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人无法理解白起的做法,认为过于迂腐。但紫萱一直认为父亲在画舫上签订的协议对千秋发展意义重大。它打破了千秋家族企业的桎梏,从而得以引进高素质职业经理人和专业人员。这样,不仅使白起获得了对千秋的绝对掌控权,而且也是公司后续拓展和变革的前奏。
由于十年前,千秋公司那时的考核是一个季度,将近一百天的时间。因此,对于此事,紫萱私底下里称之为:百日维新。
…………
今日端午节,亲仁在这里祝编辑大大和各位书友们:端午安康!(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水晶棺木()
芳芳的汇报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期间紫萱提了几个问题,她一一作了回答。
“好了,收起来吧!”紫萱说,“走,我们去书房!”
芳芳疑惑道:“殿下,我也去吗?”
书房有一间密室,胡芳芳是知道的。每年紫萱要去几次。
不过,她虽然心中难免好奇,即使紫萱不在家知道有间密室,但从未去过。
紫萱点点头,笑着说:“嗯,一起!”
三人朝庄园里紫萱的书房走去。
紫萱单独留有一栋小楼,虽然她在杭城市区有住处,一般很少回来住。但庄园仍然安排有专人负责清洁,****如新。当然,对于重要的房间,胡芳芳自己亲自动手。
书房就是其中一处。
胡芳芳快走几步,向前打开门,紫萱和晓静随后走进房间里。
这间房子,晓静也许久未来了。
书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书架和藤椅吊椅。书架上摆满了古今中外各种书籍。
房间里还安装了一个米黄色的榻榻米,闲暇时可以躺着。榻榻米由蔺草编织,散发着自然香味,让人随时享受到森林浴那种美好的感觉。
书桌则窗户成直角倚墙而设,阳光透过窗户均匀分布于桌面。
紫萱朝着书桌走了过去,顺手拉上了窗帘。
晓静显然已经习惯。她说:“可以了?”
紫萱点点头:“可以下去了!”
晓静听她这么说,右手食指一弹,一道光芒射入到榻榻米上。光芒诡异地融入了进去。
“嗡!”
一声轻鸣过后,榻榻米移开,露出了一个地道入口。
三人随即鱼贯进入了地道。
“晓静姐,你突破了?”
胡芳芳一边走,一边问道。晓静刚才看似随意的出手,但她却分明感受到晓静的气息比以往更为雄浑了。
“嗯,前些天突破的。”晓静笑道。
其实,她和丽娜一战后,她就感觉到突破的迹象了,只是因为当时她和紫萱身中诅咒,不敢轻易尝试突破。后来在林隐寺,智圆大师替她们破解了亡灵诅咒,免除了她的后顾之忧。因此,她返回扬州没多久,就顺利晋级到了元婴后期。
“恭喜你,晓静姐!”
芳芳的羡慕之情由然而生。她如今是元婴初期,当然也想更进一步。
她内心的想法,紫萱如何不知。紫萱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加紧修炼,不放松,自然离元婴中期也快了!”
“嗯,我会努力的!”芳芳道,“多谢殿下教诲!”
三人沿着地道往下走了二十多米,不久面前就出现了一座石室。
厚实的石门上铭刻着一个六芒星的图案,隐隐有灵力波动。
紫萱伸出右掌,掌中蓝光闪烁,然后她扬起手把手掌缓缓地按在图案上。
嘎嘎嘎……
石门转动,密室大开。
芳芳跟着紫萱和晓静走了进去。
一眼望去,她不禁目瞪口呆。
石室里悬挂了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即使没点灯,也宛如白昼。
石室四周墙壁各色符文密布,隐隐有多重阵法。密室中间摆了一副水晶棺材,水晶棺材里面赫然躺了一个年轻的少女。
少女闭着眼睛,犹如睡着了一般。她的头部和脚部各有一块鲜红色的玉石,玉石样式朴质,棱角分明,看起来不过叶片大小。
当芳芳看到水晶棺里躺着的少女时,心中已然吃惊。等她再看到那两块玉石,即使以她元婴期的心境,心中也更是震骇莫名。
炎煌血玉!
传闻中的顶级玉石珍品,水晶棺里居然出现了两块。
而这个少女,从容貌来看,居然依稀是白紫萱的模样,只是清纯年幼些罢了。
不过,少女的嘴唇闭合,胸腹似乎也没有起伏,看不到生命的气息,应该是一具尸体。
只是,由于法阵和炎煌血玉的存在,依然鲜活如新。
芳芳心中浪潮涌动,面露疑惑。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要用炎煌血玉来温养?难道,这个女子和公主殿下有亲属关系不成?
晓静面色如常,显然屡见不鲜了。
紫萱看了一下晓静,问道:“晓静,你看如何?”
晓静叹道:“这么几年来,每次看见她,都没有什么变化。计划应该可行!”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紫萱点头道,“那就试试看!”
接着,她转头对胡芳芳说:“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芳芳想不到紫萱会问她,不禁一愣。随即毫不掩饰地点头承认。
晓静接口道:“芳芳,你会不会觉得她是我们杀的?”
“殿下和你才不是那种人!”
“大姐一向称赞你聪慧,那你猜一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大姐会把她留在这里?”
胡芳芳闻言,脸色微变,苦笑道:“殿下之事,芳芳不敢妄加揣测!”
晓静还想再说什么,紫萱扬手止住她的话头,说:“晓静,可以了!”
她自然看得出晓静在拿芳芳开玩笑。只是,胡芳芳毕竟和她们有所不同,不可能真如同她和蓝蓝一样来对待自己的。
“小芳,今天我让你进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情!”紫萱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殿下但请吩咐,芳芳万死不辞!”胡芳芳恭敬道。
“没那么严重!”晓静笑道,“大姐只是想让你当个替身!”
“替身?”胡芳芳看了看紫萱,又看了看水晶棺材里的女子,似乎有些明白了。
紫萱点点头说:“的确如此。只是,在讲这件事之前,我还是告诉你这个女子的身份吧!不然你心中总会有所不解。”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叹道:“她,其实就是真正的白紫萱!”
胡芳芳闻言一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此时,晓静已经找了一个蒲团坐下。然后她指着另外的两个蒲团,说:“你们俩还是坐着说吧!”
这间密室的设计建造,主要是紫萱出力,但晓静和蓝蓝当时也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心思。因此,晓静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晓静说的有理。坐吧!”紫萱对胡芳芳说道。
胡芳芳点点头,她等紫萱坐下后,也依言盘坐了下来。
却见对面的晓静微眯着眼睛,似在闭目养神。显然,这些事情,她早就已经听过。
紫萱自然不会介意什么,她长吸了一口气,开始对胡芳芳讲述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
时光回溯到六年前。
那时,银月公主还不是用白紫萱这个名字,而是胡小月。
她是风一般的女子,行走于人世间的过客,朝别藏北雪,暮至长江头,潇洒自如,无牵无挂。
那时,静静地躺在水晶棺木里的躯体也不只是一具肉身,而是一个活泼可爱、清纯无敌的美少女。
她是千秋集团董事长白起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子嗣,可谓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一只狐狸,一个女子。没有人会想到两者会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人会预料到其后会有如许多的纠葛……
一夜之间,星河倒转,天地变色。
……(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江铃之殇()
夜。
长江上暮霭沉沉,灯光几许。
天上忽然下起雨来。
气象部门说,今天晚上有大雨雷电。
由于不是白天,看不到千帆竞发的场面,许多的船已经进港或靠岸休息了。
宽广的江面上只有几艘货轮还在缓缓行驶。
这时,一艘两层的豪华客轮开足马力,从下游急驰而来,很快超过了前面的渡轮,把他们远远甩在后面。
最前面的货轮上,站着一个身材结实的中年汉子。
他见状,眉头一皱,骂道:
“鲁老鬼,你奶奶的!把江铃号开这么快!找死啊!”
经常跑这条航道的人,大多认识。
客轮的船长叫鲁能,五十多岁,秃顶,闲暇时他们这些船员经常约在一起,打打牌喝点小酒,泡泡足浴按按摩什么的。
不过,风大浪急,他的自然没有传进鲁能的耳中。
鲁能想必也没心情理会这些。
此时,鲁能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坐在床上,并排坐的还有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女。两人的前面桌子摆着酒瓶和各色点心。少女一抹低胸,吹气如兰,说不出的妩媚。
鲁能搂着金发美女,借着酒劲,忍不住上下其手,双手不时地在女子身上游动。
“嗯?”
美女娇嗔一声,显然鲁能打咸猪手摸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你好坏呀……”
“哈哈!我还可以更坏,你想不想要啊……”
“嗯……不要不要……”
正在鲁能****焚身的时刻,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妈的……”鲁能忍不住脱口骂道,心中极为恼怒。
关键时刻,居然有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
但他骂归骂,想了想他还是放开怀中的女子。
“等我一下!”他低头亲了一下少女。
少女躲闪不及,被一口亲个正着。
“哈哈!”鲁能略有些满意地站起身来,然后去开门。
他打开门,不禁一愣。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海员服的中年男人。
“朱家源?”鲁能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朱家源无意中扫了一眼鲁能的房中。
桌上酒食杂然前陈。床帘轻微抖动,显然另有其人。
朱家源心中暗叹,传闻中这鲁能船长极好女色,经常金屋藏娇。这癖好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这个不是他应该管的,也不是他急忙来找鲁能的目的。
“船长!”他深吸一口气道,“我建议立刻停止前进。”
“哦,这是为何!?”鲁能随口问道。
“风雨太大了!据说今晚还会有雷暴雨,再前行肯定麻烦!”朱家源说,“我们可以靠岸抛锚,等雨停了,风小了再走。”
“现在是你值班?”鲁能问道。
“不是,是大副值班。”朱家源坦诚道。
他是二副。大副是骆自湘。
客轮分为甲板部和轮机部。甲板部由大副领头,和二副三副轮值,实行三班倒,每人每次值勤四个钟头。
“啥?不是你?不是你值班你说个鸟!”
鲁能一愣,随即发挥了粗人本色,爆了粗口,“要真的有什么情况,难道他骆自湘傻冒,不知道和我来说?就算大副傻,难道轮机长也傻?”
“这?”朱家源被鲁能突如其来的机关炮呛得面红耳赤,“船长,可是这天气很不正常!我看其它的船都靠岸了,我怕我们江陵号也有危险……”
“我呸呸呸!晦气!……”鲁能瞪着眼睛打断他说,“这条水道老子跑了七八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过?用你来提醒?何况这条船这么先进,哪里会有什么问题?”
江铃号的先进,自不是朱家源所能置疑。它是第二代豪华客轮,装备有各种先进的电子设备,在长江水域可是屈指一数的。江铃号去年才正是下水。当时首航从上海开往重庆,披花带彩,风光一时无两。
看着在原地发怔的朱家源,鲁能脸色现出嫌恶的表情,接着说:
“连夜赶到重庆,是老子和他们说的!去去去!别打扰老子休息……”
砰!
鲁能居然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把门关了。
“奶奶的,自以为当兵出身的,了不起啊,来了才几天就想指挥老子了……”
“要不是小李家里有事,老子才不会让老板招你这个榆木疙瘩!”
朱家源站在外面发愣。鲁能嗓门大,从房间里面清晰地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鲁哥,怎么了,不高兴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没什么,被一个二愣子扫了兴。不提了!只有十多里就要到重庆了,来来来,我们继续……”鲁能大笑道,“诶,这是什么,好软……”
“啊!鲁哥,你太坏了,我不玩了啦……”
朱家源伫立一会,脸色阴沉,摇摇头,终于转身离开。
江上风大浪急,雨点也越来越密集,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感觉就像是砸在玻璃上一样。
“来让让!请让让!”
朱家源穿过走廊,走廊里站了不少人,他们是额外的人员。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了。船上的人,包括大副,轮机长等人有时并没有按正常程序没走,私下里让不少人上了船。但每次他看船长鲁能的表情,心知他对这些情况都是知情的……
走廊上服务员阴沉着脸,扯着嗓子一路喊道:
“雨太大了,把窗户关上,把床往门的方向推一点,免得打湿了床。”
船体的摇晃越来越激烈,走廊上的也有不少人呕吐了,地上一片狼藉,臭气熏天。朱家源捏着鼻子走到一间房子面前,敲开了房门。
“朱师傅!是您!”
一个中年女子打开房门,她仪态端庄,右脸颊有一颗美人痣。
“白夫人,你女儿怎么样了?”朱家源问道。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蹲在垃圾桶旁边,抚着腹部,偶尔对着桶干呕。
“吃了你给的晕船药好多了,没那么厉害了。只是头还是有点晕……”白夫人答道。
先前女儿白紫萱呕吐的厉害,她感觉她的胃都要吐出来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