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么可爱的学妹,我又能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呢。
于是,我们收拾完便一起走到走廊穿上鞋子。
可是——
往旁边一看,saber也在沉默着穿着鞋子。
“saber”
我提心吊胆地叫了声,虽然猜到她会怎么回答了,不过还是得问问。
“士郎坚持要去学校的话,我也只有随行。”
saber专心地穿着鞋子,踮踮脚,然后站起来向玄关走去。
这一过程中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她的气势与昨天讨论出行的问题时完全不同,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
saber率先走至玄关,拉开了大门——
“早上好,saber。”
门后露出一张带爽朗笑容的脸。
“凛——!”
“远坂”
身边的樱也吃惊的啊了一声,我发现局面变得更复杂了。
“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
“远坂前辈。”
樱问候了一声,远坂注意到樱的存在,不知怎么回事,眼睛游移不定。
“樱,对了,你社团休息。啊从今天我决定了和卫宫同学一起去学校,他没提起过吗。”
远坂迟疑了一下,口气变得自然了,边说着边向我使了个眼色。樱也张大了眼睛看得我一阵慌乱。
总之,虽然不知道远坂打了什么主意,我还是先给她圆谎吧。
“啊啊——,对呀,是这样的,我都忘记了。”
樱的神情暗了下来。
“是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不再听我的解释,樱说着就匆匆离去。远坂看着她的背影,默不作声。
“在磨蹭什么,该出发了。”
saber站在门外,回头看着我。
“那个,saber”
圣绿的眼睛清澈地注视着我,传达她坚定的信念。
沉默得让我很有压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昨天出门时,她也是这样,让我再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曾经看到过,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与家具们呆在一起。
但她一直挂念着我的安危吧。
所以,面对archer时,她才能这样快的赶过来。
对着她的眼睛,我想出的拒绝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变成了——
“我们一起去吧。”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和saber、远坂一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了。
我与远坂肩并肩走着,saber则落后我半步的走在后面,一直保持沉默。
果然,这个样子让我很不安。
——卫宫士郎带来了一位美丽的金发小姐,今天绝对会变成学校最大的新闻。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走在旁边旁边的远坂,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带着诡秘的笑容。
也许,刚才的新闻还能再加一条。
我不得不回身提醒saber。
“saber。等下要是被什么人叫住的话,你就什么都别说,摇头就好。”
saber沉默着,好像还在生我的气,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没想到你还真同意了。一个master带着一个不会灵体化的servant,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战:大家快来打败我啊。”
远坂笑出声来,毫不留情地对我落进下石。
“不过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想到这边有两个master,更有利于我们同盟作战。”
远坂回头看了看我与saber的表情,安慰地说了句,才谈起早上过来的正题。
“其实我过来是要跟卫宫同学说抱歉的,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昨天确实是archer的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archer也是在向我说明与servant作战的危险性,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远坂不用道歉的。”
我想起archer昨天想要杀我的眼神,决定这件事还是不跟远坂说的好。
双方并没有实际上的矛盾,只是相性差太远,无法有好感罢了。
“对了,远坂昨天说的结界怎么处理。”
“在学校建立结界的话,学校里的一些地方应该会有为了支撑结界的展开而存在的‘咒刻’。只要我们能将咒刻破坏,结界就会无法完成或者被彻底破坏,如果建立者不想放弃这一战术,他就不得不现身阻止我们,这是目前最明确的方法。”
“详细的方法,我们午休时到屋顶再谈吧。你好好陪saber吧,我先走一步。”
快走到了校门口,注意到附近有学生对我们指指点点,远坂毫不留情的抛下我们先走一步。
我带着saber快速走入了校门,还好过程中没有碰见熟悉的同学。也许我把saber先交给藤姐应该不错,就算藤姐上课时也可以由她的同事照顾。
一想起我把saber带来,却因为自己要上课而让saber孤零零的在教室外看着我,我马上会变成所有人心中的负心汉。
“saber,我们这样吧,先带你去藤姐办公室那里,我就在这边的教室里上课,可以吗?”
“办公室是在那边吗?master,在那里到你的教学楼并不远。我将在那边保持待机,如果有情况master可以马上召唤我。”
saber望了望办公室,又确定我的教室的位置,然后向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就先去找藤村小姐吧,只要我不出现,别的master也会对身处人群中的master心怀顾虑而无法出手。”
说完,saber就率先离开了。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直到在藤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我才准备去教室上课。
总觉得,把saber一个人丢下有点不安。
世界需要分割线
忐忑不不安地过完上午,一到午休我就向藤姐的办公室。途中我被操场上的欢呼声吸引了。
“全垒打!全垒打!!全垒打!!!”
热闹的人群围绕着棒球场,三名跑垒者各踞三方,包围着立在场心的投球手。
独自站在球场中间的投球手掂了掂手中的棒球,人们在棒球的上下运动中压低了声音,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呼——”
隔着老远也能看清投球手呼气的动作,那人似乎是棒球队里的主力队员,此时他严肃的盯着前方的敌人,握着棒球的右手向后缓缓伸出。
伸至极限的那一刻,右手狠狠地向前甩去。身体顺着甩劲转了一圈,转完后所有力量集中到小小的棒球上。
白色的棒球在空中化一道白线,迅猛地飞奔向前方,那力量与速度似乎要冲破一切阻碍。
——真是充满力量感的一投。
“嘭——!”
几乎被忽略在人群里的瘦小击球手挥出了他的棒球棍,准确地击中的白线。
棒球高高飞向蓝天,引起一阵惊呼,转眼又被更多、更猛的欢呼声淹没。
场上的跑垒者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开始冲刺,个子瘦小的击球手也同时扔下了球棍,向一垒跑了起来,纤细的身材似乎要被欢呼声淹没。
“那边!再远点!快过去!”
飞起的白色棒球被地心引力所束缚,速度慢了下来,在人们眼中变得清晰可见,场外的接球手大声吼叫着盖过了观众的声音,在地面布起了拦截网。
击球手顺利地踏上了一垒,在人们的加油声中向二垒跑去。
白球飞得越来越慢,在蔚蓝的天空下定格,然后低下头,向地面义无反顾地冲下来。
“三垒!三垒!三垒!”
击球手已经过了二垒,他毫不犹豫地跑向三垒,期间未曾看过一眼天上棒球。
“快点!快点!伊藤准备接球!”
拦截组织者聚在白球落下的地方,其中一人被安排留守本垒。
击球手踏上了三垒。他的成功激起了观众更多的激情,他们大声为他们的勇士加油。
“跑啊——!本垒!本垒!”
白球还未落地,一名接球手高高跃起,率先将球抓入手中,再向本垒投过去。
“伊藤——!”
被接球手寄以厚望的守垒者高高的扬起手,等待着球的飞来。
——在那一刻
击球手从他身边穿过,踏上了本垒,然后高高跃起。
“赢啦——!大满贯——!”
击球手前面的三名跑垒者率先拥住了击球手,欢呼的人们向英雄涌去。
被忽略的伊藤接住了球,看看欢呼地人群,沮丧地低头招呼着他的队友,接受失败的结局。
击球手与他的队友击掌庆贺,一手取下了帽子,柔顺的金发垂了下来。
——金发?
我吃惊得忘记了思考。
“没想到saber会这么优秀,看来某人想要独占saber的野心破产了哦。”
不知何时,远坂站在了我的身边,不怀好意的说着。
“什——什么呀?我才没想过这些呢!远坂什么时候过来的?”
突然的发言让我脸上热了起来,自己才没想过这事呢。
我只是不想与saber在一起被别人的围观,那会让我很不安。
“也是被热闹吸引了,没想到会是saber,不过对于英灵这样优秀的人物,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人们、变成人们的中心,这一属性应该不会变的。”
看着saber被人像国王般簇拥着走向餐厅,远坂回过头说。
“也许saber不会与咱们一块吃午餐了,咱们还是去接着讨论早上的话题吧。”
第十五章 慎二提议()
讨论的地方是在定好的屋顶,远坂希望我能帮她寻找咒刻方便她加以破坏。由于结界的等级较高,咒刻破坏后又会重新生成,想要达到减缓结界的完成,必须加快破坏的速度。
“远坂,你说的咒刻——是不是指让人感觉不协调的地方,比如那边。”
我疑问的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地面。
远坂看到我随意的指点,露出一副无奈表情。
“我说呀,感觉咒刻可不是那么,连我集中精神——”
她停下说话,表情严肃起来,右手按住地面。
“这是,——abzugbedienungmittelstand。”
带有魔力的语言响起,地面出现了放光的咒刻,那是绘有复杂图案的光的纹章。
光随着咒的语的重复变得不稳定,像玻璃般破碎消失。
“没想到卫宫同学对魔力的感应这么强,我们下面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远坂站起身,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就这样,我们整个下午的休息时间都用于避开人群,悄悄地消失隐蔽处的咒刻,直到放学同学们离开后,这项工作才变得大胆起来。
太阳把天边染红时,我与远坂停止了工作,我才想起已经一整天都没去找过saber。
虽然藤姐可能会回去,但saber一定会留在这里等我。
我招呼着远坂休息,顺手把刚买的汽水递给她。她高兴地捧在手里。
“和你相貌相比,这方面倒还不赖嘛。”
“要夸奖的话,也拜托夸得再真诚点吧。”
“只是,要买的话从下次起给我买奶茶吧,除此以外的会使我的愉快心情降一个等级。——务请留意。”
“好好,如果下次还记得的话。”
边喝着汽水,我们边走去操场,直觉saber还会在那里。
操场上,蓝色的少女默默地站在晚霞中,远远地看着我,从我还没进入她的视野时,她就在看着这个方向。
中午的热闹已经消失不见,少女还停留在原来的地方。时光洗去了少女身边的喧嚣,只留下一片宁静。这景色让我的心也宁静下来。
“卫宫同学我就先走了,明天再继续工作吧。”
远坂又向saber摇摇手,率先离开。
我走到saber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少女的沉默没有了早上的抗拒的意思,只是等待着我的说话,我想说些什么,最后变成了一句。
“saber,咱们回家吧。”
“好的,士郎。”
两人并肩着走出校门。
“士郎今天做了很多事,我感觉结界淡了很多。”
saber像是要打破沉默的说话。
“saber看见了吗?”
“是的,注意到士郎下午一直在忙,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就在操场等着。”
——等了很久吗?
这句话我没问出口,脱口而出的是另一个问题。
“saber今天过得好吗?好像见到了许多新朋友。”
“是的,士郎的学校很好,我碰见了很多人。”
“棒球玩得开心吗?”
“因为,想到以前玩过的剑打球之类的游戏,又有好心的朋友愿意给我运动服,所以和大家玩了一会儿。”
“用剑打球的游戏?”
那是什么,没想到这位正经八百的saber会用剑来打球。
“刚、刚才的发言请忘了它master!我们先回家。”
saber罕见地拘谨起来,推着我前进。
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家伙,是慎二。
“慎二,昨天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生,是你袭击的吗?”
在我生气地往慎二那跑去之前,saber拦住了我。
“master小心,有servant!”
她站在了面前,紧盯着慎二身边出现的servant。
纤细修长的身材、拖曳到地的长发、黑色衣服紧紧包裹的身体、黑暗的结晶的诡异眼罩,那正是昨天袭击我的servant。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servant,rider。”
慎二伸出手,触摸着黑色的servant——rider。
rider一动也不动,她像雕像一般站着,用闭着的双眼监视着我与saber。
严重缺乏人类感觉的人。
黑色的样子就像是由血变色而成的。她的样子没有生气,感受不到光亮,让人几乎无法想象她是英灵。
一阵寒气。
在这寒气下,脑后像是架了把刀一样疼痛。
“士郎退开,准备作战。”
saber想把我推开,可是我还有话要问。
“等等saber,先让我问他几个问题。”
saber点点头,稍稍让开一步,露出了对面的慎二。
“慎二,回答我的问题,昨天的女孩,是你袭击的吗?”
“昨天的事吗,那实在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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