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熙,你现在逼死她,你满意了吗?”蓝夜可不管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有多么的冰冷,不为所动的吼道。
转身,绝色的脸上,是不再掩饰的怒气,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目而视,大吼道。
南宫熙冰冷的脸上,寒气侵袭,周遭的气息都有些冰冻三尺的味道,让人生生的被他眼神的冷冽给惊吓住。
凤眸冰冷,语气淡淡,道:“哼她死不足惜,别以为这样本王便会放过她……她不是还有个二哥吗?她不是想要保全柳家的血脉吗?本王偏不如她的意……”
哪怕心中悲痛,但也不想被人质问是他做错了。在外人面前,他哪怕就是错了,也不容许他承认
错?他何错之有,他又没有叫她去跳崖……
若是蓝夜知晓他心中的想法,指不定会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来……
虽如此,听到这话的蓝夜,也毫不收敛情绪,毫不犹豫的抬手便给他一拳,他本就自责不已。
没有保护好她,也不能随着她而去,只因那些人说得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管。
此时听到他说,要把她在乎的一切都给毁了,他哪会隐忍,一拳拳的挥去,竟毫无章法的打在他的身上……
他怎会如此的狠心?柳玥她生死未卜,他不但不自责,反而还想着让她在意的东西都统统的给毁了……
他怎会如此的无情?人死为大,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吗?
至于她在乎的一切,谁敢动它,他绝对会让那些人挫骨扬灰。就是有那样的心思,他也绝不会允许……
胆敢把主意放在她在意的人身上,就应该承受他的报复。而他定会为她守护好她所在乎的一切,无论是谁,皆毁了……
哪怕为此得罪整个殷朝,他也在所不辞。哦,对了。还有殷朝皇帝,他别以为他蓝夜想要守护的人就任由他欺凌,而不知反抗,一切即将开始而已……
南宫熙躲避不及,被他生生的打住,嘴角溢出鲜血,触目惊心。他身后的无夜无心急忙抽出剑,严阵以待。若是主子下令,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冲出去与他对抗,哪怕明知他与那个人对上,不会好过。
“南宫熙你听着,此时柳玥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她再不属于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伤害过她的人……”他冷冷的直视着他,警告的言语一字一句间竟是霸气,丝毫不惧他身后的无心等人。眼眸微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熟悉他的人,都知他是气狠了,也知晓此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率先离去。还有十三天便是武林大会,他定要搅得殷朝鸡犬不宁来……柳玥你等着,我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面对蓝夜的威胁还能如此坦然面对的人,估计就只有他家王爷了吧。毕竟,武林盟主的身份在那里,他一声令下就有数不清的武林同道响应。他家王爷虽然是官,隶属于朝廷,而武林与朝廷互不干涉,谁也不惧谁。
可武林盟主他的身份,可不是只有这一个,相信以他的能力,无论是谁,只要他想,绝对会有无数的理由来找王爷的不是……
不然,蓝夜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令四国皇帝都忌惮不已呢。真不知道王爷和他这般交恶,真的值得吗?
不管了,那是主子的事情、不容他操心……
“王爷……”无夜耐着头皮,走进,低声喊着。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王妃此次绝对是凶多吉少。
若是她不受严重的内伤,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可她不但受了内伤,胸口还插着一支箭,那只箭还几乎贯穿,带着这样的伤跳下无情崖,等于是自寻死路了。
可面对的对象是王爷,饶是王爷有千般不是,他们也没有胆子去说……
自然,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好评判什么,只希望主子不会后悔此时所做的一切。
“回去吧,诏告天下,王妃得了急症,不幸生亡……无心,你下去查查先前对柳玥他们放箭的人,是谁派来的,无论是谁,都想办法灭了。”眼底越加的冰冷,虽然心痛难忍,可依旧不想表露半点,让人猜出他早已后悔不已了。那些人竟然打着他的名号置她与死地,他绝不会原谅……
他女人的仇他自己会报,干他蓝夜何事?转身,离去……
那些背着弓箭的人,都还来不及撤离便被突然涌入的黑衣人给消灭大半,在逃离的过程中又遇到了王府派出去的暗卫,见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南宫熙当场便起了杀意,挥手拿下。
自然这群不知是谁派来的人,便被灭了,连个活口都不剩。南宫熙哪里知道他们是暗杀柳玥的人,不然怎么也会留下活口,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毕竟无心才刚刚离去,哪里知道他们再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呢?真的是死的不冤啊……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会后悔先前所下的决定。
暗潮汹涌,到底谁才是最后的黑手,无人知晓。但无论是谁,南宫熙绝不会姑息有这样的存在,而他从没有为人背黑锅的习惯……
杀气只是一闪而过,然后大步的离去。可每一步却踏的无比的沉重,似乎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了什么牵绊一般……
柳玥无论你身在何方,都依然改变不了你是西王妃的事实……
别庄处,一席红衣的男子,绝色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邪魅迫人,绝色的容颜令人脸红心跳。他直直的坐在上首,底下是一干人等,跪下——面对如此绝色的主子,他们没有半点偷看的心思。
低头,不敢抬头轻触那绝色的容颜。就是低垂着头,他们面对这般迫人的气势,也有些招架不住啊。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看人呢。
“你们不要告诉本座,还没有查到是谁在无情崖上阻截本座吧?”不怒自威的神情,令跪在地上的人,更是颤抖不已,抬头轻触主子眼底一片的冷然。好可怕,更是急忙低头,再不敢看。
盟主眼底漠然,声音淡淡,风华绝代的脸上是他绝色的神情,听不出喜怒。尽管如此,面对主子淡然的语气,依旧令人心底发颤。
而跪在第一排的男子,耐着头皮,抬起了头,颤巍巍的开口:“回盟主,是皇宫及逸王府派的人马若不是你让我们观察淮城的各宫各殿,我们也不可能发现。只是属下办事不力,发现的太晚了,以至于让柳姑娘出了事”
面对主子的眼神,低垂着头硬着头皮低低的解释着,陈述着他们的错误,以最大的诚恳态度取得主子的宽大处理。其实,他们来的还是很及时了,可这话他怎么敢说?
以盟主对柳姑娘的心思,虽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无迹可寻,让人难以猜测。自然,他们不能小瞧。若不是主子先前的推测,这淮城不会太平,他们也不会把目光放在这逸王府了。虽然及时发现,赶来,可依旧晚了……
不由得冷哼,他们真的是向天借了胆子,居然敢对主子的在乎的人下手,真的是嫌命太长……
:
第137章 把她在意的东西给毁了()
大厅中寂静无声,几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抬头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色男子——深怕那轻飘飘的眼神扫向他,会令他当场吓尿。%
“你们的确是该罚,除了本该有的惩罚外,把逸王府的事情,在武林大会之前彻底的暴露出来。还有,皇后她不是想要图谋不轨吗?给她机会,让尾纤接近他,在未来三年里,本座不想看到南宫离,也不想看到沐阳纤纤,就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是美妙……”他冰冷的开口,邪魅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冰冷的杀气席卷全身,令人心底发寒、颤栗。轻飘飘的话语,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一般寻常。可每一字、每一句听在几人的耳里,却是如坠入冰窖般全身冰冷。
至于逸王府的什么事,他没有说明;皇后图谋什么,也没有说。可越是这般的意味不明,几人就越加的惧惮主子。更想吐槽:主子你真的不知道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一旦公诸于世,天下将会大乱吗?
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可没有胆子当面问出口的。呵,他们真那么做了,保证比让尾纤接近,都还要恐怖……
呵,他们活的好好的,没有嫌命长的意思……
若是蓝夜知晓那几人的想法,绝对会温和的笑着解释——乱?本座就是要他乱……
可蓝夜他就像是毫无感觉一般,邪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令人不经意间便放松了警惕。尤其是那优雅喝茶的动作,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饶是如此,跪在地上的人,也不会以为主子会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的纯善。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会一众的以为:拥有这般浅笑又温和的男子怎么可能说那般杀气腾腾的话语呢,嗯先前一定是错觉……
若是真那么以为,那主子早就处理了他们,甚至是不动用他那纤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
可熟知他的人,如跪在地上的既然,此时他们都颤抖的快埋进地里,不想再面对主子的强势威压及恐怖的玩法……
无奈的叹息一声:唉,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他人。
想来,若不是把主子他惹怒了,他又岂会这般赶尽杀绝呢。至于弑杀殷朝的陛下,他可没有说什么,只说狗咬狗,殷朝的皇帝死了,干他何事呢?
嗯,主子的狡诈一向如此,他们也早已习惯。唯一没有交代的便是西王,几人可不认为主子会突发好心的绕过他,不是不动、而是时候未到吧。
主子他可是有仇报仇的人,怎可委屈自己,放过他人呢。相信西王南宫熙,主子离收拾他,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了。想想,便心底发寒,此时还是担心自己,才是吧,毕竟他们的惩罚可没有少啊。此时还哪里心思去操心他人……
尤其是主子说起让南宫离和沐阳纤纤狗咬狗时,那强势的杀气,众人更是不敢说话。连呼吸都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是,遇上尾纤那样的危险人物,也许要不了三年,嗯就能达到众人皆满意的效果……
呜呜,好可怕……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想着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心底发颤啊。可和殷朝的帝后相比,他们还是选择去领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好了。至少,还有命,不是。
啊,抬头的瞬间,见到主子绝色的脸上,那微皱的眉。主子也中箭了,若不是他们发现的太慢了,而皇宫派来的那些人也太多,他们也不会如此的缓慢赶来解救主子。若不是有那么多人的阻拦,他们没有防备的与他们干上,自然是生死各有。
虽然最终胜利,哪怕跑了几人,也无足轻重,自是不敢耽搁的匆忙赶往主子的地方。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晚了,主子他受伤了……
盟主这还是出世以来,第一次受伤,那些人也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着盟主受伤,便心底自责。转身离去,再不能出半点的差池,有条不紊的去办主子交代的事情了。
蓝夜望着消失的众人,心底没来由的疼痛,柳玥希望你会坚持住,过了武林大会,我会亲自前来寻你……
如若不然,他定会让整个殷朝来陪葬……
谁说本座是妖孽?那本座就妖孽一次,那又如何若是柳玥在场,一定会大呼:蓝夜,你要不要这么傲娇、这么霸气啊,这么生灵涂炭真的好吗?
可惜,后者不再……
天早已大亮,也照亮了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无夜呆呆的站着,望着王爷从无情崖回来便一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王妃写的休,久久不语。
“无夜,下去把那个人的母亲及父亲的坟给拆了,对了柳思邶在哪里?把他给本王宣来——本王说过,无论她是生是死,她都休想保住她想保护的人……”他淡淡的开口,背对着他,倒是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来。
他绝不会是开玩笑,既然她都敢死,他为何不敢把她在意的人给毁了。哪怕她是死了,他也有本事把她从阎王手里给拉回来。何况,此时还是生死未知呢……
一字字一句句,无不都是淡漠到无关紧要,似乎他要做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也不是他说的一样。无夜听后,迟疑,片刻,终究回神离去……
“柳玥,你最好是无事,否则……”他缓缓开口,声音淡的让人以为是错觉,似乎他从未开口过。
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脸上,暖入人心、心却冰冷至极,就连身子也没有暖和过。男子无谓,习惯冰冷、才能习惯寂寞……
“柳玥,若是你活着,自不会再想着躲避本王吧?”轻声呢喃着,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落寞、哀愁,瞬间恢复倨傲、清明。
无夜安排人,来到柳府后山,柳思邶还来不及把他爹葬好,便被人强行的拉开……他想说什么,可面对冰冷的剑,识时务的选择乖乖的闭嘴。
无夜穿着黑色的衣衫,斜眼一瞧:他脸上的慌乱,手上还有血迹与泥土混在一起,倒是显得脏污不堪了。一眼,便给出了判定:柳府的男子的确是太过的软弱了……
他一路背着父亲从皇宫回到柳府,从早晨走到中午,好不容易到柳府。看到的却是血腥残忍的一面,他们居然提前行刑了。
为何会这样,想来应该是那个反复无常的陛下所为了。尽管明知如此,柳思邶也无暇他顾,哪怕此时的柳府早已人心惶惶,早没有了人气、也没有了平日的富贵繁荣、欢笑连连。佣人东躲西窜,希望能躲过一劫,到时再逃出去谋生。
可他无暇他顾,任由一个个脑袋在他眼前人头落地。血溅了他一身,他从先前的慌乱,到后来的镇定,最后到麻木……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似乎都看惯了生死,也知晓若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是多么的被动……
他狠心的转身离去,不想在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场面,也不想听到那近乎哀求的嘶声裂肺。艰难的背着父亲的尸体,快步的来到后山。
此时,哪里还有人会帮助他埋葬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