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的在。”一个谒者快速小碎步走到刘启面前说道。
刘启转身踱了几圈说道:“传中郎将郅都前来见朕。”
“诺。”
不多时,郅都来到未央宫向刘启施礼后问道:“不知陛下召郅都来有何吩咐?”
“郅都,你作为大汉的中郎将,应该为大汉的臣民排忧解难。”
“陛下,不知臣做了什么错事,还请陛下明示。”
“呵呵呵,你没有做什么错事,真想让你去整治做错事的人,这封奏书你看一看。”刘启说着把自己刚才看的上书扔给郅都道。
郅都慌忙展开书简认真看道,原来是在济南郡有一个姓玻募易澹套湃硕嗍浦诤推渌蠹易辶显诩媚峡て坌邪允校垩沽忌疲值冒傩詹坏冒材�
刘启看到郅都看完书简说道:“这是济南百姓的上书,朕曾换了五六位济南郡守,皆无功而返,朕希望这次你能解决这个事情,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来。”
“陛下,要解决此事,臣需要调一个人同时前往。”
“哦,何人?”
“中郎将张佳扬。”
“哦,呵呵,那个打败田禄伯奇军的异域人,勇猛异长,好啊,朕答应你,希望你能马到成功。”刘启沉思一下接着说道,“朕派你为济南新任郡守,张佳扬为郡尉,即刻上任,要除强扶弱,惩恶扬善,不得延误。”
“诺,臣一定完成使命。”
圣旨传到张佳扬手中,让他很是出乎意外,自己这段时间负责宫廷守卫,日复一日,很是想念自己的老师史老,同学黑虎、小诸葛,更是想念远在匈奴的两位夫人,不知什么时侯才能与他们相见,今收到去济南任郡尉的圣旨,惊讶之后是惊喜,终于有出去放风的机会了,除了找亲人之外还能一览大**光。
“张中郎在吗?”正在张佳扬胡思乱想之时,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张佳扬快速开门走出房间,看到门外站着一人,此人面容刚毅,两眼放光,八子胡,高鼻梁,方海口,衣帽虽旧但很整洁,张佳扬忙拱手笑道:“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郅中郎将,哦,应该是郅郡守才对。”
“张中郎又拿我郅都开玩笑,想必你已知道我们要去济南的事情了吧。”
“这不,我正在研读圣旨呢,派我去做郡尉应该是郅兄推荐的吧?”
“知我者兄弟也,你我共事一年来,让我知道了你的武功盖世,此去济南,凶险异常,离开兄弟干不成事呀。”接着郅都把济南豪猾胡作非为的事情讲了一番,并且说出这次去济南的目的。
“哦,济南之行比平叛还难吗?”
“你我二人要做好充分准备,前面几任济南郡守灰溜溜的离开是很好的反证。”
“哦,佳扬明白了,一定按郅郡守的计划办。”
“哈哈哈,你我联手,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三月的济南城春意盎然,杨柳依依,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早春的花朵上呈现五彩斑斓,树梢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沿着河边的小路上,春游的人们三五成群的走过,一切都显的那样温暖和享和。
正在这时,从远方的大路上飞来几匹快马,瞬间来到河边的小路,带头的是一位模样俊俏的公子,来到路的正中间驭的一声停了下来喊道:“小的们,赶快把这条路堵上,谁从这里过要收五文钱过路费。”
“诺。”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歪瓜斜枣答应一声纷纷下马堵严了道路。
不管是游玩的,还是走道的,看到这帮人都乖乖的拿出钱财,即使心有怨言,但皆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从远处疾驰来两匹快马,马上端坐的两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两人刚走到那帮收过路费的人面前,就被拉下了马,年轻小伙子刚想发火,就被中年人拦住了,然后笑脸相迎道:“诸位爷,为什么要拦住我们,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少废话,快拿钱,每人五文过路费。”
“收取过路费,可有政府诏旨?”中年人厉声问道。
“呵呵,爷就是诏旨,赶快拿钱,否则改道。”模样俊俏的公子有点不屑的回道。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私自收取过路费,与强盗何异,难道没有王法不成。”二十多岁年轻小伙子厉声说道。
“哎哟,口气不小呀,两位想必是外乡来的吧,在济南的地盘上,济南玻Ω弥腊桑揖褪遣{太爷的外甥白面书生,如果不听话的话,别怪白面书生不客气。”
“哼,谁怕谁呀……”二十多岁年轻小伙子就要拉开架势动武。
“兄弟,莫急,我们到郡守处投诉去,看郡守是否管此事。”中年人拦住道。
“哈哈哈,郡守还没有来呢,你们找谁去呀。”白面书生不屑的说道。
“总会有人管你们的,兄弟,走,绕道告他们去。”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年轻小伙原路返回绕道前行,不多时,看到前方有一大队人马迎面走来,有一面威风的大旗迎风飘扬,看仪仗就知道是济南郡尉,三十多岁的中年兴奋不已,马上走上前去报道:“郡尉,我们在前边遇到一伙不明收取过路费的强盗,请帮我们做主呀。”
郡尉听到这里很是气愤的说道:“好呀,那里有这样的狂徒,让本郡尉去收拾他们。”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河边小路,当看到白面书生时,郡尉马上退缩道:“这些是不是强盗,你两个就按照他们要求出钱算了。”
中年人看到郡尉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很是气氛的说道:“哼,当官不为民做主,真的是白拿朝廷俸禄。”
“这……本郡尉的事情岂容你刁民来指责,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中年男子马上对小伙子使一下眼色说道:“把皇上的圣旨请出来吧。”
“……近日,济南匪徒猖狂,百姓生活不安,今派郅都任济南郡守,张佳扬任济南郡尉,惩治恶徒,还百姓太平……”原来中年人就是郅都,小伙子就是张佳扬。
“原来是新任郡守和郡尉,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济南郡尉接到圣旨马上下马叩头谢罪。
第88章。深山偶遇()
轰轰烈烈的七国之乱三个月既被刘启平定,周亚夫率领众将领凯旋班师,受到刘启的隆重欢迎,规模宏大的赏罚开始了。
刘启笑容满面的说道:“今七国叛乱被平定,皆是太尉条侯周亚夫指挥有方,由于爵位已到王侯,增加食禄户数二千户,窦婴据守荥阳有功,除了继续担任大将军一职,加封为魏其侯……灌夫勇于杀敌,成绩显著,任命为中朗将……枚乘两次劝荐叛王刘濞不要造反有功,任命为弘农都尉。”
刘启封赏了好久,唯独没有听到李广的名字,周亚夫接着说道:“陛下,在昌邑城下和吴军决战时,李广首先夺下吴军旗帜,战功显著……”
“哈哈哈,太尉,骁骑都尉我自有安排,北方边郡需要如此战将,现调骁骑都尉为上谷郡守。”没有等周亚夫说完,刘启就把话打断,原来刘启暗地里知道了李广接受了梁王刘武的将军印,内心非常气愤,于是不赏不罚。
“诺,谢陛下,臣将忠于职守,竭尽所能保卫边郡安宁。”李广立刻回道,心中在疑惑着皇上为什么没有给自己封侯,但金口玉言,此次战功算是就这样了。
周亚夫马上意识到了刘启是不想奖赏李广了,但听到派李广为上谷太守,心中也稍微有些安慰,于是接着说道:“陛下,在这次平叛战争中,夷族人张佳扬阻击田禄伯军队有功……”
“哦,一个夷族人能为平叛置自己生命于不顾,并做出功绩,好,应该表扬,任为中朗将,赏千金。”刘启听到张佳扬的事情很是感动,一句话让张佳扬鬼使神差般的成为大汉的中朗将。
封赏完毕,景帝紧接着又说道:“马上拟旨发往各诸侯国,这次叛乱,祸起王国,从今以后王国边郡收为朝廷所有,取消王国自行任命官吏和征收赋税的特权,王国的属官数量减少,王国的丞相改为相,国相负有监察诸侯王的使命,诸侯王不得治理民政,日常食用按朝廷规定的数额收取该国的租税作为俸禄。另参与叛乱的七国俘虏,按照原来的旨意,凡是在三百石以上的皆砍头,没有主观反叛朝廷的兵士就免于其罪,反叛诸侯王家属要为官奴赎罪,不能认识到罪过的投进大牢再行问罪。”
各诸侯国收到此圣旨之后皆惶恐并遵照执行,即使心中都不高兴,但七国叛乱之鉴近在昨天,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平乱中最大的功臣太尉周亚夫、大将军窦婴一时成为刘启眼中的红人,窦婴心情很是舒畅,一天骑上马走在长安的街道上,两个家奴紧随其后,穿过大街,走出北门,打马扬鞭向西部的长安山区飞驰,两个家奴紧随其后大喊道:“主人,慢点等等我俩。”
谁知窦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打马扬鞭继续疾驰飞奔,随着路两边的房屋逐渐稀少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山,道路两边变成了连绵不断的悬崖峭壁,窦婴勒马停了下来,环视一周,心情很是惬意,此时两个家奴骑马紧跟了上来说道:“主人,我们这是要去那里呀,还是回去吧?”
“不着急,这座山是什么山呀?”窦婴突然问道。
“主人,这山你都忘了,这是终南山呀。”
“哦,对、对、对,终南山,藏龙卧虎之地,天色还早,走,我们进去寻访一下神仙。”
窦婴猛然马鞭抽了一下马背,马匹顺着大山中间的小路直接冲了进去,两个家奴赶紧崔马紧紧跟随:“主人,慢点,小心山路不安全。”
三个人飞速走进了大山,不知走了多远,满山遍野碧草青青,山花烂漫,几只野兔受到了马蹄声的惊吓四散逃去,吓得马匹仰天长嘶,前蹄高高的抬起,窦婴紧紧的抓住马缰绳,身体紧贴在马背上才没有摔落地上,等马匹安静下来,听到一曲悠扬的琴声响起,窦婴看了一眼赶上来的两个家奴说道:“听说这崇山峻岭之间有神仙存在呀,进去看一下谁在抚琴,说不定还能遇到高人。”
“主人,这荒山野岭的别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怎么,胆怯了,不然你两位先回,我进山里面溜溜再说。”
“主人,您是取笑我俩吗,我们是负责保护主人安全的,不会离开的。”
窦婴大笑道:“哈哈哈,那就听我命令向前走。”
“诺。”两个家奴打马飞身向前跑去,窦婴微微摇摇头紧接着跟了上去。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等走到深山中,看到两个家奴勒马停在一块平地处,窦婴跟上来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主人,你看那边。”
窦婴顺着家奴的手指方向看去,一座茅草屋矗立在对面的山坡上,屋前小院子旁边的草木郁郁葱葱,遮天避日,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窦婴说道:“走,到那边茅草屋看看。”
“诺。”
三个人绕过山间小路,来到茅草屋旁,轻轻推开院子栅栏,就听到屋内琴声戛然而止,屋内传出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道:“难道是贵客来了,你们两位去接一下。”
“是。”
只见一个壮汉和一个瘦小个子的人走出茅草屋,看到窦婴施礼道:“请问您是长安来得吗?”
窦婴还礼道:“正是,请问两位小哥如何称呼?”
“本人姓赵名小虎,人称黑虎,这位姓谷名世杰,人称小诸葛,我们老师有请。”愿来这两人就是从乱军之中逃出来的黑虎和小诸葛。
“哦,我们不请自来,多有打搅,请问贵恩师是?”
“姓贺名史今,人称史老。”
“哦,原来你们在这里,听剧孟大侠说过,虽未谋过面,但早闻其名呀。”
只听房间里的史老说道:“大将军屋内请。”
“哦,史老,窦婴这边有礼了。”窦婴说着走进茅草屋接着说道,“史老,你我从未谋过面,怎知道我就是窦婴?”
“哈哈哈,大将军不要介意,您没有见过老朽,老朽可在长安见过您。”
原来史老、黑虎、小诸葛从吴楚大营前线逃出后,就漫无目的前行,走过重重大山来到这八百里秦川,在大山的的包围中间是广袤的关中平原,史老带着对长安的敬仰之情游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随着围观的群众看到过很多早朝后走出未央宫的大臣,在围观群众的介绍下黑虎和小诸葛还想向官府亮明自己是吴国郎官的身份,皆被史老阻止,担心有牢狱之灾,于是就买了些生活必需品进入这终南山,建了这座茅草屋暂时住了下来,在窦婴进入终南山山口时,在那里打猎的黑虎和小诸葛就已经看到,飞马返回茅草屋告诉了史老。
“失敬,失敬,史老大名本将军早就从剧孟那里了解了,你们真的如同仙人下凡间一般,实在是高人呀。”窦婴屈膝坐定之后说道。
“大将军过奖,老朽也是迫不得已,四处觅食,最终还不是躲进这深山进行避难。”
“史老若不介意,可以跟我回到长安城内,我在皇上面前推荐美言几句保管让你们拥有高官厚禄呀。”
“多谢大将军,老朽和两个学生皆不是做官的料呀,在吴国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哈哈哈,史老难道是怕皇上追究责任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不是当初冯敬派过去的吗,您不但没有罪,而且还有功呀。”
“大将军说的有理,现实不都像将军这样明白事理,人言可畏呀,再一个我们已经淡漠了红尘,不想再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呵呵呵,现在国内诸侯国的叛乱已经平息,凡是反对皇上的判臣逆子皆受到了诛罚,史老的担心是不是有点过了?”
“哈哈哈,大汉的兴盛,人心所向,谁也阻挡不了,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一定是皇上的天下,可皇上毕竟受到多方牵制,能在牵制之中掌控大汉向前的车轮,为百姓谋福祉,也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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