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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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道长-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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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霄娘娘听罢,只是摇头,说道:“大兄,此事不可行。昔日三教共议,佥押‘封神榜’,吾等俱在碧游宫。我们截教门人,‘封神榜’上颇多,因此禁止不出洞府,只为此也。吾师有言,‘弥封名姓,当宜谨慎。’宫门又有两句贴在宫外:

    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身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

    如今阐教道友犯了杀戒,吾截教实是逍遥,昔日凤鸣岐山,今生圣主,何必与他争论闲非。大兄,你不该下山。你我只等子牙封过神,才见神仙玉石。大兄请回峨嵋山,待平定封神之日,吾亲自往灵鹫山,向燃灯讨珠还你。若此时要借金蛟剪、混元金斗,妹子不敢从命。”由此可见还是古时候的女子乖啊!就算三宵也不例外啊!可真是如此吗?

    公明曰:“难道我来借,你也不肯?”

    云霄娘娘曰:“非是不肯,恐怕一时失了,追悔何及!总来兄请回山,不久封神在迩,何必太急。”

    公明叹曰:“一家如此,何况他人!”遂起身作辞,走出洞门,十分怒色。正是:

    他人有宝他人用,果然开口告人难。

    三位娘娘听公明之言,内有碧霄娘娘就是忍不住想要借宝给公明,无奈姐姐云宵不答应,也只好暂罢了。

    且说公明跨虎离洞,行不上一二里,在海面上行,脑后有人叫曰:“赵道兄!”

    公明回头看时,一位道姑,脚踏风云而至。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髻挽青丝杀气浮,修真炼性隐山丘。炉中玄妙超三界,掌上风雷震九州岛。

    十里金城驱黑雾,三仙瑶岛运神飙。若还触恼仙姑怒,翻倒乾坤不肯休。

    来人是谁,且看下章。

第九十七章 金蛟剪现() 
来者何人,赵公明看时,原来是菡芝仙。

    公明曰:“道友为何相招?”

    道姑曰:“道兄那里去?”

    赵公明于是又把伐西岐失了定海珠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抱怨道:“方才问俺妹子借金蛟剪,去复夺定海珠,却不想她坚执不允,故此往别处借些宝贝,再作打算。”

    菡芝仙闻言曰:“岂有此理!我同道兄回去。一家不借,何况外人!”

    菡芝仙把公明请将回来,复至洞门下虎。

    童儿见了回禀三位娘娘:“大老爷又来了。”

    三位娘娘复出洞来迎接。只见菡芝仙同来入内,行礼坐下。

    菡芝仙曰:“三位姐姐,道兄乃你三位一脉,为何不立纲纪。难道玉虚宫有道术,吾等就无道术。他即收了道兄二宝,理当为道兄出力。三位姐姐为何不允!这是何故?倘或道兄往别处借了奇珍,复得西岐燃灯之宝,你姊妹面上不好看了。况且至亲一脉,又非别人。今亲妹子不借,何况他人哉!连我八卦炉中炼的一物,也要协助闻兄去,怎的你到不肯!”

    碧霄娘娘本就想借,于是在傍,一力赞助:“姐姐,也罢,把金蛟剪借与兄长去罢。”

    云霄娘娘听罢,沈吟半晌,无法可处;不得已,取出金蛟剪来。叮嘱曰:“大兄!你把金蛟剪拿去,对燃灯说:‘你可把定海珠还我,我便不放金蛟剪;你若不还我宝珠,我便放金蛟剪,那时月缺难圆。’他自然把宝珠还你。大兄,千万不可造次行事!我是实言。”

    公明自然应诺;接了金蛟剪,离却三仙岛。

    菡芝仙送公明曰:“吾炉中炼成奇珍,不久亦至。”彼此作谢而别。

    公明别了菡芝仙,随风云而至成汤大营。旗牌报进营中:“启太师爷:赵老爷到了。”闻太师迎接入中军坐下。正是:

    入门休问荣枯事,观见容颜便得知。

    太师问曰:“道兄往那里借宝而来?”

    公明曰:“往三仙岛吾妹子处,那里借他的金蛟剪来。明日务要复夺吾定海珠。”

    闻太师大喜,设酒款待,四阵主相陪。当日席散。

    次日早上,成汤营中炮响,闻太师上了墨麒麟,左右是邓、辛、张、陶。赵公明跨虎临阵,专请燃灯答话。

    哪咤报上芦篷。燃灯心想“看来今天公明已借金蛟剪来。”于是谓众道友曰:“赵公明已有金蛟剪,你们不可出去。吾自去见他。”遂上了仙鹿,自临阵前。

    公明一见燃灯,大呼曰:“你将定海珠还我,万事干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

    燃灯曰:“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定要取,你那左道旁门,岂有福慧压得住他!此珠还是我等了道证果之珍,你也不必妄想。”

    公明大叫曰:“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

    燃灯道人见公明纵虎冲来,只得催鹿抵架。不觉虎鹿交加,往来数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起。不知燃灯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章 邪术现() 
来人自称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友;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

    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次日。赵公明乘虎至篷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虽!”

    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言罢!道人下得篷来,迳至军前。

    赵公明正在阵前,忽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曰:“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且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诗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

    陆压曰:“赵公明!你竟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三三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山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闻言大怒曰:“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

    言罢!纵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对面交还,未及三五回合,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

    陆压观之大叫曰:“来的好!”言罢!化一道长虹而去。

    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燃而坐;公明切齿而回不表。

    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与公明会战,实看公明形容,以便定计。

    正是:千年道行随流水,险决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问:“会公明一事如何?”

    陆压曰:“衲子自有处治。此事请子牙自行。”

    子牙领命。

    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西山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贫道自来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调叁千人马,又令南宫造、武吉先去

    安置。

    子牙後随军至岐山,南宫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

    子牙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得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帐前走到帐後,抓耳挠腮。

    闻太师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不表。

    且说烈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阵去会阐教门人。”

    闻太师欲阻白天君。

    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见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阵内;

第一百章 斩仙飞刀() 
燃灯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门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顾左右无一人答应,陆压在旁问曰:“此阵何名?”

    燃灯曰:“此是烈阵。”

    陆压笑曰:“吾去会他一番。”作歌而出:“烟霞深处运玄功,睡醒茅芦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肯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曰:“尔是何人?”

    陆压曰:“你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天君闻得是陆压就是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

    陆压耳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中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共攒,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

    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曰:“燧人曾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空烧吾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细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贝在白礼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陆压便收了葫芦,破了烈阵;方出阵时,只见后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面如黄金,海下红髯,臣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

    陆压不理,径自走了。

    燃灯命子牙曰:“你去唤方相破落魂阵走一遭。”

    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手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大喝曰:“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更不答话,一戟就刺;

    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一□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后追来,赶进落魂阵中;

    见姚天君已上板台,把黑沙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那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呼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

    小二看看得胜归来的陆压!眉头微皱,和忘程窃窃私语,不知在干些什么!

第一百零一章又破二阵() 
燃灯命:“赤精、子!你当去矣。”赤精、子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

    “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了凡尘;要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长生理,海角天涯总是春。”

    赤精、子歌罢曰:“姚宾!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来,吾二次进你阵中,虽然救出子牙魂魄,今日你又伤方相,殊为可恨!”挺记仇。

    姚天君曰:“太极图玄妙也不过如此,今已做吾囊中之物。你玉虚门下神通,虽高不妙。”有点飘了啊!

    赤精、子曰:“此是天数,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难逃,悔将何及?”

    姚天君大怒,执□就打;赤精、子口称:“善哉!”招架闪躲,未及数合,姚宾便进落魂阵去了。赤精、子闻后面钟声,随进阵中,这一次乃三次了,岂不知阵中利害,赤精、子将顶上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又将八卦紫绶仙衣披在身上;光华显耀,使黑沙不沾其身,自然安妥。

    姚天君上台,见赤精、子进阵,忙将一斗黑沙往下一泼,赤精、子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沙不能侵犯。

    姚天君大怒,见其术不应,随欲下台,复来战争,不妨赤精、子暗将阴阳镜望姚宾劈面一晃;

    姚天君便撞下台来,赤精、子对东方再打稽首曰:“弟子开了杀戒。”提剑取了首级,姚宾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赤精、子破了落魂阵,取回太极图,送还玄都洞不表。

    且言闻太师因赵公明如此,心甚不乐,懒理军情;不知二阵主又失了机,太师闻报破了两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曰:“不期今日吾累诸友遭此灾厄。”

    忙请两阵主张、王两位天君,太师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友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荼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已六七日,只是昏睡。”且不说汤营乱纷纷计议不一。

    且说子牙拜得那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子牙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闻太师心下甚是着忙,自是赵道兄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闻太师愈觉鸾鸾不乐。

    且说子牙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长睡,不省人事。

    太师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曰;“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鼾睡?”

    公明答曰:“我并不曾睡。”二阵主见公明颠倒,谓太师曰:“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像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卜,便知何故。”

    闻太师曰:“此言有理。”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闻太师大惊曰:“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

    王天君曰:“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

    太师曰:“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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