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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司马坏水清了清嗓子说道:“姑娘们,匈奴人的强大你们都看在眼中了,你们想要反抗,那只能是以卵击石。”
司马坏水想了想以卵击石这成语不知道大汉的姑娘们是否能听明白,连忙边解释边接着说道:“以卵击石吗,就是鸡蛋打石头,鸡蛋一定会破碎的,我知道各位的亲人可能在昨晚不幸遇难,可这是天意呀,天意懂不懂,谁让你们生活在一个软弱的大汉呢,如果你们屈从于大匈奴,屈从于尊敬的左谷蠡王,那一定吃香的穿好的,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啊,呸,那里跑出来的不要脸东西,你去让你妻子女儿服侍这可恨的匈奴敌人吧。”司马坏水还没有说完就被这群姑娘吐了一脸的唾沫,并且还有姑娘愤怒的回应。
“你们别不识抬举,刚才左谷蠡王说了,如果听话的话有可能全把你们放了,如果不听话,结果就像原来那姑娘一样可想而知了。”司马坏水擦干了脸上的唾沫呵呵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李世仁轻声说道,“大哥,你看这事儿,为了表示执行左谷蠡王的命令也说几句。”
李世仁想了想挠挠头说道:“各位姑娘,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呀,我们应该保命要紧呀,还是一切行动听左谷蠡王指挥,相信亏待不了你们的。”
“呸,我家人全都被这些人杀了,还亏待不了我们,简直是笑话。”有一个姑娘愤怒的反击道。
司马坏水转了转绿豆眼睛想出了主意,走到刘芳菲近前说道:“姑娘,我和李老板你应该认识吧,我们还在鄂尔多斯大草原吉得和乌娜家中共同吃过饭呢,你一定没有家人被匈奴人杀吧,和匈奴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能不能做个表率,给左谷蠡王他们跳一段我们二十一世纪的舞蹈,把他们逗乐了,也好让我和李老板交差。”
刘芳菲想了想如果真的象其她姑娘那样奋力抗争,那这些姑娘包括自己在内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自己不如顺水推舟问一下李老板和司马坏水怎么到这里来了,是否知道其他人的下落,想到这里刘芳菲说道:“你就是司马先生,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当然可以,”
“就你两个在这里,看没看到其他人,怎么到这里的?”
“就我们两个,其他人没有看到,是在草原上被他们遇到带到这里的,和你们一样不服从小命就得交代,呵呵,你没有和那些人在一起?”
“是呀,就我一个人,要不是被沃阳县令好心收留,恐怕我会在草原上被活活饿死,这帮匈奴人下手好残忍,沃阳县令死的好惨呀,我希望你们两个不要为虎作伥,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姑娘你说那里话,我俩本来就是好人,听从匈奴人还不是为了保命吗,我们本和大汉、匈奴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他们的事我们就别掺和了,现在是想办法把左谷蠡王逗乐了,不但能救这些姑娘们的命,到时说不定你还会被放了,等找到返回的方法时我们一起回去。”
“好,你去告诉那个什么左谷蠡王,我愿意为他们跳上一曲。”
“好的,姑娘你稍等。”
司马坏水和李世仁一路小跑的来到左谷蠡王面前汇报,表示已经说服了一个姑娘,可以请她前来为大家舞动一曲助兴。
左谷蠡王咧着大嘴笑道:“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二位真的是智者呀,在王庭有国师中行说,以后你们二位就做我的国师,这个职务叫什么呢,呵呵有了,就像大汉封国的丞相一样,以后你司马飞就是我的丞相,李世仁就是我的副丞相,来、来、来,旁边就坐。”
司马飞、李世仁听到左谷蠡王的任命很是受**若惊,赶紧迈前一步叩头谢恩道:“谢左谷蠡王,以后我二位定当效忠左谷蠡王。”
“呵呵呵,起来吧,让那姑娘前来跳舞吧。”
“是。”司马飞向刘芳菲摆了一下手,刘芳菲拖着裙摆款款而来。
琴弦响起,刘芳菲跟着乐声飘飘起舞,时而仙女散花,时而嫦娥奔月,时而望穿秋水……裙随人动,人随裙行,以美丽的大草原为背景,刘芳菲就是这草原上一道美丽的音符。
刘芳菲把从小在舞蹈培训班练成的绝活全拿出来了,二十一世纪的舞蹈在这位天生丽质美丽姑娘的演绎下变的异彩纷呈,看的左谷蠡王和手下的将军们眼睛都泛绿了,连连拍手嚎叫着称好。
左谷蠡王趁着高兴劲连连干杯,刘芳菲几曲舞过后,左谷蠡王基本的上已经酩酊大醉了,然后他命令道:“好,就是这姑娘,要不是上天发怒要敬献给狼牙神,我非让她做我的王后不可,可我不能,我要忍痛割爱,将此姑娘敬献给狼牙神,以保佑大匈奴的繁荣平安,我相信如此漂亮精致的姑娘,狼牙神一定会满意的。”
左谷蠡王用迷离的眼神环顾一下左右接着说道:“来人,将这姑娘单独看押,其他姑娘押回原处,明天一大早请旋熔巫师做法祭奠狼牙神,将这位姑娘献给敬爱的狼牙神,等狼牙神享用过之后,剩下的姑娘我再与众位一一分配享用。”
“是。”
酒宴结束,刘芳菲莫名其妙的被单独关押,总感到自己大事不妙,但是想一想有李世仁和司马飞在左谷蠡王帐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看一眼这帐篷的条件好多了,晚上刘芳菲意外的得到了丰盛的晚餐,心想可能是因为跳舞得到的赏赐吧,也确实饿的很,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饱之后就满怀心事的躺到了毛毡上睡着了。
漫漫的长夜在一天的折腾劳累中不知不觉度过了,听到帐外有喧闹的铃铛声,刘芳菲睁开眼睛,就听到两个守卫叽哩哇啦的说话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架起刘芳菲就向帐外走,任由刘芳菲喊,两个守卫一言不发。
等走到左谷蠡王营地中间的大片空地,中间搭了一个约五丈的高台,高台上竖着一个柱子,上面可以容下三四个人,旁边有一个梯子直通平台,从地面到平台下檐堆满了柴禾,平台的前方草地上有一个人带着造型奇异的金色面具,头上插着不知是什么鸟的长长羽毛,身穿奇异造型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个铃铛,边摇铃铛边不停的蹦蹦跳跳,嘴中还念念有词,左谷蠡王带着众将领齐齐的站在平台前围观,刘芳菲看到这里感到莫名奇妙,心想匈奴人又在搞什么把戏,不会把自己绑到那平台上烧了吧,她越想越怕,不由得大喊道:“我要回帐篷去,放我回去。”
左谷蠡王听到刘芳菲的喊声,用手一挥,只见两个强壮的武士走到刘芳菲近前,架着刘芳菲从平台旁边的梯子上噌噌几下就来到平台上,然后将刘芳菲绑在了平台上面的柱子上,刘芳菲心头一阵冰凉,自己的预想变成了现实,向下面不停的喊道:“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第36章。匈奴扰境(5)()
平台下面的人群对刘芳菲的喊声无动于衷,两个强壮的武士绑牢了刘芳菲之后从梯子上走下了平台,留下刘芳菲一人在平台上痛苦哭喊,接着看到周围一群人每人手里抱着陶罐走到平台下面周围的柴禾边,将罐内的液体倒到柴禾上,刘芳菲顿时闻到一股难闻的兽油味道。
左谷蠡王看了一眼带面具那人问道:“旋熔巫师,你看仪式什么时候进行?”
“左谷蠡王,刚才我作法到狼牙神的家中看了一下,发现他没有在家,我们再稍等一下,大约再过一个时辰狼牙神能回来,到时我们就点燃柴禾把此美丽的姑娘送给狼牙神。”
“全听旋熔巫师安排。”
这些人全都虔诚的站在台下一言不发,这时司马坏水和李世仁睡醒看到此景很是意外,心想这匈奴人真的很傻呀,还他妈给狼牙神送女人,思想意识太落后了,再向台上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怎么把刘芳菲绑到上面去了,李世仁赶紧走到左谷蠡王近前说道:“左谷蠡王,不可呀,这姑娘烧不得。”
左谷蠡王转过头看了看李世仁,从神情看出他是来阻止祭祀狼牙神的,顿时脸色铁青的让翻译说给李世仁听:“副丞相,你初来乍到,不懂我族规矩,我饶你一次,献给狼牙神美丽女人可保我大匈奴世代强盛,你如胆敢阻挡,我将你一起绑到这平台上面去。”
“呃。”李世仁脑瓜嗖的一凉,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司马坏水拉了拉李世仁的衣角轻声说道:“大哥,别多管闲事了,反正这姑娘也不知道返回去的方法,死了就死了吧。”
“看来只有这样了。”
刘芳菲在平台上已经喊的毫无力气了,看来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了,既然痛苦着死去已成定局,最后再仔细看一眼这个让人既留恋又陌生的世界,尽可能心情愉快的结束生命,她睁开双眼,正好看到东方,一轮火红的太阳正从草原的天际冉冉升起,草原上的羊儿、牛儿在自由自在的散步,这仿佛就是童话中的世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父母,他们好长时间没有自己的消息了,一定会急坏的,想起了学校的同学,想起了老师,他们一定都在四处找自己,最后想到史老、张佳扬、黑虎、小诸葛、王老师,他们都到那里去了,难道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吗,为什么在我最后的生命时光中,没有一个朋友亲人在身边,刘芳菲想到了过去的点点滴滴,最后慢慢的释然,准备好了赴死的念头。
当太阳升到一杆高的时候,左谷蠡王带着重要的的将领已经在这祭祀的草原上站了一个多时辰了,旋熔巫师摇着铃铛走到左谷蠡王身边说道:“左谷蠡王,我已经看到狼牙神了,我们这边祭祀可以开始了,祭祀是否现在开始?”
“好,旋熔巫师,一切全靠你执行,现在开始吧。”
只见旋熔巫师返回草原高台的正前方念念有词道:“狼牙神在上,弟子旋熔在此特向您送去礼物,请您接收,以保佑大匈奴的平安强大……拿圣火来。”
旋熔就像念经一样念了好久最后喊道拿圣火来,只见她身穿奇装异服的徒弟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递给了她,她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摇着铃铛,连蹦带跳着向高台下面的柴禾堆走去,用火把点燃了柴禾,浇灌了兽油的柴禾遇火就着,霎时间周围柴火逐渐引燃,刘芳菲在上面被烟熏的睁不开眼睛,呼吸也变的急促。
就在这时,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蔽,有一片乌云乘着东南风飘到了左谷蠡王驻扎的营地,猛然间在营地的上空电闪雷鸣,哗哗的下来一场大雨,平台周围本已点燃的柴禾瞬间被雨水浇灭。
看到此景,旋熔巫师连忙跪拜在地,连声祷告道:“狼牙神明示,弟子明白。”
这时左谷蠡王走到旋熔巫师面前问道:“旋熔巫师,这是因为什么?”
“左谷蠡王,刚才是狼牙神驾到,还不赶快跪拜。”
左谷蠡王一听到狼牙神来到自己营地的上空,慌忙虔诚的跪到地上,连连叩头,左谷蠡王后面的将领看到后也连连效仿,呼啦啦跪了一大片,嘴中还说着:“恭迎狼牙神到来。”
刘芳菲发现平台下面的柴禾被雨水浇灭,下面呼啦啦跪了一片,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在玩什么。
正在此时,有一个守卫匆匆跑到左谷蠡王近前,弯腰低头趴到他耳朵上说道:“报左谷蠡王,大单于驾到。”
“哦,现在在那里?”左谷蠡王急切的问道。
“已到大营门口。”
“快快迎接。”左谷蠡王急忙站了起来向营门口走去,趴在地上的将领们也呼啦啦站了起来连忙跟了上去。
营门口整齐排列着王庭的卫队,威风的王庭大旗迎风飘扬,大单于正坐在大旗正下方的马匹上,表情威严,脸蛋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眼睛时不时的向天空翻翻着,表现出不屑一顾的姿态。
左谷蠡王带着众将领小跑步来到营门口,走到大单于马前,单膝跪地说道:“不知大单于驾到,臣弟迎接大单于来迟,请恕罪。”
“哈哈哈,左谷蠡王,我不请自来,你何罪之有,起来吧。”
“谢大单于,大单于请营内说话。”
“好,下马。”大单于一声命令滚鞍下马,带领众人步履匆匆的走进营中。
一行人从营外面都已经清楚的看到中间那座高高的平台了,所以大单于不用左谷蠡王指引就直接带着大家来到营地的中间,站在大单于队伍最后面的张佳扬抬头向平台上面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刘芳菲,他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接着看上去,是刘芳菲,怎么会在这平台上,看一下平台下面的柴禾,还有被点燃的痕迹,心中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思考着一定要救刘芳菲,就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大单于站在平台前面问左谷蠡王:“左谷蠡王,不知这是做什么呀?”
“报大单于,因为一月前我部在草原上遇到不明生物,遭受了点损失,所以就请巫师做了一下祭祀占卜,结果是需要将美丽少女献给狼牙神,才能保佑我大匈奴长期昌盛,现在遵照占卜结果正在做法式呢。”
“呵呵呵,左谷蠡王用心良苦呀,值得嘉奖,不过,”大单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听说左谷蠡王前天晚上做了一件大事呀?”
左谷蠡王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心想大单于怎么知道消息这么快,看来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还好中行说先前已设计好了计策,连忙向前一步说道:“大单于,前天晚上我这营地确实是发生大事了,大汉派了一小队人马来劫营,幸亏被我设的放哨守卫发现,才没有造成大的损失。”
左谷蠡王说到这里停住了,大单于接着问道:“接下来呢?”
“这!”左谷蠡王无言以对。
“是不是出动大军偷袭了雁门郡的沃阳县。”
“大单于,那是我们追击大汉劫营的人马追到那里去的。”
“哼,看来是左谷蠡王相当英勇,我是应该嘉奖了。”
“大单于,臣弟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