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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她便想到了自己还是蛇形期时的事情,未结丹之前,便金灵整日照顾着它们,每天不是给她喂吃的就是给她们搬灵石来供他们吸灵,说白了就是你还没有通灵前就和正常的蛇是一个样子;这人修的小孩子想必也是如此,还未进入炼气期之前,那些娃娃定然是要吃东西的,要不然还没等他们步入炼气期就早饿死了;而那些修真之人那还有心思与时间为这些孩童称薪而爨,数米而炊。想来这便是他们要着傅英找人去照顾那些娃娃的原因吧。
虽然这只是她单方面的分析,但空空确觉得**不离十,此刻她要做的便是争取在这一月之内让那傅英将她牢牢的记住,届时便可由他推荐入那永德之门。
那英萱听闻空空这般一说,自然是知道女子的容颜被毁定然是极为悲恸欲绝的,以为自己提起了空空的伤心事,刹时也不敢再开口说话,只得闷头喝汤。
接下来的几日里,英萱因为与空空事先说好了的事儿,所以白日里就在这附近找野菜,挖野菜,一到吃饭的点就会跑回来找空空,夜里就进到那石墙之中。
空空不用去看也知道他定然又是去找那傅英了。
只是那傅英着实倔强,接连三日,英萱出来之时都面无喜色,想必还是没得偿所愿吧。
空空也料到了那傅英的脾气定然是极为倔强的,所以她也不像英萱那般与其纠缠,每天只是在这石墙外,顿顿做着不同的美食,让那香浓的气味弥漫在这个石墙周围。
她深知那傅英定然不需吃东西的,但他只需要闻到便好了。
一日,两日,三日,五日,七日,十三日,这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
那英萱也渐渐有了抱怨,每次从那石墙中出来后,都会在空空耳边嘀咕几句那傅英,或许是空空出来不问为什么,那英萱后来便变成了数落那傅英。
“你说这个老顽固,怎么就这么顽固。”
“好话歹话说了这么多,他跟那油盐不进的四季豆差不多了。”
“气死我了。”
“哎,你说这老头怎么会这幅模样。”
空空听着这些埋怨不休的话语,只是抿嘴微笑。也不作答。
这傅英确实有些顽固,都近半月了,他确从未出来看过她做的这些吃食,难道他真不打算完成那人所说的么。
“哎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人真是方头不劣、梗顽不化。我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他如我所愿了。”暮色降临,英萱一边将劈好的柴火往哪灶台下面扔,一边碎碎念着。
“你别再往里塞了,一会堵了通风口,这火就灭了。”看着英萱泄愤一般的作为,空空到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土灶台口子都快插满的木条,若再不制止怕是会将这简陋的土灶台会被塞裂了吧。
“这几日都是你做的吃的?”不经意之间,一声浑厚沉稳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原本以为是那些香客们想要出来吃些东西,那知来的却是那期盼已久的傅英。
空空登时转身回看,傅英此刻正背着手弯腰看着锅中的那一锅山栗野鸡汤,似乎是在鉴定这东西是不是能吃一般。
此刻的英萱张嘴惊愕,似乎在想刚刚他的那些话有没有被这傅英听去。
“嗯,大师可要来一碗?”空空回答不温不火,且作势想要让那傅英试试。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那傅英并不回答,只是任自所问。
“家中富庶之时常吃各种名菜,后来,吃不着了便自己寻思各种办法去做,久了也就会了。”
第146章 保姆一职()
“哦,你且随我来。”傅英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瞪大双眼的英萱,便侧面对空空轻声一语,说完后便转身入了那石墙之中。
“他叫你进去做什么。”目送那傅英进那石墙后,英萱便迫不及待的靠近空空问道。
“我也不知道。”空空只是淡淡而答,傅英叫她进去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怎么可能与他说。
而此番如此回答,她只是想看这英萱会如何而为罢了。
“你到此是不是也是为了去那,去那。。。。。。?”见空空居然失口称说不知,英萱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一般,一时情急紧紧抓住空空手袖低声问道,可那愣是到了嘴边半晌没说出来。
“去那?”嘴角微抬,空空闷声做问。
“是不是。。。”英萱依旧犹豫不决。
“是不是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师还在里面等我,我先进去了。这里你看着点,有事儿一会儿再说吧。”看来这英萱还在犹豫,一时半会儿看来是不会将心中之话说出的。
而今日又是那七日之期,每隔七日众人皆不可留宿在这石墙之内。
所以每到此期,空空这小石灶前围着的取暖饮食之人便会变得异常之多。虽然她并不在乎有多少人会在此来取食,但她的表面功夫还是需得做足的。
粗略将事交代完,空空便不再与这英萱话语,转身入了那石门。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空空才从那石门中随着最后的一些香客一道出了那石门。
此时,空空的前脚刚刚出那石墙,右手手腕便被一人紧紧抓住,连半息时间都没给整个身子就被这手给拉出了几米远。
空空就是不细看也心知谁会如此而为,所以也并未叫喊,顺着那股劲向一旁小跑而去。
这力道急切,拉着空空急跑了好一会,在一处大树阴影之下才停了下来。
刚站定了身形,抬首便看见一脸焦急无比的英萱。
“说什么了?”
“说什么?这我的事儿,你何以这般在意。”空空顿了顿,思索一番才慢慢而答。
此时此刻,空空需仔细将要说之话从心而过,尽可能的细想,一个不知英萱心中秘密的人会如何作答。
“是,我知是你的事儿,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可是要去一个地方?”英萱此刻眉头已是紧紧皱在了一起,似乎是艰难做出某种决定一般。
“你怎知道?”空空故作惊异。
“你真的是,你是不是去永德。”英萱此刻双眼忽然放出了光芒。
“永德?大师并未说是去那里,只是问我是否愿意抛下一切去一个无人知晓之处。”空空亦真亦假的回答着。
“奇怪,他怎会问你这种话,罢了,既然他愿与你说,那你便是能进去,我拜托你一件事可好?”
自空空进那石墙之后,他对那些前来买吃食的香客毫不在意,一心就在想这空空还能不能出来,若是这一进去再补出来,恐怕他便是要错过一个知道永德入口的机会,那悬着心的感觉着实难受。
“什么事?”
“你去了那个地方,到时候你若熟悉了能来带我去么?”此刻的英萱声音已经压的非常的低了,生怕有人听去了一般。
“我带你?可我都不知在何处。”
“这我知道,我这里有一块家传的玉佩,你带在身上,等你熟悉了你去的那个地方,你能来找我么?”此刻的他要给空空的便是那块能入永德的玉佩,这事儿他已经想的非常清楚了。
那傅英至始至终都未与他主动说过话,每每都是他死皮赖脸的去纠缠,而且换来的都是冰冷冷的回答,要是这傅英一直坚持说不知道他所说之事,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地方,那他这一世他可怕是入不到永德了;而现在若是空空能入永德,那便多了一人知道永德的入口。只要空空愿意回来找他,那他便还有机会去永德,去寻他那有着血脉关系的上祖。
但他若是想要跟踪空空去寻那入口定然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修真之士,他区区一介凡人跟踪肯定是不可能了,唯一的机会就是让空空来带他。
这几日他与空空交集倒是较为紧密,他也仔细观察了许久,空空并非言而无信之人,且品行也极为的刚正不阿。只要她现在能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他也还有希望。
“这,这是你祖传的?那你给我。。。。不行,不行你可比我小了许多,何况,何况。。。”空空一看玉佩快要到手,心中那是相当的高兴,但是这东西当然不可能给你就拿着,何况空空以前学人间礼数之时,也知道凡间男子送女子玉佩则是表达爱慕之情,多属信物之用,此刻她冒冒失失的将其收下,那才是木屐脱了底---穿帮了。
听着空空口中的话,英萱只觉耳根腾的一下就烫了起来,若非现在在暗处,他那一脸的绯红定然是异常明显。
“说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是那意思,再说你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得、得、得这玉佩你带着有用,你千万千万别弄丢了。而且必须随身携带。”此刻英萱语气慌张,似乎有些掩饰之意。
“为什么?此乃你家传之宝,却无缘无故给了我,这怎么能收。”看着这英萱慌乱无措,空空强忍着窃笑之心,假意将那近在咫尺的玉佩给推了回去。
“谁说是是无故了,不是让你去了那地方后,回来给我带路么。”一见空空要将此玉佩推回来,英萱一下就急了,那声音即便是在强忍的情况下也有了一些激动之意。
“你的意思是;要我探路?可我还不知要去的是何处了。远不远。。。。”空空也知适可而止,见英萱有些着急便不再逗弄与他,这才与其假意慢慢说道。
“不会离这里太远的,只是你莫要忘记我在此等你。”见空空并未在第一时间拒绝他,英萱也就趁热打铁的将那块玉佩又塞到空空手中,紧接着说了一句:“记住这玉佩不能让旁人知道,你需贴身佩戴。”
他这般叮嘱也是怕被那傅英看见,而他将这玉佩交给空空也算是一次赌博。
“你怎么会知不远?”
“相信我就是了,切记我会一直等在哪石墙外,你一定要回来啊。”唯恐空空不答应,英萱将玉佩交给空空后立时转头就往回跑,丝毫不给空空说下句话的机会。
埋头仔细看着手中那形如弯月般温润的玉佩,那白沙下的唇角不由的微微翘起。原本想了诸多的言语,想要诓这英萱将这玉佩给她,没曾想他会主动的将玉佩给她。
也罢,此物只要到她手便好。
将这玉佩收入手中,空空淡淡的看了看那土灶台外一圈一圈围着的人,毫不关心的便从阴暗的一处绕到石墙的另一侧。
那傅英让她好生思酌一番,若是愿意去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便在丑时去石墙的左侧用力跺三下脚。
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了,空空也就不再耽搁向那昏暗之处走去,若她未料错,这左墙处应当是此地阵法的一处活眼。
按照那傅英的吩咐,空空在那墙角处连跺了三次脚。紧接着那昏暗的墙角处渐渐显出了一丝缺口,伴随那缺口变大还有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墙如同被磨碎了一般化成了细沙散落一地。
“进来吧。”傅英的声音此刻幽幽传来。
空空倒也并不急于进去,站在这石墙外做出一番慌张无措的模样,左右端看了片刻后才犹犹豫豫的生出了一只脚。
此刻那石墙内并非只有傅英一人,他身后还站着七八个身着同一种服装的男女男女。
而这统一的衣服倒是让空空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这衣服与在魔界之时遇见的那青云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此处是他们的门派?
“傅英,你总算是将人给寻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那傅英听那人所说,却并非十分高兴一般,只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师叔?”身后众人见有人从那石墙后进来,而且还是挡头遮面的模样,不由均发出好奇之声。
那人闻声,顿时转身对着那些明显是弟子模样的人说道:“此次你们所需做的事,均以在手,速速去吧。”
“师叔,此女莫非是?”明显这些弟子此刻对空空极为好奇,即便是那师叔说了让他们速速离去,但他们却依旧站立一动不动。
“是的,以后你们无需在照顾那些娃娃了,还不赶紧去办事。”
“真的,那好,弟子这便告辞。”
“弟子告辞。”
“弟子告辞。”
得了确定的答复,那一群人如同得知了什么喜讯一般,脸色顿时喜笑颜开,双手抱拳,便祭出各自的飞剑,按那人的叮嘱及时的飞天而去。
纵然是这般画面再熟悉无比,空空也不得不发出了一阵惊呼。
作为凡人见到这样的情景定然是十分惊诧的,所以做戏她需做足,免得露出马脚。
听见空空的那声惊呼,那人缓缓转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此后的一炷香时间,皆是那人独自在说。
空空在此期间才明白了,此人名为孟宇,原来她要做的果然如她所料,是去照顾那些还未步入炼气期的小娃娃;他们要去的地方叫永德门,现在总共大约有十四名大约1岁左右的孩子,需得她来照顾,她不但要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还得注意他们的身体安健。
这便是那熟悉的保姆一角。
而每当孟宇说到修真之事的时候,空空也极为配合的又发出些吃惊的语气,这般更是让那人满意不已。
待孟宇说完后,见空空并没有明显的放弃之姿,他着实欣慰的点了点头。
思了片刻便道:“对了,去了永德你的这头纱需得摘下。”
孟宇自空空进来之时便心想,这女子为何会带着这斗笠,将脸至始至终都在那面纱下,可能脸色有伤或许是面相较差所以才会这般打扮;但只要她能照顾那些娃娃,那到无妨,那些障碍只需一个障眼法即可解决。
所以当一切交代妥当无异之后,孟宇才开始交代此事。
虽然空空已有心理准备这面纱肯定是要被摘掉的,但此事临近之时还是不由为之一顿。
第147章 三玄之别()
“怎么?”见空空身形一顿,那孟宇不温不火的问道。
“没,只是这斗笠带久了,突然去掉有些不适罢了。”傅英前日叫她进去之时就说了这斗笠之事。
她在此进来之前也做了些准备,所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