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也跟他一样惊诧的表情,与他对视一眼,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急忙跑出客厅,到小院外开了房门。
果然,门外柳俊激动得望着她。
柳菲菲一看到柳俊突然哽噎起来:“弟弟,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做梦?”
“姐,是我。”他一下就冲入柳菲菲的怀抱,紧紧跟她抱在一起。
柳父这时候也出现在门口。他赶紧松开姐姐,走到爸爸跟前激动道:“爸,陆章哥哥让我回来看你们了……”
柳父一把抱住他,泪流满面道:“好好。我就知道陆大师说的是真的,真的……”
三个人在门口抱头痛哭了一会儿,柳菲菲问道:“弟弟,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柳俊道:“我那里也没有去呀。偶尔就跟着你在医院,昨天陆章哥哥找到我,帮我恢复了肉身,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否则,我还是灵体,你们不会看到我……”
“灵体?这么说你一直都在医院或者在家里跟着我们了?”
柳俊点点头。
柳菲菲有些惊讶,柳父道:“俊儿,先进屋。然后再跟我们讲讲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都怎么过的。”
柳俊兴高采烈的进了屋子。他还有些不习惯肉身的笨重,不能飞,灵觉也迟钝许多。难怪说肉身是囚笼。是桎梏,是障碍。是枷锁……幸好,这并不是真的肉身,他可以随时把肉身放下,进行灵魂修炼,需要的时候再化出肉身来。有了息沙,灵肉之间转化变得随意起来,这令他十分高兴。
“来,喝口水……”柳菲菲端来开水递给柳俊。柳俊迟疑一下,接过喝了一口。水身体,一下就化开,十分舒畅。
“来,吃菜……”柳父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一个劲的劝他吃,在以前,红烧肉柳俊最喜欢吃,可现在他心中有些忐忑。讪讪道:“爸爸,现在我这个身体不适合吃肉哦。”
“哦?为什么?”柳父和姐姐同时问道。
“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是不需要进食的,必须保持身体的纯净,平时喝一些水就行了。”柳俊讪讪解释。
柳菲菲突然好奇问:“那弟弟,姐姐很好奇,你的身体状态到底怎么样?我是医生我帮你检查检查……”
说着,她捏了捏弟弟微嘟的脸肉,很有肉感,还有红晕,很可爱。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和手掌,笑了起来:“弟弟,你皮肤变好了,比我还要好,白里透红,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
柳叔也是一脸好奇望着他。
“这是因为……因为我刚刚重生,这具肉身其实算不上是血肉之躯……”
“哦?这是什么话?”柳菲菲有些不明白。
“也就是说,这肉身比较神奇,比如……”柳俊示意姐姐帮递过水果刀,接过后腼腆一笑,左手盖在餐桌上,五根手指叉出来。右手一挥,手起刀落,在柳父和姐姐的惊叫声中瞬间把五指齐根斩断!
柳父大惊失色,柳菲菲尖叫一声,双手忙把眼睛遮上。良久,岔开手指看,柳俊正笑吟吟望着她……
五根断指彻底脱离了手掌,断口一片血红。
“弟弟,你疯了?你干了什么?!”柳菲菲惊喊,十分慌张的望着柳父。柳父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从震惊变成不解,惊慌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却而代之的却是满脸疑惑。
柳菲菲顿时醒悟过来,看着柳俊。柳俊左手突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五根断指仿佛活过来一般轻轻蠕动,贴在断处,鲜血也神奇般缩进了断指里,仿佛倒带回放,一眨眼功夫,左手就恢复了正常。
柳菲菲惊讶得合不拢嘴,柳父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了吧?”柳俊有些得意。
柳菲菲奇怪道:“弟弟,这些都是陆章教你的?死而复生,断手愈合……”看到弟弟点点头,她顿时有些心酸,有些感激,忍不住把柳俊抱在怀里,狠狠疼惜了一翻。对这个弟弟,她真是疼爱到了极点,弟弟去的那些年,她茶饭不思,终日黏黏。今天陆章说起的时候,她不相信,但是又期待。如今弟弟活生生就站在自己眼前,他压抑已久的感情终于瞬间爆发出来,恨不得把弟弟疼到骨子里。
……
夜幕早已降临,可皇家地产一直沉浸在忙碌之中。
张良和马五两人站在公司的顶楼天台,望着灯火辉煌的大都市,手中拿着一杯葡萄酒,慢慢小酌着。
“好久没这么清闲了,张哥,我现在感觉时间越来越紧,一大堆事情需要去做,可是竟然还能像现在这样淡定的喝着小酒,感觉像做梦一般。”马五舒了口气道。
“小五,做事情也要张弛有度,往后的工作会越来越繁杂,越来越庞大,陆董对我们都寄予了厚望,我们不能自己先跨下来,所以紧张工作之余还得学会放松。小五,我现在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动力。想想看,半年前,我们那里知道会有今天?手底下工作的人过千过万,走到那里都是仰望的目光,就算市里的领导跟我们说话都是平等对话,甚至是战战兢兢,这一切,都是陆董给的。都说士为知己者死,陆董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就是死也难报,所以,我现在感觉特别清醒,比时候都要清醒十倍百倍,我这辈子,跟定了陆董,要把全部的热情全部的力量回报陆董。”
马五望着张良,眼睛有些湿润,道:“张哥,我们的心思这么多年来一直合拍,以前,我们跟着叶董,虽然很苦,但是心中坦荡。陆董是叶董指定的接班人,现在看来,叶董的眼光真是没话说的,我们跟着陆董短短时间就开创了这么大的事业,这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我这一辈子能跟着陆董,死也值了。”
张良望着马五,会心一笑,望着凄迷夜色道:“创富黄金矿业是陆董的,昆仑地产也是陆董的,我们现在要建造的天池山说白了就是陆董的,那是陆董在建造属于自己的王国,陆董完全放权交给了我们,那是恩惠和信任。小五,你负责监造,一定要把好关,别丢了我们自己的脸面陆董脸上不好看。”
马五笑道:“张哥,我小五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我们这一世,两兄弟,我绝不给你丢脸,给陆董丢脸。”
张良笑道:“看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担心,提一句嘴。”
马五道:“我这不是让你放心嘛,我学识不如你,能力也比你低,以前也都是你提携我,现在手下能人很多,我也转变好了身份,一定会把握好全局,监造好天池山项目的,放心吧。”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圣堂教主()
夜幕深沉,在遥远的西方,一片浓厚乌黑的云层里,闪电仿佛一条条雷龙奔腾咆哮,雷龙腾挪之间,有人影闪动,五个金光闪闪的影子盘坐虚空。
陆章突然睁开双眼,一道电光闪过,陆章手一指,雷霆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引导到指尖。其余四人也如陆章一般伸指引雷霆,顿时之间,五道雷霆成一个奇异的阵法,五人的气机就在雷霆之中洗炼,阳气越来越凝练,越来越璀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乌云散去,雷霆止息。
陆章调息完毕,睁开双眼,就看到秦梦瑶站在一朵白色的云朵上,衣裙飘飘,鸟瞰着大地。
她的神情变换不定,似乎想起了过去。
“她的过去,应该与她曾经的西游有关吧。”陆章悠悠地想。
她突然回过头,对陆章道:“下方已经不是中土,而是欧洲,我要下去看看故地,西方的教廷与我是生死大敌,当年合着昆仑境的人囚禁了我上百年,我要去看一看,当年的老不死都死绝了没有……”
嘟嘟精凑近了道:“姐姐,你们要下去玩耍?也要去。”
“那里可不是我们的地盘,去虽然可以,但是也要小心些。”
“姐姐,凭我们这么多的人还用怕?听说西边的人不怎么会修持,而且光明和黑暗争斗了几乎上千年,现在已经伤痕累累,虚弱不堪。”嘟嘟精装着什么都懂的样子道。
秦梦瑶凝重道:“西方这些饭桶确实不足畏惧,当年若不是昆仑境的人出手。我也不会被囚,不过,就像嘟嘟说的,他们存在上千年。争斗上千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中也有隐藏着的十分人物。当年囚禁我的人里边,就有光明圣堂的教主。”
“教主?”陆章有些好奇。问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过了百来年,应该死了吧?”
秦梦瑶摇头笑道:“那个人可死不了,就算两百年,三百年他也不会轻易死的。”
“嗯?这些西方人都不擅长修灵体,都喜欢把灵魂藏在肉身中,那主教的肉身修为难道很强大?”老龙狐疑道。
“这个我也看不透,整个西方,只有他和黑暗势力的暗域领主最为强大。当年我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修为也不高。但是仍旧令我害怕。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隐藏着一个气机十分强大,十分恐怖的神灵。”
“他叫什么名字?”
“约翰*迪尔!”
……
“高坐榻上,鸟瞰棋盘。我是实实在在掌控一切,拥有对弈下子的资格。这一百多年来。我从中挑拨和离间,使教会与黑域的斗争愈演愈烈,消耗了双方的和力量,从根本上动摇天国的基石,消减天国对昆仑境的压力……没想到才一百多年时间,奥林匹斯神域那些老家伙又蠢蠢欲动,想要捡便宜?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哼,天国……神域……打了昆仑境上千年的主意,又何时能占过半分便宜?这些异想天开,自私可怜的自称神灵的臭虫……”
一位穿着白袍,戴着银色面具,高瘦的人高坐在光明圣堂总部权杖椅上,喝着红酒,悠悠想着心事。他的思绪有些飘飞,红酒闪着琥珀一般的光芒,令他想到一百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十七岁少年时,那一道刺入眉心的光芒……
就是这一道光芒,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彻底颠覆,彻底释放。
十七岁,十七岁,当时自己应该是坐在前往英吉利的飞机上吧。
……
“先生,您醒醒……”
少年约翰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推醒,睁开朦胧的双眼,蓦然看到美丽的白人空姐附身关切地望着他的脸,温柔的手安抚着他的肩膀,约翰看到她俯身时两袋浑圆……
“我的上帝……制服诱惑?”约翰嘟囔道。
“请系好安全带!”制服面露微笑。她的表情有些奇怪,职业性的笑容里流露出一丝不满。
“安……全……套?”
“先生,是安全带!”女孩纠正道。
约翰才恍然想起自己正坐在一架大型客机里。
飞机此时的高度少说也有三万英尺,带安全带那是必须的,只是——
“我知道民航的规定,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戴这玩意儿没有意义,戴安全套都比戴它安全……”
“先生您配合,飞机马上就要穿越云层,您还是……”
“轰轰!”空姐正在不厌其烦地解释的时候,飞机突然抖动了一下。
“簌簌”的声音随后传来,抖得人心直发慌。
“轰轰!轰轰!”飞机更为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宛如地震之中大厦倾覆。
约翰惊呼一声,小命要紧,可不能跟民航规定过不去!
手上利索地系好安全带,刚要抬头,一个香喷喷的东西突然压在他的脸上。
我的上帝,约翰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去抓挡住视线的东西,突然抓到两团柔软的肉包。
“咦?软软的……哇,好大!”
意识到自己抓的正是空姐的咪咪,约翰五指捏了捏,手感十足。
一手掌控不住呀,感觉到手掌处饱满硕大的存在,他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
“啊……你往哪里抓啊……”空姐大惊,两手慌乱的摇摆,试图平衡自己的身体自己站立起来。
只是,事与愿违。她两手慌乱的摆动使得她更加没有着力点,整个身体都压在约翰身上,约翰的双手不由地加了两分托举的力道。
“起来,放手,你压得我喘不过气啦……”
听着自己无耻的叫屈,她的脸红得像一块画布。
她双手果断撑着约翰的肩膀赶紧借力站立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飞机晃了一下,我没站住脚……可是,你……”她一边解释还一边观察约翰脸上的表情,似乎要通过表情来判断他的话语的真实性。
约翰羞涩的不敢抬头,双眼平视一瞧,我的上帝,鼻血都几乎要喷出来。
他还清晰的记得,空姐胸前的纽扣竟然突然蹦掉了一粒,两团馒头不要命的往外直蹦,活像两只兔子。而且约翰还看到了极富诱惑的肉色内衣和一道堪比海沟的沟渠。
“哼!”空姐一跺脚,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就走。那是一种几乎想要把他杀死的眼神。
“我的上帝!就是,就连发怒都这么好”约翰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就在这时,他听到广播里乘务长甜美无敌的声音说道:
“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此刻正穿越积雨云层,由于云层之中空气对流引起飞机上下颠簸震荡,这是正常现象。请乘客们不要惊慌,也不要喧哗。系好安全带,安心飞机穿越云层……”
乘务长的声音很甜,就像滴水的葡萄。
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
约翰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香艳的一刻,那美妙无比的手感,醉人的体香令他陶醉。
就在约翰想入非非之时,飞机有遭遇了一次巨震,随后唆的一声,终于冲出厚厚的云层。
“妈妈,天上怎么会有一团火?”
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
“火?”
约翰睁开双眼,身长脖子一看,在他的前座,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正指着窗外的天空好奇地说道。
男孩的妈妈正在悠哉游哉地看着杂志,她头也不回地教训孩子道:“小孩子别瞎说,好好坐着,别淘。”
约翰百无聊赖,他低下头,眼睛透过玻璃沿着男孩手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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