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之修为,又回到皇境级,而且,还被叶辰,生生打离了血继限界状态,此刻的他,叶辰一掌就能诛灭了。
“日了鬼了,那货啥来历。”黑胖子爬起,震惊不已,要知道,开了血继限界的他,又有两境界增幅,足能与大圣硬钢,却没拿下一圣王,还被打的这般凄惨,如此种种,足见叶辰可怕。
虚天,叶辰缓缓走下,虽是胜了,却也受伤了,圣躯血壑遍布,多处筋骨曝露,有圣血淌流,差点被打成了残废。
“不打了不打了。”黑胖子慌忙摆了手,怂的毫无征兆,一边退一边呵呵直笑。
值得一说的是,他的牙,不是一般的白,或者说,因他长得太黑,黑的有点感天动地,这才衬托他的牙齿非常白。
“道友,还望手下留情。”被困的黑白圣王呼喊,都放低了姿态,语气哀求。
“放心,不杀他。”缥缈话语蓦然响起,人王那厮出了虚无,狠狠伸着懒腰。
他的出现,差点把黑白两尊圣王吓尿了,看得出,人王是准帝,看了这么久,竟都不知,暗处还藏着一尊准帝级,早知如此,就不追杀叶辰了,现在倒好,一个不留神儿,他仨可能被灭。
黑胖子的表情,也够精彩,差点吓哭了,这他娘的什么事啊!还有一尊准帝?
“你,过来。”人王对黑胖子勾了勾手指。
“俺。。。俺就不去了吧!”黑胖子呵呵干笑,说着说着,笑着笑着,竟转身跑了。
“你跑得了?”人王被逗笑了,袖中飞出一缕仙光,仔细一看,乃一根捆仙绳,刚跑出没多远的黑胖子,当场就被捆了,五花大绑,被叶辰拎了回来。
“又不杀你,跑什么。”人王踹了一脚。
“瞎说,俺没跑。”黑胖子干咳,被捆仙绳绑着,动弹不得,老实坐在地上。
“别整这没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俺叫唐三少,男,二十一岁,身高一米。。。。。”
“嘿,不说人话是吧!”不待黑胖子说完,人王就挽起了衣袖,要揍黑胖子。
第2009章 真要去?()
“说,俺说。”见人王要揍他,那叫唐三少的黑胖子,又怂了,温顺的如一只小羔羊,“听俺家的老辈说,俺娘亲生我时,在血继限界状态,所以,俺自生下便能自由掌控血继限界。”
“与老夫之猜测,一般无二。”人王捋了捋胡须。
“这也行?”叶辰挑眉。
“血继限界玄之又玄,何其难开,更遑论是在血继限界状态下产子,这等几率,无限接近于零,还需看造化。”人王传音道,“面前的唐三少,与当年的腾蛇族太子,多半是同等的遭遇,纵能自由掌控血继限界,也需献祭寿元为代价,而且,一次更甚一次,类似天照,霸道的威力,便有惨烈的消耗。”
“是我孤陋寡闻了。”叶辰摇头道。
“别停,继续。”人王踢了踢唐三少,“为何能跨两境界增幅。”
“俺娘生下俺就去世了。”唐三少说着,眸子下意识垂落一分,多了一抹伤痛,“她死前残留的力量,都融入了俺的体内,用一次便少一次,此番,力量耗尽,俺再不能跨境界增幅。”
这番话,让叶辰顿感愧疚。
若非是他,唐三少也不用耗费寿元,开血继限界,更加不会浪费娘亲残存的力量,此战,让唐三少付出的代价,很是惨烈。
人王也干咳,甚感对不起唐三少。
谁曾想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小黑胖子,还藏着这等故事,早知如此,就该坐下来好好聊,如今倒好,把人孩子搞的很凄惨。
“俺都交代了,放俺走呗!”唐三少呵笑道。
“你的破阵之法,谁传你的。”人王又问道,也解开了捆仙绳。
“这个俺不能说。”
“咱把这货拉走炖了吧!”人王摸了摸下巴。
“靠谱。”
“不是俺不说,是那前辈不让俺说。”唐三少忙慌道,就怕别人吓唬他,面前这俩臭不要脸的货,还真有可能把他给炖了。
“你不说,老夫也知是谁。”人王笑着,拈手祭出了一道水幕。
水幕中,映射出一道人影,乃是一青年,眸若星辰,黑发如瀑,可谓仙风道骨,气质悠然,看似平凡,却有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威,举手投足之间,道蕴浑然天成,如一尊在世的谪仙。
唐三少仰看,先怔了一秒,随即又埋头。
这一小动作,人王与叶辰皆看在眼里,不用说,传唐三少破阵之法的前辈,便是水幕中的人,唐三少的表情,足印证猜测。
“既是他,吾就不奇怪了。”人王话语悠悠。
“怎么,你认识?”叶辰问道。
“位面之子曦辰。”人王说着,拂手收了水幕,“能在诸天万域各个位面来回跑的,只有他了,大帝不出,谁都捉不住他。”
“曦辰。”叶辰喃喃自语,对这名字从未听过,但对位面之子,早有耳闻,相传位面之子,可无视位面屏障,能自由穿梭各个位面,真如人王所说,大帝不出,谁都捉不住位面之子,自然,这里所说各个位面,是不包括冥界天界和天魔域的。
“能被曦辰青睐,你这小黑胖子,造化不浅。”人王唏嘘一声。
“俺能走了不?”唐三少小声道。
“走吧!”人王摆手,袖中又有一缕仙光,没入了唐三少的眉心,“你我也算有缘,这宗帝道级仙法,送你了,当是补偿。”
“这个好。”唐三少嘿笑,扭动着肥硕身躯,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人王反悔,又给收回去,一宗帝道仙法,无上的机缘。
这边,叶辰也解了帝道伏羲阵,放出了黑白两圣王。
而后,他与人王,便接连消失了。
见两人离去,黑白两圣王才松了一口气,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走了,去大楚。”唐三少转了身,心情还不错。
“真要去大楚?”
“俺要做圣体的女婿,那小叶灵,俺贼喜欢。”
“听说,圣体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两圣王干咳道,“他的妻子们,也都有暴力倾向,老朽以为,少主还是莫去找刺激了。”
“别闹,俺长这么帅,他们肯定喜欢。”唐三少说着,一甩脑袋瓜,还不忘抿一抿头发,跑的颠颠的,肥肉也一晃一晃的。
不晓得,让叶辰听到这番谈话,会作何感想。
不晓得,若告诉唐三少,先前与他干仗的就是圣体,会不会当场吓哭,好嘛!还未做圣体的女婿,就先跟老丈人干了一架。
说到大楚,此刻的玉女峰,格外祥和。
众女都在,多半都托着下巴,遥望远方,美眸迷离,神色恍惚。
二十年了,叶辰走了二十年了。
日日夜夜的思念,都盼望他的归来,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等了二十年,都未等到叶辰,众女脸色都略显憔悴。
说话间,一人划空而来,落在了玉女峰。
那是一青年,神躯坚韧,器宇轩昂,气血澎湃如江海,眸子深邃,有星光闪烁,通体雷电撕裂,如似雷神,让人不敢直视。
叶凡,他是叶凡,历练归来了。
众女已起身,带着娘亲温柔的笑,当年的叶凡,如今已是长大成人,与叶辰长得颇像,也颇具叶辰几分英姿,虎父无犬子。
叶凡微笑,未言语,可他的眸,总会在不经意间,去看一间闺房,那间闺房,当年住着他的娘亲,却早已人去楼空二十载。
当年他不懂,不懂何为很远的地方,长大了才知,那所谓的远方,便是生与死的别离,只空留记忆,和对娘亲沧桑的思念。
望着这孩子,众女皆叹息,都会不由想起他那风华绝代的娘亲。
二十年了,叶辰走了二十年,姬凝霜也走了二十年,苦的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二十年岁月,何其漫长,再未见过爹和娘。
“各位娘亲,我回来了。”陈静,终是被一声清灵的呼唤所打破。
虚天又有一人降落,乃是一女子,白衣飘摇,像极了楚萱和楚灵,也是容颜绝世,也是不惹凡世尘埃,如九天下凡的仙女。
不用说,就是叶灵了,也跑回家了。
看到叶灵,楚灵都没说话,只顾在地上左瞅右看,似是在找啥东西,也不知在找板砖,还是在找棍子,要好好教训教训叶灵。
再看众女,动作也很一致:揉眉心。
不怪她们如此,只因叶灵这活宝,太能搞事了,自十年前第一次出去历练,就没消停过,偷东西、卖春药、打圣子、绑圣女。
可以这么说,他爹叶辰当年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她这做女儿的,是一样都没拉下,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哪哪热闹。
为此,世人还送了她个名号:混世小魔头。
因她,不少隐世大教的老祖和圣主,有事没事就跑玉女峰来喝茶。
整个诸天都知道,圣体有个好女儿。
没人会料到,继承叶辰搞事本领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他女儿。
“各位娘亲,想我没。”叶灵嘿嘿一笑。
说着,她还把扛着的麻袋放了下来,放出了一十五六岁的少女。
那少女,生的着实可人,小家碧玉,大眼灵澈似水,通体萦绕光华,如一朵圣洁的莲花,其周身,还有绚丽异象似隐若现。
众女一见,嘴角猛地抽搐。
很显然,这少女是被叶灵绑来的,叶灵喜绑圣女,诸天都知道。
事实证明,正是如此,少女吓坏了,小脸苍白,她本是在星空游玩,碰见了叶灵,俩人还聊的很开心,可是,这聊着聊着,叶灵就给她装麻袋里了,再出现,就是这了,搞的很惊悚。
“老弟,给你找的媳妇。”叶灵拍着叶凡,眨着美眸,“喜欢不。”
叶凡被整的哭笑不得,感情他这老姐到处绑圣女,是给他媳妇啊!
“叶灵啊!你过来。”楚灵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招呼叶灵。
叶灵倒也乖巧,走了过去,可走着走着,就不走了,扭头就跑,只因楚灵手中,多了一根棍子,美眸还有一朵火花在绽放。
“娘,我是不是亲生的。”
“还敢犟嘴。”
很快,玉女峰就热闹了,楚灵暴脾气上来了,拎着棍子满山的追叶灵,众女拉都拉不住,一个女儿,一个娘亲,着实有趣。
叶凡还好,早已习惯。
众女也还好,早已习惯。
可那被叶灵绑来的少女,就有些胆小了,已是吓得眼泪汪汪的。
玉女峰热闹,星空也热闹。
一片星空,血雾汹涌,叶辰催动法阵,诛灭了三尊打劫他的圣王。
自离开那颗古星,距此已过三月之久。
三月来,他对造阵的领悟,又精进一分,被他用阵法斩灭的圣王,已不下几百尊,其中,还包括一尊半残的大圣,死相极惨。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他坐在星河流沙上,静静饮酒,遥看大楚。
人王也在,揣手埋头,嘀嘀咕咕,时而会抬眸,望一眼缥缈虚无,时而又拈手,在推算演化,如一个神经病,神神叨叨的。
不知何时,他才豁的起身,望着一方,眉头紧皱,脸色难看无比。
“怎么了。”叶辰也站起,顺着人王所看的方向看去,可惜的是,他并非准帝,也无人王那夺天造化的眼界,啥也没看到。
“吾大楚应劫入世的人,有一个,葬灭了。”人王叹息的摇头。
第2010章 厄难喜讯()
闻言,叶辰眉头也皱了,“可算出是哪个。”
“丹尊七夜。”人王取了酒壶,洒在星空,似在祭奠已死亡灵。
听到这个名,叶辰心猛地一疼。
丹尊七夜,转世红尘雪的师傅,名震诸天,昔年大楚的天寂丹,便是出自他手,以丹悟大道,还未至大成,便倒在了征途中。
一代先辈,致死都不知自己是谁,也多半无人送行,何等悲凉。
蓦然间,叶辰也取了酒壶,洒在了星空,祭奠丹尊,缓缓说道,“或许,可将修行中止,先去寻应劫的人,以免又出惨事。”
“你还是不了解所谓的应劫入世,到底意味着什么。”人王悠悠道,“应劫乃自身劫数,最忌外人插手,一着不慎,反会害人,是福是祸,全凭自身,待至功德圆满,才算厄难终结。”
“我等不插手,不代表洪荒不插手。”叶辰淡淡道。
“应劫狂潮,会是诸天与洪荒,一个不言明的默契。”人王话语平平淡淡,又为叶辰阐述真理,“牵一发而动全身,诸天万域怕,洪荒大族也怕,妄自插手,洪荒的准帝一样受波及。”
说罢,人王叹息的转身,步伐有些沉重。
叶辰收了眸光,随即跟上。
接下来一路,星空极其平静,而两人,踏空而行,也都未言语,气氛甚为压抑,好似都知,在这场应劫的狂潮中,会有更多的人葬灭他乡,丹尊七夜只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后一个。
这一走,便是三年。
三年来,叶辰征伐不断,大大小小几千战,在杀戮中祭炼帝道伏羲,他的法阵,染满鲜血,也正因这杀戮,才让阵法精进。
这三年,亦是机缘造化不断。
前前后后,叶辰足寻了上百的遁甲天字,加持法阵,威力更甚。
这三年,却也噩耗罹难不断。
正如三年前所想,应劫之人,不断有陨落者,洪荒与诸天皆有。
而大楚,也难逃厄运,丹尊七夜之后,九荒天圣祖、神殿圣祖、昆仑虚圣祖、大罗诸天圣祖和大夏龙朝圣祖,都相继葬灭。
每一日,叶辰与人王,都洒酒在星空。
应劫狂潮来的太凶猛,吞灭了一尊又一尊巅峰准帝,使得人界战力,遭受沉重的打击,应劫的关太可怕,巅峰准帝也难逃浩荡,或许,能真能跨过劫难的准帝,也不过十之三四而已。
第四个年头,叶辰驻足在一颗古星前。
此星辰,庞大无比,与望玄星有一拼,只可惜,其内并无星之源,也没能孕育出生灵,整个死寂沉沉,寸草不生,连最基本的星光都没有,有的只是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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