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提升境界,你有机会。”人王拍了拍叶辰。
“我就算了,圣体不得成帝,自古如此。”叶辰摇头一笑。
“但你不同。”人王灌了一口酒,“你之一路,破了太多禁忌,屠帝、五开血继限界、一次大轮回,在你身上,充满了太多的变故,不难保证,这次也能突破万古禁忌,逆天成大帝。”
“若真有那一人到来,我自会拼上一拼。”叶辰笑道,他骨子里,不信冥冥定数,上苍不让圣体成帝,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走走走。”正说时,人王忙慌起身,拽起叶辰就走。
叶辰有点蒙,可扫看了一眼星空之后,才见有应劫入世的身影,还是他熟悉的准帝级,一男一女,一为姜太虚,一为凤凰。
人王拉他走,便是这个原因,能不见面,坚决不见面。
可让叶辰愕然的是,应劫的姜太虚和凤凰,比起先前的酒剑仙和仙母,有点另类,并非是情侣,倒更像是仇家,自远方星空,一路打了过来,招招皆盖世神通,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第2020章 封口费()
星空,因姜太虚和凤凰,变的不平静。
定眼遥看而去,姜太虚踏着神河,凤凰踩着仙海,一如盖世仙王,一如九天玄女,皆背靠异象大界,将星空染的绚丽非凡。
好好的星宇,顿成混乱地。
寂灭光晕蔓延,所过之处,陨石炸灭,空间崩塌,皇境级的斗战,愣是打出了圣人间的波动,怪只怪,应劫前二人太强大。
东方星空,叶辰和人王驻足了。
此地,不影响应劫。
人王还好,倒是叶辰,望着那两道大战的人影,神色不免有些恍惚,未应劫前,那两人,乃是恋人,应劫后,却是成了死敌,比起他们,酒剑仙和仙母,幸运的多,也算弥补了遗憾。
来来来,坐这!
人王招呼道,拉着叶辰,一同坐在一颗陨石上,完事儿,还塞给叶辰一把瓜子儿,一边咔吧咔吧磕着,一边眸光熠熠看着远方的大战,一副吃瓜群众的派头儿,已摆好了架势看大戏。
叶辰不语,静静坐下。
不过,他比人王靠谱多了,眸中有忧虑。
对姜太虚,他自始至终,都心存着感激,无关他与仙族的恩怨,当年,恒岳山底传的造化,他至今铭记于,正是那只仙轮左眼,助他一次次化解危机,那是一段因果,也是一场机缘。
对于凤凰,他之心境,是复杂的,因当年一道守护元神的凤凰仙御,惹了凤仙,惹了诸多的血债,导致凤凰族覆灭,无论是他,还是凤凰,都难掩这份芥蒂,虽然,那不是他们的错。
“无需担心。”人王悠悠一笑,“老夫算过,众多应劫入世的准帝,就属他俩的命格硬,谁死他俩都不会死,必应劫过关。”
这句话,甚是提心劲儿。
叶辰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去,人王都说了,那还有啥担心的。
于是乎,他也嗑起了瓜子。
说话间,姜太虚与凤凰二人,打到了这片星空,凤凰风华绝代,不弱应劫前,通体仙霞萦绕,不惹凡世尘埃,圣洁而无暇,那张绝世的容颜,美的让人窒息,与应劫的她,一般无二。
然,她之美眸,却绽放着火花。
不仅如此,她之脸颊,也绯红一片。
至于姜太虚,不知心虚还是咋回事儿,打着打着,总想着开溜,但每一次,都被凤凰堵回来,继而,便是大战,轰隆隆的。
“我没看,我只是路过。”姜太虚大骂。
“你还说。”凤凰美眸火花更胜,满脸的红霞,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攻伐越发猛烈,一剑化仙河,险将姜太虚生劈了。
“老夫掐指一算,姜太虚偷看凤凰洗澡了。”人王语重心长道,还真就搁那掐指算,嘀嘀咕咕,神神叨叨,一副神棍模样。
叶辰干咳,只顾嗑瓜子。
这种事,还用算?此等香艳的桥段儿,他经常遇见,与姜太虚此刻,一样一样的,或许是巧合,不过,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我有凤凰的珍藏版,要不要。”人王戳着叶辰,挤眉弄眼的。
“这句话,我给太虚前辈录下来了,他年他应劫过关,会找你聊的。”叶辰若无其事的说着,至于聊点啥,得自己去脑补。
一句话,人王的老脸黑了。
叶辰的尿性,他最了解,啥事干不出来,真可能给他捅出去了,姜太虚是个什么存在,盖世的狠人,论打架,他差太远了,不说别的,就说仙轮天照,一个扫过来,他会死的很难看。
“来,这个拿好。”人王塞给叶辰一古卷,道儿上的人,都称这为封口费。
“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叶辰口上骂着,但还是接了过来,很自觉的塞进了怀中,整个动作,毫无违和感,跟没事儿人似的,那种逼格,已渐入佳境,一般人,绝模仿不来。
人王没说话,只一边捋着胡须,一边上下扫量叶辰,那双眼神儿,很合理的阐述了一句话:这是个贱人,臭不要脸的那种。
噗!
两人说话时,姜太虚又受创,被凤凰一剑斩翻,不是吹,那娘们儿,不是一般的猛,非小打小闹,是来真的,杀人的招式。
姜太虚就惨了,连滚带爬的,逃的霸气侧漏。
那副画面,着实养眼,姜太虚是谁,盖世的人杰,绝对的君子,何曾这般狼狈过,应劫前与应劫中,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人王就自觉了,扔了瓜子,握着记忆晶石,把姜太虚连滚带爬的姿势,一样不落的拓印了下来,等他年,必能卖个好价钱。
叶辰虽也想拍下来,但心里一想,这种毁三观的画面,还是算了,人姜太虚也不容易,一世的英名,可不能被他给嚯嚯了。
噗!噗!噗!
两人看时,姜太虚又不断喋血,被凤凰斩的一路横翻。
其实吧!他之战力,不在凤凰之下,之所以被追着打,是心虚。
“意思意思得了,来真的。”姜太虚又大骂。
“不死不休。”凤凰就不能听见姜太虚说话,越听火气就越大,火气大不要紧,要紧的是,暴走状态的她,真太过彪悍了。
“嘿!”姜太虚不干了,不再逃,回身大战。
轰!砰!
大战又掀起,应劫前的恋人,打的如火如荼,而且,动静不是一般的小,那方圆万丈的星空,不断的崩塌,寂灭异象横行。
再看叶辰和人王,很敬业的说,板板整整坐着,一人翘着一个二郎腿儿,很有节奏的磕着瓜子儿,乃是这场大战的观战者。
要说,他俩也真够闲的,不继续修行,却搁这看人两口子干架,按人王那厮的谬论,这是也是修行,嗯,理由找的很正当。
的确,修行太枯燥,还是俩大老爷们儿,平时除了聊天,也没啥特殊活动,可不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吗?譬如看人打架。
星空还在轰隆,姜太虚与凤凰,斗了几百回合,都没分出胜负,没有要罢手的架势,一副不打到地老天荒就不算完的架势。
别说,回身大战的姜太虚,的确有够猛,战力还隐隐压过凤凰。
这让凤凰更是抓狂,气的直跺脚。
打是亲,骂是爱。
这是人王和叶辰,对这场斗战的定义。
保不齐,打着打着,就打出爱情火花儿了。
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打床上去了。
那血雨腥风的画面,会无比的香艳,也会比此刻,更加的精彩的,人王最好那口,叶辰也好那口,或者说,男人都好那口。
奈何,精彩的大战,持续没多久,便结束了。
有人强势插手,乃一紫袍老者,货真价实的准帝,自远方星空而来,一掌就给姜太虚摁那了,一瞧便知,是凤凰家的先辈。
老实了,姜太虚这次老实了,打凤凰行,打准帝,那就差远了。
“跑?怎不跑了。”凤凰脸颊绯红,美眸火花绚丽,捋着衣袖,摁着姜太虚就打,不仅人长的绝美,还有暴力倾向,下手没轻没重,姜太虚那张俊朗的脸庞,愣是被她打的没了人样。
“有种单挑。”姜太虚也尿性,虽被封禁,却很硬气。
“还敢叫。”凤凰一巴掌呼了上去。
“欺吾孙儿,找死。”紫袍老者冷哼,豁然抬手,要灭姜太虚。
“爷爷不要。”凤凰见之,忙慌拦下。
“哦?”
“这。。。这般杀了,太便宜。”凤凰说着,脸颊又红一分,说着,提起姜太虚就走,堂堂盖世人杰,就如小鸡儿一般被拎着。
可以得见,凤凰的眸,火花湮灭了几分,脸颊上的红霞,却极为的明显,越想越羞,越想走的越快,要找地再收拾姜太虚。
看着凤凰的背影,紫袍老者不由一笑,他的孙女,他能不了解?多半是看上那小子,他可从未见孙女,为一个男子求过情。
再次一笑,他也跟了上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首,望了一眼东方星空,有俩人搁那坐着,都披着披风,都戴着斗篷,都翘着二郎腿儿,搁那嗑瓜子。
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饶是他这准帝,也不由扯了嘴角,那俩人,该是有多闲,竟是跑这嗑瓜子儿,浪费青春,浪费生命。
扯归扯,他老眸也不由微眯一分。
不怪他如此,只因,他看不穿两人真容,也看不破两人的血脉,特别是对人王,自人王身上,他嗅到了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
最后看了一眼,紫袍老者收了眸,转眼消失,时而也会回头看。
“大戏落幕了。”人王伸了伸懒腰,还打了哈欠。
“他们需多久过关。”叶辰问道。
“那谁说的清,少则几十年,多则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皆有可能,要看二人之造化。”人王悠悠道,“不是所有人,都如东凰太心,她乃逆天级妖孽,如姜太虚这些,也都望尘莫及。”
说着,人王抬了脚。
余兴节目了,修行还是要继续的,可不能带着叶辰一直瞎扯淡。
叶辰起身,跟上了人王。
其后几月,两人如游侠,走走停停,在一颗颗古星歇息,在一片片古星驻足,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不留痕迹,一路风尘。
第2021章 喝茶自己倒()
这一走,又是十年,算上前三十年,已是四十年时光。
十年春秋,蒙满岁月灰尘。
十年间,叶辰境界未精进一分,但对帝道伏羲阵,却感悟颇多,随着岁月变迁,人王带叶辰的修行,已从阵法,偏向推演。
同样身负周天,人王才是集大成者。
而叶辰,与之差了十万八千里,推演的修行,会比阵法耗时更久。
时光不停,岁月在变。
前前后后四十年,两人已走了足够远,已不知和大楚隔了多少星域,只知那片大好山河,随着他们一路征途,渐行而渐远。
但,无论他们走多远,都会听到大楚的传说。
宁静的夜,血染苍空。
继而,便见一道血淋人影,自天坠落,乃一尊大圣,在坠落之时,通体仙光湮灭,神躯炸开,元神葬毁,成了历史的尘埃。
至于斩他之人,自是叶辰。
月下,手提道剑的他,煞气汹涌,戾气浓厚,连头戴的斗篷和烈烈的披风,都染上了血迹,他并非滥杀无辜,而是这尊大圣不长眼,自持强大,非要杀人越货,一不留神,被他反杀。
此番杀戮,收获不少。
一尊大圣级,珍藏不可谓不丰富,源石、秘卷、法器这些自不必说,让叶辰心动的,乃一铜炉,其上足刻了三个遁甲天字。
这十年,他除却修行,还有另一个使命,那便是寻找遁甲天字。
一路行来,他也算寻了不少。
可纵是人王,也不知遁甲天书,到底有多少遁甲天字,自古以来,也多半无人知晓,那等秘辛,或许只大帝才有资格知道。
“又是十年。”悠悠话语响起,人王自虚无走出。
“我要学的,还很多。”叶辰收了道剑。
“知道就好,走了,歇歇脚。”人王走向一座古城。
这货好似很困,直伸懒腰,直打哈欠。
叶辰走在其身后,看得是最真切,尤为这十年,人王特别嗜睡,经常一睡几月,最长可达一年,堂堂准帝级,这可不正常。
应劫入世,老夫也难逃。
好似知道叶辰所想,人王蓦然说了一句,他之状态,他最清楚,每隔一段岁月,都要应劫一次,怪只怪,万古之前的人皇,以周天演化,堪破了太多天机,也惹了太多因果,身为残魂的他,也继承了这等劫数,应劫入世这等事,如家常便饭。
叶辰默然,听得出,人王话中有话。
说话间,两人入了一座古城。
时至深夜,街上行人稀少,只有三三两两的酒鬼,拎着一酒壶,在街上晃荡,还有几个烂赌鬼,光着膀子,一路骂骂咧咧,许是心情不怎么好,想找人撒气,看谁都不顺眼,见叶辰走过,满嘴污言秽语,而后,就都上天了,好久都未落下来。
人王首先定身,寻了一茶摊坐下。
叶辰随后就到,静静坐下,还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卖茶的老翁,老翁白发苍苍,倚在墙脚,揣着手打瞌睡,对于客人到来,他浑然不知,只知他年岁不小了,已过迟暮,满身的沧桑。
叶辰眯了眼,眉头微皱。
天色已大半夜,大多酒楼都关了门,街上冷冷清清,可这老翁却是竟也,不收摊也不回家,就搁这打瞌睡,着实让人新奇。
看着看着,他意识到,这卖茶老翁,并非凡人,乃是一个修士,而且,还是极其强大的那种,饶是他的眼界,都看出修为。
“人不可貌相。”叶辰心中,喃喃自语着,谁会想到,一座凡人古星,一座凡人古城,还藏着一尊老前辈,做了卖茶老翁。
“你丫的,醒醒。”人王踢了老翁一脚。
“喝茶自己倒。”老翁骂了一句,头扭向了别处,脾气还不小。
“又有珍藏版了,不想瞧瞧?”
“喝茶喝茶。”人王一句话,老翁麻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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