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位老者和李家众人如同炸了锅一般,一个个眼睛瞪得如牛铃一般,仔细的查看着手中的纸卷,一个个恨不得将魂言拖出去严刑逼供这些东西究竟是哪来的?
要知道那禁地可是生命禁区,怎么可能有地图流传下来,然而魂言却一口咬定此乃货真价实的禁地之图,众人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刨根问底。
然而魂言一笑而过,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把图暗地里全部传出去,散播下话图乃禁地之图,上面标注的是通往禁地之中的各条道路”。
见魂言嘴严严实实,大家也不再逼问,按照魂言的话将图纸全部搬了出去。
夜色里,月上枝头,射猎镇相比于白日里的繁华显得十分的宁静,一道道黑衣人影出没在镇子里的大街小巷,将手中的图纸全部散落到镇中各处,甚至连茅厕里都不放过。
翌日清晨,射猎镇的大街小巷站满了一个个手拿图纸的人,“此乃禁地之图”的话语不知从何处传出不胫而走,每一位修者都在小心查看,大家也议论纷纷,有些人觉得这是陷阱,图是假图,也有些人觉得图乃是真图,要去试验一番。
李家府院内,魂言笑了,计划已经开始,就等着鱼儿上钩,一旁的白须老者和青衣老者看着一脸笑色的魂言他们一头的雾水,究是看不透魂言,不知这少年人究竟如何打算?
按照魂言所说那些图全部是真图,可魂言为何要这样?难道这真是魂言再为大家指路?或者说魂言在布一个局?
当他们追问之时,魂言依旧不多言“静观其变”这是魂言说的最多的,最后他们便不再提及,毕竟魂言要是想算计他们的话估计也不会救他们出来,就等着看看魂言究竟是在作何?
镇子某处一道白衣倩影手中拿着那所谓的“禁地之图”在观看,不知道面带轻纱的她心中又作何想法?
“碧老觉得此图是否为真?”许久之后女子传出玉音问道。
“老奴不敢往下断言,不过我觉得这事有些诡异”老妪肃然说道,她的心中也在盘算着。
“不妨说说看”女子轻语。
“以我所见,这图无论真假都是有人故意放出,这背后恐怕是个局”老妪一脸的严肃,这图的出现无处不透着古怪,为何单单会在这个时候此图出现了,这值得令人深思。
“碧老说的不错,无论这图真假与否,借助这禁地布一个局,好大的手笔,无论结局如何这背后之人肯定会坐收渔人之利,或许这还是一个存在着惊天秘密的杀局,一个让人不能拒绝为之冒险的局”女子看着天际缓语道。
主仆二人心中不知将做何应对,但不管如何,禁地之行她们似乎势在必行。
“公子,如何打算?”同样在镇子某处一位黑衣老者手捧着地图,等待着面前的青年发话。
“此事事关重大,传信给家族,请诸位太上长老示下”男子声音威严,不容他人质疑。
黑衣老者退身而去,将传信给家族。
“有意思,看来这次出行不会寂寞了”黑衣老者离去之后,青年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先让死士去试试”镇子另一处传出话来。
与此同时在镇中的另外几处,亦有不同的人影在相互对话,所围绕的都是魂言命人散发而出的禁地地图。
魂怨森林边缘之地,不少修者手中握着近乎一样的地图遥望着禁地深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甚至有些势力已经开始拉络盟友打算试试手中的图究竟是否真实。
魂言身在李家,坐等着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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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老鸟()
射猎镇内,一行身着白衣和少许黑衣的宗门弟子颇为声张的行走在大街之上,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个非常明显的“玄”字标志。
为首的是一位国字脸,脸上还留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单单只从他一身不可遮盖的煞气而言此人绝非善类。
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两个满脸褶皱的老辈,男子看着路边往来的行人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然而在二老的面前丝毫不敢有放肆的举动,看样子应该是凶神恶煞的男子的长辈级人物,从两位老者的步伐上看去,灵逸飘尘,修为应当不凡。
三人的身后则是大队的白衣弟子,一个个都是明玄武印境界之上的修为,甚至有七八个都是江河之印境界的修为,四五十人的队伍在大街上显得相当惹眼,不少人都驻足观看者一行人。
看着这不小的队伍,似乎让人觉得有种去打群架的强势感觉!
但这也仅仅是猜测而已,至于他们究竟是要做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家府院之内,魂言身躺在躺椅之上,欣赏着李家才完工不久的碧水楼阁下的美景,一连熟睡了八天的小魂麟今日也刚刚醒来,在魂言的身上跳来跳去自娱自乐的玩耍着。
落雨宗的白须老者和万剑宗的青衣老者,年纪大了没有魂言赏景的大好兴致,二人在屋内静静地打坐着。
李家众人打理各自的事情,都在忙碌之中。
“嘭”
然而一声颇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李家原本宁静安逸的祥和气氛,两位李家护院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两人直直的被人砸到大门上,将门庭都差点轰塌了,重重的摔到地上身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何人闯我李家?”一声不容侵犯的威严之声传来。
一道身影纵身而出,来人乃是李逸远的三子李翔飞,背负着一杆明晃晃的寒枪,一双眸子犹如皓月一般泛着寒光,看着地上滚动的两个族人,对着门外走进的一行人面露杀意。
“闯?笑话!这落云郡城的管辖之内还没有我玄天宗不敢去的地方,莫说你一个小小的李家”脸上有着狰狞面孔的青年人语气颇为霸道,如同一方恶霸一般眼中露出藐视之意,完全没把李家放在眼里。
李翔飞听了青年人的话,当即便明白了一行人的来意,几天前李崇远以山岳王印强者的气息震慑了玄天宗要霸占自家宅院的一行人,还将其痛骂一顿,扫出了李家使他们玄天宗颜面大失,今日这以煞面青年为首的一行人,应该是为上次的事儿来。
看样子有种来者不善的样子,不过既然家中有爷爷坐镇,李翔飞自然不会怕这玄天宗一干人等,不然李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诸位如此也未免太过霸道了吧?”李翔飞一脸的冷色,话语中充满寒意。
“呵呵,霸道?霸道又如何?给脸不要脸,上次好言相劝你等离开此处,将宅子拱手让出,尔等依仗家族中有山岳王印强者撑腰嚣张放肆,今日我倒要屠了你李家上下看看你李家到底有几斤几两”那脸上留有伤疤的男子一脸的狰狞之色。
“鼠辈休要猖狂”李翔飞大喝道,寒枪在手直刺而去。
“来得好”那刀疤脸男子见李翔飞寒枪刺来大叫一声,直接手握着寒剑迎了上去。
李翔飞脚下移动,朝着刀疤脸的青年男子刺去,一连刺了六枪,但这六枪都被刀疤脸的青年男子轻松的化解了。
“呵呵,该我了”刀疤脸的男子,转动着身子朝着李翔飞露出诡异的微笑,身上的气息瞬间外放,强势的气息夹杂着凝重的煞气四散开来。
“江河之印修为,不好”李翔飞心中暗叫不好,脚下忙向身后退去,但却为时已晚,刀疤男子一刀从他腹部划过,露出一道狰狞的腥红伤口,鲜血涌出。
“嘭”
接着又是重重一脚被刀疤男子踢得倒飞而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说中的长枪也脱手而出。
“以明玄武印九印巅峰的修为对抗江河之印八印巅峰的修为,简直不自量力”刀疤男子舔着剑上鲜红的血液,不屑的说道。
谁能想到男子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江河之印八境巅峰?李翔飞不过刚刚半只脚踏进了江河之印的门槛,这相差九个小境界的距离,相撞之下无疑以卵击石又怎会是刀疤男子的对手?
李翔飞血流不止,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尽乎处于昏迷之中。
“嵩明,割下他们的头,我倒要看看今后在落云郡城还有谁敢和我天玄宗作对”刀疤青年面上冷酷地说道。
身后一位白衣男子手执明晃晃的寒剑走了出来,朝着李翔飞而去。
“小辈敢尔”一道怒声传来,白衣男子被一股强势的气息震退数步才停下。
刀疤青年双眸深邃的循声望去,数米之外李家一行人飞快的赶来。
“翔飞”李崇贤看到倒在地上全身是血的孙子急声道。
“快将翔飞带下去速速疗伤”看到李翔飞腹部狰狞的伤口,这可不容小视,若再不及时止血恐怕生死攸关,李崇贤忙叫人将李翔飞带下去。
“呵呵,老家伙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刀疤青年一脸的笑色,那笑色在脸上狰狞的刀疤映衬之下犹如来自地狱一般。
“你等今日闯我李家,伤我族人必须有个交代”李崇贤冷声道,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呵呵,交代,不知你要如何交代?”那刀疤青年一脸的不屑之色,言语中充满了戏耍之色。
“师兄和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杀了得了”背后一位白衣男子插嘴道。
“不急,就这样简单死了就没意思了”刀疤男子笑道,笑声让人听着都幕拧�
“当我李家是粘板之肉;小辈今日岂能饶你”
李崇贤彻底暴怒了,擅闯李家,打伤自己的孙儿和族人,竟然还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是可忍孰不可忍,门外还有大量的人看着,在这样下去以后李家在射猎镇还谈什么面子尊严。
李崇贤说罢,一直苍老有力的手掌朝着刀疤男子拍去,丝毫不留情面。
“杀光他们”见李崇贤朝着自己拍来,刀疤男子厉声大喝道,直接执着血剑扑杀上前,身后不管是两位黑衣老者还是大量的白衣弟子全部面带狰狞之色执着各式兵刃冲了上去。
“嘭”
李崇贤苍劲的手掌与一只同样苍劲有力的大掌相碰,一声巨响瞬间响起,李崇贤脚下不由得倒退而去,面色一片苍白。
“山岳王印境界的高手”李崇贤惊色道。
“呵呵,不过山岳王印二印境界竟然如此放肆”那苍劲大掌之后的老者笑声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李崇贤看着那老者,嘴角渗出的鲜红血迹,一掌之下他已然受了重伤,境界上的差异最忌讳的就是以印力相互碰撞,更何况他完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与不知高他几个境界的老者动手,体内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
“李家子弟速速退开”李崇贤当机立断一声喊道。
但在这一声之下李家众人根本来不及后退,退又能退到哪里?
“想退?晚了”那黑衣老者面露杀意,杀机凛冽,步子朝李崇贤移去。
“哪里来的老鸟,敢在这里叫嚣?”李家屋宇内传来一道骂声。
这一道声音的传出,院落中的一切声音戛然而止,老鸟?
不少李家年轻一辈差点没笑出来,李崇贤听到这声音脸上也显得颇为古怪,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声音来自何处,也只有那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才能骂出如此奇葩的语言。
倒是忘了,府中还有一位厉害的角色存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两位至少是天地皇印级别的存在,这关键时刻魂言倒是出手了。
“老鸟”听到这词黑衣老者原本一脸杀气的面色变得有些疑惑,但瞬间脸色上充满了怒意,毫无疑问这老鸟指的便是自己,听这声音似乎是出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之口。
他身后的一行后辈一脸的幸灾乐祸之色,辱骂了长老,这想死都难了,估计李家人一个个都会痛不欲生,说不定那女修还,想到这些一部分白衣青年人脸上呈现出**的笑容。
大门之外等着看表演的众人听到魂言传出的话语,看向那黑衣老者的眼神也变得颇为古怪,老鸟?还别说有那么点意思,似乎看到的老者真是一只乌黑的老鸟一般。
“黄口小儿,休得放肆,给老夫滚出来”那黑衣老者怒色大骂,恨不得把那说话之人生吞活剥,这简直是**裸的在打他的脸,百年来他何曾听过这样的话语。
老鸟?你大爷才是老鸟,小毛孩子毛长齐没?
可屋内的魂言根本就不给面子“你个老鸟算哪根葱,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噗”
门外正在喝水的人听到这话,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弄得面前人一脸的口水,但那人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坏了,奇葩,这话可真绝了!
李崇贤等人直接无语了,这话也只有魂言敢说也敢骂,寻常人可真想不出来,旁边的黑衣老人脸都绿了,这藏头藏尾的龟孙不仅一口一句老鸟骂个不停,还无限的嚣张,他瞬间就怒火飙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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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玩世公子哥()
“小王八蛋,你再不出来老夫便收了他们的性命,保教你李家上下鸡犬不留”那黑衣老者发下狠话。
他转身从刀疤青年手中接下那把带血的寒刀,朝着李家众人移步而去,血剑上寒气逼人,让李家众人心中生出不少的寒意,但没有一个人退缩,个个都有着铮铮铁骨,即便身死也不失李氏族人的气节。
一旁不远处站立着的李崇贤一脸的平静,肃目威严,也是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什么架势他没有见过,哪怕此时那黑衣老者将剑架在他脖子上他估计也不会皱一皱眉,再者魂言已经站了出来自不会放任玄天宗一行人胡作非为,终究是会送出手。
不过那黑衣老者并未急着对李家众人下手,此时的行动无非是要将暗中的魂言逼出来,先将魂言这口齿刁钻的小厮收拾了再说,他倒要看看这长了熊心豹子胆出言不逊的家伙到底生着怎样的面孔。
“这算是威胁吗?”屋内的魂言冷笑道,他虽未能看到玄天宗等人的嘴脸,但他也不是小孩,这老者的话他也揣摩出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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