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她们。”“为什么——”杨欣下意识的想要问。“因为她们或多或少真的对顾景年有好感,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他们坦荡,可你呢?你根本就不喜欢顾景年,完全是因为对我的嫉妒才做出了这种事。”就是因为这样沈初星才生气啊,她的景哥哥是那么好的男生,沈初星可以容许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他,但绝对无法容忍像杨欣这样几乎在利用的感情,因为杨欣嫉妒沈初星所以想要夺走顾景年,她把顾景年当成什么了?这是种很矛盾的心态吧,但这就是沈初星最真实的想法,连顾景年都不知道。沈初星有多么喜欢顾景年呢?以前肖凌湛他们总是会为顾景年抱不平,总觉得在他们这段感情中一直都是顾景年付出得最多,顾景年对她的宠爱简单又直接,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可是谁又知道沈初星有多喜欢顾景年?沈初星是个别扭的小孩,她敏感、固执、倔强、孩子气、缺乏安全感、冲动而又任性。可她其实更加自卑,而这种自卑也是顾景年给她的。沈初星从来都知道不是顾景年配不上她,而是她配不上顾景年,因为她有那么多的毛病和不好,顾景年对她所做的一切才更加让她自卑。她强迫自己接受顾景年所给予的一切,说服自己把这些都当做是理所应当,她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壳,她习惯把自己缩在那个壳里,因为那个壳无坚不摧,不会让她的伤口暴露在人群和阳光之下,曾几何时她最害怕的事就是这个壳会被顾景年打破。她害怕顾景年拉她出来却又给她一场空欢喜,她不想受伤,谁会喜欢受伤呢?沈初星其实不是个多么勇敢的女孩,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勇气都用在了去喜欢顾景年这件事上,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人知道顾景年对沈初星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凭什么说顾景年付出得比她多?相比沈初星,顾景年更爱她多一些呢?沈初星背倚着栏杆,她双手随意搭在栏杆上,脸上的表情很冷漠,那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生生的灼了人的眼,她明明站在那里,却又有种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杨欣突然扑上去狠狠的掐住沈初星的脖子,沈初星一双眸子波澜不惊,杨欣无端慌乱,只是她觉得沈初星一定要死,这种想法在瞬间变得尤为强烈。“被说中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沈初星唇畔荡开一抹笑容,杨欣可以在沈初星的眼中看到那个无比狼狈的自己。为什么她比沈初星要狼狈?为什么此刻狼狈的人不是沈初星?“沈初星,我绝对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得意下去。”杨欣一抬头,看到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男人,她心一横,一咬牙,突然松开沈初星自己越过护栏跳了下去。“啊——”杨欣惊恐的叫喊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其实沈初星想说这里只是二层,摔不死人,如果想用苦肉计演什么陷害的戏码,应该先在自己身上刺一刀子,然后再往下跳比较好。本书来自l/33/33150/index。l
第228章 昔日少年逆光而来()
沈初星转身,就看到有人极快速的冲了过来,在杨欣摔落在地之前接住了她,而那人因为惯性脚步踉跄了一下却还是很快就站稳了。沈初星饶有兴致的看着,干脆伸手抵在下巴上,站在二楼阳台上低头去看,而接住杨欣的顾景年也在同一时刻抬头看向了楼上。“哥哥。”杨欣被顾景年接住,马上在他怀里委屈的哭了。顾景年的视线从沈初星身上转开,他看了杨欣一眼,将她放了下来,杨欣想要靠近,顾景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就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只委屈的掉着眼泪。“哭什么?”顾景年冷冷的发问。杨欣的身子抖了抖,只对顾景年说:“哥哥,不怪南少夫人。”他们两个的谈话沈初星在二楼能听得一清二楚,她听到杨欣这么说马上也说道:“当然不怪我了,谁叫顾小姐那么任性非要在这里玩耍,我都说了很危险啊。”比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吗?抱歉还真没人是她沈初星的对手。“回去。”顾景年只对杨欣这般说。杨欣不可置信的看了顾景年一眼,如果说刚才是故意装委屈,那她现在就是真委屈了。顾景年明明看到沈初星“推”她下来了,他居然还是这样无动于衷?“别让我再说一次。”顾景年见杨欣没有动作,干脆伸手一把拉过了她,直接就把她拉走了。杨欣被顾景年大力拉了个踉跄,她不敢有不满,只好被顾景年拉走。沈初星气定神闲的保持着动作站在那里,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没两分钟顾景年居然又折了回来,他大步朝着这里走来,此时阳光从他正前方照下,他逆光而来的样子像极了昔日的那个少年。曾经那个少年也逆光而来,映衬着无比温暖的阳光,他朝她伸出手,用惯有的霸道声线对她说:“阿星,跟我走。”嗯,她又在胡思乱想了。“顾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沈初星嘴角轻扬,只说道:“我可是解释过了啊,是顾小姐不听劝告,你说她怎么那么任性呢?”顾景年微微抬头看着沈初星,他抿了抿唇没有开口。在生气吗?因为她伤害了他的宝贝妹妹?“不过就算顾小姐再任性都没关系吧,反正有顾少这个哥哥宠着。”沈初星笑嘻嘻的又说了一句。“阿星。”顾景年眼神微动,却是说道:“你往后退一些。”“嗯?为什么?”沈初星闻言非但没有听顾景年的话后退,反倒更加逼近了一些,大半个身子都从护栏上探了出去。顾景年眉心狠狠跳了跳,看的心惊胆战,生怕沈初星一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阿星,这样很危险,你听话往后退一些。”顾景年无比有耐心的说着,语气带着诱哄。沈初星笑了,“顾景年,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啊?我从来都不是会乖巧听你话的人啊,不过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乖巧柔顺的女孩,所以也无所谓吧?”沈初星说到这突然有些恶劣的想,如果此刻她真的从这里摔了下去,顾景年能接住她吗?或者说——他会接住她吗?沈初星这么想着,抓着护栏的手突然一松,顾景年眼睁睁的看着沈初星的身体从护栏上折了下来,瞳孔放大,喊道:“阿星!”顾景年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一把接住沈初星的身体,可沈初星却借势一撞,脑袋狠狠撞在了顾景年的胸口,顾景年没有稳住身子,两人双双的倒了下去,即便如此顾景年还是死死护着沈初星,顾景年倒在身后的草地上,沈初星倒在顾景年的身上。“阿星,阿星?”顾景年护着沈初星,忙去看她有没有受伤。沈初星从顾景年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顾景年的脸上。沈初星的动作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顾景年有些愕然的看着她。“顾景年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做的事很让我恶心吗?这算是什么?”沈初星语气冰冷,“你知不知道,我就算摔死都不想让你救。”顾景年没说话,沉默的站起身来,然后伸手去拉沈初星。沈初星一把打开他的手,眼中都是怒气,顾景年见此直接把她拉起来,强势的困在他的怀中。“有没有受伤?”顾景年看着沈初星问道。沈初星咬唇,抬手还想给这个男人一巴掌,顾景年也不躲,一副由着沈初星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样子。“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疼?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骨头没问题吗?”顾景年说着,径直去拉沈初星的手,看看她的胳膊和手腕。顾景年正看着,沈初星的眼泪吧嗒一声就滴在了他的手背上,顾景年一怔,又是吧嗒一滴。“阿星?”顾景年抬眸看向沈初星,见她正怒视着他,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恨意,但泪水却汹涌流出,她自己却完全没有觉察到。“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伤到了?很疼吗?哪里疼?阿星你跟我说啊。”顾景年有些慌,他抱着沈初星,亲了亲她的头顶。沈初星在顾景年的怀里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她呜呜的哭了起来,像只可怜的找不到方向的困兽一样,哭的顾景年一颗心上下反复的疼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交给她。“别哭了。”顾景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使自己怀中的女孩停止哭泣,只能不断的说着这三个字。“顾景年,为什么不跟我解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解释,我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说服自己恨你,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在医院的时候我跟自己说只要你解释……只要你解释就算全是谎话我都信,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肯跟我解释?”沈初星哭的嗓子都哑了。“对不起阿星。”顾景年只是反复说:“对不起。”“我根本就不想听你说什么对不起,你瞒了我那么多事,什么都不跟我说,顾景年,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沈初星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决绝之色,她推开顾景年就跑。“阿星,你等一下。”顾景年被沈初星的话吓着了,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沈初星的手不让她走,生怕她做出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来。“两年前,我就想要死的。”沈初星被顾景年拉着,幽幽的说道:“两年前的那场雪真大啊,那是我见过景城最冷的雪,从小到大只要那场雪最冷,顾景年你知不知道被雪掩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冷到没有知觉,那个时候就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绝望但是又好清醒……”“阿星,不要说了。”顾景年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痛苦之色,他这些年来所有的隐忍在此刻犹如被推到的城墙一样倒塌。“我错了,我跟你解释,我什么都和你说。”沈初星看着顾景年,看到他脸上非常明显的痛苦之色,她说:“顾景年,我们一起痛吧。”“阿星,我不会让你痛。”顾景年说:“从小到大但凡你和我开口,不管是什么我都有求必应。你还记得吗,七岁的时候我养了一条狗,我非常的喜欢,可是你不喜欢,于是我就亲手崩了那条狗;十岁的时候你说不想上学,我把就景城所有的学校给拆了哄你开心;十五岁的时候你被人表白,我气疯了想要杀了那个男生,你和我赌气硬是帮他说话,所以我就放了他。不管是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办到,我从来都没有含糊过,所以阿星我不会让你痛,就算要痛也是我自己承受。所有人都说你被宠的无法无天,没错,你就是我一手宠出来的,可那又如何?”“阿星,我要你开心,我不要你痛。”顾景年一字一句说的笃定且认真。过往的场景一幕幕在沈初星脑海中回放,那些记忆全部都只和一个人有关。她跋扈,她任性,这些的确是顾景年宠出来的。“可是顾景年,你能宠我多久呢?”顾景年拉着她的手,映衬着耀眼的阳光,直入沈初星的心底:“我宠你,有生之年。”顾景年不想再逃避了,他对沈初星无法放手是一定的,就算他们之中隔着再多的东西都无所谓,顾景年的克制已经到达了顶点,什么爱才会克制,那纯属是在放屁,如果深爱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克制的,他不是自私,对沈初星也从来不是占有。他深爱着这个女人,顾景年觉得如果他不能和沈初星在一起,那么这辈子他一定就会孤独终老。可是阿星,你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终老的对不对?请你原谅如此胆怯懦弱的我,甚至想过用那样愚笨的方式来弥补对你曾经造成的伤害。顾景年在心里说完,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阿星,如果你想要知道两年前事情的真相,如果你愿意听我说,我就毫无隐瞒的统统告诉你。”沈初星沉默良久,哑着嗓子说:“我想知道。”本书来自l/33/33150/index。l
第229章 一次都不可以输()
“两年前……”顾景年启唇,声音有些涩。 “两年前怎么了?”一个冷清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打断了顾景年的话。顾景年和沈初星同时侧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南流澈面色冷凝的站在那里,他嘴角微扬明明是在笑,但眼中却闪动着冷漠和杀意,他这样的男人鲜少会把满身的杀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他永远在用温柔的面具伪装他内心的冰冷。“我是不知道两年前怎么了,但是顾少这样拉着别人妻子的手,是不是有些不妥?”南流澈抬脚朝着顾景年和沈初星走来,他径直走到沈初星身边,挥手一把打开了顾景年的手。沈初星只觉得手腕上一痛,带着被灼烧般的痛意,她下意识的看向南流澈,正好看到他紧盯着顾景年的视线,眉眼间都是戾气。顾景年一时不注意被南流澈生生的打开,但他马上用另一只手去抓沈初星,南流澈见此眸子一暗,一手拉着沈初星另一只手摸向了怀中。沈初星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的用顾景年抓着她的那只手按住了南流澈摸向自己怀里的那只手,一时间三个人缠在一起。没有人先放手,也没有人退缩,南流澈和顾景年的视线在一点交汇。“初星。”南流澈看着顾景年,话却是在对着沈初星说:“放手。”沈初星怎么可能放手,南流澈随身也是带着枪的,他此刻的动作一定是想要去拿怀中的枪,他想要做什么?打死顾景年吗?“南流澈你……”沈初星气急败坏的抬头,南流澈的视线从顾景年身上短暂错开,冰冷的眸直视着沈初星,语气冷到到了极点:“我说,让你放开。”沈初星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刺中,她忍不住轻轻的颤抖起来,南流澈的眼神好恐怖,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露出这样的眼神……那种眼神带着某种极端的杀戮,只是一眼就能让人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我不放。”沈初星咬牙,“你现在是想杀了我吗?”南流澈冷笑了一声,放开了手。他一放开沈初星松了口气,也挥开顾景年的手,想要离这两个男人远点。顾景年和南流澈此刻的表情都很阴冷,两个男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打算退让,因为他们心里无比清楚,在这个时候退让就会输的一败涂地。不想输。他们这样的男人,不会想要输的。一次都不可以。“初星,我只说一次,跟我回去。”南流澈觉得再呆下去他保不准会一枪直接崩了顾景年和沈初星,所以冷着脸对沈初星说道。好不容易要听到顾景年的解释,沈初星不想离开,可南流澈的脸色实在可怕,利弊权衡之下沈初星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她看了顾景年一眼,张了张口明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在南流澈面前妥协了。因为沈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