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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连忙扶起刘非道:“王兄说的哪里话,是朕不对,不该让韩焉那小子胡作非为。”
刘彻转身向王娡问安道:“皇儿给母后请安。”
皇太后王娡发话道:“陛下整日忙于朝政,我就不想掺和太多,难道这事陛下只认个错就行了吗,这样下去长幼不分,高低不明,国将不国呀。”
“母后,朕知错了。”
“韩焉不除,不可以正社稷。”王娡说到这里脸色变铁青。
刘彻听到此言不由的一阵紧张道:“母后,韩焉是有错,但错不至死吧。”
“就这么定了,”王娡说到这里转身对刘非道,“江都王在长安多玩几天,多找找京城不利社稷的地方,我定为江都王做主。”
“多谢皇太后,京城有陛下和皇上后在,一切都不会出现大问题,大汉前途无量。”刘非道。
刘彻看到两人都不理自己就接着道:“母后,看这事情能否稍后再议。”
王娡转身过来道:“怎么陛下,现在翅膀硬了,可以自由高飞了,就可以把母后抛弃了,这个韩焉目空一切,连江都王都不放在眼中,何况天下百姓,此人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其它不必多说了,将韩焉马上拘捕交给中尉府查办,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派几个刘氏家族的年轻人陪江都王在京城好好去玩玩,陛下也尽快去处理此事,然后要好生招待江都王。”
“诺,皇儿告退。”
“非告退。”
刘彻和刘非一前一后走出长寿殿,刘非仰首阔步,刘彻表情沮丧,一副有趣的景象很滑稽的展现在大家眼前,刘非的威猛武夫形象在此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223章。反击匈奴()
韩焉被交给了中尉府,如今的官员只会看眼色行事,加上这次进来的是成为众矢之的的韩焉,自是没有好结果。
中尉问手下府丞和府侯道:“你们说这韩焉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府丞首先回应道:“中尉好,这韩焉到我们这里前,乃显赫朝野,不可一世,乃当今陛下红人,自是要细细思量,丹此案又是太后钦点,如若不合太后旨意,我们一样要丢官罢爵。”
中尉眼一瞪道:“我要的是一个结论,而不是你说的怎么办都不行的原因。”
“中尉息怒,小的还没有说完呢,”府丞接着到道,“诸位都知道,这韩焉曾经找回来了当今陛下流落在民间的同母姐姐,太后得到消息后表面上感激涕零,并重赏了韩焉,并封了这位民间姐姐做了郡主,但是这郡主毕竟不是先皇所生,是太后不光彩的过往,韩焉此事就是弄巧成拙,揭开太后的伤疤让天下看,这太后今天就是借机出气呀,皇上虽掌权,但再大也得听太后的,此事应该怎么做中尉应该明白了吧。”
“那就是要除掉韩焉了。”
“这可是中尉你说的。”
“好狡猾的府丞,”中尉接着问府侯道,“你意下如何?”
“中尉英明,我等又要立功了。”
“好吧,你们两个狡猾的东西,明天就对韩焉进行审判,然后报予皇上和太后批准。”
“诺。”
刘彻拿着韩焉的死刑判决痛哭流涕,太后拿到此判决后感觉长长的出了口气,就批示道:“韩焉目无皇上,蔑视王爷大臣,欺压百姓,今得此结果咎由自取,准奏。”
就这样中尉府快速处理了韩焉,朝野上下也拍手称好,刘彻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刘彻的悲伤心情还没有平复,就有边关奏报道:“匈奴大军又侵扰辽西、渔阳、雁门,渔阳屯兵将军韩安国战败,死伤官兵两千余人,辽西郡守战死,死伤边民无数。”
“啪_”边关奏报还没有念完,刘彻的拳头已经重重的击打在几案上道,“匈奴强盗不除,难以向社稷百姓交待,难以向死去的边关父老交待,快传关内侯卫青上殿议事。”
“诺。”
此时的卫青正在平阳公主的府上做客,平阳公主道:“社稷大事我们女人们帮不上大忙,关内侯现在是皇上身边的亲信,一定不要辜负皇上对你的厚爱,为皇上多分担些忧愁,我也会代皇上感激你的。”
“公主说的见外了,卫青家人皆在公主手下谋事才能得以活命,公主乃是我卫家的救命恩人,卫青能为社稷做出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叫姐姐便是,改口真的这样难吗,呵呵”平阳公主脸颊微红道,“关内侯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当今皇上争强好胜,尽管今天大汉百姓安居乐业,但边关战火依旧不断,要想消除隐患,战争是不可避免,皇上若没有得力将军,一切都是空谈,我希望关内侯能成为皇上身边一位靠的住的将军。”
“公主……姐姐多虑了,青就是肝脑涂地也要誓死保卫皇上和社稷。”
“好,今儿姐姐高兴,酒菜已经备下,你我姐弟喝上两杯,表示姐姐对弟弟的鼓励。”
“姐姐使不得。”卫青连忙推辞道。
“看,又见外了不是。”平阳公主不容卫青推辞就命令道下人道:“来呀,酒菜端上来,我要和关内侯用餐。”
“诺。”
丰盛的酒菜备下,平阳公主吩咐下人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招呼,任何人不能打扰我和关内侯用餐。”
“诺。”
众人退下,卫青显的极不自在,脸色也变得微红,平阳公主笑道:“没想到关内侯一介武夫还会脸红,怎么,还怕我一个女人家吃了你不成。”
“让公主见笑了。”为情慌乱的回答道。
“看,又来了,改口叫姐姐有这么难吗。”
“是,姐姐,”卫青脸色变的更加红润,并说道,“卫青只是很少单独和姐姐在殿内相处,要是平阳候在,说话就会方便很多。”
平阳公主听到卫青如是说,就马上应道:“关内侯又说哪里话,你就是姐姐我的亲弟弟,姐弟单独相处有什么不妥吗,平阳候因病归国修养,姐姐找弟弟过来说说话有什么不可。”
“是,姐姐说的对。”卫青无所适从的回答着。
“来,你我姐弟举起美酒痛饮,感谢上天让我们成为姐弟。”平阳公主说完端起了爵(爵:古代贵族饮酒的容器。)
“弟弟敬姐姐。”卫青说完一饮而尽。
“好,这才像我弟弟。”平阳公主也一饮而尽。
两个人推杯换盏,谈的不亦乐乎,慢慢的两人的身体靠的越来越近,脸色也变成绯红,正在此时,门口有一个侍从,犹豫的探下头又缩回去,如此往复数次,偶然被平阳公主看到,就厉声喝道:“门口何人,为何不停窥探,不知道没有本公主命令不能打扰吗?”
这时侍从才颤抖的走了进来,胆怯的说道:“报公主,皇上有旨,宣关内侯上殿议事。”
听到这话平阳公主才缓和许多道:“原来是皇兄宣诏,就赶快去吧,皇兄别是什么要事相商。”
“诺,弟弟告退。”卫青整理一下衣冠起身退去。
刘彻正在详细的查看大汉边关地图,嘴中不停的念叨着:“大汉秀美江山岂容匈奴肆意践踏,一定要报仇雪恨。”
“报,卫青给陛下请安。”卫青大踏步走进大殿喊道。
刘彻抬起头看到卫青,不由得舒展开了眉头道:“卫爱卿,快来看看,如今匈奴又偷袭我们边数郡,辽西、渔阳、雁门皆受累,卿看看有什么良策。”
“诺,陛下。”卫青看了看地图,早已熟悉刘彻心思的卫青稍一沉思道,“想必陛下一定会再发兵征讨匈奴,给匈奴颜色,卫青随时听从陛下吩咐。”
“朕就是要等这句话。”刘彻满意的笑道。
“在没有出征前,臣有一个计划,请陛下恩准。”卫青接着道。
“讲。”
“如今这几个被侵扰的郡县民心不稳,也容易造成被匈奴为此攻击,应该立刻派得利之人前去镇守。”
“哪能派谁去呢,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陛下,恕臣直言,应该立科派遣李广做右北平郡守镇守右北平,这样会辐射到渔阳和辽西,大家心中都有抗击匈奴的信心也,匈奴人也就有些怕了。”
刘彻听到李广的名字有些犯难的在房间内踱步数圈,无奈的说道:“这李广已被贬为百姓,此时再起用会不会让天下人笑话。”
“陛下一切都是为了社稷安危和天下苍生,不用管好事者如何说三到四。”
刘彻稍一沉思,用拳头猛击一下道:“好,就按关内侯意见办,马上下诏给李广,让其尽快前往右北平做郡守,确保右北平和周边边郡的安全。”
“诺。”旁边的谒者立刻应答道。
此时的李广在南山打完猎返回家途中,路过霸陵亭,这天霸陵尉喝醉了,见到李广和几个人背着弯弓骑着马路过就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何人,可是细作要混入都城?”
跟李广一起打猎的一个朋友灌强就大声回答道:“这是前任李将军,请让我们通行。”
谁知这霸陵尉偏偏不知这一套就厉声命令道:“现任将军尚且不能通行,何况是前任将军,请就地休息,接受检查。”
李广几个人硬是没有通过霸陵亭,苦闷的长叹一声,只好在亭下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霸陵尉从睡梦中醒来,看到长安方向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到近前大声喊道:“霸陵尉,李广李将军可在这里停留。”
霸陵尉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是呀,是我把他们拦下来的,你是何人?”
“传皇上旨意,快让李广前来接旨。”
霸陵尉一听皇上旨意到,不由脑门冒汗,连忙将李广等人让进亭内,把差官请入进来,差官喊道:“传皇上旨意,任命李广为右北平郡守,即日起要立刻前往赴任,确保右北平百姓的安居乐业。”
李广一听这个旨意不由的激动起来道:“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到底还是想起来老臣,呜呜呜。”
差官拉起李广道:“李将军应该高兴才对,请不要辜负皇上的良苦用心。”
“臣明白。”
瞬间霸陵尉站在旁边无所适从了,来到李广近前道歉道:“李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昨天有眼无珠,请将军恕罪。”
李广哼了一声骑上战马和众人飞奔而去,他知道自己又可以驰骋沙场了。
李广来到大殿,见到刘彻就叩头谢恩道:“感谢陛下还没有忘记李广,李广就是战死沙场也值了。”
刘彻道:“朕不是让将军去战死的,要把朕的郡县保卫好了。”
“请陛下放心,有臣在,绝不能让匈奴大军迈进郡内半步。”
“那你还有什么要求?”
“臣看到霸陵尉勇猛异常,请把他给臣,让臣带着他一同前往赴任,臣也好有个得力助手。”
刘彻不假思索道:“不就是一个霸陵尉吗,朕准了。”
就这样李广带着霸陵尉等人赶往右北平赴任了,人还没有走到右北平,霸陵尉就被李广杀掉了,一解羞辱之仇。
李广被派往右北平任郡守,刘彻还是不满意,召来卫青再次说道:“关内侯要做好准备,朕会马上下旨再派几支人马,远涉草原,打一打匈奴人的威风。”
“陛下说的对,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就是为社稷牺牲生命也是在所不惜。”
“好,朕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好准备一下,一月之内朕要再派大军对匈奴进行反击,要给匈奴一颜色。”
“诺。”
第224章。力排众议()
再次反击匈奴的计划提上日程,刘彻恨不得马上集合人马开赴匈奴,于是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刘彻道:“诸位爱卿,北方匈奴不顾汉匈和亲友好,不断擅自发兵侵扰我边关辽西、渔阳、雁门等多郡,死伤边民兵士将领无数,他们真的是欺我大汉无人,朕决定再次发兵反击匈奴,诸位爱卿都议一议可行否?”
大殿下寂静无声,丞相薛泽看了看左右无一人发言,就觉得自己不说不行了,轻咳一声道:“陛下,反击匈奴,强我大汉军威,维护天下百姓免受侵扰乃是造福于千秋万代的事情,臣不反对,但自开西南夷和反击匈奴以来,已经消耗了太多的钱粮,此事应该从长计议呀,以免国库空虚,运转艰难。”
“嗯……”刘彻对薛泽的前半段话没有意见,对后半段话表示不屑,就用一个字和难看的表情做了应答。
下面主父偃察言观色不失时机的拍马道:“陛下,臣有话说。”
众人一看是被刘彻宠信着的郎中主父偃,立刻都显示出不屑的表情,大家都觉得这小子真是一时时来运转,取得了当今陛下的信任,在朝上也是不可一世了,现在讨论朝政,排序也不该轮到你呀。
尽管众大臣表情奇形怪状,但刘彻却视而不见,笑呵呵的说道:“爱卿有何高见,请讲来让朕听听。”刘彻宠信的连主父偃的名字都不叫了,直接爱卿起来。
主父偃卑躬屈膝的答道:“陛下,当今大汉和匈奴的力量对比今非昔比,应该结束过去几十年饱受匈奴欺凌的历史了,我们大汉一味的忍让只会助长匈奴的嚣张气焰,灭我们自己的威风,如今我们大汉物产富足,钱粮充盈,随便消耗一点给他们以颜色就能让匈奴跪下称臣。”
“善,爱卿认为可以派几路人马反击匈奴,谁做将军合适。”主父偃的话刘彻爱听。
“陛下,这还用问吗,能战胜匈奴的,惟关内侯不可,可以派几员将军策应,关内侯做反击匈奴主力,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匈奴人了。”
“善,”刘彻对着众人说道,“诸位,看,这才是大汉的栋梁之材,你们都要好好思考思考,大汉的强大不是一味的忍让,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气魄的。”
殿下的大臣们皆低头不语,心中哪个恨主父偃呀,心中都在想,现在这大汉朝堂上怎么都是小儿当道呢,这皇上也是昏了头,怎么一味的热爱战争呢。
主爵都尉汲黯此时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住了反对道:“陛下反击匈奴,消耗钱粮在其次,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