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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左谷蠡王和兵士们忘情的大笑时,只见一匹枣红色的快马从东南角的人群缺口冲向着火的草堆,马背上并没有看到人,马匹到火堆近前时,噌的一声从马匹的侧面跃出一位高大威猛的武士,拿着马刀对着捆绑张佳扬绳索一阵乱砍,然后从马背跃起左手将佳扬托了起来,瞬间和自己一起跃回到马背上,马匹一声长嘶,腾腾腾从另外一个缺口飞驰而去,事情就发生在分秒之间。
等左谷蠡王停住笑声,看到远去的马匹大声喊道:“不要乱,这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撒野,骑兵武士们,给我追。”
正在狂笑的兵士有的听到了左谷蠡王的命令,有的没有听到,听到的迅速跃上马背摇晃马缰绳要追,没听到的拉着马缰绳阻止马匹乱动,这样一来有马的兵士和马匹乱作一团,仅有少数几匹马飞奔而出,向救佳扬的那匹马远去的方向追去。
第174章。 会稽调兵()
张佳扬自告奋勇替东瓯国向长安求援,吃饱喝足,准备妥当,趁着夜色从东瓯城墙上溜索而下,绕过闽越国的哨岗,顺利的穿越重围,爬上一座山头点燃火把摇晃数次,然后急匆匆的下山向北挺进,施展自己飞毛腿的绝技,没有两天时间就来到了最近的一个驿馆,拿出东瓯国的官文,驿馆官员看到是战报,不敢怠慢,为佳扬准备了马匹,这下佳扬添加了脚力,一路上驿馆快马接力,用了一月时间来到了汉都城长安,路上的辛苦自不必说。
张佳扬看着熟悉的未央宫,感慨之情溢于言表,稍一愣神,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就策马来到未央宫门前,下马走到守门的护卫面前道:“这位官爷,请劳通报皇上,张佳扬有机密战报需要禀报皇上。”
“你是谁?张佳扬,张都尉?”守门的护卫如同听错了一样大声的问到,再仔细看了之后道,“哎呀,真的是张都尉,您稍等,我这就通禀皇上。”
张佳扬只有颔首一笑道示意护卫辛苦。
今天也凑巧了,皇上刘彻刚巧狩猎返宫,听说张佳扬在宫门外求见,大声的击节喊道:“快快让他进来。”
“诺。”
张佳扬阔步进入清凉殿,见到刘彻俯首叩拜道:“臣古城侯张佳扬叩见陛下。”
“哎呀呀,张爱卿快快请起,前段时间听卫爱卿说到过你回来了,朕还不相信,这么多天都去哪里了,也不来向朕问安,还多亏了你救了朕的卫爱卿呀。”
“臣未及时来向陛下问安,死罪,死罪,请陛下处罚。”
“哈哈哈,免了,爱卿不来定有不来的道理,快给朕说说。”此时的刘彻显露出少年的好奇,只想尽快知道张佳扬这段时间返回来做些什么事情。
于是张佳扬就将自己这几月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听得刘彻时而紧张,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含笑,最后张佳扬拿出了东瓯国的求援官文呈给刘彻,刘彻看后不由的皱起眉头道:“张爱卿对此事有何建议?”
“陛下,臣希望陛下尽快发兵前去救援,这样可以向天下证实陛下的天子实力,让国内众臣更加信服于陛下,也可以让其它小国不敢再触犯大汉之威。”
“言之有理,哎,可惜……”刘彻欲言又止,转身对谒者吩咐道:“快宣武安候田汀椭写蠓蜓现蕖!�
“诺。”
此时的田汀」芤丫艿今继侍蟮内覆。且谰缮畹媚昵岬幕噬系男爬担笫滦∈乱谰衫刺幌滤慕ㄒ椋饣蛐硎且酝改晷纬傻南肮撸欢嗍碧锿‘走进清凉殿附身施礼道:“陛下,臣武安候给陛下请安。”
“起来吧,这是偏殿,不必拘理哦舅舅。”
“谢陛下。”
严助也是前后脚走进清凉殿,正要向刘彻施礼,刘彻喊道:“中大夫不用多礼了,快近前来,朕有要事商议。”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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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好,这边请。”
刘彻接着说道:“佳扬就给两位把情况说说吧?”
“诺”佳扬接着把东瓯国被围的情况向田汀脱现擦艘槐椋⑶一菇ㄒ槌ぐ簿】旆⒈唇舛敝А�
刘彻问道:“武安候,你说一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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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非也,武安侯是担忧大汉没有能力救援吗,还是担忧德行不够覆盖,如果不是这些理由,为什么要放弃哪里,再说秦连咸阳都抛弃了,抛却东瓯国不足以大汉来借鉴,现在小国走投无路前来向天子求援,如果此事天子若置之不理,他们还能到哪里去求助呢,大汉又凭什么来统治世上的万国呢?”中大夫严助立刻严词反击道。
“善,善,善,国家大事不值得和武安侯商谈呀。”刘彻击节为严助的发言称赞,接着道,“只不过,朕即位不久,这种小的战事不值得朕拿出虎符到郡国调兵,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其它发兵的办法?”其实刘彻此时是有难言之隐,虎符在奶奶窦太皇太后的手中,此时他与窦太皇太后意见相左,调兵大事没办法和窦太皇太后沟通,为避免产生摩擦,才询问有没有其它的良策能绕过窦太皇太后这一关而把事情办了。
田汀×艘⊥肺扪砸远裕偶蜒锩磺遄纯鲋挥星胙现幼沤ㄑ裕现耸笨纯刺锿‘头一仰说道:“陛下赐臣一节杖,臣愿代劳去会稽郡调兵,然后从海上到东瓯国,对闽越国的部队进行打击,东瓯国困局可解。”
“好,朕今天就赐节杖给中大夫,战事瞬息万变,望早行。”
“若不成功,臣愿拿人头谢罪。”
“善,朕赐你便宜行事之权。”
“臣领命。”
“为了任务能顺利执行,张爱卿请护卫中大夫走一趟,不知可否?”刘彻接着说道。
“臣愿意效劳。”
“谢陛下。”严助知道张佳扬的武艺了得,有他做伴,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于是严助和张佳扬辞别了刘彻,骑上快马火速赶往会稽郡(今苏州),大约用了不足半月就到达了会稽城,拿着刘彻的节杖直接进入到了太守的议事厅,咚咚咚敲响议事鼓,不久太守和司马等官员急匆匆的赶来,太守边整理衣冠边喊道:“没有本太守的命令,谁这么大胆敲响堂鼓?”
严助站在大厅中间手持节杖正言厉色一声不吭,太守看看严助和张佳扬,突然间看到严助手中的节杖,连忙跪倒道:“臣不知道是钦差大臣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请恕罪。”
其他郡内的官员一看太守都趴倒参拜了,还等什么,呼啦一声都趴倒施礼。
严助此时才说道:“太守起来吧,众位大人起来吧。”
“谢钦差大人。”
接着严助端坐在太守的位置上,太守站立旁边问道:“不知钦差此次来到会稽带来陛下的什么旨意呀?”
严助依旧脸色严厉的说道:“不知道太守是否知道闽越国发兵已经将东瓯国围困之事?”
“只是最近才有耳闻,不过那边战事离这边遥远,臣完全可以保证会稽郡不会受到此战事的影响。”
“太守错了,今天本官是领当今皇上口谕来借会稽之兵走海路去为东瓯国解围的。”
“啊,这样呀。”太守一脸的惊讶,略一思索接着道,“大汉用兵之道钦差大臣应该知道吧,请出示虎符?”按照大汉的规定,没有虎符,就是皇帝本人也无法调动军队的,所以太守才如此问道。
“当今皇上言,此等小的战事,用兵不多,不足以动用虎符。”
“谁说的,我看你是矫传皇上旨意吧,我们会稽不见虎符是不会发兵的。”突然站在下面的一个彪形大汉虎目圆瞪的喊道。
“此是何人?如此大胆。”
“禀钦差大人,此是郡司马,掌管郡内兵马。”太守连忙解释道。
“张都尉可在?”严助突然喊道。
“在。”张佳扬连忙应声道。
“帮我拿下这个狂儿项上人头。”
“诺。”张佳扬哗呤呤抽出腋下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没有等司马说出谁敢杀我的话人头已经落地。
太守瞬间吓得脸色惨白,马上施礼道:“钦差息怒,只是意见不合而已,何来杀人乎。”
“发不发兵?”严助接着问道。
“发、发、发,按皇上旨意办。”太守马上成了温顺的羔羊。
“好,调拨所有强壮的水兵,由张都尉全权指挥,今晚就从海路出发。”
“诺。”
大军浩浩荡荡从会稽出发了,消息瞬间传向了闽越王郢的耳朵中,甚为吃惊,就喊来刘驹和刘欣道:“二位请看,大汉已经派会稽水军来了,我们怎么办?”
“大王,我们应该尽快攻城,在汉军来之前攻下城池,大王看如何。”刘驹说道。
“哎,攻下城池后又能如何,汉军已到,我闽越这点军队还不一样是他们的盘中餐,本王决定马上撤军。”
“大王,不能撤军呀。”刘驹和刘欣同时反对道。
“本王意已决,请不要拦我。”
刘驹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突然间拿出匕首指向闽越王郢道:“大王,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呀,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怎么,你想谋害本王不成,来人,快将刘驹拿下。”闽越王郢一声令下,左右武士冲上来就控制了刘驹,刘欣见势不妙,就趁着大伙乱作一团时悄悄的溜走了,刘驹被押回闽越国后,出入王殿限制了自由,知道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慢慢的郁闷而死,这是刘驹的结局。
再说东瓯国已经被围困的粮草皆无,再这样下去东瓯城即使不被攻破人也会被活活饿死,眼看就要坚持不下去了,突然看到围城的闽越国士兵一夜之间消失了,马上意识到大汉发援军来了,王子省顿时热泪盈眶,连连向北方长安的方向叩头谢恩。
第168章。云中相逢()
左谷蠡王的追兵紧赶慢赶,终于看到了营救张佳扬的那匹快马,眼看快要追上时,那位武士就把佳扬牢牢的放在自己面前,伸手取出弓箭,瞬间射出数支,每支都命中了武士们的帽子上,吓得追赶的武士勒住了马匹,摘下帽子看着箭簇露出恐惧的眼神。
“这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拿出弓箭追射呀。”突然左谷蠡王追赶到近前高声喊道。
“是,左谷蠡王,不过这人箭法确实了得呀。”
“难道你们都是饭桶呀,快给我跟上,追起来。”
“是。”几个人又驾驭着马匹拿出弓箭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追赶,离目标很远就拉弓射箭,这哪里能射得着,又接着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看到一座城池,城楼上战旗迎风飘舞,上书三个镏金大字‘云中郡’,营救张佳扬的快马竟然直接从城门飞驰而入,城楼上的汉朝兵士显然觉察到了城楼下的骚乱,顿时锣鼓声大作,传递出匈奴袭击的信息,城门缓缓关闭,城楼上弓箭手立刻到位,此时,左谷蠡王带着追兵望着云中郡的城楼长叹一声:“哎,算这小子命不该绝,撤。”
再说驮着张佳扬的快马和那武士一进城门就被守城的汉朝兵士截获,汉朝守门军侯大声喊道:“什么人,为何不经通报擅闯关隘?”因为云中郡地处边关,时不时会有匈奴不明原因过来投降的兵士,但有的是入侵,汉朝守卫兵士在没有摸清楚状况时都会严格盘查。
“在下匈奴武士伊陵,营救大汉都尉一名误入此关,请赶快救治。”那名武士除去面纱,用生硬的北方大汉语言说道。
“哦,快去通报我们张将军,让张将军来查明实情。”询问的这个显然是个守门的军侯。
“诺。”一个兵士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全副武装的将军急匆匆的跑来,看了看伊陵之后低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佳扬,大声喊道:“哎呀,古城侯师弟怎么在此,快快送入营内救治。”
下面的兵士一看这位躺着的是将军的自己人,知道不能有半点怠慢,三下五除二将佳扬运进营房救治。
待佳扬被平稳的放到营房的睡塌上后,张将军就轻轻的托起佳扬脑袋喊道:“师弟醒醒,师弟醒醒。”
见没有反应,有兵士端来一碗水张将军给佳扬喂着喝下,然后再呼喊道:“师弟醒醒,师弟醒醒。”
“哼,哼。”佳扬哼哼两声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咕噜噜的用力说道:“原来是张顺师兄,这是那里,你怎么在这里?”没错,这位张将军就是张一峰的总管家及徒弟张顺。
“师弟,这是云中郡的关隘,自从师父张一峰将军过世后,我在雁门郡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被朝廷派遣到这里做将军把守关隘的,你是被这位匈奴武士冒死救到这里来的。”
张佳扬用力扭头看了看旁边匈奴武士不由的两眼湿润,咕噜噜的说道:“师父,让你费心了。”不错,救佳扬的就是自己的师父匈奴第一武士伊陵,多年不见,已经显得苍老许多。
“徒儿,你身体虚弱,莫多说话,养伤要紧,要快点恢复身体健康。”
“好。”
话到这里,张顺说道:“把我们师父带进营房好生招待,等师弟养好伤再设宴款待,为师弟洗尘压惊。”
“诺。”
三五天之后,张佳扬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健康,其实佳扬身体没有内伤,在左谷蠡王哪里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和饥饿的折磨,到这云中郡关隘好吃好喝的休养了几天就立马恢复了健康。
张顺走进营房看到佳扬在抬胳膊蹬腿活动筋骨,就笑呵呵的说道:“师弟,看来这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哦,师兄,身体好多了,呵呵呵。”说着两人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