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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洛倾城无视,郑超勃然大怒,直接撕掉了虚伪的面目,阴森的怒吼道:“洛倾城,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以为有点天赋就了不起了,在流云国这一亩三分地上,本公子让你死你就得死。”
听到这话,洛倾城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脸来冷冷的说道:“是吗?那在我死之前你先去死吧!”
说着,洛倾城突然挥动玉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浓郁的圣气光芒如脱笼的虎狼,直取郑超的胸口。这一掌要是打实了,郑超不死即残。
“不好!”
郑超见洛倾城愤怒的一掌打过来,吓得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洛倾城居然敢在天宗大选上明目张胆的对他出手,简直胆大包天。
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现在他必须要承受洛倾城的怒火,算账什么的,还是等捱过这一掌再说吧。
郑超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天才子弟,短暂的惊慌过后,立马组织起了防御。而且在防御的同时,还不忘进攻,一攻一防,相得益彰。
“贱婊子,敢对本公子出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郑超狠毒的算计着,他的反击中裹藏着祸心,一般人稍不注意就可能着了道。
洛倾城的的实力虽然比郑超高上一筹,但她与人的战斗经验几乎为零。她跟在外婆身边,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最多也就是和山里的低阶灵兽较量较量。
但是人毕竟不是灵兽,不像灵兽那般只存在本能的攻击。人还会用计谋,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果然,当洛倾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事实上,从一开始郑超就竭力营造出一副假象,让人觉得他的反击不过仓促起意没什么威力,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洛倾城知道自己上当了,恼怒的同时,又暗怪自己大意,小瞧了对手。要知道,狮子博兔尚尽全力,更何况她的对手还是只狡猾的狐狸。
“跟本公子斗,你还嫩了点,现在,去死吧!”
郑超得意的笑了,他似乎已经看到洛倾城重伤不起的样子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废了洛倾城。这样他在凌天宗又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者。
不过洛倾城既然来自神秘的巫卦一脉,肯定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对郑超出手用的不过是大陆上最低等的功法,发挥出来的威力不算很大。
本来,她无意生事,只不过想给郑超一个教训,让他懂得适可而止,没想到对方不但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那就没必要再留情了。
“洛倾城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眼睛放亮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郑超狰狞的笑了笑,这一招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心神,为的就是废掉洛倾城。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跟他郑超作对,没有好下场。
洛倾城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至于废掉洛倾城带来的后果,他也想过。但是他不怕,凌天宗不会为一个已经被废掉的人出头,再去得罪一个潜力无穷的天才。
况且,是洛倾城先对他出手的,他只是被迫反击,所以这一切都是洛倾城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不过郑超高兴的似乎太早了,当他的阴招即将点破洛倾城丹田的那一刻,原本站在他面前的洛倾城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没错,就是突然消失了!
“难道是幻象?”
郑超激灵灵打个寒战,怎么可能有那么真实的幻境,如果有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刚才发生的绝对不是幻象!”
一刹那的迷茫之后,郑超马上回过神来。他的意志算是坚定的,因为之前的毅力测试他在阵法中坚持了接近两个时辰,心境坚如磐石,不是轻易就可以摧毁的。
但是,修炼之人战斗,在乎的就是这一丝一毫的疏忽大意,洛倾城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促然出现在郑超身后。
当郑超感到不妙想躲闪的时候,洛倾城一击轰在了郑超的后心。得手后,洛倾城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她知道这一掌足够对方喝一壶的了。
噗噗!
郑超挨了洛倾城一掌,只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一口气血喷涌出口。
“啊!啊!贱人,我要你死!”
郑超彻底失去了理智,就要拿出家族给他的保命手段不顾一切的想要弄死洛倾城。
愤怒到极点的郑超什么顾忌都没有了,他只想洛倾城,死!死!死!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回事?”
这边打斗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凌天宗的众多长老,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这些长老就一个个的拦在洛倾城和郑超之间,生怕又发生意外。
“各位长老,还请为晚辈作主啊!”郑超口鼻含混着鲜血,那狼狈的样子别提有多惨了。
众长老皱了皱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郑超!”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为何打起来了?”
郑超怨毒的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洛倾城,哭哭啼啼的说道:“各位长老,是这样的,刚才晚辈想邀请洛小姐组队结盟,免得到时候被人欺负。”
“可哪知,洛小姐心高气傲看不起晚辈,甚至出言侮辱,一言不合就对晚辈大打出手,我气愤不过就和洛小姐打了起来。”
“奈何洛小姐实力深厚,晚辈不敌,结果就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郑超奸诈的性格暴露无遗,知道自己打不过洛倾城,所以就不遗余力的抹黑洛倾城。世人总是同情弱者的,郑超深谙其道,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引起大家的共鸣,洛倾城百口莫辩。
想到这里,郑超又以退为进的说道:“此事可能怪晚辈鲁莽了,是我不识好歹,惊动了各位长老的大驾,晚辈甘愿受罚。”
第170章 棘手的问题()
听完郑超的哭诉,众长老的眉头不由地紧锁起来,这事有点棘手了。
一边是含屈蒙冤的顶级天才,一边是被凌天宗寄予厚望的绝世妖孽。要说刻意偏袒谁,不太现实,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凌天宗处事向来公正磊落,总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授人话柄吧。
倘若公事公办,出手责罚洛倾城,有可能让她和宗门产生隔阂。
这种隔阂看似没什么,但日积月累下来会让她渐渐疏远宗门。
这时候,一旦有别的势力许以好处,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其挖走。像洛倾城这种级别的天才,到哪都是香饽饽,凌天宗不要,有的是人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郑超也是个难得一遇的顶级天才,现在又站在舆论的高坡上,如果这事处理不好,他肯定会心生怨言。
“洛倾城,本长老问你,郑超说的可属实?”雨长老第一个开口问道。
她是女人,有种本能的偏向洛倾城,她希望事情的真相不如郑超所言那样。
刚才她还在想,如果宗主不收洛倾城为徒,那么洛倾城拜入她紫水院的可能性最大。
毕竟紫水院向来女人居多,不论是修炼的功法,还是周遭的环境、武院的氛围都最适合女人,洛倾城没有理由选择其他武院。
所以,自然而然的,雨长老无形中就把洛倾城当作自己的弟子了。现在见洛倾城有难,她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只要洛倾城矢口否认,哪怕编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她都会竭尽全力把这件事压下来。雨长老相信,其他长老的想法必定和她差不多。
洛倾城的潜力有目共睹,对凌天宗至关重要。如果逼走了她,宗主那里都不好交代。这样做,是让大家都有个台阶下,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不料,洛倾城根本无意和郑超争辩,见众长老都把目光投向自己,她淡淡的说道:“是非曲直,自有论断,相信的人我无需解释,不相信的人,纵然解释得再多也没用。”
“这……”雨长老愣了愣,无言以对。
“那依照你的意思是,我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说这话的长老留着山羊胡须,枯槁的脸庞充满了阴鸠之气。那浑浊的眼神偶尔射出一道冷历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闻言,洛倾城淡淡的看了这位长老一眼,她觉得此人似乎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这让她很纳闷,自己貌似没有得罪这人吧?
洛倾城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就是郑超之前所说的二叔,名郑天骄是凌天宗的一位内门长老。因为炼药颇有造诣,所以在宗门地位不低。
他见自己的侄子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伤了,顿时怒火中烧。但他自持身份,没有表现的太过。说实话要不是顾忌身份,他早就一掌拍死洛倾城了,哪还用这么多废话。
迎着对方不善的目光,洛倾城满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你们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
说完,洛倾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这凌天宗我洛倾城进定了,谁敢在背后捣鬼,我会让他死的很难堪。”
说着,洛倾城不经意的瞥了郑天骄一眼,郑天骄被洛倾城看的一阵心虚,特别是那个“死”字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那种死亡的恐惧感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郑天骄只当自己太敏感了,并没有把洛倾城的警告放在心上。
郑天骄只当洛倾城是个有些天赋的年轻人而已,想要有杀他的绝对实力,还早着呢,没有几十年,根本不可能。
这就是他的悲哀之处,不是天才的人永远不知道天才的恐怖。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那是因为他们的天赋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
更何况,洛倾城还是天才中的天才,万年不出的妖孽。总有一天,郑天骄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而且那一天不会太久。
“孙长老、季长老、李长老、雨长老、陈长老,你们是此次天宗大选的负责人,你们看这件事应当如何处理才好?”郑天骄分别给他们传音。
五人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拿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桀桀,孙长老,虽然你是选拔考核的负责人,但是别忘了那个流飞云才是主考官,我们可以逼他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于长老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算计流飞云,于是他把算盘打到了流飞云身上。
“到时候,无论流飞云处置的结果如何,那郑超没有理由怨你,洛倾城同样不会怪你,宗主也无话可说。”
闻言,孙长老眼前一亮,对呀,流飞云那个小畜生才是主考官,这种得罪人的活应该他来做才是。
想到这里,孙长老阴险的笑了笑:“诸位,听老夫一言,我们虽为选拔考核的负责人,但是主考官另有其人,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觉得让流长老出面更合适。”
那李长老、陈长老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其中的深意了,于是两人附和着:“不错,考核到现在流长老都不出来露一下面,实在说不过去呀。”
季长老保持沉默,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让流飞云出面解决问题无疑是在坑人家。他和流飞云无冤无仇,自然不可能跳出来落井下石。
雨长老蹙了蹙柳眉,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而一向淡然不惊的洛倾城听到流飞云可能亲自出面解决问题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有些紧张。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完全没有来由。
“子轩!”孙长老唤道。
话音刚落,就看从凌天宗那边走出一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此人年龄大约在十八九岁,实力却是不差,达到了四星圣师。
“师尊,唤徒儿何事?”子轩恭敬的问道。
“子轩,你且去阴阳院一趟,把流长老叫来,就说天宗大选出问题了。”
“是,师尊,徒儿这就去!”
子轩对孙长老可谓言听计从,别看他实力不弱,其实在孙长老众多的亲传弟子中也是垫底的存在。
但他有信把所有人踩在脚下,因为他还年轻,潜力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自信可以站在流云国的武道巅峰。
这不是狂妄,而是发自骨子里的骄傲,要知道,他可是上届天宗大选天赋最好的几个人之一,傲视同辈之人,鲜有人掠其锋芒。
当然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拜入孙长老门下的原因。
回头再说子轩得到孙长老的命令后,不敢怠慢分毫,转身就要去阴阳院找流飞云。
可是他还没走几步,一个声音就把他叫了回来。
“不用麻烦了,我来了!”
人未至,声已到。
来人不是流飞云又是谁,只见他脸上荡漾着淡淡的微笑,不徐不疾的朝这边走过来,远远的看上去他整个人显得那么洒脱,超然世俗。
孙长老见流飞云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很是不爽,心想,再让你高兴一会,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流长老的架子真大呀,是不是老夫不派人去请,你就不打算来了?”孙长老阴阳怪气的问道。
流飞云呵呵一笑,道:“我不来是因为我觉得以孙长老的能耐主持这个小小的天宗大选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呢,却是令人失望呀!”
说着,流飞云叹息的摇了摇头:“孙长老啊孙长老,不是我说你,如果连这点屁大的破事都处理不好,你说以后宗主还敢把什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办?”
孙长老被气的火冒三丈,冷哼一声:“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今天老夫倒要看看你流长老有何高招,让大家心服口服。”
流飞云似笑非笑的没有继续接孙长老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洛倾城。
与此同时,洛倾城也似有所感,抬起头迎着流飞云的目光看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又感觉彼此是那么熟悉,仿佛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一刻,洛倾城只感觉自己的心猛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悸动不已。这种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叫她近乎沉醉,无法自拔。
特别是面对流飞云澄澈的目光,她有些慌乱,有些手足无措,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