一宽敞的地方,面向正北,对着黑漆漆的地方作揖:“掌教人,我夜观天象,见七星西行,紫薇离宫,又看洞前阴阳潭,阴盛阳衰,此大乱之象,须早做应对之策。”
洞府内忽有数百盏幽冥灯点燃,正北之地有九十六阶梯,尽头一张雕龙画凤椅,上座以老翁,不知年岁几何,但见他‘红发散披如疯汉,赤须凌乱比鹧鸪巢,丹砂面色,碧玉眼睛,衣衫上可见苔藓,手脚上已现青斑。’
顿了半刻钟,起身来看向身后,墙壁上画的竟是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正中有一牌匾,题书“天地正气”。
又看了有两刻钟的时间,转过身来:“鲁老,正如你说,本门至宝《奇门易经》失窃,乃风傲所为,此等不肖之徒,正待与各长老商定决策。”
从怀中取出几枚铜板扔在地上:“方才占卜一卦,为明夷卦,又问前途,乃需卦。”
他眼睛紧紧盯住那副“天地正气”,口中传出“邪崇出世,正道衰落,前途未明,将如何是好?”
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问鲁老!
鲁老顿了顿,轻轻叹气:“今,老夫一千两百二十三岁,手脚都已经僵了,这舞刀弄枪,上阵杀敌的事情,你们年轻人去罢,道乾,这么些年,回来的不论是尸体还是人,我都看惯了。”
言罢转身要走,道乾叫住他:“鲁老,您……。”
“莫要说了,天道有败,人道有成,走该走的路,莫看吉凶,做该走之事,休论成败。”
目送他远去,口中喃喃自语:“是福是祸,就看天意罢!”
远处,鲁老行至九幽之地,抬头看看那‘九幽冠冢’的牌匾,口中喃喃道“此处不丢,尚有卷土重来之本。”
踏步进去,身影一点点消失,最后完全不见了。
这九幽乃水月门禁地,鲁老之外,再无人知道其中内幕。
西北大漠,夜色如墨,十二匹快马全然不顾天色,疾驰在沙漠之中,跑了不知道多少路程,已是子夜时分,此时,天空已挂出许多星星。
急行中,领头一人突勒马止步,沉声问道“何人当我去路。”
夜色下,不知道何处传来以女子声音“奉主上之命,请几位在此歇息几日。”
闻言,十二人都长剑出鞘。
对方也从沙地里冒出来,夜黑看不清面貌,但见手中弯刀闪着银光。
不知对方来头,也不敢贸然出手,只抱拳问道“姑娘,你家主上与我等有冤仇?”
“无,只想请托几位带一件礼物给故人。”
听她这么说,几个人都收起兵器,策马向前“转告她,行程急切,恐见不着。”
十二人远去,夜空下亮起百十支火把,一十六七岁妙龄女孩在人群簇拥之下走来。
这姑娘生得一副好面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