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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神王此时看着炼红熙手上的黎山神城,忍不住担忧的问道,他虽然是反对神女白素的一方,但本身并不想招惹到那些强大的长老,是以若能以更温和的方式抹杀掉鸿凌,那最好不过。
“无妨,那些老家伙若是有怨言,大可来找我算账,正好我踏入神皇之境这么多年,还没好好动过手呢!”
名为炼红熙的女人,此时妩媚的一笑,显然并不曾将手下的担忧放在心上,不论如何,她们必须要将那无双世子给抹杀掉,否则会给神女白素翻身的机会。
这白衣神王的背后牵扯了太多的势力,不管是来自神界还是仙界,甚至是遥远的西天还有天外之地,都有密信传入黎山,要其中反对神女白素的一方设法抹杀此人,并且这些势力都给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能够牵动如此之多的利益纠葛,这白衣神王果真不愧是白素看上的男人,不知道他若是死在我黎山,会不会引来一场新的浩劫呢?那瑶池的月殿下,还有西天这一代的孔雀大明王,以及酆都的新任冥王可都与他暧昧不清!”
“加上我黎山的白素神女,以及传言之中前些日子执掌天外之地众神之国的天使之王夏妍,这两位传说中的恐怖妖孽都与他有着纠葛,若是将这无双世子鸿凌击杀于此,不但我黎山的名望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便是我等也会因此而获得庞大的利益!”
想到这些的炼红熙,此时那一张绝美的脸庞之上满是振奋之色,修行到了她这样的境界,还能够让其动心的资源已经不多,但那些暗中支持抹杀掉无双世子的势力,竟然能够拿出诸多珍惜的宝物,这就使得这一位神皇动心了!
“虽然我有信心能够击杀此人,不过他先前那两剑破去黎山神城的壁障,本身将所有的底蕴爆发之下,应该有媲美神皇的战力,是以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
看着掌心神城之内依旧负手而立的白衣神王,炼红熙的身上缓缓涌起一股强大的神皇之力,她此时一指点在红唇上,跟着将之朝着掌心的黎山神城点下,使得整个神城的天穹之上骤然有一根庞大的手指朝着素衣坊压下。
“挑在这个时候动手,看来你很想激怒我啊!”
眉头一挑,鸿凌转而看向了神城之外的炼红熙,脸上闪过一丝煞气,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扰乱了鸿子漪买衣服的兴致,但神城之外的那个女神皇却不肯放过这个惹怒自己的机会。
“悲神!”
意念一动,鸿凌随手屈指在身前的虚空一点,使得天地之间忽然有一阵暗金色的金属光屑在闪烁明灭着,并且快速的凝出了不断鸣颤的悲神剑。
抬袖朝着悲神一拂,鸿凌猛地将瞳孔一锁,使得这古朴的天帝法器嗡鸣一声,跟着急速分裂幻化,在素衣坊的周围凝成一个强大的守御壁障,将此地完美的守护起来。
轰!
炼红熙的神皇一指重重落在悲神剑阵之上,使得整个剑阵瞬间荡漾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而那一根被她点出的白皙指节,亦是轻轻按在素衣坊上空的守御剑阵上,再也无法存进分毫。
“好厉害的剑,竟然挡下了我这凝聚神皇之力的一指,这无双世子召唤出的长剑,难道是一件珍贵的神皇法器么?”
仔细感应着在神城之内散发着强横威势的剑阵,炼红熙的脸上露出一丝哑然之色,她那一指虽然并未倾尽全力,但以其天资与底蕴,便是寻常的神皇也无法安然的接下这一指,而鸿凌的剑阵竟然毫发无损的接下这一指,这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
“阿爹,我选好了!”
正当鸿凌盯着那在神城之外的炼红熙之时,鸿子漪忽然欢快的从素衣坊之中跑出来,其已经恢复了女儿身,在那华美的白裙衬托之下,看起来宛若一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
“嗯,很不错,我家子漪最漂亮了!”
俯身抱起鸿子漪,鸿凌转而看向了那素衣坊的坊主,跟着凌空一点,生生将一件神君法器凝聚而出,将之放在了柜台之上。
“坊主,子漪身上的这件衣衫乃是一套神境羽衣,我也不想占素衣坊的便宜,便以这神君法器相抵,用于支付这套羽衣的价钱吧!不知道这件神君法器的价格,可够买上这套羽衣?”
对于那一件神君法器,鸿凌并不怎么看重,这东西是他所灭杀的诸多神君之中的某一个所留,对于已经跻身神王之境的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寻常法器罢了。
“这位大人,这神君法器实在是太贵重了,那一套羽衣与之远远无法相提并论,您还是把它收回吧,小殿下身上的羽衣,就当是我素衣坊赠送给她的礼物好了!”
眼见这位白衣神王竟然以一件神君法器为鸿子漪小殿下付账,素衣坊的坊主吓了一跳,她执掌这间店面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以这等珍贵的神君法器来付账。
“不必如此麻烦,这神君法器本就出自黎山的某一位太乙神君,现在他既然身死,那么此物也当返回黎山,务要在外蒙尘,坊主不妨将之收下,稍后自会有人以重金来将之赎回!”
婉拒了素衣坊坊主的好意,鸿凌转而看向了天穹之上那依旧在与悲神的守御剑阵僵持的庞大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煞气。
“不知道这位神皇冕下是什么意思,您将这黎山神城收起来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对本世子出手,我与您有仇么?”
没有任何婉转的冲着炼红熙喝问一声,鸿凌的语气很是冰冷,浑然没有在意一旁面色骇然的天奴。
“你这是在质问我?”
炼红熙有些诧异的看着鸿凌,自她晋升为神皇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境界比自己低下的修士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这无双世子看来很桀骜啊!
“不然呢?难不成神皇冕下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不成?”
无双世子挑眉,身上骤然有强大的神曦朝着四周汹涌开来,那浩大的神王之力此时在悲神的力量加持下,隐隐有要破开炼红熙神皇之力压制的趋势。
“很有意思的家伙,怪不得白素会与你私通,还产下了鸿子漪那个小妖女!”
随口调笑了一番,炼红熙并不曾在意鸿凌此时忽然变得阴沉的面容,她在黎山甚至是在神界横行了这么多年,岂会在意一个依靠法器逞能的小小神王,便是比此人更强的神皇来了,她也不会因此而收敛自己的傲慢之意。
“不知道这位神皇大人可有名姓,本世子很想知道您到底叫什么,不然等会儿打起来,我不好手下留情!”
冷漠的看向了炼红熙,鸿凌的身上忽然有暗金色的雷火浮现,使得他的周身有浩大的神曦浮现,将整个神城之内的虚空震出一道道裂痕。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么?这简单,只要世子殿下能够碰到我本人,那么我就告诉你,您觉得如何?”
妩媚冲着这年轻的白衣神王一笑,炼红熙的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她如今正抱着猫戏耗子的念头,想要将此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样么?”
鸿凌微微低眉沉吟了一番,旋即点点头,跟着凌空朝前一甩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忽然在天地之间响起,旋即那托着黎山神城的炼红熙脸上忽然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其身形亦是重重跌出。
“好了,碰也碰到了,不知在下可否知晓神皇冕下的何芳名呢?”
抱着鸿子漪骤然出现在神城之外的鸿凌,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一脸愕然的炼红熙,眸子中闪过一丝冷芒。
第828章 去找你阿娘()
死寂,整个天地之间一片死寂,炼红熙身旁随从的诸多神王,此时有些骇然的看着翻身倒地的神皇,又看了看抱着鸿子漪悬空而立的无双世子,具是忍不住干咽了口唾沫。
他们想不明白为何这白衣神王可以从缩小的黎山神城中脱身而出,并且其还在不知不觉间随手给了炼红熙神皇一巴掌,这等诡异之事,便是这些神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奴神王此时才被鸿凌带出神城,蓦地就看到了这位白衣神王甩手打炼红熙耳光的一幕,整个人一颤,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修士竟然如此的桀骜,连神皇的耳光都敢打,实在是恐怖至极。
“你敢打我?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炼红熙此时狼狈的站起身,很是暴怒的看着鸿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依旧可以感应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让其越发的愤恨。
“如您所愿!”
鸿凌一挑眉,跟着再次抬袖一甩手,使得虚空之中骤然有一道迅捷到极致的掌影一闪而过。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使得才站起身的炼红熙再次翻身而倒,其身形狼狈不堪,这让众多人影此时瞪大了眸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鸿凌,又看向了那位风姿倾世的女神皇。
轰!天地之间忽然有强横到极致的神曦涌现,使得整个大地都在不断的开裂,无比暴怒的炼红熙此时完全不顾身旁的其他人,转而将自身的力量释放到了极致。
“你还敢打我,你竟然还能打到我,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彻底释放出神皇威仪的炼红熙,此时已经暴怒到了极致,她死死盯着鸿凌,双颊之上被两道鲜红的掌印灼痛,眸子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关于我打您这件事,我想我们可以先放在一旁,神皇冕下难道不是应该遵守承诺,告诉我您的芳名么?”
低头冲着暴怒的炼红熙微微一笑,鸿凌并不怎么在意此女将要吃人的目光,他的身上此时弥漫着一股隐晦的法器波动,却是悲神剑这件强大的天帝法器被其唤醒了一部分气息,使得它给予了无双世子足以镇压这炼红熙的力量。
“若是我不愿意说呢?”
浑身笼罩在无比强横的神皇威势之中的炼红熙,此时死死盯着那怀抱鸿子漪的无双世子,身上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这使得许多靠近她的神王连连向后退去,不愿意受到这位神皇的怒气波及。
“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闻言的无双世子有些无奈的长叹一声,跟着再次甩手打出。
啪!
浑身笼罩在神皇气息之下的炼红熙,第三次被扇飞,而且这一巴掌的力度,比起前两掌加起来还要强。
“神皇冕下,我这个人呢,有时候并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而且也很讨厌不遵守约定之人,所以啊,您还是不要撩拨本世子的耐心比较好,毕竟要是太矫情的话,您可是会受伤的啊,比如这样!”
啪!
再次甩掌打了炼红熙第四个耳光,鸿凌的脸上依旧无比的平静,但一旁的天奴神王却几乎要吓晕了,这一位煞星,他到底要惹出多大的祸患才肯罢休啊!
“我杀了你!”
羞愤到极致的炼红熙,此时完全不顾颜面了,她的身上不断涌出一股血色的冰雪,跟着朝着鸿凌与鸿子漪爆射而来,使得整个神城之外的天地都为之震荡不休。
“贱人,果真矫情!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鸿凌一脚踢开滚落在脚边的黎山神城,跟着随手抓住悲神剑,闭目朝前一刺。
嗤!一声血肉模糊的声音响起,旋即有锋利的剑尖洞穿了炼红熙的咽喉,从其白皙的后颈透出,这使得女神皇身形一颤,她瞪大了眸子,低头看向了那洞穿自己喉咙与颈骨的冰冷长剑。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这一刻的炼红熙几乎要发疯了,自她踏足神皇之境以来,莫说是一个小小的白衣神王,便是同等级的神皇强者,也无法如此轻而易举的伤到她,可眼前这位无双世子,他竟然办到了。
“很有趣不是么,我一个小小的神王,竟然能够伤了您这位尊贵而强大的神皇!”
嘶啦,随手拔出长剑,鸿凌静静抱着鸿子漪站在原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并且死死捂着咽喉的炼红熙,脸上依旧无喜无悲。
“喂,炼红熙,你要是再不告诉我阿爹你的芳名的话,可是会死的哟!”
鸿子漪此时一脸兴奋的看着单膝半跪的炼红熙,又看了看将她抱在怀中的阿爹,小脸之上满是自得之色,她这些年虽然有白素等人宠着,但碍于同是黎山修士的缘故,是以她母亲还有一众神女宫的修士并不会太惯着她。
如今鸿凌才刚刚到来,就为她出了不少恶气,这着实让这小家伙感到由衷的高兴,她并不在意所谓的血腥,修士这一生必定会经历血与火,早一些见识或者晚一些触及并没有什么区别,她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无需在意这许多。
“好了,神皇冕下,现在可以亲口告诉我您的芳名了么?”
虽然鸿子漪已经说过炼红熙的名字,但鸿凌依旧冷漠的朝着这位女神皇问道,其手中的悲神剑如今还在蒙着一层氤氲的剑光,使得单膝半跪的黎山神皇骄容一颤。
“炼炼红熙,我叫炼红熙!”
低头不断咳血的炼红熙,此时觉得这几乎是她这辈子最憋屈的时刻,而且带给她这等屈辱的人,还是她一向看不起的神女白素的未婚夫,那个该死的与人私通的贱女人,她怎么就有这等强大的小情人呢!
“炼红熙?嗯,很不错的名字,就是人并不怎么样!”
听到这女人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鸿凌脸上并无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他转而看向了那被他一脚踢开的黎山神城,跟着收起了长剑,带着鸿子漪与天奴神王朝着远处走去。
“阿爹,你刚才那一脚从炼红熙的神曦下救了神城内的许多人,但是他们好像还在骂你呢!”
小殿下鸿子漪此时依旧环着鸿凌的脖子,有些不岔的冲着自家的阿爹告状道,似乎对于他将那神城踢开感到很不值。
“没事,阿爹其实不是为了救他们,不过是不想让那神城碍着我罢了!”
抬手摸了摸鸿子漪的脑袋,鸿凌并不在意这些琐事,他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天奴神王,面色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