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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凌虚子一点都不后悔,且以低头来掩饰他嘴角那诡异的扯笑,“掌门师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师弟我在瑶华宫一直每日尽职的教授弟子,且门中一遇到什么事情,也必定会率先迎上前去。。。所以掌门师兄难道都忘了么,我可是有功于瑶华宫的人啊。。。我还真不知道掌门师兄你所指何事,以至于你都要使用捕仙网。。。”
掌门玉虚真人缓缓摇头,似对他颇为失望,“十年前仙魔大战之后,有几位仙界上仙堕入魔道,而其中一人就是如今的魔君倾城,我一直知道他想以策动仙门之人来背叛仙门,从而为魔教攻打仙门而提供必要消息,但我没想到的是,这背叛之人竟然出自我们瑶华宫。。。”
凌虚子突然仰头大笑,但很快又面无表情,“掌门师兄的意思是。。。我是这背叛之人么?”
掌门玉虚真人的脸色愈趋厉然,但他不语,就似在对凌虚子说,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掌门师兄,你以为我想这样么?我也不想的。。。只是,若我不这样,我就没机会了!”凌虚子突然念出破除结界法诀,但因为捕仙网甚为厉害,所以还不得挣脱,于是他接着使出一个绝不属于仙门的法术,而这法术便像是一滴水滴在湖里而后泛起涟漪,只是这涟漪却让这若大的主殿都有些震动之感。
而掌门玉虚真人见此,便大喊道,“所有弟子后退!”而后他伸出一指,这指尖所射出的光束实际是为这捕仙网加持法力,莫虚真人和华虚真人见状也是各自如掌门玉虚真人一样伸出指尖,继续为捕仙网加持。
各峰弟子明显处于犹豫的状态,只因此次的行动是秘密进行的,而四峰一阁中也只有天逐峰的莫虚真人和易机峰的华虚真人知道,所以在主殿上的人大多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但梅老翁和白舒在之前还看出了些端倪,所以也就很快加入到掌门玉虚真人以法术加持捕仙网的队伍中。
而在场的内门弟子中,特别是御兽峰的内门弟子,除了犹豫之外,更多的是觉得突然,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其师傅凌虚子为何会让掌门玉虚真人认为是魔教内鬼。但他们仍是听令于掌门玉虚真人,且见其余峰门弟子都后退了,便也就跟着后退。
但一众御兽峰弟子后退,却独独留下吴喜儿。她圆睁着眼睛,还是呆立在原地不动。年华边后退边看着凌虚子虽被捕仙网网住,但仍是可以使出法术,而且显然他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所以年华才又立即上前把吴喜儿拉住,直到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阿。。。阿娣,我师傅他,他真是魔教的内鬼么?”吴喜儿虽曾亲眼看见他与那狐族长老在一起,但即使如此,她当时也仍相信他是有苦衷的,只是此时看到掌门玉虚真人对凌虚子出手后,吴喜儿才开始有些相信了。
年华把吴喜儿转向自己,让她回神看着她,“喜儿,凌虚子他为魔教带去大量仙门消息,而且从那地龙引起的大火开始,再到仙门大会,然后就是魔教徒与妖族竟是毫无阻力就可以进入我们瑶华山,所以喜儿,他已经不是你的师傅了。。。”
吴喜儿虽把年华的话听进去了,但回想起凌虚子对她的种种………她因为自身的资质与修炼都是一般,所以很多时候,比如在一些任务上,她都是没有机会去参加的,但是凌虚子却仍是给了机会她,所以她对凌虚子很是感激,所以她喃喃自语道,“师傅为何会变成这样。。。”
“小心!”慕容景也注意着吴喜儿那边的情况,只他耳朵一动,却听到一股风从主殿大门而入,直接往吴喜儿的方向而去。所以他迅速朝吴喜儿跑去,而在吴喜儿身旁的年华也下意识地把吴喜儿拉开。
“是妖族!大家小心!”宋鸿虽是受了伤,但因为现在掌门玉虚真人与三峰峰主及白舒皆在对付凌虚子,所以自是在警惕着这来者。(未完待续。)
下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左右使()
来者不只一‘人’,随之而来的妖气,已是把整个瑶华宫主殿笼罩在一片黑雾里。
在场的瑶华宫弟子已是纷纷拔剑,但无奈黑雾弥漫,以致于阻碍了他们的视线,而且更有弟子,还因此伤了同门。
“大家别慌!”洪荒见状大喊一声,随后便与刚从凌虚子那儿回过神来的沈谙分工合作。洪荒令易机峰与灵药峰两峰弟子全部撤到天铸峰与御兽峰弟子的身后,然后再由沈谙命令进攻型的两峰弟子准备攻守结合,‘迎接’这些妖族的到来。
这黑雾一散,便有一天铸峰弟子率先发现,“是老鼠精!”一群老鼠精似流水般涌进了瑶华宫主殿。虽然老鼠精不足为惧,但也足已分散瑶华宫弟子们的注意力,特别是对一些女弟子而言,也就使得主殿里一时惊叫声四起。
但老鼠精们显然只是些过来打头阵的小喽喽而已,而真正厉害的妖族应该是不单是自己有个炫酷的出场,而且身后还得跟着一群小弟,当然这些都是说的魔教左使鹰凖,却不是身边虽也有小弟,但似乎永远只有一只老鼠精的魔教右使竹鼠精。
难得俩妖同时登场,便引得一众瑶华宫弟子个个警惕性十足,且已是严正以待。年华还是第一次见这俩妖同台,因之前曾听狐妖阿宛说,这魔教的竹鼠精和鹰凖分别代表着两个阵营,他们一个是魔君倾城面前的红人,另一个则是在魔教中控制着多个妖族兵力的元老,所以本是水火不容的俩妖却于此时在一起,年华便想着,不会都是为了救凌虚子而来的吧?
与年华有着相同想法的洪荒,在看到此时瑶华宫掌门与峰主们还在继续对付着凌虚子的时候,便面对着俩妖,“魔教左使与右使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洪荒是看在竹鼠精与鹰凖都暂时没有动作之下,才会以礼相问,但很明显他们都是为了凌虚子而来,所以他已是暗自传音于几名弟子,让他们先行守在掌门玉虚真人的周围。
竹鼠精想说话,却被鹰凖截胡,所以前者立即不悦,但无奈虽是相同‘官职’,但仍以左为尊,所以他才只得吞下不满,想着让这老鸟说个够又如何,反正他是实干型,且看最后到底是谁先把那凌虚子救出瑶华宫吧。
“本左使前来,确为凌虚真人,还请贵派把人交出来吧。”鹰凖也是‘以礼’回道。
“本右使前来也是为了这个,你们赶紧交人吧。”竹鼠精对这鹰凖只提自己而不提他是肯定有意见的,他虽然不争发言,但在这点上,他还是要兀自补充说明,以免这旁人都要误会他这魔教右使是这老鸟的跟班呢。
果然这俩妖是为了救凌虚子而来,所以洪荒正色道,“凌虚子是我瑶华宫之人,他如今有罪,自然要待掌门发落。而从来仙魔对立,我劝两位还是回去告诉你们的魔君,他的如意算盘是不可能得逞的。”
可洪荒此话在鹰凖听来却是无用,因为后者早就得知这瑶华宫未来的掌门可是宋子持,所以他觉得洪荒说的话可不能代表瑶华宫,遂就在人群中找寻宋子持。鹰凖看到那边由瑶华宫掌门玉虚真人等五人一起对付凌虚子的后方还有几名守护在旁的弟子,而其中一名弟子就是宋子持。
“本左使听说贵派有位实力超群的弟子,而且还是这未来瑶华宫的掌门,所以何不让他告诉本左使,到底该不该放人呢?”这潜台词似在说,你洪荒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你说的话可作不了数,还是该派一个未来的话事人和他说吧。
一旁的沈谙本就觉得不必和这些妖族多说,而且此时听到鹰凖如此的出言不逊,便立即召唤自己的座下灵兽火凤凰。凤凰为百鸟之王,又是高阶灵兽,所以它一出现,那些站在鹰凖身后,已是化为人形的鸟妖皆都有些害怕,可鹰凖却只是冷眼瞧了那凤凰一眼,便又道,“贵派这是何意?”他可是一直‘以礼’相待,并未动手啊。
“大胆妖孽,竟口出狂言!”沈谙以剑指着鹰凖。
竹鼠精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而且那边凌虚子以一人单挑人家五人,刚开始还好,只现在已经明显处于下风,所以他以为这鹰凖还是废话少说吧,遂道,“左使大人还是别再说了,救人要紧。”
鹰凖斜了一眼即使是化为人形也是矮他许多的竹鼠精,他可不像他这般不会看清此时形势。因为若是在凡界,也就还好,但此时也不看是在谁的地盘,虽说他们最后也定能救出凌虚子,但是结果也必定会为此而损兵折将,他当然不会担心竹鼠精那边的‘人’,可他‘担心’自己的人啊,虽说一开打起来,也必定会有死伤,但这也是为了以爱护属下之名,以达到笼络人心的目的,而在这一点,这鹰凖自诩那竹鼠精也定是不如他。
不过鹰凖见凌虚子那边,也确实快要不行了,便就与竹鼠精道,“右使大人说得有理,这样吧,你的‘人’负责引开,我的‘人’则去救凌虚真人好了。”他并不是小声而道,反而是声音大的,就似要故意让洪荒与沈谙等人都听到。
竹鼠精一听便冷笑了一下,心道这老鸟还真以为他傻呀,若他怎么做,不就是拱手把功劳送给了他么?“呵呵,本右使还是觉得这打头阵的事还得由您的属下去,我们呢,还是做那护送人离开的活儿吧。”
年华见两人正是你一言我一句的争持不下,遂觉得是个好时机,因为趁此机会,应一边赶快把凌虚子拿下,另一边则是让弟子们形成降妖阵法,以便对付这竹鼠精和鹰凖。
但年华这么想,却是未来得及实行,只因狐族长老突然闯入,且他手中还拿着那‘十器’之一的法器。而显然,他的来到,是竹鼠精和鹰凖所不知道的,而他们见到这法器的时候,也着实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番外篇(四)种药草()
看着妻子手中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而他家大儿子又因为他的离开而低头不语,何寻见此自是心中不是一番滋味,但想想若能在瑶华宫学到些种植药草的本事,那对以后也是好的,遂就恨下心来,毅然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去测灵根便径直拜入了灵药峰梅老翁门下,只因他想种植药草,也就这么成为了灰衣弟子。灰衣弟子的装束,顾名思义是一身的灰色衣衫,而且也由于他们是外门弟子,也就几乎很少能见到瑶华宫的其他峰主,也就更不必说是瑶华宫的掌门了。
可何寻并没有那等想由外门灰衣弟子变为内门白衣弟子的心思,遂也就安安份份,每日循规蹈矩的就去‘伺候’他的药田,所以如此一来,在旁人口中很难种植的某些药草,却也让他种植成功,所以他也渐渐在一众灰衣弟子中脱颖而出,以致于少有喜爱男弟子的梅老翁也在一次瑶华宫管理层开会之时提起了何寻的名字。
何寻不知他的名字已入了掌门玉虚真人的耳朵,他那日也只是打了两个喷嚏,而他也只当是寻常地染了风寒,也就没在意了。
虽然得到梅老翁的肯定已实属难得,可让他一举成名的却是一次炼丹所需的药草,因不具功效,而使得梅老翁屡炼屡败,这些他本来都不知,也是在灰衣弟子们闲下来的时候,听他们说的。
“我听说梅峰主今日可把那炼丹炉也打翻了!”并不是所有灰衣弟子都是灵药峰弟子,有些则是其他峰门的弟子,但因为都要种植药田,所以干脆就住在了一起。
“我也听说了,说是梅峰主很是生气,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毕竟少了一道药草,那丹丸炼不成也是自然。”灰衣弟子没有炼丹的权利,而炼丹也只有内门弟子可做,但因为灰衣弟子虽是种植药草,而从这里也有些收入,但毕竟也只是些原材料,也就比不得成品如丹丸,可以换来上等的灵石。
何寻自知不该在私下谈论瑶华宫的各峰峰主,但是自从他觉得种植药草对他而言是毫无难度,便也寻思着想学学炼丹,他也知道这灰衣弟子不得炼丹的规矩,可他还是想试试,遂就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梅老翁,只是自那次见了他后,便没再见到他了,而学习种植药草自然也是由师兄们教他。“请问师兄,你可知梅峰主是要的什么药草?”
“是天麻。”这灰衣弟子见是何寻所问,也就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这何寻是个挺木讷之人,而且平时几乎也不怎么说话,却在此时突然这么关心这事。
何寻自忖,这天麻其实并不难种植,而且在灵药峰的药田里也是常见的药草,可为何却说‘少了一道’。“可这天麻,在我们的药田里不是还有很多么?怎么梅峰主竟是因为这个而。。。”他没提梅老翁是他师傅,因为他怕若是报出了他们的关系,那这些灰衣弟子们便以为他在故意糊弄他们………明明是他的弟子,却还要问,而且不应该是比他们更清楚么。
“我们药田里确实有许多天麻,但那些都没达到炼丹的要求,要练出丹丸,并非易事,而首先在药草的选择下已是很讲究,并不是每一株天麻都行,更何况药田里所种植的天麻又怎么能与在各处灵山上的天麻相比。”那灰衣弟子继续道。
而何寻也在边听边点着头,且听后才恍然大悟,因为他一直以为这每一棵药草,只要是新鲜采摘并且是完整的,都可以用以炼丹,可此番听了这灰衣弟子的话后,却觉得原来并非如此。
“不过我觉得梅峰主也不用太着急,反正这药草有的是,只是需要不断的去试而已,终是会炼成的。。。”另一灰衣弟子坐回到自己的床上,且躺下也盖好了被子,准备合眼了。
可那牵头说这话题的灰衣弟子却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易机峰的洪荒师叔说,此次炼丹是为了赠药而用,不然凭着梅峰主那般的性子,他岂会再继续?”而且怕也是被掌门玉虚真人催药催得紧了,不然这梅老翁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而另一名名灰衣弟子没回应,也就应是睡着了,所以牵头说这话题的灰衣弟子只能讪讪地转而与何寻道,因为他觉得何寻竟然问便应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