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之王看向白saber的眼神越来越亮,眼前的少女身姿与他已预定为自己妃子的saber是如此的重合,却又无时无刻不绽放着绝世夺目的光彩,相较当年三王之宴的骑士王,也只有挥动圣剑时的英姿方能与眼前的圣白之王相提并论。
毕竟在他看来,当年骑士王任由他人质疑王者信念的时候,他便已经不再认同对方为与自己比肩的王者。名为saber的少女无论如何奋斗,也不过是可被他宠幸为妃子的小女孩。
但眼前的人不一样,仅仅是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将其信念贯彻到极致的昂扬身姿,已经比九天明月更加耀眼。
坚定不移、百死无悔、无需认同、不求理解。
这是无论语言还是兵刃,都无法动摇的,可称对手之人。
只是——
“可惜你不过是被剑支撑的残次品,否则本王说不定可以把后的地位赏赐于你,现在只能先惩罚一下你觊觎本王宝藏的罪了。”
眼前之人,不但灵魂不完整,连其大部分的存在都来源于其手中的圣剑。
所以,对方不过是个残次品,由一柄赝品圣剑支撑的残缺存在。
在英雄王惊喜、赞叹、继而惋惜的声音中,金色的大门正在他的背后缓缓打开。
没有被轻浮的语言所激怒,也没有为那大门中飞出的宝具而动摇,白saber只是将手中的圣剑驻在地上,冷冽地说道。
“吾乃英格兰天选之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应卫宫士郎之愿前来带回依莉雅,英雄王,你可是要阻拦我?”
“哼——”
英雄王对此已经不屑于回答。
“英雄王,我的目标是从killer手中带走伊莉雅,而英雄王想要迎回圣杯,那么伊莉雅目前在谁的手中,想必不会真正在意吧。”
“哦——你这是胆敢在本王的面前对我的所有物心怀不轨吗。”
黄金之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变得冷厉。
“在英雄王在碰触圣杯之前,我会是你的对手,而我的lancer也会竭尽全力从killer手中抢回伊莉雅。如果我被英雄王打倒,那么无论伊莉雅还是lancer都不足以成为人类最古之王的问题,所以请原谅我的这点心机。”
“哈哈哈哈”
听到白saber的话,英雄王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狂妄的家伙,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意思,要知道,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对本王说话。”
“我也是背负万千性命的王,即使是人类最古老的王也无法让我低头,本想能有一个机会与英雄王毫无挂念的痛快一战,但形式所迫,我才不得以使此小小心机。在王之道路的先行者面前,请恕我失礼了。”
圣白的王者在英雄王面前微微地弯下腰,随即再次抬头看向黄金的王者,无所畏惧、不屈不挠的眼神,丝毫未曾改变。
站在高傲的黄金王者面前,白saber将她的命令清晰的传给身侧的lancer。
“救回伊莉雅,然后离开,不要打挠我与英雄王的战斗。”
黑色从者惊愕一下,随即变成了然。
“使武士刀的小子,你终究还是逃不掉跟我打一场。”
得意洋洋地,黑之lancer猛地向着killer冲去,贴着身体随时准备现出的腥红长枪,危险如蛇信。
在突然被杀气充盈的战场之上,白之saber冷静地注视着英雄王,而英雄王则对被袭击的killer不屑一顾,一动也不动。
“哼——”
被袭击的少年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冷哼,右手手指已经触到了左手持在腰间的剑柄上,然而在这时,他的衣角被什么轻轻拉住。
“剑心——”
毛骨悚然的感觉猛地从背后升起,killer的脚尖不自觉地弹起,回过头来,发现原来安静立在他背后的白色少女身边,有两根亮起晶莹光芒的银发正向着他的手缠了过来。
该死,那不是头发——!
武士刀鞘猛地振动起来,随即炸裂成碎片阻碍住银丝的进攻,killer狼狈地从银色的少女身边滚开,再灰头土脸地站起来时,他看见黑色从者讶然地站在了他与伊莉雅之前,随即变成了嘲讽的笑容。
“装模作样的小鬼,没想到你会被一个这么小的女孩给耍了。”
killer漠然地举起右手的刀,但他已经失去了刀鞘,本想使出的拔刀术也不再有机会。想到这里,少年的眼睛阴郁下来,冷漠的视线越过黑lancer落在了伊莉雅身上。
——你一直在软弱我。
剑心——
女孩呼唤的声音犹在耳边,似是穿越时空而来,落入原本不可能听到的少年心里。
但那只是女孩对男孩的伎俩。
曾如此觉深情的唤过少年名字的女孩,记忆里并不存在。
——为什么要这样?
“不好意思啦,原本我这手魔术对于servant那一级别的强者并不起作用,所以一直没有用过,但现在那位过来接我、而且跟saber很像的人,怎么看都比你要可靠一些。”
少年举着刀依然保持着稳定,但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在举着旗帜的傻瓜。
“蠢货,女人就是那种已经躺到了你身下也不能放心的动物,下次放机灵点吧。”
黑lancer一边大声嘲笑着,一边将伊莉雅抓过来,向着白saber行了个礼,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killer无力地垂下了刀,望望对峙地两名王者,心中一片茫然。
“哼——”
抱着双手的英雄王发出一声冷哼。
“把你的master带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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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站在山坡上,望着眼前的宅邸,紫色的少女仍然在犹豫。
“一切都要靠你内心深处的想法,樱。无论如何我们也无法为你作主。”
她身边的老人一脸和善地说道,好像这位可怕的老人真的是一直如此为少女考虑。
“可是,我真的害怕,一直都在害怕。”
“我这老头子已经已经帮你到这里了,连fighter也过来支持你,你的力量足以做任何事情,没有什么好怕的。”
“那个fighter先生,上次有抛下过我与学长吧。”
“那可是危机情况啊——”
旁边红色的斗士立马激动起来,在森林中曾与lancer大战一场,却依然空手而回后,他居然又回到了樱的身边。
“要知道我的master被人劫走了哟,再怎么说我也得去救回来对吧,而且发现救不了后,我又回来忠诚地执行master下达的保护你的命令。我这一切可都是因为忠诚啊。”
“唉,是否参加圣杯战争,一切都看你的主意,樱。我在这里已经没什么用了哟,不如回去、不如回去。”
颇有些装模作样地念叨着,老人就这么消失在黑暗中。
少女沉默着、迟疑着,看着一直站在旁边保持沉默的avenger,她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fighter,去打倒archer。学长,帮我把学姐带回来,小心不要让她再受伤。”
在少女的命令下,两名servant向着山坡顶的远坂邸走去。
一路上,风中传来红衣少年兴奋的声音。
“哈哈,真是太爽了,刚刚才与lancer大战三百回合,晚上又能与archer痛快战一场,想必这又是一场可以大书特书、浓墨重彩的战斗吧。”
第三十一章 理想之径()
少女没有拒绝我的怀抱。
只是沉默着,将我心中终于能抒发出来的感情,在长久的沉默中酝酿成尴尬。
我有些慌乱地将女孩放开,她碧绿色的眼瞳安静望着我,清澈地倒映出我手足无措的身影。
“士郎,你真的太卑鄙了。”
将一切情绪压抑下来的冷静话语,让我心惊肉跳。
“总是强行地闯进我的心里,打扰我的心情。”
“”
真的好后悔,我为什么总是如此的笨嘴笨舌,既无法明了女孩的心情,也无法取悦女孩。
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让眼前的女孩嫣然一笑,付出任何代价我也愿意。
女孩无声地后退着,退出了我触手可及地距离,脸上露出了悲伤又凄美的笑容。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使命,但我现在真很害怕,呆在士郎身边的话,我会无法再前进的。”
“saber,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好想让你停下来,停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做好,另一个我说出了我一直不敢去思考的事情,做为王——我并不合格。”
“不对,不是那样的,saber一直都做得很好。”
梦中所见的光景掠过我的心间,少女执起石中剑后,纵横无数战场的模样深深地印在我的心底。
那样会是不合格的王吗?
“士郎你也能看到我犯下的错吧,让守卫国家的骑士团分离瓦解。”
少女的话打破了我违心的语言。
“只要我再坚持一点,再公正一点,承担下大家的牺牲来维护国家的稳定,正确的道路已经如此简单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只要我再坚定一点,努力通过圣杯来改变过去的错误决定。所以,我不能在这里停下。”
过去的错误如此的清楚,连改正错误的方法都已经找到,为什么不去改正错误呢?
我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阻止,却怎么也想不起该说些什么。
改变历史,这样是不对的。
可如果能回到从前,改变自己、改变家乡与国家的命运,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去做?
“士郎,不要再阻拦我,好吗?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在那个所有人都必须挣扎着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能够拯救自己,又能保护身边一切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恍惚间,另一道纯白的身影同样坚定的身影与眼前的女孩重合。
无论是哪个saber,为什么都是如此的执着?
蓝色的少女拒绝的眼神注视着我,然后,她选择转身离开。
好似即将一去再也不会回来。
“saber”
她不再回应,不再停留。
“saber、停下来。”
她还在走远。
“saber,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
再不作出决定就晚了。
“所以,如果你作出了你的选择,那么无论是去哪里,我也要与你一起。”
于是,在少女诧异地神情中,什么也不管不顾地,追逐那道身影而去。
从最初月色之下降临的奇迹开始,蓝色的少女身姿便深深的映入了心底。
惊讶于那么可爱的女孩,披上了厚重的铠甲,持起沉重的武器与瞬息能夺走我性命的可怕敌人战斗。
也渴望于那么坚定的意志、强大的身姿,目光不知不觉被吸引、脚步开始追随。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能与她站在了一起。
所以,不想再落后,不想再分开。
痛惜她的牺牲、理解她的心情。
害怕她的受伤,担心她的未来,却又无法可改。
那么,一起走吧。
未知的路,从此一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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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一前一后的旅途变成了两人并行。
彼此保持着古怪的沉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脚下的道路,则默契地选择了一起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突然侧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士郎,我们要去哪?”
“啊我只是一直跟着你走。”
原来,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路。
沉默被尴尬的笑容打破,saber的粉色的唇好看地弯起来,但脸上仍然充满了迷茫。
“那我们要去哪儿呢?”
看着迷途的少女,心中的声音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
“我们回家吧。”
少女嘴角的笑意平淡下来,闪烁的眼神是让她想起了十多年世纪以前她的家乡吗?
“或者,我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去?”
生怕会激起女孩丝毫的不悦,才说出口的主意立马变卦。
于是,我带着女孩来到了一个记忆中最可怕的地方。
红洲宴岁馆泰山。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啊。”
saber的表情还是充满了不解。
“现在不是到傍晚了吗,saber说过,饥饿是大敌。”
我示意了一下背后的夕阳,在追逐着saber从森林回到城市,再与saber一起漫步的旅途
话是这么说没错,saber马上理解地点头。
不过店里怎么多了几张装饰的相片。
——世界最强大的麻婆豆腐记录保持者的文字、以及神父一脸冷漠地吃着麻婆豆腐的表情。
——世界最强意志的麻婆豆腐记录挑战者的文字、以及某个穿着红色古怪衣服的小子涕泪横流的可怜模样。
对什么都冠名“世界最强”,大约也是日本的特色吧。
“麻婆豆腐,是来自中国的一种美食吧。”
宣传的相片引起了saber的注意。我则带着同甘苦共赴难的表情,点了两份麻婆豆腐,微辣的。
saber带着极有兴趣的表情,将实际上还是地狱级别的辛辣送入口中。
“唔这样的味道”
saber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大概是嘴里的味道实在让她难以品评,她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只能说是、太刺激了。”
“saber,怎么样?不喜欢吗?”
saber头也不抬地再夹起一块豆腐,认真地端详着这红白相间的食物。
“怎么形容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食物,简直、简直像战争一样”
这是什么形容,我不解地看着saber愉快地再吃下一块豆腐,还兴奋地提醒我。
“士郎,你也开始尝吧,很有意思的味道。”
再看看属于自己的这一盘麻婆豆腐,我觉得自己真的要舍命陪君子了。
从红洲宴岁馆出来,天已经晚了。
出于某种未说出口的理由,彼此都没有提回家的事情,只是珍惜着两人相处的时间。
下定了决心战斗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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