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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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唐皇-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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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已经晚了吧?毗卢遮他年已十四,且内元已生。”

     ; ;窦氏微一摇头:“其实夫君你勿需太担心,以毗卢遮的天资,未必就修不成五轮神奇诀。便是我那哑仆,也说毗卢遮日后,未必无望神阶。”

     ; ;“未必无望神阶?”

     ; ;李渊不以为意,心想毗卢遮他今生能够进入二品就已不错,神阶什么的,哪里敢去想?

     ; ;这哑仆之言,多半只是安慰而已。

     ; ;不过此时,他对这次子却又生出别样的希望:“夫人,我有意让毗卢遮从他文弃武,你觉如何?”

     ; ;窦氏莞尔一笑,心想他们这儿子,倒确有这方面的天赋。

     ; ;※※※※

     ; ;李世民次日回到了宫城,就听到了一个‘噩耗’。今日清晨,有人在洛河的河面上,发现了王子凯的浮尸。

     ; ;他对次既觉吃惊,又不感意外。只因这王子凯结下的仇家,实在太多。

     ; ;之前这位战力强悍,又前程无量,自然是无人敢惹。可现在被他废去一臂之后,王子凯不但实力大损,在禁军中再无立足之地。那些被王子凯得罪之人,又岂能不趁机下手?

     ; ;可李世民虽知缘由,可当听闻这消息之后,脸色却还是很难看。

     ; ;“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 ;与李世民一同进宫的长孙无忌,似察觉到他的心绪,不禁眼神奇怪的看过来:“为王子凯这样的人渣,真没必要。你可以问问我们左右备身府的同袍,这些年来,毁在他手里的人,究竟有多少?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他落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 ;李世民摇头:“无忌哥说笑了,如今交代在我手上的人命,少说也有三五十条。难道我得为他们,一个个去后悔?多一个王子凯,算不得什么。且昨日擂台上,我如不出全力,被废掉的就是我,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 ;昨日他的墨甲残损,退后不能,如不及早解决战斗,那么这一战,输的就是他李世民。自己顶多是最后那一槊,没有完全偏开王子凯的要害。

     ; ;可那时他怒火攻心,能够收敛住杀心就已不易。且论语有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 ;自己当时如还留手,让王子凯全身而退,只怕人人都认为他李世民仁善可欺!

     ; ;长孙无忌闻言,也为之释然,他这未来妹夫,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

     ; ;“那又是因何缘故?你刚才看起来神色不对。”

     ; ;“问题是这王子凯死的时机太巧了,难免有人会联想到我身上。”

     ;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面色不爽:“如果再有人推波助澜,造谣生非,一个睚眦必报的名声,怕是免不了。”

     ; ;他现在虽是虱多不痒的状态,可终究还是恶心。

     ; ;“原来如此!”

     ; ;长孙无忌神色微肃,心想着确有极大可能,以扬积善与苏儇二人的尿性,绝不会放过这个让李世民难受的机会。

     ; ;他略一思忖,就又笑道:“这件事,不如就交给我吧,保证这次的火,烧不到毗卢遮你身上。”

     ; ;说完这句之后,他就挥了挥手,在进入宫城之前,就与李世民分开。今日还有一场小阅,不过这次却轮到他麾下的崇文阁右卫。

     ; ;李世民进入宫城之后,也在第一时间安排麾下的右队,接手崇文阁西院的防务。其实具体的接防事宜,早在几天前就已安排好。李世民只需去西院视察一番,看看有无疏漏。

     ; ;而在这之后,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处理——正是昨日樊世兴,自请为部曲的请求。后者自李世民入宫之后,这位就在眼巴巴的望着他。可他终究还是记得李世民的三日之约,不敢再做滋扰。

     ; ;等到李世民将他唤到身前时,樊世兴是既欢喜,又忐忑。

     ; ;“我可以教你一些武道的基础——”

     ; ;李世民话未说完,那樊世兴就已欣喜万分的拜倒在地:“属下稍后就辞职出宫,自唐国公府报备。”

     ; ;“听我把话说完。”

     ; ;李世民摇了摇头:“所谓法不可轻传,我李家的家将,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三个月内,我可以先指点你一些修行之法,可你樊世兴日后,究竟能不能修得我武功李家的高深法门,还得看你自己,所以你别高兴得太早。”

     ; ;“三个月吗?”

     ; ;樊世兴显然不是蠢笨之人,他略一思忖,就已知李世民的用意。这三个月时间,多半为考察他的人品心性。

     ; ;且既然是说出了‘家将’与‘高深法门’,那么可想而知,李世民要传给他的,绝不是什么低钱的武学。

     ; ;若是如此,那么这三个月的考察期,只短不多。

     ; ;而当他思念至此,当即又感激的,朝着的李世民一拜:“世兴谢虞候厚爱!”

     ; ;李世民见状,也是欣慰一笑。一个聪明的部属,可以让他省心许多。而他随后,就毫不客气的吩咐:“我之前观你步伐不稳,今日开始先站马步,一日一个时辰,坚持三月,不可怠懈。”

     ; ;其实用不到一个时辰,一半时间足矣,可他既然要考核这樊世兴的心性,那么吃亏耐劳与耐心一项,自然也在其中,

     ; ;一个时辰,也是恰到好处,再多练的话,就要伤身了。

     ; ;樊世兴则闻言微愣,他自忖自己马步还是扎实的。身为武人,又岂能不知道下盘的重要性。所以他幼年时代,在这方面是狠下过一番功夫的。

     ; ;可既然对他这么说的,是三枪击败王子凯的虞候大人,那就一定是他的下盘真出了问题。所以樊世兴完全没有抗辩的打算,老老实实的来到东院的某处墙角,站起了马步。

     ; ;可李世民看了一眼之后,不由抚额,他算是知道这家伙,下盘不稳的缘由了。于是他又叹息着,来到樊世兴的面前:“这是谁给你打的基础?你之前拜的那几个武馆,钱没使到位吧?”

     ; ;樊世兴初时不明其意,半晌之后才回过味,顿时脸色:“公子的意思是,那些武师在坑我?”

     ; ;被李世民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最初他家中贫困,的确没在筑基的武馆里面,使过多少银钱。

     ; ;后来几家武馆,也都各有缘由,与他有着龃龉。尤其是在他气力壮实,在家乡有了众多伙伴,开始傲啸乡里之后,当时都是强逼着那几个武馆教他学武。

     ; ;“确实没认真教。”

     ; ;李世民不禁摇头,心想樊世兴能够将自己一身筋骨气力,瞎练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说明这家伙的资质根骨,的确是了得,也确有恒心。

     ; ;“把大腿再压低半寸,双腿打开。也不要死站着,这累不累?看过马跑吗?要学马一样的动作。整条脊椎骨,也要动起来,”

     ; ;李世民纠正了半天,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幸在这家伙并不蠢笨,且足够努力,只需能够坚持下去,还有调整回来的机会。

     ; ;不过预期的三个月,可能要稍作延长。

     ; ;也就在他开始琢磨着,该如何才能更好*这樊世兴的时候,却见那院门处,独孤承正领着一大批属员,浩浩荡荡的走入了进来。

     ; ;李世民见了之后,颇觉奇怪。早在昨天傍晚的时候,独孤承就已经在私下里谢过了他。萧后颁下的赏赐,也早已吩咐。

     ; ;那么他这领头上司,今日来此是为何事?

     ; ;“有好事情。”

     ; ;独孤承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十日后,皇后殿下打算去白马寺供奉祈愿,求祝陛下得胜而归。”

     ; ;李世民微一蹙眉,心想这与他们他们崇文阁左卫有关系么?难道说——

     ;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独孤承说道:“这次皇后让我安排随行侍卫的时候,可是特意点了你们崇文阁左卫的名,说是你们战阵精良,精锐冠于宫中,要我把你们左卫的人一起带去。”

第七十二章 简在后心() 
“这次皇后让我安排随行侍卫的时候,可是特意点了你们崇文阁左卫的名,说是你们战阵精良,精锐冠于宫中,要我把你们左卫的人一起带去。”

    听完此言,李世民却不觉欢喜,反觉麻烦。

    白马寺是东汉永平十一年建成,汉明帝因梦兆命大臣前往身毒,求取高僧与佛经,又在洛阳西雍门外三里御道北兴建僧院。

    而为纪念两位高僧不远万里,以白马驮来经文,汉明帝将这僧院取名“白马寺”,而“寺”字,则是源于“鸿胪寺”之“寺”字,

    从此白马寺,成为中土佛门的的“祖庭”与“释源”,寺字也被佛门僧院沿用。

    可问题是,当时的白马寺,是在两汉的旧洛阳城,早已荒废。尤其在北周北齐并立之时,关中一带,已被两家的百万大军完全打残。所以在先帝代周之后,又另选城址营建洛阳。

    所以这白马寺,离现在的洛阳城远着呢,至少一日才可来回。而皇室出行,更是繁琐无比。要往返一次白马寺,至少也得五六天时间。

    有这五六天,他做什么不好?

    李世民暗暗苦笑之余,却毫不犹豫的俯身一拜:“属下领命!”

    他心中虽雅不情愿,可既然当了这份差,就该尽责尽忠。陪同护卫皇后的御驾,也是他的职守之一,不能因自己嫌烦,就想避而远之。

    何况他现在,也没有推拒的能力与余地。

    独孤承见状,则是欣慰一笑,语气热络的握住了李世民的臂膀:“毗卢遮你这次,确是得了皇后殿下的青眼,日后怕是前程似锦。不过接下来,却更需好生当差,不要让殿下失望才是。”

    李世民却不禁一楞,一阵惊奇,他还是头一次,见独孤承对他如此亲热。

    需知他这位远方亲戚,哪怕是在昨日,他的崇文阁左卫大放光彩之后,也都是极其矜持,始终端着上司架子的。

    可他随后猜到了缘由,释然一笑:“属下定当谨记直斋大人教诲!”

    “叫什么大人?”

    独孤承神色怫然不悦,重重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直接唤我表兄,或者承哥便是。你我之间,无需在乎这些官场礼仪。”

    而此时他神色,又略显犹疑,似欲言又止,正当李世民万分不解时,独孤承才终于开口:“我今晨听说那个王子凯,已经浮尸于洛河之上——”

    李世民瞬时就明白了缘由,不禁剑眉紧皱,直言不讳:“此事与我无关!我李世民真想要报复,还不屑于用这等样的浅薄伎俩。”

    这杀人的手法,实在过于简陋粗糙,让他不忍直视。他如欲取王子凯的性命,不但无需脏了自己的手,更不会让人联想到自己身上。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独孤承连忙点头,可神色却是半信半疑:“毗卢遮你的人品,我自是信的过。只是,毗卢遮你日后若还想在军中一展抱负,走得更远些。那么以后你无论做人做事,都需留些余地,收敛一下性情才好。

    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又有句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有些极端的手段,能不用则不用,将对手逼到绝地,对你有何好处?此外与你同事之人,也难免惶恐。这是表兄我的肺腑之言,望你也能铭记于心——”

    李世民哭笑不得,却又知独孤承待他,确有几分真心。而此时这位说的,不但是发自肺腑,更为金玉良言。

    可他心内却有不免恶心异常,尽管早料到了会有人将王子凯的死,联想到他身上。可真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挺让人烦心的。

    好不容易将独孤承与其一众随从送走,李世民就看着那门口一阵怔怔发呆。

    他没忘了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苏儇与扬积善。如今他李世民沾了一身骚,又岂能让这两人置身事外,自在逍遥?

    随后他又想起了长孙无忌,在入宫前对他说的那番话。就不知这位表兄,会使用什么样的方法?

    而此时在他身后不远,崇文阁左卫的另一位队率张不周,则是眼含敬畏的,看着李世民的背影。

    作为在宫中混迹十数年的老人,他对皇后钦点的意义,是再明白不过。他们这位虞候,多半已简在后心了。

    而当今天子,虽是严禁后宫干政。可自从元德太子病逝之后,其所生三子就被接到了萧后身边养育。

    众所周知的是,天子对这三位皇孙喜爱异常,远胜膝下诸子。未来能够继承大宝的,也必定是这三位皇孙中的一位。

    李世民既然能得萧后看重。那么这位日后在三位皇孙的眼中,份量自也非同一般。所以这位备身直斋大人,才会待李世民如此亲热。

    这位显然也是如他一般,极看好李世民的前程。

    ※※※※

    当天小阅结束之后,左右备身府依然是丢尽了脸面。这次诸部的成绩,甚至还不如昨天,裴仁基抽取到的十二个旅,依然没有一个能够演练完所有的阵型,使得左备身郎将董纯,再次大发雷霆。

    今日成绩最好的就是长孙无忌统领的崇文阁右卫,可也是变化了八个阵型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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